“好!你说的,既然你要用你们城市的人命来当赌注,我也不在乎,我就和你赌一把!准备开火!”
所有炮膛都调整高度,一部分瞄准了围墙,一部分瞄准了探照灯下的楼房,虽然人员已经撤离,可是房屋重建也是不小的工程,居民可是付了钱的搬进来的,届时又要赔偿又要重建……
形势危在旦夕,眼看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克拉尼尔已经禁声,围墙内的几百辆装甲战车已经全副武装,在探照灯余光的照耀下,晃动着钢铁的冷光。
埋伏在各个角落里的狙击手已全部就位,清一色使用穿甲狙击——巴雷特,如果对方轰击大楼和城墙,就用穿甲弹威胁坦克内的家伙,装甲战车率先冲出去,延阻对方驶进城内的速度。
双方都沉默着,宛如风暴来临前的宁静,巨大的压力让人胃酸搅动,一些狙击手汗水已经从睫毛上滴了一串又一串。
“咻!”
一道破风声挟裹着流星般的黑影穿过上空,黑影从上空窜下,一个男人从空中降落!
“砰!”
亚瑟降落在装有喇叭的坦克上,坦克晃了晃,旁边两辆坦克立刻掀起盖子,窜出两个家伙,不幸的是他们刚刚探出手里的枪还没从舱里伸出来头颅已经爆了!
亚瑟拿着沙漠之鹰,眼神犀利凶狠,“想打我乌卡废墟的主意,也不想想自己有几颗脑袋。”
“亚瑟上尉回来啦!”克拉尼尔声嘶力竭地大喊,刚才他可是如面悬崖,手心里捏着汗。
军中士气大振!求战心切。
亚瑟却没有发动进攻的命令,他飞身窜过去,探照灯跟随他的影子,他就像一个在舞台饰演独角戏的舞者!
抓住流着血的尸体脚尖如履平地,飞快地跳跃着!
丧尸们闻到了久违的血腥味,纷纷朝着坦克扑来,每辆坦克上都滴了殷红的美味可口的血。
它们发狂了,发疯地往坦克上涌,成千上百的丧尸围拢有的甚至已经爬上坦克。
“你是什么人!”小喇叭怒吼,充满杀机。
所有坦克都揭开盖子,窜出机枪手,调转高射机枪对准亚瑟的身影。
又一阵黑风窜过,亚瑟的身影消失无踪!
众士兵不禁大骇!
丧尸已经挤到了炮膛下,有的抓住炮膛用力往下拖,推推挤挤爬上坦克。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调转枪口,“突突突……”
愤怒的子弹宣泄着不满,坦克庞大的身躯开始移动他们并不往后撤退,反而向前行进!
“妈|的!”克拉尼尔在地下工事里看着屏幕上嚣张跋扈的对手!难道头儿的一手还不能震慑他们吗?
“刚才那家伙是什么东西!”对方终于好奇了。
克拉尼尔捏着话题趾高气扬道,“他就是我们的守护神——亚瑟上尉,劝你最好赶紧滚,不然尸首异处的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哼,不就是速度快点么,也不过如此,我从小就是吓大的,你让他再来试试!我一定打爆他的脑袋!”
“果然是养的野孩子,不知死活!”克拉尼尔被人打了耳光,丢了面子,不禁怒从心头起。
坦克轰隆隆地驶进,还差几十米就抵达大门。
努力往坦克上爬的丧尸或者聚集在门口的大片丧尸群就像枯草一样被坦克巨大的履带碾压成肉渣,脑袋和内脏噗噗噗地爆开,可是不知疲倦的丧尸们依然前仆后继地去攀爬带着血腥味的坦克,丧尸的众多尸体严重延缓了坦克的行进速度。
从高处鸟瞰,坦克就像在大海里失去了汽油的船只,奋力地朝岸边划动,却是逆风,行进速度缓慢。
那些海水便是数量堪称将近万的丧尸!
第九幕 悍匪5
“轰!”几枚炮弹将围墙轰成了断裂塌墙!
克拉尼尔吃了一惊,这可怎么得了,那么多丧尸啊!
“倾泻火力!”克拉尼尔大怒。
狙击手精准射击!
“装甲战车快去堵住缺口!”克拉尼尔对着话筒指挥,第一次单独指挥这么重要的战役,他格外紧张,掌心额头均是细密的汗水,他干脆将上衣脱了,让身心透气!!
黑魆魆的夜晚顿时炮火连天,丧尸们正努力朝坦克涌去,那里有它们梦寐以求的血和脑浆!
“混球!”亚瑟在风之坐骑上勃然大怒,才沉寂下去的杀伐心气又悄然发胀,“我下去。”
听男人说完,燕妮配合地放低风之坐骑,速度迟缓有度,即将贴到坦克时速度骤降,形成完美的切角,亚瑟一跃而下,机枪手的脑瓜子瞬间滚到了丧尸朝上伸着的手里。
几十头丧尸争抢着来之不易的头颅,互相推挤,甚至撕咬!
炮火映着亚瑟的脸,探照灯也找到了亚瑟身影,为他照耀着光明。
但这也极容易成为敌人的目标,为敌人指明方向。
可是控制灯光的士兵可能意识不到这情况。
“让我们一起毁灭吧,哈哈!”亚瑟旁边辆坦克的小喇叭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毁灭的绝望和子弹喷发的快感让他的声音发抖,交织在一起的颤音伴随着嘶哑的音色,最后一把疯狂!
“放屁!你这个混球死不足惜别想拉上别人!”亚瑟跃上那辆坦克,一脚踏碎喇叭,将机枪手的身体扯开扔下去喂丧尸,让更多的血刺激那些吃人的东西,让它们忘掉日以继夜面对的高墙已经破口的事实。
脚下剧烈震动,炮弹从炮膛喷着巨火飞了出去,地上掀起尘埃,触摸着坦克钢甲的丧尸顿时散架,喷着黑血倒在地上,被其他丧尸踩在脚下……
亚瑟也是趔趄,几乎跌下去,整个头颅一片空荡荡,震晕的效果很威猛。
遥远的探照灯照得他双目眩晕,刺目的光芒一直在亮着,亮着。
整个世界仿佛就他一个人在战斗,分明听见乌卡废墟的反击号角响起,可他感受不到一分一毫的帮助,有种在野地里孤独狂欢的感觉,整个世界只他一个人跳着原始的舞蹈……
脚下再一震,一发炮弹再飞出去,他的明眸看到了潮湿的染着鲜血的城墙轰然倒塌!
他身体失衡,朝丧尸遍地的地上倒下。
“咻!”
燕妮扯住被震晕的亚瑟往天空飞升!
亚瑟落脚的那辆坦克爆发出一蓬火焰,坦克履带周围顷刻喷出白烟,不动了。
亚瑟脸上都是黑泥屑,冒着汗的皮肤变成了黄中带黑的古铜色皮肤,充满了钢筋铁骨的味道。
瞳孔一直发亮,金光闪耀。
他在调整身体的不适,刚才差点死掉,坦克发炮时后坐力太过庞大,就算强如他的身手都不能免去被震晕的下场,普通人的话就直接掉下去了。
“你没事吧?”燕妮看着双眼发直的男人,大脑不会被震得发懵了吧。
“下去。”亚瑟说。
“干嘛?”
“杀人,还能干嘛?”亚瑟反问。
燕妮再次将风之坐骑调整,可是这次出现了意外,黑烟滚滚的地面上一名机枪手正在对着风之坐骑的位置扣动扳机。
火焰在亚瑟周围喷发,就像逆流而上的流星雨,从两人身边呼啸掠过。
“快移动,不然被打成筛子!”亚瑟急推燕妮的后背。
燕妮猛加速,亚瑟差点从后座翻滚下去。
太惊险了。
冲向乌卡废墟地面,周围的装甲车已经鱼列在破烂的围墙上,堵住缺口,正大门周围的墙壁破损,大小不一长短不均。
装甲车散乱地堵在缺口上,释放炮弹与对面的坦克对轰。
这时候反装甲武器——巴雷特发挥了作用,不少坦克中弹,停在原地只有引擎在轰鸣,炮声消逝。
坦克舱外侧已经千疮百孔,丧尸们又开始努力的往上爬!
逐渐将不动的坦克淹没。
亚瑟看着还在努力靠近的坦克,脸色越来越难看。
在围墙内侧已经发生了数次爆炸,里面坑坑洼洼,好在没有造成伤亡。
亚瑟从某个士兵腰上摘下几枚爆破弹,回头对燕妮说,“你赶快去后方回避一下,这些炸弹可不会长眼睛,我要去前线,好不容易修筑起来的防御工事竟然被这些东西弄得七零八落,不杀掉他们难解心头之恨。”
“我和你去!”
“战场是男人的价值所在,女人就不要搀和了。”亚瑟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樱桃口上吻了一口,揣着几枚炸弹冲向被摧毁的围墙。
堵在破口的装甲车已经报废了,一堆废铁躺在哪里,前方有三辆坦克已经接近。
男人三步并两步健步如飞,单脚猛踏报废的装甲战车,一跃而起!
坦克上的两名机枪手摇晃机枪,对准“飞翔”中的男人,眼看就变成活靶子的亚瑟突然甩出两把明亮的匕首,两名机枪手的钢盔上插着翎毛一样的匕首,血从眉上汩汩流下。
爆破弹顺着机枪手的脚下滚进去。
只听见“嘙”的沉闷声,车身一震,坦克直挺挺地撞上了岿然不动的装甲车,引擎也熄火了。
亚瑟如法炮制,几辆坦克都以同样的方式毁在他手里。
所罗门的小队在不远处也爆了一辆,可丧尸们把他们包围了,几个人正在坦克顶上扫射着不知死活的东西。
亚瑟对着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灯光做了一个手势,他指向所罗门的方向,又指了指脚下的坦克,示意派装甲车过来接人。
这么一段距离,却如隔大山无法翻越。丧尸密集到无法下地。
他相信注视着屏幕的克拉尼尔能看到他的手势。
果不其然,四辆装甲车已经怒吼着朝自己的方向过来。
由于三座巨大的炮塔火力威猛,那些坦克已经无法行动,卡在丧尸群里动弹不得。
亚瑟站在坦克顶上,观望着满目苍夷的土地,到处是没有知觉的丧尸和滚滚黑烟,空气中飘荡着血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末日的哀伤。
他的身姿在探照灯下挺拔,衣服不知何时被震碎,破破烂烂的挂在肌肉上,捏着拳头眺望远方,身边是一股翻滚的浓烟,灯光外一片墨黑……
“一共一百个俘虏。”所罗门说。
亚瑟看着眼前排列一个横排的队伍,目光平淡,那种眼神分明是在看死人,他不打算留活口。
“谁是老大?”亚瑟冷冷的问。
这帮土匪似的兵衣衫不整,刺龙画虎,一个个不羁的眼神异常倨傲。
亚瑟用拳头敲击着一个头亮胸肌大的士兵的胸脯,“我问你,你们老大是谁?你耳朵聋了吗?”
这名士兵光头绑着一块红色的布,有段从打结的地方耷拉下来,亚瑟扯住那块布用力一拉,“我问你们老大是谁!”
士兵沉默着,粗大的拳头居然对着亚瑟的下巴甩过来了,他可是个标准的壮汉,比所有士兵都要粗壮,手臂和亚瑟的腿一样粗!
这样的人在玫瑰时代可以当健美先生了。
亚瑟伸手接住,掌心贴着他拳锋。
“你想死吗?”亚瑟用力捏着对方的拳头,他并不推拳,只是保持原状,手指发力!
他看着光头的脸,他的那一缔红布条随着他粗大的脖颈的抖动也微微发着颤。
他的双颊肌肉一块块蠕动着。
克拉尼尔和别德林斯看着两个身材不在一个级别的两人对掐,特备是看起来瘦弱的男人竟然以压倒性的优势控制着另一个仿佛不是正常人类的大壮汉!
“嘿嘿,结束了!”亚瑟咧嘴一笑!
“咔嚓!”
大壮汉拳头一翻,裂着嘴痛得单膝跪地。
冷汗从两腮滑落,看着亚瑟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
苏珊抱着铁棍冲过来一棍敲在他的背脊上,那大块的肌肉上多了一道殷红的伤痕。
亚瑟拉住愤怒的苏珊,“你很惊讶吧,我竟然知道你就是老大!”
“你干嘛不让我打死他!”苏珊还想狠狠抽他几棍。
燕妮抱着拳头靠在墙角,“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为妙,亏你比我还先认识亚瑟,连亚瑟的这个嗜好都不明白。”
苏珊白了她一眼,收了铁棍退到亚瑟身后。
索菲亚披着红黄底色的军大衣,白色的长发飘飞,碧色瞳孔发着冷芒。
“要杀就痛快一些,是男人就和我公平决斗,输了你拿走我的人头,我赢了让我们走!”大壮汉抚着自己的头饰,似乎很有计谋。
“他凭什么听你的?”燕妮不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壮汉,“你现在可是俘虏,想杀你们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了,何必再费周折来什么狗屁公平决斗!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
“在男人勇士精神面前女人永远是卑微的生物,一个娘们儿懂什么呢!”大壮汉仿佛自言自语。
这可把燕妮气坏了,撩着手袖就要揍人。
苏珊则在一旁窃笑。
亚瑟止住燕妮,“好,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别忘了刚才是谁让你跪在地上的,好自为之,我可不是好人,你没有第二次机会,第一次机会你已经错过了,还破坏了我珍贵的围墙!哼!”
“好,一言为定!”
第十幕 悍匪6
“把冷兵器还我,我只用圆盘巨斧。”大壮汉朝别德林斯伸手,他们的武器都他没收了。
尉官从武器堆中拣出一把沉百斤的巨斧扔还他。
亚瑟没用那把光源形成的长刀,而是捡了一把大板刀在手里掂了掂,称手就站在人圈内等待。
“要互通姓名吗?”大壮汉鼓动着肌肉问。
“不必了,你死了可别把我的名字带进地狱。”亚瑟冷眼答道,“刚才你已经输在我手上了,现在你还主动求战,活腻了吗?”
“那是我没有带武器,只要我的圆盘巨斧在手上,你算什么,就算几十头狂尸围攻过来我十分钟就能搞定它们!”大壮汉掂着巨斧说,巨斧被头顶的探照灯照得发亮。
“好,既然大言不惭,那我就看看你的冷兵器技艺有多高!”亚瑟将黑兮兮的大板刀在手里挥了挥,心中可惜没有盾牌,不然可以来一场复古式的决斗。
“哈!”
大壮汉吐纳一声,抡着巨斧挟裹着一股威猛之力冲来,那巨斧仿佛能将空气劈成两半。
果然不简单,有些实力。
亚瑟嗖嗖退了数步,他不能用大板刀去格挡巨斧,纵然挡住,大板刀一定作废。
他暂避锋芒。
在外人看来亚瑟处处被那壮汉制胜先机,俘虏们已经齐声喝彩。
三个女人暗暗焦急,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以充分的自信鄙夷那些高声喝彩的俘虏。
“嘿!”
大汉挥舞着巨斧再次一劈,亚瑟一跃避开,地板瞬间被劈成碎片,水泥的碎屑变成了爆开的爆竹,地面划开一个大裂缝。
那板斧的重量几乎将手持巨斧的大壮汉身体给反抡起来,这一击足以看到这个壮汉的力量之大,以及斧头技术之纯熟。
亚瑟手持大板刀,趁这功夫反击,沉重的力量挥舞得空气呜呜作响,力量气势丝毫不输于圆盘巨斧的势头。
他迈弓字步,大板刀已经冲击到大壮汉近身,壮汉急忙架起巨斧挡住,大板刀砍在巨斧上,两钢铁相撞,火花跳跃溅开,弹在脸上火辣辣疼。
两人的手臂都被震得一阵筋麻,力量冲击使得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