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秦可卿梦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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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秦可卿梦红楼-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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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笑道:“咱们这些老货没有愿意的。就是这些小的怕是等着这样的机会来观摩呢。一年到头伺候着也不容易,今日就纵她们一次吧。走咱们去看看。”
  其实院子屋子是一样的,原来都是比照一样的安置,只是年岁多了,人不同,渐渐花草树木根据人的喜爱不同起来。
  前面的酒正酣,贾珍的病好了。日子久了没有露面,那起子人抓住他便是一顿猛灌。一时间真是呼朋唤友热闹非凡。正乐着,贾珍给了贾琏一个眼色,便尿遁出来。今日喝多了,再一杯就要出洋相了。
  一时腹中急切,便解了腰带一番疼快,刚走了两步。前面的游廊里钻出一个姑娘,在月下对着他招手。酒是催色丹,贾珍便迷迷瞪瞪的过去,姑娘面生,“你是哪儿房的,今日从了我。明日开了脸抬到我房中做小老婆。”
  小丫头闻言笑嘻嘻的站在柱子后面,“老爷有人找。你还不去?”
  贾珍闻音知趣,“什么人找我?怎么还排一个小娘子打前锋。我这就去看看。”说完就走。
  小丫头依旧笑嘻嘻的,“老爷走错了地方。是这边。”说着便将贾珍拉到后院的正房前面。
  贾珍脚步虚空,心里一会儿明白一会糊涂,正房可是美人住的地方,这一想便心里喜得无可附加。踉跄着进门,口中津液直流,“美人。美人。”屋子寻遍只是不见人在。一边出来一边嘴中骂着人。正要转身走,只听屋中有水声。
  定眼一看,正是儿子的书房。心里疑惑,便蹑手捏脚的进去。瞧瞧的挑开帘子环视一周,在屋中的墙角根儿上,一个美人背对自己正宽衣解带往水桶里钻。这一喜更甚,美人竟有这种情趣,自然不能辜负。
  贾珍早来有自己的念想,三十几的年纪,人又生得一副好皮囊,外间的人常常奉承,便觉着自己是天下第一的风/流客。没有人能脱出自己的手掌。
  眼前的景色就是最好的佐证,他蹑手捏脚的上前,鹿皮靴子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的动静。上去一把搂住木桶中的美人就是一通乱亲。木桶中的人也是知情知趣的,虽然生涩倒也回应他。桶中人赤/裸,贾珍的一双手便在她乳上乱走。桶中人一愣,口中人缠绵妩媚的喊了一声‘爷。’
  贾珍再也按捺不住,将人从水中捞出。美人这才娇羞无限的睁开眼睛,一声凄惨的尖叫划破长空。
  贾母等人就在院子,听到叫声,忙收住脚,尤氏也是惊着了。忙差人问是怎么了。
  一个未留头的小丫头出来道:“好像是小爷房中的动静。老妈妈都去吃酒了。我不敢去看。”
  王熙凤仗着平日里身子状,单子也大,撸着袖子上前道:“什么猫儿狗儿的。我去看看看。老祖宗在这里等着。等我拿下了咱们吃狗肉。”
  一声叫声贾珍也酒醒了大半,一看怀中的人哪里是秦可卿,却是贾蓉的大丫鬟偕鸾。心中愤然,又见她拼命挣扎惊慌,骂道:“不要脸的小/骚/货,你让人把我叫来,勾上我的火来还敢叫唤。”抬手拍在她光溜溜的臀上,“今日就拿你来败败火。”
  偕鸾一心想着贾蓉,抵死不从,只是女人的力气与男人想必终究是差的多。贾珍将她纽在地上,强力掰开双腿。偕鸾见不敌,只是哭号不从。
  贾珍上前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解开裤腰,按在身/下。
  王熙凤越是悄没声的站在窗下,将屋中的动静听得明白。起初还当是贾蓉年少干的荒唐事儿,仔细一听心中大骇,这似是大哥哥贾珍的声音。不敢再做停留。慌忙下了台阶,奔向贾母,强笑道,“不是那屋中,我去了不见半个人,想是小丫头听错了。”
  秦可卿拉着贾母道:“老祖宗还没到过我屋中?还是去我屋中坐坐吧。”便说边拉着贾母往自己房中去,完全无视王熙凤丢来的眼色。
  女子的第一次总是痛的,且所托并非心心念念的人,在一下下撕裂的疼痛中,没有什么比木已成舟更绝望的字眼儿了。再也不敢十分挣扎,只是止不住呜咽咽的哭起来。
  亲秦可卿一手搀着贾母,望了望书房中的灯火,对身旁的丫鬟道,“你去将房中的灯灭上几盏。天干小心些烛火。”
  小丫头应声进屋,贾珍正在关键时刻。这小丫头并未经过人事儿,猛然看见地上水泽还有隐约的血迹,吓的张开嘴想叫,口中却没有声音,飞跑出来。
  王熙凤上前猛地两嘴巴子,呵斥着便让下去。
  贾母道:“吓唬个孩子作什么?看见什么了,吓得这般模样。”
  小丫头支支吾吾,秦可卿心中实在不忍,拉过她,细声问。小丫头道:“屋中有人在做那事儿。”
  贾母闻言面上一惊,尤氏只当是贾蓉,拿眼去看秦可卿。除了王熙凤怕是没人不想是贾蓉。
  她只是不出声,望着裙子下摆,托在地上的时间长了有些沾了腌臜灰,这会儿倒是看得清楚了,样子无限委屈。贾母连忙拍着她的手背道:“好孩子,年轻的孩子就跟馋嘴猫似的。我替你教训他。”
  三从四德是伦理纲常,倒是身份在那里,自古驸马没有纳妾的。多么美妙的一个人,还不够嘛。想想心中就来气,叫了左右人道:“速速去给我抓来。”
  王熙凤还想遮掩,只是扯了尤氏笑道:“老祖宗在屋中等着,我这就去拿人。”
  秦可卿立在地上纹丝不动,多半是想她们进屋以后胡乱的抓个人来顶罪吧。只是细细的看脚底上青石板的纹路。同为女人贾母多半可怜她,“我就在这里,让孽障出来见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贾蓉在前面闻到声音,匆匆赶来,远远的一见秦可卿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顿时放下心来。到了跟前请安。
  他一来大家的脸色换了又换,屋中的哭泣声正浓。贾蓉蹙着眉头,挨到秦可卿身边,“这是怎么会儿事儿?”
  “不知道。”秦可卿脸上有点匪夷所思,看看贾蓉又看看书房。拉着贾母又道:“夜里风大咱们还是走吧。”
  家是尤氏当的,老祖宗面前弄出这样的笑话来,有脸也没地方葛了。怕是丫头小厮见这会子没人,便作起来了。只是这会儿不好发怒正要搀着贾母走。
  帘子一掀,贾珍系着腰带出来,一壁打帘子一壁喝道:“好好的呆着,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仔细你的皮。”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中哈哈哈开坑系统文《红楼之贪墨》
  捂脸,竟然锁了。怎么的呢
  

  ☆、念想

  贾母等人在院子内早就将话听的一清二楚。王熙凤早就示意李纨领着众姐妹们回去了。秦可卿拉着贾蓉躲到了屋中。贾母用手中的拐棍敲着地,气的已是浑身哆嗦,“混账东西,你好大的官威。跪下。”
  凉风一吹,又听见贾母的话贾珍一个机灵,酒完全醒了。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老祖宗,息怒。”
  贾母见他衣冠不整,形容猥?琐,举止粗糙,没有半点子世家公子的样子。恨声道:“我也管不了你,明日就将你父亲请回看看你这样子。一家的族长这个形容以后何以服众。”又喊左右的人,“将那个狐媚子给我拖出来。好好的奴才不做,整日想着勾引爷们儿,好好的爷们都让你们带坏了。”
  众婆子早就看不惯府中的大丫鬟,整日的不干活还得的银子比他们多,这会子得了机会。一拥而上也不管她衣服穿了多少,随便从地上找来一块破布,往偕鸾身上一扔,啐道:“还摆什么狐媚子,老祖宗可是不吃这一套。”
  偕鸾被贾珍夺了身子去,这会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又见众人来拿她,心中有羞又惧,只是没有办法,呆愣愣的被众人架出去。贾母连看都不看,一声令下,“拖出去打发了,或是许配了,或是卖给人牙子。快去。”
  佩凤在屋中听见动静,一见是自己的胞妹。一壁恨她眼皮子浅,一壁又是哭着求尤氏与贾珍,“老爷、夫人看在我这几年尽心尽力的份上,留下妹妹吧。她还小,不懂事儿。”看见偕鸾眼神呆滞,一巴掌打在脸上,骂道,“你这个上进的东西。”偕鸾被打了一巴掌回过神来,扑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只是一字不说。
  贾母面色铁青,贾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尤氏脸上挂不住,忙给王熙凤使眼色。家丑不可外扬,到底不是自家的事儿。王熙凤好说歹说的将贾母劝回去。
  一府中的丫头奴才噤若寒蝉,主子不高兴一个不小心就要倒霉。尤氏见贾母走了上前去扶贾珍。被一众下人看了笑话,贾珍恼羞成怒,给了尤氏一巴掌,骂道:“好你的不要脸的娼/妇,爷也发的惯着你了。找几个人放在屋中你就不高兴了。巴巴的将老祖宗抬来治我。明日我将你休了娶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日子还有呢。”转身一脚将伏在地上哀嚎的偕鸾踢到在一旁,“哭丧嘛。你俩今晚来伺候我。”说完昂首阔步的走了。
  尤氏比窦娥还冤,真是天降起祸,被打的眼冒金星,少不得忍着,回到房中偷偷的哭了半晚上才算完。
  秦可卿在屋中正耳朵听着,见都走了。蹭到贾蓉的身边吐吐舌头,“真是危险啊。你母亲真是不易。”女人总是可怜弱者,这是天性。
  “没有什么不容易的。本来她出身不好,若不是续弦也进不来我家。再者,来了也没生下一儿半子的,更是没有依靠。”出生在这样的人家,自然见过太多权势的力量。
  秦可卿端望了他半天,开口问:“你没有想问我的?”
  贾蓉将手里的很久没有翻动的手放下,与她对视,“你有什么要和我说?”
  望着他一眼到底的眸子,完全不设防备的样子,秦可卿第一次感到了语塞。其实到底要不要跟他说,她一直没有想好。毕竟贾珍是他父亲。
  贾蓉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些事情他还是愿意听她自己亲口告诉他,譬如他们的婚配,今晚的偕鸾,以及他喜怒无常的父亲。这些他都想听她说。她现在不说也可以自己可以等。只要她愿意,他就可以在一旁等待。
  “你怎么不问我偕鸾。晌午问你要,还是好好的一个人。你没有想知道的。”人生有的时候真的需要盟友,更需要倾听与倾诉者。
  直觉告诉她,贾蓉对一切看得都明白,只是不说不问。至于明白到了那种地步,她不知道。但是今天的偕鸾他是知道的。“今天晚上的事儿是我干的。”
  “我知道。”没有责备只有这几个简单的字。
  她突然想哭来到这个地方,第一次真正的想哭。“你为什么不怪我?”
  “你是我的妻。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外人要怪你。”用袖口小心的给她擦了擦眼泪,拉着她坐下,“你别哭。你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做什么,我都能够原谅你,支持你。我会对你好,宠你,爱你。”
  偕鸾对自己心,贾蓉是知道的,无法回应只能佯装不知道。今晚的事情,自己确实气愤,也确实镇静。但这不是对秦可卿,这是对着自己父亲,对自己有这样荒唐无道的父亲而愤怒。
  等自己安静下来,所谓无巧不成书,只是书生文人的戏言。他相信所有的巧合都是人的刻意安排。想清楚了其中的意思,贾蓉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偕鸾固然可怜,只是她这样做或许多少有那么一点嫉妒。
  他的话就想是一把药匙打开了她这些日子里,压抑的闸口,太多的情绪需要发泄,她需要一个肩膀,秦可卿伏在贾蓉怀里一壁哭一壁诉说,将自己在府中的种种以及出嫁是父亲嘱咐的事情说了个一干二净。
  她感觉到自己绝对不能再将这些话闷在心里,再放在心里她就疯了。
  当听到父亲对他的妻有那样不伦的肖想,贾蓉是恨是气的。父亲的荒诞自己早有领略。那是一段他致死都不愿意去解的尘封往事。
  有一年爷爷贾敬在外面买了一个貌美如花的丫头放在房中,可是不就生下一个女婴就难产死了。这里面的事儿,怕是只有他们祖孙三人知道,父亲看上了那姨奶奶,爷爷当场撞破。
  一时气愤的爷爷拿绳子将新奶奶屋中勒死了,自己当时就在外面的窗户上看得一清二楚。从此父亲对他来说更像是噩梦。只是他不知道父亲竟然这样灭绝人性。
  想想也是心塞,有人爱慕自然不是坏事,若是自己的公公将心放在自己身上,那就是一张灾难了。“相公,我何以自处?只是我每日里循规蹈矩,府中上下我没有不敬着不尽心的。就是下人我也没有苛责过。只是不知上天竟这样戏弄与我。倘或府中传出一二,我这世也没法见人了。没脸再见相公。”
  贾蓉听得心中戚戚,父亲果然都不顾父子情分,他捧起秦可卿的脸,细细的将她脸上的泪一点点的沾干,“我父亲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如今还是没有悔改。如今咱们一起找对策。是我害了你啊。家中不幸累及你。”
  “今晚老祖宗震怒。明天想明白了,只会将这事儿压下去。”本来对于贾母她还是尚有几分的依仗,一晚上她就看得清清楚楚,贾珍好/色,她不可能没有耳闻。为了掩盖事情便将偕鸾胡乱的打发了。这个封建家庭的大家长善于大事化小,小事儿化了。“压下去倒是不怕,设法让老祖宗知道,你父亲他对我。唉,我想着要么咱们出府过活,要么让你父亲外出上任几年。咱们就算安生了。”
  “我的心与你的是一样的。父亲的养育之恩,这些年我对他恭恭敬敬也算是报了。母亲死的不明不白,我也不跟他计较。你想出府咱们就出府。”贾蓉同意道。
  她真没想到,他同意的这样利索。震惊之余更是感动,古人的脑子总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还好贾蓉不是个死脑筋。 
  “只是你父亲,还有合族?怕是不会放咱们。”她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既然决定坦诚以待,就不应该有所隐瞒。
  “唉,你凡事笨一点,多好呢。这些都是男人的事儿,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贾蓉叹息道。
  秦可卿闭上了嘴,俩人难得有这样的清静,屋中的菊/花在夜里飘散出淡淡的清香。屋外的静悄悄的,更声又响了像是催人入睡一般。
  “睡吧,今日不也累了。明日再看老祖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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