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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令狐冲想回答,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来告诉你……”她缓缓地走向令狐冲,拉起他的手说:“爱是一个人能牵动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爱是一个人愿意成全另一个人的幸福而放弃所有,爱是即便不舍,也要努力放他自由……”
令狐冲迷惘的看着她:“盈盈,你……”
“冲哥,责任不能等于爱,回报也不是一种爱,你对我,和我对你,并不一样。冲哥,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一直告诉自己,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相信你的真心。可是我忘了告诉自己,也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真心遗留在了哪里……”任盈盈笑着笑着,眼角滑落了晶莹的泪滴……
“我说,你们俩要不要这么亲热啊?一大早就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是不是笑话我只能孤家寡人一个人啊?”刚起来的田伯光看见两人相互对视的样子,便调侃道。
任盈盈连忙转身,擦去眼角的泪珠,转身看着田伯光说:“田伯光,我看你这是活腻歪了!胆子越发壮硕了,我冲哥当你做个朋友,我可不怎么看得上你。不如咱俩较量较量?”说着也不等田伯光回应,便甩手就是一根绳索向他直直地飞去。
田伯光也是冤得很,一大早竟就撞在了枪口上。他一边后退,一边大喊着:“令狐兄弟,你倒是管管你媳妇儿啊!有她这么对待丈夫的兄弟的么?”见令狐冲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只得无奈的躲避着任盈盈的攻击……
令狐冲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此时看似专心致志与田伯光戏耍的任盈盈,盈盈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她又知道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各归各位
几天下来,仪琳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至少可以慢慢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了。田伯光每天都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仪琳后面,一口一个“小师傅”地叫的可热乎了。这态度,看在令狐冲和任盈盈眼里,可真称得上是殷勤的近乎谄媚了。害羞的仪琳总是被众人看得娇叱:“田伯光,你别闹!”
彼时,田伯光就会腆着脸双手叉腰,指着众人,说:“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都别闹了啊!”
然后换来的又是众人的一阵哄堂大笑。仪琳则只能又是害羞,又是无奈……这样的日子也算得上是平静了……大家也都接受了东方已死的事实,只除了瞒着仪琳这件事,只说了东方是平一指捡回来的乞丐。日子过得倒也融洽。任盈盈和东方则是尽量避着对方,不要见面。倒不是两人有多苦大仇深,实在是每次任盈盈见到东方的那张脸,心口便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好似马上就要被剜掉一般,然后痛的晕厥过去……而东方则是怕极了任盈盈老是一见自己就会痛的晕过去,只得躲着不见她。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了?
于是乎,基本上,东方和任盈盈都没怎么见面,大家也都对俩人的行为视而不见。令狐冲则是十分珍惜这样的日子。虽说婚后,两人在黑木崖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没有人敢对他们不敬,但是,高处不胜寒,总是少了那么一点平平淡淡的幸福。其实,不必要荣华富贵,他从来求得,也不过就是这样而已。
月余之后,仪琳终于痊愈了,田伯光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也是直到这天,大家才有思路来询问仪琳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其实……是林平之伤了我……”仪琳在众人的眼光中呐呐的回答。
当然,这里的众人里面并不包括东方在内,她就只是呆在她的小厨房里面准备大家的吃食,对这些所谓那个什么“江湖”上的事情并不关心。
“怎么可能?林平之不是被关在西湖梅庄的地牢里了么?怎么可能出得来呢?”任盈盈率先问了出来。
令狐冲则只是皱眉,细细凝思着。
平一指则是看着自己的医术,说实话,对于江湖帮派之间的斗争,他着实是没什么兴趣的……
田伯光则是立马站起身:“我就说那个太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当初还偏偏不杀了他,只是把他关了起来。结果现在好了吧,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师父被打了,差点就没命了!我不管,反正对我来说,师父皇帝大。谁跟我师父过不去,谁就是和我田伯光过不去!我找他去!”说着就要往外走。
令狐冲一把拉住他:“慢着!我在想,林平之是怎么从地牢逃出来的呢?当初任前辈之所以能够出来,是因为有我和盈盈的帮助,但是林平之呢?有谁会帮他?又有谁有那个能力可以帮他逃脱呢?这些问题我们都还没有弄清楚,你这样贸然前去,万一出了事,只会是亲者痛仇者快!”
田伯光看看令狐冲,又看看一脸担忧的仪琳,想了想:“看你说的还挺像回事儿,那要不我们再从长计议计议?”然后一甩袖子,往仪琳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对着仪琳说:“小师傅,你是不是很担心我啊?”
仪琳的头越垂越低,她要怎么回答啊!对于田伯光这个无赖徒弟,他的安危她自然是担心的,可是这种担心和那种担心是不一样的,她若是说了担心,只怕他又要误会了,到时候,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这该如何是好?
见仪琳只是低垂着头不说话,田伯光也并非糊涂之人,自然明白自家小师傅那些都表现在了脸上的小小情绪,虽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是他很满足了。至少,他的小师傅是会担心他的呢!
此时,倒是平一指开了口:“既然仪琳小师傅已经痊愈,盈盈的异状也有了答案,我就不便再留各位长住了……”言下之意,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令狐冲皱着眉看向平一指,他明白平一指是为了盈盈好,不希望自己离开盈盈,可是如今,每每看着盈盈,她的身上时不时会流露出东方的影子,他的心还怎么保持平静。也许,他的确应该离开才对,在这里,有个那么像的东方,他如何能保证自己能一直很好的控制自己?而且,和盈盈在一起,永远幸福不是她在最后对自己的希冀么?他已经让她失望一次了,不能再让她放弃所有所换来的一切成为泡沫!
“平大夫说得对,我和盈盈叨扰日久,是时候该离开了。既然知道林平之已经逃出了梅庄地牢,我们还是需要回黑木崖调查一下。可能,日月神教里面有了内奸了。”然后转头对任盈盈说:“我们回去吧!”
任盈盈踌躇着看着他:“冲哥,你……”
令狐冲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也许知道了什么,不要担心我。我只是不能再让她的付出没有价值了……”
任盈盈笑了,隐藏着悲伤的笑,冲哥,你知道,你这样一句话,如此直接的告诉我,你的下半辈子,是在努力为了东方不败而活么?冲哥,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真正的开心起来?只要你能开心,我可以不要求和你朝夕相对,只要你能开心,我其实,可以放你自由……
仪琳缓缓地走过来:“令狐大哥,那么我们就此别过了。我和田伯光还要回恒山派告诉掌门师姐这件事情,也好让派中众人早做准备,以防万一。”
令狐冲点点头,看着眼前略显成熟的仪琳,也多了一丝欣慰之意:“嗯,你说得对。我担心林平之这回出来,他的野心还没有被消磨殆尽,还是要早作防范。如果可以,还请仪玉派人前往灵鹫寺告知方证和方生两位大师一声,只怕江湖上又要有人遭难了……”
仪琳应下之后便唤了田伯光一起离开,令狐冲也携手任盈盈拜别平一指之后便离开了,终于,竹屋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意料之外
不曾想,几日后,这块安宁之地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了了一件心事的平一指这几天来心情都不错,这对东方来说真是最好不过的福利了。因着平一指的好心情,她偷些懒,少晒了些草药,多睡了会觉,养软了些骨头,都被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忽略过去了。
直到那一天,五个身穿红衣的男人来到院子外面,领头的那个说了一句:“主上有令,请杀人名医平一指前往舍下,有要事交办。”
平一指自屋内走出,双手放在身后,冷冷的问:“到不知贵主人是何来历?”
“先生去了便可知晓。”领头那人回道。
“若我说,我不愿呢?”平一指淡淡地说。
“那便怪不得我们对先生不客气了。”领头人说话的同时,他身后的四人已经有志一同地摆出了准备出招的架势。
“我救人,只看我乐不乐意,还真是不知竟然有人可以强迫我救人的!”平一指甩袖准备离去。
领头人眼神一冷,四个男人飞身而出,手中长剑直直向平一指袭去,只见平一指瞬间回身,轻点脚尖,向后规避剑锋。
两边的两人加快速度,绕到平一指身后,平一指向后一弯腰,侧身一翻,脱离了四人的包围圈,四人再次调转方向,向他劈去,平一指虽然是以医术见长,但是,江湖上的一般人还是伤不了他的,可是面对这眼前的四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平一指愈见吃力。他的眼神一凛,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光是这四个人的能力就不可小觑,更不必说那个领头人,看他的气势便是在这四人之上的!渐渐地,有细密的冷汗自平一指的额头冒出……
这边厢,平一指和四人缠斗之际,那领头人突地飞身至平一指身后,出手便是一掌,平一指的口腔内顿感一阵血腥味,但他生生扼住了喷出口的欲望,饶是如此,已然再打斗不得。重重地落在地上,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不能够……
那男人收手之后,高傲地看着平一指:“平大夫,你这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这时,东方拿着笸箩出来,大声问着:“大夫,这个草药怪怪的……大夫……”却突然惊愕地发现平一指狼狈的跌倒在地上。她把笸箩往旁边一放,说:“大夫,你怎么了?”
却见平一指朝她大喊一声:“快走!别管我了!”
那男人那般精明,飞身便向东方抓去,平一指还来不及喊一声:“小……”心……却见那男人已经被打飞,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另外四人都略显惊慌。
只见东方掸了掸自己的衣衫,说:“别拿你的那双手碰我,我!嫌!脏!”说完,抬头瞥了那男人一眼,瞬间令人如置身于数九寒天……这个女子,怎生如此厉害?!男人腹诽着,却再不敢上前,使使颜色,四人搀着男人便飞身离去。这个女子不简单,还需尽早上报主上才行!
平一指则是震惊地看着东方:“你……你……”
东方妩媚一笑,走近平一指,说:“若非你让我重生,怎么你觉得我会让你活到现在吗?这世上,挖过我心的人,即便是想想,也早已去见了阎王爷了!”
平一指喘着气问:“那你……你为何……假装失忆?”
东方不败单手扣住他的下巴,说:“你说,我是为了什么呢?”
看着眼前的东方不败,平一指觉得,自己实在错的离谱!到底他当初是打哪儿来的信心,觉得东方永远不会记起以前的事情的?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假装失忆呢?
“够了,平一指,别再妄自揣度我的意思。江湖上估计要出大事,现在我要你一句话,到底,你为谁办事?”东方不败定定地看着平一指。
平一指颤颤着站起身,微微一曲,说:“任教主对我的知遇之恩,我已报答。今日我既为教主所救,从今往后,平一指这条命便是教主的了!”
东方嗤笑一声,说:“教主?我早就不在乎什么教主之位了,以后别教主教主的叫我,省的向问天整日里担心他的教主之位不够牢!以后,你便叫我主子吧!记住,不准告诉任何人我的事情,包括令狐冲和任盈盈,还有,仪琳……”
“是,属下遵命!”平一指看着眼前的女子,曾经位于权利的巅峰,却又能在这简陋的竹屋中韬光养晦,这样的女子,怎不令人尊敬?若她身为男子,则必当文成武德,一统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师弟
黑木崖
任盈盈和令狐冲进入议事厅,向问天连忙起身迎接。虽说他已经是教主之尊,但是面对任盈盈还是怀抱着一份尊敬。
“盈盈,你怎么来了?”向问天问道。
“哦,向叔叔,我和冲哥此次下崖,去为仪琳疗伤的时候,发现林平之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任盈盈直言不讳,开门见山。
“这个消息我也是前几天才收到,看守林平之的所有人都被杀死,而平日里的暗哨也都被一一除掉,所以消息没能及时传回来,而等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你们已经下崖了。我亲自去了趟梅庄,应是高手所为。”向问天如是回答,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手法如此干净利落,毫不留情,看来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呐。
“全数被杀?!”任盈盈亦是震惊了一下,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庄内的看守,已是困难,更不必说还除掉了暗哨!这样果决狠厉的手段,这样高明的思绪,对方到底是谁?
“最近江湖上可有出现什么组织或神秘高手?”令狐冲凝神细想,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向问天思索了一下:“组织或高手倒是实在是不知,只是我发现,最近江湖上有一些高手相继失踪,我也正在调查这件事情。”
“冲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并不是只救林平之,林平之也许只是一颗棋子?”任盈盈立刻反应过来令狐冲要表达的意思。
“嗯,我在想,会去救林平之的,大概就是金刀王家了,可是王家和日月神教作对,估计他们也还没有那个勇气。抛却这一点,那么就是有人需要林平之。那么,他要林平之做什么呢?他做这样的事情必然会有其他痕迹,而这些痕迹必然是有别于平常的异象……”
任盈盈沉吟了下:“我看这两件事也许会有什么联系。向叔叔,现今知道的莫名失踪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