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不骗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不想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好心告诉你,我对万能的上帝发誓,我的话句句属实!”胖子急忙在胸口和额头画十字。
“算了吧,我信你,早就听说过女皇要找我了,但不知要搞些什么,原来要我千里迢迢的赶过来的目的是做|爱,真是荒唐可笑的女皇!”亚瑟不屑地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她有预知能力吗?”亚瑟接着问。
胖子一边麻利地收拾餐具一边答道,“嗯,她有着强大的预知能力,所以才能感觉到哪里有纯血的男人,很不幸你成为了她欲望的猎物。”
亚瑟不置可否,一切已经明朗,女皇的目的有些牵强附会,也许是上层散布下来的流言,试图掩盖不为人知的秘密,看着离去的胖子,亚瑟的视线一直跟着他的背影,虚虚实实,亚瑟仍旧疑惑。
“嗨,你好啊,亚瑟先生,过得舒服吗?”亚瑟座位对面突然弹出一面巨大的荧幕,一张挂着微微上翘的胡须的脸出现在荧幕中。
“所罗门将军?有事吗?”亚瑟冷冷地问道。
“哈哈,马上就变成女皇的猎物了还如此的张狂,明天的这个时候看你跋扈得了几分。”所罗门将军尽情讥讽着。
“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奥丽帕薇怎么样了?”
“我的女儿很好,多亏你照顾,她的体重增长了不少,很强壮,她的母亲很高兴再次看到自己美丽的女儿,我找你是告诉你,见到女皇的时候千万不要反抗,她想做什么随她去,假如把她哄高兴了也许还会放你一条命。”
所罗门将军接着说道,“不过我遗憾的告诉你,从女皇执政至今从未有释放侍男的案例发生,祝你好运喽!”
亚瑟突然笑了,很开心的样子,这让所罗门将军猜疑不透,他本来想看看这个高傲的小子沮丧的脸孔的,怎么突然发笑了呢?难道大脑被烧坏了吗?
“饲养三十个侍男不是么,我是第几个?为什么明天就是我?”亚瑟问道。
“你是最后一个,但是为什么先从你开始,你去问女皇吧,也许她更喜欢野蛮人的血,觉得你的血更新鲜吧!问我等于白问。”所罗门将军撇着嘴角说道。
“好吧,千万别让我再见到你,这次若不是因为奥丽帕薇,你早就死了!”亚瑟的黄金瞳突然释放出神一般的光泽来,骇得所罗门惊出一身冷汗。
“照顾好奥丽帕薇,别让她嫁给什么狗屁未婚夫班克斯,他不是什么好鸟!”说完,亚瑟转身就走进了洗手间,开启唰唰的热水,准备洗澡。
所罗门将军怔怔地看着空空如也的荧幕,若有所思……
第四九幕 血池肉林
亚瑟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丝异样,瞬间跳起来,习惯性伸手向床头抓沙漠之鹰,却抓了个空!
他这才记起来这里是黑暗之门,不是红色帝国。
自己的装备早就被人卸了,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他离开床,看着门被人打开。
进来的人不是矮胖的厨师,而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脸很大,鼻梁上架着一副黑得像锅底的墨镜,全身套着笔挺的西装,脸部就像失去了活动功能似的,动也不动,面无表情。
他看着亚瑟,亚瑟也看着他。
“先生,请您到卡斯利神庭享用早餐。这是给你的正装,下楼的时候务必穿上。”说完顶着墨镜就走了出去。
这个人的造型让亚瑟想起了和自己南征北战的克拉尼尔,不过克拉尼尔可比他帅多了,脸部也没那么僵,语言风趣!
亚瑟洗漱干净换了正装,一袭熨烫过的黑色紧身西服,下巴刮得干干净净,对着镜子一看,他都看不出镜中人是谁!
早餐完毕,他被送进了这座城市最高的古堡之中,古堡外面看起来和其他的古堡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灰瓦青砖,古堡的玻璃上都是厚重的贴花,用深红和淡紫绘制着圣天使玛利亚的飞升之图。
在尖顶穹窿下方有两个小巧的窗户,大概是用来透光漏气用的。
穿过庭院,庭院之中竟然有一座美丽的喷泉,宽阔的小广场没有任何纸屑和杂草,中央的喷水池涓涓地从唯妙唯俏的小天使的*处喷出水来,令人忍俊不禁!
然后进入玻璃大门,大门两侧是两个艳丽的女人,奇怪的是,女人的服装竟然是修女的黑白道服!
背后的大汉没有跟着他进入,而是停在了门口,恭敬地看着他向门内走去。
大门被两个女人悄然合拢。
室内空旷并且黑暗,亚瑟缓缓向里面走着,一股浓重血液的腥味扑鼻而来,伴随着阴冷的风刮得亚瑟全身不舒服。
走了十米,又有一道大门,大门的另一面似乎有灯光,因为大门的玻璃和门缝间有着一抹淡淡的光芒挤了出来。
亚瑟略有忐忑地推门而入。
灯光灰暗,但视野却广阔无垠,这一幕给亚瑟的不是震撼,而是恐惧,就像进入了地狱——他的脚下是一条延伸至对面的宝座的犹如田埂的小路,两旁是巨大的游泳池,至少亚瑟认为它是游泳池,游泳池倒不至于令人恐惧,可游泳池的水不是水,而是血,浓浓的红得略紫的血!
亚瑟都不敢用力喘气,吸进这些血腥的东西真是令人作呕。
这一切令人深思,究竟用了多少人的生命和鲜血才能酿成如此巨大的两座血池!
而游泳池两旁的墙壁上都挂着人体残肢,面目呆滞的男人的脸,漂亮的手,修长却粗糙的脚,以及滑腻的皮肤——人皮悬挂在高高的墙上!
已经发白的眼球、血淋淋的心脏、甚至连雄伟的保持着雄壮模样的都像战利品一样,用军勋章的规格将之高高悬起!
亚瑟有些眩晕,但这些人体器官好像用了什么药物保存,他闻不到任何肉体腐烂的味道。
亚瑟看不到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任何人,但有感觉到她就在周围,他不动,眼睛平视前方。
“哈哈哈……”
幽魅的笑声尖锐而悠长,回荡在高空。
“嘻嘻……”
就像少女含羞回眸的笑声。
两种笑声不断地盘旋交替,亚瑟对这些笑声没有多余的反应,除了极度不舒服之外,便是令人厌恶。
“哗啦!”
一个东西从血池中钻了出来,亚瑟的右瞳立刻闪亮,这是他开启自卫模式的预兆。
“好一个俊俏的男人,我好喜欢!”从血池中冒出来的东西说道。
亚瑟定睛细看,从血池中一步一步爬出来的东西是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她的身体都遍布着红紫的血液,长至翘臀的发丝紧紧贴在肌肤上,不断往下滑落血珠。
刚才的笑声从哪里来的?难道她可以透过液体将声音转导出来吗?
这时,两个修女从宝座的屏风后恭敬地端着浴巾和浴袍走了过来。
亚瑟恍然,原来是这两个女人在笑呢。
女人伸开双臂,背对着亚瑟站着,修女毕恭毕敬,用浴巾将她身上的每滴血都擦得干干净净,那白皙的皮肤立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明亮起来,而洁白的浴巾已经刺目地惨红。
肥美的臀部以及纤细的蛮腰,没有赘肉,细长的背脊,撇开周围变|态的环境,亚瑟一定会动心,可是,亚瑟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有感到异常胸闷。
擦干净了,细腻的皮肤露出异样的光泽,白中透红,她披上浴袍系好后方才缓缓转过身。
亚瑟愣住了……
这是什么样的美?一时找不出措辞来描述了。
金色的头发柔顺绵长,并不像苏珊一样南瓜丝似的略微曲卷,她的头发完全是垂直的,脸蛋冷艳,眼眸清澈,仿佛能挤出水来。
啊!美得窒息,美得令人欲罢不能,眼珠一刻也不想挪开,那是一种妖艳,可以让人无限上瘾的美,看了一眼就像吞了半颗黑市的毒品!
“呼——”亚瑟急忙低下头,这个女人的美丽有种让人堕落的欲望,不可抑制的堕落以及窒息,不可多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美丽吗?难道你不心动吗?”女人娇艳欲滴的声音漂浮而来,更令人心胸荡漾!
亚瑟咬着牙齿低下头,全心全意地抵制着她的每一个娇柔的动作与令人怦然心动的声音。
在这一切表象的背后是个血腥狂魔,一个活了七八十年的灵魂!亚瑟心想,刚才险些失守,现在一定控制住,否则,沦为禁脔岂不是死得龌龊了!
“你是毒蝎女皇吗?”亚瑟吁了口气,找个说话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人家那里是毒蝎了,别听外面那些人的言论,我可是永远不会老去的青春女皇!”女皇摇着妙曼的身姿慢慢靠近亚瑟。
一根葱指抵住亚瑟刮得干净的下巴,然后顺着他的嘴唇往上挑动,拨开了遮住左脸的发丝,她的嘴唇呼着芬芳的热气向亚瑟的脸庞靠近……
“女皇,你这是什么意思?”亚瑟就像躲避瘟疫一样缩了缩身体,退后一步,与胜似恶魔的女人拉开距离。
“我想得到的男人从未有逃脱的记录,你看到了吗?这些挂在墙壁上的‘艺术品’就是我的卓著的战绩!我想以你出众的能力以及纯血,我不会让你轻易死亡的。”女皇又欺身一步。
蓬松的浴袍内的饱满顶着亚瑟的胸口,柔软得就像吸满了水分的海绵——充满弹性以及柔嫩的触感。
抛开周围惨无人道惊世骇俗的环境,亚瑟一定会兴高采烈地勃|起,可是一想到这个八十多岁的意识不知转移了几副身体时,亚瑟的身体顿时冰冷了。
“难道我的美丽没有令你动心吗?”女皇手指在亚瑟的脸上游动着,亚瑟能感受到对方冰冷的皮肤,就像一条冷腻的毒蛇,吐着丝丝的蛇信,稍有异动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毒牙嵌进脸的皮肉里!
“没有,但是尊敬的女皇,某些事不是美丽就能让人动心的,我想以你八十年的芳龄应该能懂这个道理!”亚瑟面无表情,从嘴里哼出这句阴阳怪气的话。
“咯咯咯……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男人,我换过这么多的身体,没有那一个男人不迷醉在我的石榴裙下,在我看来男人只有活在欲望中,他们才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不然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妓女,如此多的私生子?你回答我!”
亚瑟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自己丧气的话,“他们是他们,不是一群肮脏的男人的心就能代表一个男人圣洁的心的。”
“也不是你一个男人的心就能代表所有男人的心。可是我不相信你是一个对美色杜绝干净的男人,咯咯……我活了八十年,从十五岁开始,至今经历过1950个男人,无论是高的矮的富有贫穷的,抑或老的少的、瘦弱的强壮的、耐力强悍的一碰就泄的,没有谁能拒绝得了我的魅力!”
“我很遗憾,这个世界的确不如我们想象的美好,很残酷,可是这次女皇真的找错了!”亚瑟颔首摇头冷笑。
“我不信!”女皇开始施展着魅惑的能力,白玉葱指拉开了亚瑟的腰带,伸手探了进去。
令她愤怒的是,这个男人就像冰山一样丝毫不为所动,并且还带着嘲讽的表情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难道我老了吗?”女皇倒退几步,美丽的泛着光彩的眼神略有些灰暗,黄金长发在她后退时摆动着,她咬了咬嘴唇。突然笑了起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亚瑟的裸|露干瘪的下体,这让亚瑟感到一种被冒犯和亵渎!
“你们两个过来试试他是否正常!若不是,留着还不如杀了痛快,真是lang费本女皇的精力!”女皇一挥手,立刻顺着唯一的小道回了对面的发着电光的宝座上,用观看戏剧的眼神看着亚瑟和两个修女的表演。
“可耻!”亚瑟嘴角咬出两个字。
第五十幕 逃之夭夭
两个修女款款走来,眼神暧昧荡漾,瞳孔浓缩得犹如白天的猫眼,眼白和瞳仁的比例异于常人,令人摸不着头脑。
亚瑟退后一步,颇为紧张和疑惑,不知女皇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两个貌美如花的修女缓缓褪去衣物,犹如剥蚕丝一般缓慢而又让人心旷神怡,亚瑟右瞳发出金光,黑色的发梢整整齐齐向左边飘飞。
当修女靠近亚瑟时,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亚瑟冷冷地盯着这两个奇怪的修女,她们的身体没有让人燃起熊熊欲火的ru|房和下|体,脖颈以下都是闪闪发光的鳞片和铁甲,隆起的部分俱是硬角质,甚是奇异。
“嗤啦!”
亚瑟的裤头被解开了,一名修女竟然蹲了下去,亚瑟感到一阵清凉,清凉之后是一阵温热。
欲火和求生欲望在他的脑间徘徊,他咬牙抵制另一张温香如玉的嘴唇,虽然她们的身体没有普通女人的洁白如玉以及柔软如丝,但是她们的嘴巴和女人没有区别,仿佛专为这种欢爱之事而生!
亚瑟恍惚中看到了女皇讥诮的笑容,那张美丽的笑颜在金色飞舞的秀发中犹如一根尖利的金针,刺得亚瑟觉醒过来。
他一掌拍翻凑着嘴唇在自己脖颈处的修女,膝盖往上略顶,蹲在下体还在卖力吸允的修女被顶翻进了血池中!
沉静的血池顿时激起骇lang,激起巨大的波涛,血腥味飘散起来,浓重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血池表面飘起了血雾……
亚瑟看着女皇,女皇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两人的眼神就像电光,互相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解。
毒蝎女皇慵懒地站起来,嘴角的魅惑就像毒雾,一点一点蚕食着男人的理智。
亚瑟并不回头,他一步一步朝女皇靠近,两人在犹如田埂的走道中间相遇。
“我需要你的血脉和勇气!”女皇呵着热气无限暧昧地笑着,一口白齿宛如象牙。
亚瑟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空气中温度下降了许多,连自己的呼吸都带着雾气……
女皇骄傲地扬起下巴,亚瑟将她的肌肤纹理看得清清楚楚,小巧的鼻翼一张一合,发散的瞳孔以及没有任何粉饰的嘴唇,一切都是女人以及男人梦想得到的东西,在亚瑟看来却相当的奇怪。
“我的血液和勇气对于女皇来说有什么用处呢,难道是一盘美味的盘中餐吗?”亚瑟低沉着声音问道。
“我要把他们放进我的肚子里,然后生下他们,你可愿意?”温柔的声音就像甜甜的纯净水。
亚瑟的腿肚子仿佛转了一圈,疼得他抽冷气,不知是被女皇的话惊吓还是自己过于麻木疏于活动所致。
“所有男人的血都不如你的纯净,所有男人的勇气都不如你卓著!”女皇又说,眼神已经沉浸在了未来的向往中,她的期待在对她招手,并且无限接近。
亚瑟指着那些人体器官和尸骨,问道:“难道这些就是你杰作吗?目的就是寻找纯血人类?还是满足你永远填补不满的欲望?”
“我的欲望就是吃掉你……那些男人都是废物,只知道交配的东西,死有余辜!”女皇伸出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