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没好气的白了聂诗诗一眼,它自己的来历它自然清楚,在远古可是伟大的存在,可如今却被聂诗诗说出是低级的变异生物,嘟嘟恨不得生吞了这个无理的小丫头。
“嘟嘟,一直没问你,你是怎么认识云哥哥的,怎么会选择与云哥哥这么一个普通人签订了契约?当然我可不是在贬低云哥哥,只是好奇。”聂诗诗双手抱着嘟嘟,边走边说道,朝着远处的湖边而去。
嘟嘟低声叫唤了几声,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那漆黑的眼珠子中露出丝丝悲伤之色,嘟嘟与聂云性命相连,这十几年过去了,聂云的身体却是一天天在虚弱,紫心玉石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减弱,已经失去了大半的力量,一旦紫心玉石失去效果,聂云的终点也就不远。
湖边不远处,迎着微凉却舒爽的春风,依旧是那颗古树,聂云在树下静静的坐着,心神沉浸在作画之中,外物早已经不能干扰聂云那平静无波的心境,这是十多年下来的沉淀。
五年的时间,聂云没有太大变化,有着紫心玉石的力量庇护,他现在还不需要担心体内炎之意境的爆发,或许是因为心境太过平静,被平淡的岁月侵袭,聂云的眼神失去了所有的光彩,犹如漆黑的深潭,看不到任何的色彩,望着那双瞳孔,可以感受到无尽的孤寂,叫人为之心颤。
突然,聂云身上涌出暴。乱的气息,却见他身体微微颤抖,一双平静的瞳孔此刻犹如咆哮的大海,闪烁着无尽的愤怒、嘶吼、绝望、痛苦。
画笔一挥,在白色的宣纸上带起一片血红,聂云睁着一双不甘的瞳孔,瞳孔之中逐渐充血,很快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犹如画卷上的猩红一笔,让人感到无尽的绝望与不甘的怒吼。
噗~!
聂云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点点血花点缀在了血腥的画卷上,聂云却发出低沉的笑声,一双血色的瞳孔盯着画卷上的女子,他的眼神很悲伤,悲伤之中带着无尽的不舍,还有恨!
画卷之中的女子很熟悉,她叫柳诗诗,聂云这辈子最爱的女子,如今却已经香消玉殒,只留下一缕残魂,不知何年何月他才能复活他最爱的人,再一次见到她迷人的笑脸。
聂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柳诗诗死去的事实,可如今只是将那段痛苦回忆绘画出来,却心痛的聂云难以呼吸,瞬间打破了他十几年平静的心。
在真爱面前,聂云那颗心永不平静。
第三百零七章
“云哥哥,你、你怎么了。 //”
聂诗诗那清脆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嗖’的一声,一股香风袭来,聂诗诗已经出现在了聂云的身边,看着流着血泪的聂云,还有那嘴角残留的血迹,画卷上那点点猩红,聂诗诗的心猛的一颤,一双明媚的眼眸瞬间朦胧,竟是担心的落下泪来。
‘咻’,嘟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聂云的体内,很快一股浩瀚的生命之气从聂云的体内涌出,聂云的胸口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却是嘟嘟将自己的生命之气输送给聂云,治疗聂云体内的伤势。
随着嘟嘟将大量的生命之气输送给聂云,聂云那苍白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浮动的气息慢慢平缓。
聂云微微闭上双眼,内心轻轻一叹,慢慢将心中那份悸动抹消。
一旁的聂诗诗泪眼朦胧的看着聂云,从身上掏出一条白色的手绢,轻轻擦掉了聂云脸上的血迹,她刚才看到聂云脸上的鲜血时,心里害怕极了,好像要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那颗心瞬间凉了大半,那种感觉聂诗诗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云哥哥怎么会吐血,而且双目之中也是流下了血泪,若不是心情无比悲愤,断然不可能怒血上头,冲破眼角的血管,流下血泪,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聂诗诗聪慧过人,见聂云已经无碍,她的心平静下来之后,便思考聂云吐血的可能性,想着想着,聂诗诗心中却是猜到了一个可能,突然将视线放到了聂云身前的画卷之上。
“好美的人儿,而且。而且,怎么形容,应该说魅惑天成,透着无限的风情,就连我看的都有些心动,真是一个美的难以想象的女子。”聂诗诗看着画卷中的女子,一脸惊叹的说道。
“果然是这样,云哥哥一生只爱作画,并且是以回忆为源泉,感情入画,能让他激动而吐血的原因只有这个画卷上的女子。”聂诗诗微微叹道,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的云哥哥原来也是有着所爱之人,而且爱的非常深,非常深,如若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幅画而吐血受伤。
“也不知是这女子曾经伤害了云哥哥,还是云哥哥单相思,想来应该是单相思吧,这么美的女子想来不会喜欢上云哥哥”
聂诗诗脸色有些黯然,她对聂云的心思已经很明显,她喜欢聂云,非常非常的喜欢,喜欢这个始终对她温柔,爱护她的云哥哥,她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聂云之时,就说过长大后要嫁给云哥哥,在别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个笑话,童言无忌,可聂诗诗却一直记着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如今十年过去了,她长大了,或许已经可以完成当初那句话的诺言。
“不能让云哥哥继续沉浸在回忆的痛苦之中,明天我就去跟外公说,就算外公反对,我也要嫁给云哥哥。”聂诗诗内心无比坚定的想到,却不知她生出的这个念头却如一道隐形的魔咒,随时都会炸开,那时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聂云。
“诗诗,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聂云已经恢复过来,看着在自己身旁陷入了沉思之中的聂诗诗,看得出这小丫头似乎想到了美好的事情,脸上露出甜美而羞涩的笑容,犹如怀春的少女,这让聂云忍不住一笑,看来自己的女儿也到了思春的年龄了,不知道是看上了哪个幸运的小家伙,聂云此刻还真想看一看自己女儿的意中人。
“想着与云哥哥唔~!”聂诗诗瞬间从美好的想象之中清醒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猛的摇着脑袋,口齿不清的说道:“没、没想什么。”
“云哥哥,你没事了?体内的伤势好了吗?”聂诗诗连忙转移话题,一脸担心的看着聂云说道,内心却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差点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幸好清醒的及时,要不然现在她可就羞涩的没地方躲了。
“恩,没事了,不用担心我。”聂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眼神微微闪动,视线放到了身前的画卷之上,看着画卷中的柳诗诗,聂云的心微微颤抖,却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暴,难以自控。
“云哥哥,这画卷中的姐姐是谁呀?生的好美、好美,就连诗诗我看了都动心了。”聂诗诗带着丝丝好奇的口吻问道,眼神却偷偷瞄着聂云的脸色,当看到聂云脸上不经意之间露出的深情之时,聂诗诗顿时为之黯然。
“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没有之一。”聂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
“这个姐姐是你最爱的人,那诗诗我呢?云哥哥难道不爱诗诗吗?”聂诗诗顿时大感吃味,嘟着一张红润的小嘴问道。
聂云无奈一笑,看着耍小孩子性子的诗诗,不由开口说道:“诗诗你亦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丫头,也没有之一。”
最爱自己的女儿,聂云身为父亲,这是必然,当然他的儿子聂凡生也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小子,没有之一。
聂云却不知他这句话却让聂诗诗完全误会了其中的意思,却见聂诗诗小脸羞红起来,连忙转过身去,不敢直视聂云那双透着浓浓爱意的眼神,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怎么也停不下来。
聂诗诗没想到她这个温柔的云哥哥居然怎么大胆,竟然当着她的面对她直接表达爱意,连一丝婉转的话语都没有,直接的让她羞的不知道怎么继续面对聂云。
“云哥哥,记住你这句话,诗诗今天先回去了。”聂诗诗小声的说道,话语一落,整个人便化作一阵清风,眨眼间消失在了幽林小道之中。
看着聂诗诗离去的背影,聂云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何,他的心突然感到强烈的不安,仔细回想之下,聂云却又找不出不安的原因,聂云不由笑了笑,将这股不安压了下去,或许是他想多了。
聂云身为过来人,若是仔细观察聂诗诗看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里面包含的情意,只叹他的观念先入为主,一心将聂诗诗看做了是自己的女儿,那会想到聂诗诗居然会对他产生不该有的男女之情。
却说聂诗诗带着满心的喜悦与羞涩回到了伍家大院之中,便迫不及待的冲到了聂凡生的住处,好似在自己的后院似的,聂诗诗一路横冲直闯。
“聂凡生,赶快出来,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商量,快出来。”聂诗诗在阁楼之中大喊道,没有丝毫淑女的气质,整个人透着一股隐隐的霸气,像个男孩子一样,这与她的性格倒是相符。
“我在洗澡,诗诗你在客厅等我片刻。”却听阁楼深处传来聂凡生的声音,或许是长大了的缘故,在岁月的磨砺下,他的声音不再如儿时那般柔弱,透着一股沉稳的气息。
砰~!
却见聂诗诗冲到浴室门前,一脚将浴室的大门给踹开,直接走进了热雾腾腾的浴室之中。
“诗诗!!!”却见偌大的浴室之中,聂凡生将自己的身体埋在温水之中,瞪着一双怒目冲着闯进来的聂诗诗吼道,脸色忽红忽白,那是气急了的表情。
“在这里呢。”聂诗诗满不在乎的说道,一脸笑嘻嘻的表情,直接坐在了身旁的小板凳上。
“你、你、以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洗澡的时候不许闯进来。”聂凡生气急的说道,对这个妹妹他是彻底无力了,以前两人还小的时候,虽然经常一起洗澡,不过自从六岁开始,就没一起洗过了,不过这野丫头总是时不时的自己闯进来,完全不将他这个哥哥当做男人看待,气的聂凡生不知道该骂她什么。
“别废话了,我找你有急事商量,你就在水里泡着,我才不稀罕看你呢。”聂诗诗轻轻憋了聂凡生一眼,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聂凡生轻轻拍了拍额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把身体埋在了水中,用毛巾遮住了自己的,面对自己这个漂亮的不像话,却也蛮横的不像话的妹妹,他这个当哥哥的一点威严都没有,打?打不过!骂?恐怕会被她给骂晕了,既然打不过、骂不赢,那就缩起头来做鳖吧。
“说吧,你又想教训哪家的少爷。”聂凡生开口说道,在他看来,聂诗诗来找他,无非就是想借他之手来教训令她讨厌的人,因为聂诗诗被下了绝对的命令,决不允许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实力。
因为不能自己动手打人,每次聂诗诗被一些讨厌的公子哥纠缠之时,便会使唤自己哥哥这个免费的打手,狠狠的教训这群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们,每次打完人之后,聂诗诗都会甩下一句羞辱‘我是天鹅,你们便是癞蛤蟆,所以不要妄想吃上天鹅肉!’
聂诗诗很骄傲,她毫不客气的将自己比作天鹅,她就是这样的性子,率真、耿直,丝毫不掩饰心中所想,而唯一能够让她有所掩饰的人,也就只有她的云哥哥了。
第三百零八章
“这次来找你,才不是因为这事,再说了洛水城那些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都已经打的差不多了,还有哪个再敢纠缠我。// //”聂诗诗撇了撇嘴说道,对那群公子哥少爷什么的完全没有兴趣。
“那你怎么急匆匆的来找我干嘛?”聂凡生说道,五年的磨练,让他改变了许多,至少性子不再如儿时那般柔弱,倒是那张脸没有太大的变化,倾向女孩子的柔美,若是仔细一看,他与聂云近乎有着八分相似,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那个。其实呢。这个。我、我”聂诗诗俏脸微红,整个人显得扭扭捏捏,与之前那个雷厉风行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而聂诗诗那羞涩的表情却是看的聂凡生傻了眼,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曾几何时,他一度幻想自己妹妹露出羞涩的一面,可如今真的看到之后,就跟自己吃了大便一样,全身心都不是个味道。
聂凡生眼珠子微微一转,似乎猜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诗诗,看上哪家少爷了,要是真心喜欢,哥哥我直接给你抢回来都行。”聂凡生眼神暧昧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内心却是升起浓浓的不舍,他小时候因为性子弱,比较依赖自己的妹妹,也就是最近几年经过磨砺之后,方才坚强了许多,但内心对于聂诗诗却仍然有着一股依赖的感觉,舍不得聂诗诗离开自己身边。
“嘻嘻。”聂诗诗露齿一笑,微红的俏脸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柔柔的说道:“不用去抢啦,他就在我们伍家,只要哥哥在爷爷面前帮我就行了。”
“就在我们伍家?谁?是谁?”聂凡生微微惊讶道,眼神带着丝丝疑惑望着聂诗诗。
聂诗诗俏脸此刻更加的殷红,都快滴出血来了,或许这是她这辈子最羞涩的表情吧。
少女的羞涩是天下间最美丽的风景。
“他。其实。怎么说呢,他一直与我们在一起”聂诗诗断断续续的说道。
听完聂诗诗那断断续续的话,聂凡生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的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一道人影,那张面孔清晰的印在了他的瞳孔之中。
“不行!”聂凡生神色突然一变,没有了丝毫戏谑的神色,表情极为严肃,透着一股坚决之意。他已经猜到聂诗诗口中的他是谁,除了后院小湖边的那个男人之外,绝无他人!
聂凡生不是瞧不起那个叫做孤云的男人,而是他与聂诗诗之间的差距太大,一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如今怕是已经将近四十,再有个十年就会成为一个老头子,五十年之内可能已经化作一抔黄土,而聂诗诗呢,天赋实属妖孽,年仅十六岁,便已经是恒星阶,在修炼的艰辛路途上,将来有这无限的可能,突破星主阶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时聂诗诗就至少有着三千年的悠久寿命,而孤云却只有不到五十年的寿元,这差距犹如一道天堑,聂凡生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聂诗诗,反而会去阻止!
聂诗诗的脸色瞬间一变,‘嗖’的一声站起身来,怒视着聂凡生说道:“聂凡生,来找你帮我,那是看在你是我哥哥的面子上,要不然就凭你刚才那两个字,我直接胖揍你一顿!”
聂凡生的脸色忽红忽白,被自己的妹妹指着鼻子骂,他却是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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