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尼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伊兹密没有食言,直至塔德诺斯送完凯罗尔一干人转回复命,一直很顺利。
  这一路上,虽然每天顶着烈日行路,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却能从中找出许多乐趣来。
  她们之间有个约定,当没有秘密的时候,就说古埃及语,当想说悄悄话时,就说英语。
  对于越来越近的埃及,凯罗尔恨不能插翅飞回去,伊宁也是如此。她是自己跑出来的,但比起外面,她开始怀念王宫中的一切了。
  随行的还有上了年纪的女官塔莎,她在宫中管理所有侍女,地位崇高。
  从她对凯罗尔温柔宠爱的眼神、无微不至的照顾来看,她对凯罗尔,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还有一个牙尖嘴利、热情活泼的胖阿梅,她是凯罗尔的贴身侍女,除了睡觉,几乎寸步不离。
  在宫中,伊宁是如此地寂寞,然而在这里,她却很快就融入了这群身在异乡的埃及人。
  听乌纳斯说她是中国公主,随行的侍卫侍女们对她尊敬又不失亲切,她提议的白天躲太阳、晚上赶路,大家也很愉快地接纳了。白天最热的时候,她们总是躲在阴凉处,由凯罗尔和伊宁出游戏,大家一起玩。
  当离埃及越来越近的时候,每个人都归心似箭,便开始日夜兼程,只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稍微休息一会。
  这天夜里,队伍停在一个土丘边休息。生了一堆火,众人围着席地而坐。
  没多一会儿,凯罗尔背靠着骆驼睡着了,塔莎和阿梅连一干侍卫们也困顿不堪,但他们肩负着保护王妃的责任,不敢沉睡,头一低一低地打着盹。只有乌纳斯仍警觉地观察着四周情形。
  伊宁向来睡眠不稳定,并不觉困乏。她看着凯罗尔,暗暗好笑,这里的所有人把一个普通的美国女孩当做神也似的抢来抢去,等她回去以后,若是能办个穿越旅行团,送一打金发碧眼的姑娘过来,那么凯罗尔与曼菲士是不是就能够从此过上安静幸福的生活了?乌纳斯也再不用到处奔波了。
  这时,旁边伸过一只手来,握住了她的手。她对上了乌纳斯关切温暖的目光,“累了吧?快睡一会儿,有我看着呢。”
  他的手宽厚温暖,她有些心虚。
  两人关系是确定下来了,但她还没仔细地考虑过去留问题,这让她感到对乌纳斯有些愧疚。
  远处现出一点点火光,乌纳斯急忙用沙土盖住了火,并将睡着的人轻轻唤醒。
  他们藏在旁边的草丛中,眼看一群火把越来越近,阿梅突然打了个很响亮的喷嚏。
  “在这里,快!”有人大叫,那些人冲了过来,将他们围在了中间,侍卫们拔出刀来,有人说道:“是黄金公主。”
  “黄金公主也不错!”一人嘻嘻笑着走入了人群,“拉格修王!”凯罗尔失声叫道。
  伊宁听凯罗尔说过此人,她打量着这个巴比伦王,约三十岁年纪,脸很长,样子并不难看,但却令人极不舒服。
  他的王妃,就是曼菲士的亲姐姐爱西丝女王。
  这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啊哈,这位象牙肤色的陌生异域姑娘又是谁?”拉格修王也打量着伊宁,但很显然,他的兴趣还是在凯罗尔那里,他的目光很快移了过去,“黄金公主,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我的王妃离开了巴比伦,你见过她吗?”
  凯罗尔刚想回答,伊宁大声说:“爱西丝女王回埃及了,你不知道吗?她在宫里每日以泪洗面,你堂堂一个巴比伦王,怎么尽欺负自己的妻子?你回去吧,她不会跟你走的。”
  “乱七八糟!”拉格修王皱着眉,“我并没有欺负她,她怀了孕,我欢喜还来不及。”
  他突然一顿,扬声大笑起来,“我被你骗了,小骗子!上次的事曼菲士王还在恨我们夫妻二人,他怎会接纳爱西丝回埃及王宫?”
  “这你就不懂了,”伊宁悠悠地说,“这就叫做血浓于水,再怎么样也是亲姐弟,爱西丝怀着身孕,又赶了不少路回到底比斯,模样疲惫而憔悴,曼菲士王能狠心地将她赶出埃及么?到底是一个妈生的,死了可就没有了,就算是你,你也不会把你亲姐妹赶尽杀绝吧?其实你也不必鬼鬼祟祟地潜入埃及境内来找,和我们一起回王宫,多说两句好话,夫妻之间,有什么大不了?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她能怎样?”
  旁边一巴比伦士兵说:“王,请别相信她,她想诱我们进陷阱。”
  “就你聪明!”伊宁一眼白过去,“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怕你们抓凯罗尔。爱西丝确实在底比斯,我只是想看看对于你们王来说,究竟是一个永不屈服的女人重要,还是怀着他的骨肉愿意和他同甘共苦的妻子重要?你今晚要是抢了凯罗尔去,明天曼菲士王就会要求用爱西丝交换凯罗尔。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但是曼菲士王会顾不上姐弟情分杀了爱西丝和她腹中的孩子,同时凯罗尔依然不会屈服于你,如此一来,你真是不划算,两手空空。”
  “确实坦白,”拉格修王微微一笑,“看来你跟黄金公主关系不错呀,她居然什么都跟你说了。那她有没有告诉你,若是欺骗了我会怎样?你们队伍风尘仆仆,总不会刚从埃及出来又要回去吧?”
  伊宁笑道:“原来你在怀疑此事,刚才你也没问不是么?我们被伊兹密王子抓了,刚被放出来,若是不信,你大可去问王子。”
  “不用!”拉格修王冷笑一声,“我和你们同去底比斯又如何?我只是去接我的王妃,曼菲士王能杀我不成?”
  “这就是了,那我们赶路吧。”伊宁上了骆驼,“我实话告诉你吧,拉格修王,我与爱西丝相互看不顺眼,你赶紧将她接走就太好了,我不喜欢看到她,她占着自己是埃及主人对我这个客人极度不放在眼里,我看在她是个孕妇只能顺着她,但这样一来,我也心情不好,是不是?”
  拉格修王打量着她气鼓鼓的神情,在五分相信的基础上又多了两分。
  凯罗尔有些担忧:“我们要不要把被王子抓去的事告诉曼菲士?”
  她在征求乌纳斯的意见,乌纳斯摇头:“最好别说。”
  “王,王妃回来了!”西奴耶的脚步带着轻快,然而神情却有些复杂:“但同行的还有拉格修王。”曼菲士脸上欣喜的神情退却了,“他来做什么?他还有脸来我埃及?”
  他系上了用金线绣着巨大神鹰的深红色披风,整了整头上的金冠,“走,看他玩什么花样!”
  他还记得拉格修王和王姐在巴比伦是如何对待他心爱的凯罗尔,他们打伤了乌纳斯,软禁了凯罗尔,还逼凯罗尔写信给他,说:“在巴比伦过得很开心,暂时不想回去。”
  回忆起这些,他怀着一腔怒火,风一般地冲出内宫,可踏上中庭的过道时,脚步却放缓下来。
  作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必须这样。年少时,他学不会父王的沉稳宽厚,从登上王位的那一刻起,责任也随之而来,在危机四伏中,他学会了很多很多,也开始真正明白父亲告诉他的那些曾经让他不以为然的道理。
  他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凯罗尔,还有那个令人生厌的拉格修王,更有那个甩下一句话就走了的伊宁。
  他微笑着迎了上去,走近凯罗尔将她拉到身后,“拉格修王,别来无恙?”
  “伟大的照耀上下埃及的尊贵的曼菲士王,很高兴又见到你。”拉格修王笑道:“我这次来,不敢多有搅扰,只为来接我王妃回去。”
  “王姐?”曼菲士有些愕然,“她并没有回底比斯,发生了什么事?”
  拉格修王恶狠狠地盯着伊宁,伊宁躲到乌纳斯身后,探出个头来做了个鬼脸,“谁让你想抓凯罗尔?难得遇到黄金公主,我们的人又只有你们的三分之一。拉格修王,谢谢你护送我们回底比斯。”
  曼菲士哈哈一笑,神情满是揶揄:“拉格修王,我把我美丽高贵的王姐嫁给了你,你就该善待她才是,不要每次人丢了就来埃及找我要人,如今王姐不见了,你又该如何向我埃及交待?”
  拉格修王有些气急败坏,面对曼菲士犀利的问话,只得讪讪道:“总会有交待的。爱西丝怀了我巴比伦王位继承人,我难道不紧张?只请你答应我,若是她回埃及,务必派人告诉我一声,告辞了!”
  “慢走不送,有钱再来!”伊宁大声说。
  目送拉格修王出了宫门,曼菲士吩咐乌纳斯:“派几个人跟着,别惊动他们,别让他在埃及境内扰事,若有异常,马上回来报我。”
  “是!”乌纳斯答应着去了。
  “你也别太过了。”曼菲士没好气地瞪着伊宁,“他毕竟是巴比伦王,可以打败,不要羞辱。”
  伊宁怔怔地与他对视着,她不是生气,她是在重新审视曼菲士,这个让她第一次见面印象极差的法老。
  拉格修王对凯罗尔对埃及所做的一切她是知晓的,曼菲士这句话正是中国古话所说的“士可杀不可辱”,能够这样对待仇人,不正是心怀宽广的体现么?
  “曼菲士,你别怪伊宁,她也是为了给我出气。”凯罗尔摇着曼菲士的手臂,曼菲士瞪着妻子:“我还没说你,你又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是埃及王妃!别动不动就在别的地方玩得忘乎所以,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王宫半步,哀求没用!讨好没用!不准解释!跟我进去!”
  凯罗尔跟着他后头,回头向伊宁吐舌头。
  伊宁有些忍俊不禁,如此身份的曼菲士,在此时像个小孩子一般。
  在路上,凯罗尔每每提起丈夫来,总是言语甜蜜神情温馨,想必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浓得化不开的幸福,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玫瑰的芳香。                    
作者有话要说:  

☆、嘉芙娜的到来

  伊宁当真有些乐不思蜀了,只因那些宫女们看到她与王妃亲如姐妹,终于不再厌恶她了。
  这些可怜的命不由己的年轻姑娘,已习惯了以王与王妃的喜怒哀乐为己任,她们排斥所有不怀好意的、会给王宫生活带来不安定因素的人。
  凯罗尔对中国古代服饰很感兴趣,曼菲士便拨了很多衣料过来,看着凯罗尔每天开心地和伊宁在房间里绘制图样剪裁布料,一群侍女跟着嘻嘻哈哈,他也终于放下心来。
  这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决定,让伊宁进入王宫,凯罗尔有了玩伴,乌纳斯有了归宿,有了这份功劳,伊宁在他心里也就不似原先那般无足轻重了。
  无论她是不是中国公主,他都打算找个时间来由他公布她的身份,把她介绍给整个埃及的人民,赐予她高贵的地位,他不能太委屈她,看在凯罗尔和乌纳斯的份上。
  忙了整整一个月,伊宁和凯罗尔做好了六套汉服,每个人三套。但曼菲士对凯罗尔的原话是:“伊宁穿可以,你不准穿!你是埃及王妃,你必须穿我埃及服饰,你若是在外面穿了,我便将这三套衣服全部烧掉。”
  他的霸道是改变不了的,凯罗尔也只好照办。
  伊宁每天还是穿着普通至极的麻质白裙,作为一个在埃及作客的“中国公主”,她穿做好的中国传统衣裳简直太合理不过了,只是她自己心里发虚——她已经向曼菲士招供过,在那个暴躁的家伙眼皮子底下,越不显眼越好。
  凯罗尔觉得伊宁太过素雅,捧了一大把自己的黄金首饰过来给她。
  “我可不敢用你的首饰,曼菲士会杀了我。”伊宁笑道,凯罗尔嘻嘻一笑,取出一件来,“来,试试这个,他不会知道的。”
  “公主,嘉芙娜公主又来了。”阿梅气呼呼地跑了来,“也太不知羞耻,真把埃及当作她家了!”凯罗尔脸色很难看,伊宁拉着她:“出去看看。”
  “我不去了。”凯罗尔摇摇头,“阿梅,曼菲士去迎接她了?”
  “没有,”阿梅说,“王在开会,脱不开身,让人把她带去休息,说晚上设宴款待她。听说利比亚内乱,她弟弟把她父亲利比亚王弄死了,本打算自己继承王位,谁知嘉芙娜公主在背后又暗害了自己的弟弟,她当上了女王。”
  凯罗尔眉头紧蹙:“那不更糟了?”伊宁叹了一口气,“确实糟糕,这样她更有理由频繁地跑埃及了,她这种人应该不会在乎利比亚人民的悲苦吧?”
  看凯罗尔垂着头闷闷不乐,噗嗤笑了,“有我呢,别担心,你是埃及王妃,代表着埃及,只能对她礼敬有加,我却不怕。”
  凯罗尔依然不安:“可是还是有些分寸的好,她若在埃及出了事……”
  伊宁搂着她肩膀笑道:“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过火的。你想,不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她三天两头跑来埃及,谁受得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你的丈夫这样万里挑一呢是不是?”
  凯罗尔脸一红,也笑了起来。
  吃过了晚饭洗了澡,伊宁换上了自己做的白色襦裙,把头发挽了起来,化了个淡淡的妆。
  这房间是回来后曼菲士赐给她的,就在乌纳斯所住不远,然而老实木讷的乌纳斯从来不好意思找借口跑过来。
  在感情上,伊宁始终没有拿定主意,矛盾使她难以抉择,她索性不去想。
  如果只能留在古埃及,嫁给乌纳斯无疑是不二选择,但即使埃及王宫有遍地黄金、有单纯善良的凯罗尔、有秀色可餐的曼菲士、有一心待她好的乌纳斯,然而当一次回现代的机会放在她眼前时,她依然不知自己将会如何决定。
  她舍不得这一切,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像凯罗尔一般来去自如。
  尼罗河流过三千年岁月,那个山洞却不是哆啦a梦的时光穿梭机,它也许只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心情好客串了那么一回,谁知道呢?
  “伊宁,王催了,让你快去。”乌纳斯掀开纱帘走了进来,惊了正在冥想的伊宁。
  他自己呆住了,伊宁从没有这样认真地装扮过自己,不曾想这般好看。
  伊宁哪知他在想什么,拉着他就跑,乌纳斯有些无奈:“你穿这样的衣裙,不应该庄重些么?你会弄乱头发的。”
  伊宁回头向他一笑,欢快地哼着歌,穿过长长的走廊,下了楼梯,走过宽敞的园子,远远就能看到灯火通明的大殿了,三三两两的人正往里走。
  “乌纳斯,这是什么花?好独特!”伊宁凑在花上闻,“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