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外伤中也看不出中毒的迹象,箭上应该没有淬毒,我这儿有上好的药,上了药再修养个几日便可痊愈了。”
楼天烨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平一指,平一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错觉,就是他觉得宁愿像刚刚一样被他如看一个不屑的人一般看着,也千万不要让这个人有一种你要和他争什么的错觉,不然只怕会死的比他看不起的蝼蚁还不如……不过经此一役,平一指和楼天烨至少了解了两人都是为了东方不败好的,平一指也就不再探究他的来历,看他刚刚虽然冷漠,但是另一只手却始终贴着教主的脸,那种温柔的呵护,看着便不像是假装的,于是,他带上了一份恭敬,说:“我这就去准备洗漱的东西和药粉,小姐如今这般还是清洗了之后再上药睡上一觉比较好。还请这位公子解开教主身上的睡穴,让教主清醒清醒。”说完便走出房间准备药浴去了……
楼天烨看着东方不败沉睡中的脸庞,那么安静,那么坦然,她那么放心的睡着,可是因为有他陪在身边?不知道她的梦中可有他的出现?他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又黑又长的睫毛轻轻煽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明亮的双眸正对上楼天烨深情凝视的目光,刹那间,四目相对,两人眼中再没有其他,只有对方瞳孔中自己的身影……楼天烨缓缓地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突然,东方不败问了一句:“天烨,王家……”楼天烨的心中一阵懊恼,但是脸上却是不露丝毫,伸手在她脸上轻轻一抹,笑着说道:“王家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你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哪里还有当初那个母老虎的样子,分明是小花猫……”
东方不败听他这么一说,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脸上却是染上了一丝红晕,若不是她现在还很虚弱,不然就冲这句话,她是必然要和他打上一架的!突然,她心神一动,说:“天烨,你的脸上怎么染上血迹了,你下来些,我帮你擦擦……”天烨一愣,他的脸上什么时候染上血迹了?莫不是刚刚在抱她的时候碰到的?还在想着,他的身体已经微微俯了下去,东方不败看到他离自己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的时候,用尚且完好的那一只手一把勾住楼天烨的脖子,柔软的双唇紧紧吻上楼天烨的薄唇,带着微微的凉意,看到楼天烨猛地瞪大的双眼,东方不败的眼中染上阴谋得逞的笑意……
“主子,东西都准备……”平一指因为习惯了自己的卧室,一不小心没有敲门便直接进了房间,一不小心房中灯火通明,一不小心作为神医的他眼神过分的好,于是乎,华丽丽一幕东方教主强吻绝色公子的画面就这么深刻的映在了平一指的心中,他默默地退了出去,心中暗忖着:不愧是教主,受了这般伤,面对这般强大的绝色“美人”,此时此刻,竟然还能做出如此有魄力的事情!东方不败和楼天烨都不知道,平一指因为这件事情,对东方不败的敬仰之情当真是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也因着这唯一的目击者,教主的霸气事迹传遍下属之间……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们将时间还给房内的两人。
“你……”结束这一吻,东方不败微笑的看着楼天烨,看着楼天烨染上红晕的脸庞,听着他结巴的话语,东方不败笑的好不得意,她睁着大眼睛,对楼天烨说:“即便要亲吻,也要我来主动!好了,我要去洗澡了。”说完,便起身下床,忍着脚伤,向屋外走去,只是走了不过几步,便被人从后面打横抱起,东方不败顺手揽上楼天烨的脖子,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楼天烨佯咳几声,说:“我送你过去。”但是全身紧绷的肌肉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将头轻轻地靠在了楼天烨的怀中……
要去到放着药浴的房间,要先经过院子,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东方不败轻笑出声,楼天烨奇怪的问:“笑什么呢?”东方不败看着他明亮的双眼,说:“我换心之后,假装失忆的半年都住在这里,这里对我来说还是很有意义的。那半年,我心中一直想着的都是令狐冲和我曾经的回忆,当时的我一直不觉得他带给我的伤害有多重,我一直觉得,想爱就不要怕受伤,所以,即便当年付出了那许多,我始终觉得都是值得的。现在,我再不去想他了,有你在我身边啊!”
“那现在啊,还觉得为他付出那许多,是值得的吗?”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她,在他们重逢之后的那一天,现在他再问一遍,还是觉得很紧张,东方不败看着他的脸,认真的说:“还是觉得很值得!”果然……还是这样吗?楼天烨的眼神微微黯淡……东方不败轻柔的声音微微传来:“如果没有这样对他,怎么知道我应该好好珍惜你,如果没有他那般对我,我怎么会遇上你,然后……”话音截然而止,东方不败说话 ,即便感受到了楼天烨炽烈的眼神,还是故我的没有答话,只是感慨着说:“这春风吹得我好舒服啊……”
“是吗?我以为我们吹的是秋风。”
“……”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的日子,甜蜜的日子,现在开始要恩恩爱爱了哟!
☆、药浴接骨
楼天烨将东方不败抱进水雾氤氲的药浴房间中,将她轻轻地放在浴桶旁边的座椅上,便静静地站在一旁。东方不败久久听不到他离去的脚步声,抬头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还不出去?”
楼天烨耸一耸肩,嘴角带着坏笑说:“你现在这样我着实是不放心,我帮你吧!”楼天烨是想着捉弄捉弄她的,但是却不曾想东方不败看着他这不安好心的模样,反而粲然一笑,说:“好啊,我现在还真是没什么精力呢……”说着,一双大眼睛灼灼的看着楼天烨,楼天烨不禁吞了口口水,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走上前去。谁知道就在他双手刚搭上东方不败的外衣,东方不败就快速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直的就向楼天烨袭去。楼天烨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早有防备的出手擒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将她揽进怀中,倾身吻上甜美的粉唇,细细品味……看着东方不败眼中的懊恼神色,楼天烨的眼角眉梢都染上得意的笑容。她一反常态的举动怎么会不让他发现,他自然是将计就计,时刻准备着随时偷欢!就在此时,东方不败倒抽一口冷气,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楼天烨连忙放开她,侧身检查她身上的伤口,口中焦急地问道:“是伤口疼痛了吗?还是……”话未说完,身体已经不能动弹了,正是东方不败点了他的穴道,然后东方不败缓缓地退出他的怀抱,来到他面前,说:“兵不厌诈,怎么样?美人计用的可还漂亮?”东方不败伸手在楼天烨脸上轻轻一抚,说:“啧啧啧,当真是风华绝代!肤如凝脂,真是让我汗颜呢!今晚就如美人所愿,劳驾美人儿在一旁随侍,伺候我沐浴了……”东方不败轻轻一跳眉尖,向楼天烨抛了个媚眼……
楼天烨顿时便是嘴一嘟,一脸的委屈:“明明是你要我帮你的呀!现在这又是要干什么?”东方不败看着他说:“干什么?不都说了是随侍吗?”说着又往后退了几步,伸手脱去自己的外衣,接着是内衫,然后是里衬……楼天烨狠狠地瞪着她说:“东方不败!你到底要做什么?!”东方不败眼神微微往他身上一扫,男人果真是受不住诱惑的,这小帐篷也太不矜持了!她也回瞪了楼天烨一眼,说:“伺候我沐浴呀!等我好了,我就让你休息。”嘴巴这般说着,手上却没有停下,此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和纯白的丝质亵裤,随着衣服一件一件的脱离,洁白莹润的身躯渐渐不留一点遮蔽的映入楼天烨的眼中,楼天烨的脸变得通红,细密的汗丝出现在绝美的脸上,染上迷人的□□色彩。
直到东方□□,看到他已经满头大汗的样子,才抿嘴笑着,进入了浴桶之中,留下楼天烨如灯柱一般僵硬的杵在一边,女子的幽香虽然因为药味而闻不到,但还随着水蒸气的飘散,房间的温度渐渐上升,听着身后泠泠的水声,脑中不断浮想联翩,满是晶莹的水滴落在东方不败柔美的娇躯上,在灯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的景象,体内的欲望便更加强烈!楼天烨在心中早已经欲哭无泪了:在这样下去,他的好兄弟不知道会不会受伤啊……
总而言之,东方不败将自己打理好了的时候,楼天烨也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东方不败自然是知道这种恶作剧不能过分的,便极快的将身体打理干净,穿上干净的衣服,便出门唤了平一指进来给楼天烨解穴,自己则是躲到别的地方去了。楼天烨听到她唤平一指的声音,便知道她的意思了,于是乎,平一指刚解开他的穴位,楼天烨便“倏”的一下,便不见了身影,平一指茫然的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而楼天烨,则是无奈的找到一处清泉,便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努力平息自己身体里正在熊熊燃烧的一团火!
躲在暗处看到楼天烨冲出去的东方不败则是开怀大笑,笑的得意,笑的嚣张,笑的好不畅快!等到她笑累了,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眼中满是深情,喃喃自语道:“天烨,有你在,真好……”她已经不知道这样真心的笑,好久了……
当楼天烨怒气冲冲的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东方不败贝齿紧紧的咬着唇瓣,眼睛死死的盯着桌面,平一指则是将双手搭在她脱臼的手臂上,平一指轻声说:“主子,会有点痛,您忍着点……”平一指知道这是东方不败自己弄断的,当时他得出这一结论的时候,便是一阵震惊,这个女子,着实能人所不能!“废话少说,只管动手。”东方不败淡淡地说,然后咬紧唇瓣,不叫自己呼痛出声。饶是楼天烨有天大的怒火,看到此时的东方不败,便也都烟消云散了……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不就是爱这般倔强要强的她吗?既然决定了要她,那便宠了吧!于是,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来到她紧咬着的唇瓣处,轻轻滑过,东方不败猛地松开了上下唇瓣,楼天烨倾身上前紧紧的吻上她的唇,此时,平一指收到楼天烨的暗示,动手一推一转一拉一送之间,已经将东方不败的断臂接上了。
楼天烨也离开了东方不败的唇,东方不败看到刚刚自己吃痛之下咬破的楼天烨的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楼天烨却是无赖的笑笑说:“现在,你都喝了我的血了,我看你以后怎么丢下我!”眼中满满都是疼惜,在东方不败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霸道的宣誓:“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除非受伤,可不准再让别的男人碰你!”语毕,很有深意的一眼轻轻扫过一旁看戏看的正兴奋的平一指,平一指猛一打颤,识相的说:“主子的伤口属下已经上了药,手臂也已经接上了,属下这就告退了。”说着也不待东方不败允许,便逃也似的退下了。
一走出门口,平一指便深吸一口气:天哪,这个公子怎么能和教主一样啊!预示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平一指瞬间有一种“不如去死”的壮烈情怀!
作者有话要说: 好怕被禁啊啊啊啊!
☆、冯爵事露
客栈中焦急等待的绿竹翁终于等到了薛青,两人一接上头,便齐齐向金刀王家赶去,当他们进入王家大宅的时候,这里早就已经是一片人间炼狱。院子里到处可见断臂残肢,但是,却找不到一具尸体!
哀嚎声响彻整间大宅!两个人直直的往里屋走去,才终于了解了这诡异的情景是怎么出现的:一个中年男人随手抓过一个家丁便是震断了他的双臂,一旁的妙龄女子连忙上前在伤口处撒上一些白色粉末,本来血流如注的伤口竟奇迹般的止住了汩汩而流的鲜血,而那家丁从开始的惊恐到断臂时的痛苦到止血之后的苟延残喘,之后,却突然猛地在地上打滚,口中不断喊着:“痒死了,痒……好热,好热……痛啊!痛啊!杀了我,求求你们行行好,杀了我吧!”那家丁时而面目红赤,时而苍白无血色,时而奇痒无比,时而剧痛欲抢地,真真是生不如死!
薛青和绿竹翁都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毒辣的手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教主呢?倒是薛青认出了那两人正是楼天烨手下的权铭和千叶,他大声喊道:“权管家,千叶姑娘。”
权铭和千叶回头看到竟是薛青,便暂时停了手,而一旁四处逃窜的家丁更是不要命的到处逃跑,看着两人完全是如见到地狱恶鬼一般的神情!
薛青和绿竹翁来到两人的面前,说:“我家主子之前也进了这王家,不知道两位有没有见到她?”千叶温婉一笑,完全看不出是刚刚下手时候毫不留情的女罗刹,旁人看来不过是弱质芊芊的一名柔弱女子,她轻声说:“小姐受了点轻伤,如今已经被主上带去就医了。我和权管家负责善后。”薛青一想到他们的善后,浑身还是忍不住一阵寒颤,还好他与他们还算是是友非敌,想到当初冲动的要找楼天烨报仇,才知道当初为什么他听到自己的话会那般不屑,若真是对上了,只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之后千叶又温柔的提醒道:“有主上在,小姐不会有事的。两位还请不要去打扰小姐治伤。”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去打扰楼天烨和东方不败,看着眼前温和笑着的少女,薛青和绿竹翁有志一同的决定,听她的!
不过,被他们这么一搅和,权铭和千叶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便领着二人大摇大摆的丢下院子了鬼哭狼嚎的一群人去了前厅,那里可还有几个等着他们“好好照顾”呢!
冯府
张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看着前方正伏案写信的男人,随时准备着听候差遣。
“张昭。”冯能突然唤道。
“是,老爷。”张昭连忙收敛思绪,回应道。
“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到爵儿闹出什么事儿来?莫非是他转性了?”冯能头也不抬地问道,手头上的动作却未曾停顿。
“这……少爷毕竟是承袭自老爷的血脉的,曾经轻狂那不过是少不更事,如今,许是长大了,知晓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