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知道羞。先不问别的。就是你那两个字能那出来见人吗?一蹴而就的事儿不见心意。让别人看着又要说你恃宠而骄,不知好歹了。”
“谁恃宠而骄不知好歹啊?”秦可卿从屋里出来,家俩人对着头叽叽咕咕的说话,自己靠近了也没看见,便问道。
林黛玉指着贾宝玉,“他。让他自己说来听听吧。我都不好意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太太寿辰,姐姐妹妹都自己动手做了这些活计孝敬。唯独我是个小子,在这列上不莫门路,若是找别人又不见孝心了。所以打算自己动手写个寿字挂在门上,又有孝心有诚意。她偏偏说我躲懒。”
秦可卿闻言想了想道:“老祖宗、老爷、太太都指望你能出息了。要是你亲手写的未毕她们不高兴。”
贾宝玉得意道:“你看怎么样。要是我写的老祖宗准得高兴。”
林黛玉笑而不答话。
“只是,你只写个寿字好像太过简单,孝心是有了只是不见诚心。”
林黛玉还是笑而不说,一挑眉:你听见了。
贾宝玉闻言摸着自己的头道:“那这可怎么办呢?我当如今这有着个主意。这会子去买也得花功夫挑拣。”
秦可卿笑道:“你这主意不错。只是再整改一下,便更好了。你过来。”作势三个人围在一起,说了一个法子。
贾宝玉喜得道:“姐姐说的是真的。我倒是不曾注意。”
林黛玉也奇道:“还有这种事儿。真是孤陋寡闻了。”
“是不是真的,你回家自己一试便知。只是好生的躲开点,要是让人家看见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贾宝玉一连声称是。
太阳落了山,秦可卿陪着尤氏回府中。贾蓉已经等在屋中了,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左看右看。一脸的好奇。
“在看什么这样颠三倒四的。”秦可卿进来,将两盏等熄了,大热的天屋里还点了油灯,越发的闷热了。“今日月亮好,少加几盏也不妨事儿,看着热热的。”
将贾蓉手里的东西拿来,左看右看瞧,口没说道:“我看看,她们手这样快,一下午的功夫就好了。”放在贾蓉身上比量了一下。
又拿起另一件来,拿在手里又看了看,“就是这个样子。她们好俊的功夫。你试试。”说完就将衣服塞给了贾蓉。
贾蓉接了衣服只管傻站着,见他半天不动弹,秦可卿嗔怪道:“你怎么不去试试?老古董,迂腐,不穿算了。”劈手就要夺回来。
“穿?怎么穿?”贾蓉闪道一边去,躲开了她的手。
秦可卿闻言一愣怔,拍了怕自己的额头,怎么忘了这古人不知道咱们的裤头,汗衫。“把衣服脱了。”
“啊?”
“唉,把衣服脱了才能穿这个。快点啊。脱干净啊,还有小衣怎么穿啊?啊!!!”
秦可卿捂眼,“谁让你脱得那么干净,干紧把亵裤穿上。就这样,只留一跳亵裤。”
贾蓉嗫嚅道:“可卿。”
秦可卿突然指着贾蓉的胯下,“你那是什么东西。”
话一出口差点咬下舌头,好歹也是活到二十六才来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丢人丢到家。
贾蓉迅速双手叠加在裆前,“没,没什么。”
秦可卿忙转了眼色,侧过身子将短裤扔给他,“将这个穿上快点。”
“可卿,这个怎么弄。”贾蓉舞弄了半天也没将腰带系上。
秦可卿无奈只好转身,眼睛看着别处,口内道:“看着了,只给你系一次。”
又命他将短袖衫穿上,秦可卿便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番,不得不承认长得漂亮便是天生的优势。竖着发髻穿着现代人的打扮,若是稍微差点便显得不伦不类、滑稽可笑,但贾蓉偏偏传出了一种阳光般的朝气。
贾蓉穿上这个衣服便缩手缩脚的,好不自在,倒是凉快不少。在夜里走动起来还有些凉呢。
秦可卿将他拉倒镜子前,贾蓉看了好一会儿笑道:“别扭的很,只是娘子给我做的我十分喜欢。就这样穿着吧,凉快。”
“别人想穿还没有呢,少得了便宜卖乖。明日我高兴了给你脚上那个鞋子也换了。这么热的天,鞋子袜子的。还不如穷人家里穿草鞋来的凉快。”秦可卿傲娇的道,若是将古代不便利的地方统统换了,倒也是一种乐趣。
一天也累了,洗洗澡还凉快。背对着贾蓉解开衣服,伸手便要将内衣的带子解开,谁知道一天下来竟达成了死结,吭哧半天也没能弄开。无法,求人帮忙吧。“蓉哥儿过来一下,帮帮我。”
贾蓉还在镜子前观赏他的新衣服,闻言走进。秦可卿皱着眉头转过身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是我暖心的宝儿。
宝儿收藏哦~~~
话说天气这样冷,穿着雪地靴,脚还是冰凉凉的。
唉有时候 觉着你们留言我很开心,有时候又觉着非常忐忑。
我需要勇气!!!
☆、寿宴
在夏天若是想脱衣服,一时间脱不下来,变更觉着衣服如同一层厚厚的发腻的皮粘在你身上,“蓉哥儿,快来给我解开。”边说秦可卿便回过身去,将后背暴露给贾蓉。
美背如玉,灼灼其华,贾蓉只觉着气血一劲儿的往头上涌,脸上的热得像猪肝,伸着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秦可卿催促道:“快点啊。”
贾蓉这才颤颤巍巍的上前伸手去解,因为秦可卿一时没找到,那种小的挂钩,便将后背用了带子盘着。系了死结本来就难解,加上刚才她的一番乱拽更是难弄。贾蓉的手一挨着秦可卿的背,便像烫着一样迅速弹开了。一人心急火燎,一人心猿意马。半日还没解开,秦可卿耐心耗尽,“你起开,我喊瑞珠。”
贾蓉忙拦住:“这会都躺下了,再叫起来岂不麻烦。再一下就好了。”
俩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美人榻上躺着,因为秦可卿说夏日挤在一张床上太热。贾蓉心中有些幽怨。她的娘子成婚这些日子,他们还没圆房。在国子监那会儿自己就下定主意,这个夏天一定要做点什么。
再歪头看看在榻上已经未酣的佳人,贾蓉泄气了,日子里她表现的对自己若即若离。无情还似有情,有情倒也无情,让你自己捉摸不透。
秦可卿也没睡下,熄了灯,她也能感觉到,贾蓉的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与他相处并不难受,只是没有情爱。他们至今都未走到那一步,说实话,秦可卿从心里有些感激他,至少能够尊重她,最是难耐也忍住了。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背留给他。她与这些没有那么在乎,但是第一次总是有些惴惴不安。贾蓉渐渐的大了,日子应该也近了。
见她翻了身过去,接着月光,贾蓉能看清她露在外面的香肩与手臂,纤细合度的想让人亲近。他隐约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有一些不东西隔着。她不说,便无从下手。他见过她为了养母撕心裂肺的哭,虽然她比他大,但是他疼爱她。自己的母亲是在自己尚在襁褓中去的,没有记忆。她想念母亲的心,想必与他儿时是一样的。起身给她掖了掖被角,夜里凉便冻着了。
第二日一早,秦可卿果然冻着了,鼻塞头疼。过了晌午便发起烧来。
夏日感冒最难过,只是近日要到敬老爷生辰忙碌,璧人也顾不得她了。贾蓉早早他父亲只派出去办事儿了。
秦可卿偷偷的趁瑞珠不备将汤药倒在痰盂里,歪在床上,想着:感冒七天都能不治而愈,我就这样躺着吧。
瑞珠过来,见秦可卿仰面直挺挺的躺着看屋顶,药碗空了,满心的狐疑,“小姐把药都喝了?这比在家中吃药容易多了。嘴中苦不苦,我去拿些蜜枣子来吃。”
一见瑞珠走了,秦可卿翻身捂着嘴笑了一会儿,又听见脚步声响,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只听有个孩子喊自己,“姐姐,姐姐。”
原来是鲸卿,秦可卿将将坐好,“怎么来了,也没个人跟着。”
又见他减了许多当初的女儿形态,心中不免欢喜,拍拍自己床边,让他坐下。
秦鲸卿便依言坐在她身边,满脸的关切:“今天早上听人说姐姐着了风寒。现在觉着怎么样呢?”说着便如大人一样将手放在秦可卿的额头上试探,末了又放在自己额上试了试,“有些发热,比我要烫些。”
秦可卿笑着拉着他的手,打量了一番才说:“这才像我的弟弟,英武不凡。现在学业如何?赶上科举,可否能入殿试,成天子门生?”
秦鲸卿闻言,自信满满的道:“姐姐放心。授业的师父说,他日我定有作为。我的八股文章写得极好。常常不用批注,师父要我念给众人听,让众人学习。”
秦可卿看着他尚有些单薄的身子,仍旧不放心的道:“文武双全才是正经。你的文章极好了。骑射如何了?”又在他身上捏捏,“怎么没见长肉?身子到还像十一二岁,再过一年也十五了吧。”
说了一会儿话,秦可卿便觉着难受的厉害,秦鲸卿怕耽误了她休息,起身起身走了。
出门正遇见智能跟着她师父前来府中领月钱。
智能拿眼觑他,秦鲸卿见她师父在不敢造次。也是回觑了一眼,不情不愿的挪了步子。
秦可卿这一病缠缠绵绵的好些日子才有好了。记得瑞珠整日骂太医都是江湖郎中,日日吃药要我不见效。
秦可卿一边附和一边偷笑,这样一日日的等到了贾母的生日。到了晚上只留相近的众位亲友在跟前。
众姐妹今年与往年不同,都齐齐的为老祖宗祝寿。这会子晚上也该把寿礼拿出来让继母瞧瞧了。只是你看我我看你,没人上前做第一个。
贾宝玉在底下拿胳膊拐林黛玉,小声道:“妹妹,你去开个头。我们依次上去吧。”
林黛玉头不回,只动了动嘴皮子,“我不去,你们都是嫡嫡亲的。我热巴拉的上去,待会又得在背后排揎我的不是了。我最后去。你去。”
贾宝玉被她说的没了言语,又去寻三春,几人也是你推我让的,没有结果。没法子还是过来缠林黛玉,“好妹妹。你去吧。你要是去了,我便欠你一个情儿。你要有什么事儿求我没有不应的。”
林黛玉这才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别诳我了。不是事儿了了,你又转头不认账了。”
王熙凤正愁没有说头,让贾母开心。转眼瞧见这俩人嘁嘁喳喳的说个不停。便上前拉着二人起来,笑道:“你们两个又说什么故事儿。说来大家一起乐乐。宝玉,今日事老祖宗的好日子。你怎么只说与你妹妹听的,只让她乐呢。”
贾母见说,也忙道:“快说来听听,也让大家乐呵乐呵。”
林黛玉见贾宝玉面上窘迫,便说道:“宝哥哥,是要好东西送给老祖宗。问我呢?我说这会子很好。他自己在咋么时候呢。”
贾母闻言更是高兴,伸手让他上前,“平日里你们都怨我疼他。你们去问问疼孙子还有什么错处吗?什么东西拿来大家瞧瞧。不拘什么我都喜欢。”
贾宝玉猴在贾母身上,“不光是我,各位姐姐妹妹都准备了。先让她们罢。”
贾母笑道:“你知道谦让,这更好了。”
迎春、探春、惜春上来笑道:“我们的礼物浅薄,不能与哥哥和妹妹比。只是大家别笑话。”
贾母道:“谁敢笑话。都是你们的一份孝心。”
迎春道:“我给老祖宗的是自己修剪的万年延寿松。”便说边让丫鬟搬上来,众人围上去看,小巧别致统共才巴掌大的花盆,只是松树自有傲骨,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鹅卵石子,竟小的如鹌鹑蛋一般
众人忙道:“好。”
探春上前,笑道:“我的不如她的这样讨巧。我亲手做的抹额。老祖宗试试合适不合适。”
鸳鸯接过来便给老祖宗戴上,众人看了一会子笑道:“比以往的都好看。”
贾母笑道:“到底是亲孙女,事事留心,前日我刚让鸳鸯给我做新的。这会子就有了。”
鸳鸯笑道:“可不是吗?这会子我又能偷懒去了。”
说的众人笑了一会儿。
惜春便道:“我的没有新意了,看着像躲懒。是我脱咱们庙里求得长命富贵符。愿老祖宗寿与天齐。”
“好,好,好。”
贾宝玉跳出来道:“你们的都这么好。林妹妹的更好。我的愈发拿不出来了。”
贾母道:“胡说。都是一样的心思。只是有的巧有的笨拙些。我都喜欢。”
王熙凤趁机便说,“我们都是一样的心思,愿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只是都是些笨的。不如这几个心灵手巧,没有备贺礼。老祖宗最是知道我们心的。”
众人哄哄一笑,道说是。
贾母笑道:“待会再问你要,先看他们的吧。”
贾宝玉看了林黛玉一眼,笑道:“这样为了讨老祖宗一个欢心吧。我就献丑了。”
话一说完,小丫头们嬉笑着搬上一个铜盆来,另一个便手里拿着一张厚厚的纸。贾宝玉将纸拿在手里捏着,一壁给众人看,一壁嘴中说道:“南来的北往的朋友,有钱的捧个钱场儿,没钱的捧个人场。大家请看。”
众人都是笑,“越发像街上弄杂耍的了。”
贾宝玉手里托着一张白纸,“请看上面有没有字?”
“有没有字?”
大家很配合,“没有字。”
“大家信不信我不写字上面就有字?有没有人信?”
贾宝玉将手一松,纸轻飘飘的落在了水里,众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睁大眼睛看着。
小丫头们见纸一沾水,便上前捞出来,展开大家看。
大家抻头一看,纸中间不是有个大字是怎的。贾母忙扶了鸳鸯上前来看,嘴中道:“你这猴孩子,倒是奇了。怎么的就有字了。”
贾宝玉得以洋洋的看了一眼林黛玉,击掌三下,小丫头们又领着一个大大的寿字进来,写在红底上,裱了更见模样。
贾母喜得:“好好好。都是我的好孩子。又是新又是奇的。快将字给我挂起来。”
探春笑道:“二哥哥的字越发的进益了。”
秦可卿携着林黛玉的手站起来,“我就借她的光了。”
说完小丫头们便将一早做好的双面锦搬上来,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