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夏目同人)[火影+夏目]喂,你身后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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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夏目同人)[火影+夏目]喂,你身后有鬼-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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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一出生就因为异瞳被父母抛弃,陆十七在孤儿院一直待到成年。没人愿意收养一个长着那种诡异瞳色的孩子,也没孩子愿意跟一个孤僻阴冷举止奇怪的同龄人打交道,院里的育师更不想和似乎能招来厄运容易鬼上身的孤儿有什么接触……
  在所有人又怀疑又惧怕的目光中生活很久。当十七法定年龄到达之际,她很理所当然搬出了孤儿院,自己一人生活。
  然后,学会对看到的一切保持沉默;然后,学会带美瞳隐藏自己与众不同的眼睛。
  ——然后,她有了第一个朋友。
  那个笑容温暖,带着一只奇怪猫咪的男子。
  “如果注定要比别人看到更多的东西,那就试着去接受吧,这种能力。”
  揉了揉十七的头发,他笑着指指她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透明大狗:
  “你会因为而获得更多羁绊也说不定……毕竟,它们大多数还是很善良的。”
  “和妖怪不同,你能看到死去的灵魂,它们曾经都是活着的生命。会想和能看到它们的人待在一起,也同样是不希望孤独吧……”
  “所以,别害怕了。你不是一个人呦,十七。”
  那样仿佛能治愈所有创伤的微笑,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手掌感受到大狗冰凉却温驯的吐息,陆十七突然觉得,看到这些玩意也许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糟心……
  但可惜,她终究还是学不会夏目的豁达。
  ——比如在本该好梦的深夜,有东西从你窗口飘飘然落下盯着你笑的时候。
  “……”
  表情有一瞬间崩塌,十七抱着被子坐起身。如果不是自己早就在各色非人类中练就了处惊不变的技能,她还真想喷这个不速之鬼一脸血。
  “你看得到我。”
  丝毫没有擅闯别人家的自觉,某背后灵爸爸肯定开口,颇有兴趣俯视这个正默默咬牙的小女孩。
  “那又如何?”
  强忍着将枕头砸过去的冲动,十七深吸口气,缓缓回答:
  “如果只是为了确定这一件事,请麻烦你出去。”
  “……呀咧,小孩子不要这么凶……”
  无奈摊摊手,那只鬼挠着头傻笑。然后一点也不认生的在桌上坐了下来:
  “好不容易有人能看到我,我们聊聊天嘛。”
  “……”
  眼角一抽,十七举起闹钟,语气中已经隐约可见愤怒值即将破表:
  “凌晨两点三十五……要不要我直接给您聊一段大悲咒?”
  “……我错了。”
  一点也不想被当成怨灵净化,旗木朔茂识相地举手投降:
  “好歹我们也见过几面,你就不能表现一点久别重逢的激动吗,小十七……”
  ——真是,从小就是这样不可爱。
  “不要说得好像我们很熟。”
  冷冷投去一瞥,她掀开被子下床,‘刷’得推开窗户,任一片月光悄然洒落:
  “五年前的事,您凭什么认为我还会记得?白牙大叔。”
  “谁让你们家一般都很早熟……记得是很正常的吧?”摸摸鼻子,朔茂干笑:“你那时才多大一点,不还是已经开始跟着纲手了吗……”
  “……”
  脸色更差了几分,十七想起那位离家出走的大人,对于往事似乎很难以启齿。
  ——她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刚会走路时她家就被某暴力女破门而入,以‘训练要趁早’这种只能骗骗她爹妈的借口揪走,从此成了纲手大人的专属摧残对象……以及无聊时解闷的玩具。
  “十七,去给我买清酒回来……什么?老板不卖给小孩子?!你用变身术去……查克拉维持不了那么长时间?……少废话我让你去你就去,不买回来你也就别回来了!少来给我磨磨唧唧——”
  “哐当——”
  “……”
  现在想想自己能在纲手的铁拳下活命至今,除了懂得隐忍地察言观色外,还要感谢她爹妈给了自己这一身恢复力一流的血统。
  ——壬生一族。
  即便在木叶,这也是个颇为神秘和禁忌的存在。作为千手家不知拐了多少弯的远亲,比起他们人丁凋零的更加厉害。
  到十七这一辈,只剩她和她爸妈而已。
  ——然后在三天前,成了仅存的后裔。
  “您还是接着跟您儿子去吧,我明天还要办正事。”
  被戳到痛处。十七瘫着脸紧盯某大叔,眼中明明白白都是嫌弃——
  她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
  “我和您家的天才不一样,现在还没从忍校毕业。万一在课堂上睡着会被老师罚站……所以慢走不送。”
  “怎么?你还不是忍者?”
  愣了下,朔茂一脸不可置信:
  “你是纲手的弟子,又早早觉醒了血迹。三代大人居然还让你待在忍校?”
  “……壬生家的血继并不适合战斗;那个老阿姨不久前带着我师姐私奔了。再说她这些年除了一堆卷抽什么都没教给我。您指望我上战场,是有多想让我被人一刀给宰了?”
  “……当我没说。”
  窗外夜凉如水,月光穿过朔茂半透明的身体。他脚下,一只白猫缓缓踱步而来,趴在月影清辉中懒懒眯起眼。
  “那明天我还能来吗?”
  仿佛怕唯一能看到自己的人拒绝,白牙有些小心翼翼开口。
  他大概明白十七是不喜欢自己能看到这些东西的。毕竟从很小开始,她就是个十分孤僻冷淡的孩子。如果她决意不想和死者扯上什么关系,他也无法强求……
  ……但是,他还是希望能有人说说话的。
  ——因为,即使强大如朔茂,也会害怕这种每天如出一辙的寂寞。
  “……”
  眼神复杂,十七看着那张略显沧桑的面容,异色瞳孔中有丝不忍一闪而逝
  。
  ‘只有执念深重的死者,才会摆脱轮回,成为停留于现世的魂魄。’
  ‘而他们中大部分只能存在短短几天,便再也敌不过命运,散落成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
  “十七,你要知道。即使他们已经死去,但执着想完成前生遗憾的那份意志,也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那时她刚刚从一场由怨魂引起的灾祸中死里逃生。那个笑容温暖的男子给了她一个安慰般的拥抱。然后,轻轻拂去眼角泪痕:
  “尤其是忍耐过孤寂,克服自然阻力长久留下来的人……他们可以放弃来生、放弃轮回,只为能陪伴在放不下的羁绊身边。就算无法被看到,只要能远远望上一眼,也就满足了。”
  “毕竟,那是生命中为数不多只得珍惜的记忆,值得拥有的光。”
  舍弃来生、舍弃轮回啊……
  ——这种单方面的陪伴与守护,要忍受太多的心酸与哀痛……但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曾后悔?
  所谓羁绊,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即使死去也无法安眠,拼尽全力都要回到这个世界上?
  默默叹气,十七瞥一眼那只飘渺单薄的鬼影,面无表情开口:
  “我白天要上课,放学要做训练。所以只有晚上在家。”
  “……多谢。”
  弯起眼睛,朔茂笑得十分愉快。
  “……还有,阴性的东西能提供你维持灵体的必要能量。”
  指指他脚下惬意无比打着呼噜的猫咪魂魄,她淡淡补充:
  “不想有一天分解成原子的话,没事记得出去晒晒月光。”
  “知道了……”
  微眯起眼,她左瞳流淌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依稀似水澄澈。
  ——呐,夏目。
  ‘看见的东西,感觉到的东西
  这些是永远不会消失,不会遗忘的……’
  ‘伴随着各式各样的相遇。’
  ——你到底为什么能安然正视自己的不同?
  ——你到底……为什么不会仇恨?
  是那些相遇改变了你,还是你改变了那些相遇?
  ……………………………… 
  “纲手大人,这就是小女十七。”
  “十七?你们家还真是一如既往取这么难听的名字……小鬼,从今天开始跟我开始学习。训练时记得叫老师,私下里……就叫堂姐好了!”
  “……明明是阿姨辈的……”
  “嗯?小鬼你刚才在嘀咕什么?”
  “……”
  目送朔茂在月光下远去,十七摸了摸左耳上诡异的耳钉,神色淡漠凉薄。
  半晌,她缓缓闭上眼。任凭思绪翻涌,重回当年。
  “十七,你又在说谎!这里哪有其他人!”
  “十七,你离我们远一些。大人说你这样的家伙会招来不幸的!”
  “十七,又没人愿意收养你,你还在这里干嘛?!”
  “十七,试着去接受你的能力吧……也许,会带来惊喜也说不定?”
  “十七,我和你是一样。”
  “十七,别哭。” 
  陆十七已经不在了。
  被埋葬那个乱石丛生的山崖下。
  ‘现在的我,是壬生十七。’
  ——镌前世记忆而来,不过是想探寻一个隔世经年的谜底……
  以及命中注定会有的相逢。
作者有话要说:  ……人家开新文放三章,我就放两章好了QAQ……

  ☆、孑然一身

  【总有一天终将遗忘所有的那个时刻】
  【若是连这份悲伤也无法想起】
  【就让心中深沉的痛楚也不被治愈地留下】
  ………………………………………………………………………………
  十七记得夏目曾经说过:和人类相比,有时候妖怪的内心会更加柔软;他看得到妖怪,所以,连带那些温暖而执着的感情,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不请自来而又不告而别的事物,即使彼此只交汇过一次,即使微弱得不会被人注意,那也是能够支撑心灵的,重要的邂逅。’
  ‘十七,妖怪即是如此,更可况曾经身为人类的魂魄呢?’
  ‘不要害怕踏出第一步……它们其实比你想象的可爱多了。’
  ——可爱多了……
  面无表情瞪着身边优哉游哉的某只背后灵。十七抽抽嘴角,心想一定是因为夏目没有遇到过厚脸皮的家伙,所以才能毫无负担说出‘比想象中可爱’这种话。
  “你不用跟着你儿子吗?”
  尽量不动嘴唇开口,她直视讲台上讲得眉飞色舞的中忍老师。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再去回想,刚刚那个在教室里快要睡着时,突然有张脸缓缓从桌子上升起冲自己咧嘴傻笑的场景……
  ——卧槽这绝壁是年度十大恐怖事件之一,生命不能承受之惊吓好么混蛋!!
  睡意彻底消失殆尽,十七怒视头顶飘来飘去的透明人影,突然很想请他再去死一遍。
  “嘛,跟了他五年,偶尔也要给自己放放假。”
  成功将十七吓到面无人色,旗木朔茂显然十分开心。他虚拂过那头浅褐色短发,眯起眼睛懒懒开口:
  “再说他又看不见我,哪有你好玩对吧?”
  “……”
  深吸口气,十七闭上眼,默默告诫自己不要跟这种已经在沉默中变态了的鬼计较。
  坐在一群小孩子中间听完一上午的课。终于挨到中午休息铃响,朔茂有些无聊地打个呵欠:
  “这些东西纲手没教过你?”
  “没有。”
  脸色铁青,已经忍耐一上午的十七坐在树荫下,抖着手打开便当,往嘴里塞了块寿司。
  “那她都教了你什么?七年时间总不可能一直在教你看卷轴吧?”
  “……”
  旗木朔茂发誓,他问出这句话绝对只是无心之举,纯粹出于人类原始的好奇本能。
  所以,当他抽着嘴角收到‘指导你如何成为一个出色的酒鬼和赌徒’完整版攻略,外加憋屈很多年的滔天怒火之后,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世界对壬生最后族人的森森恶意;
  所以,人生最大的悲剧就在于:当你背负了一身不怎么靠谱的血统后,又遇到一个极其不靠谱的启蒙老师;
  所以,怨不得十七一提起纲手就那么咬牙切齿;
  所以——
  “我现在相信了……”
  “……相信什么?”
  “相信你是个战五渣。”
  “……”
  默默转头不忍再看某人的实战课成绩,朔茂无语半晌。瞪着正被班主任骂到狗血喷头的十七,终于还是没忍心说出什么落井下石的话来。
  壬生家血继侧重于无与伦比的强大感知和恢复能力,再加上纲手那一双铁拳下训练出的反应速度与躲避能力……即使是中忍,想伤到十七也得有点压箱底的本事。
  按理说就凭这身防御,某人早就有资格从忍校毕业。但三代至今迟迟不肯放她出去,除了不愿意让最后一个壬生过早死在战场上以外,还因为十七有个让所有人都无语凝噎的致命弱点……
  ——她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准确的说,她的攻击根本对对手造不成什么有力威胁……
  “我第一次见到你这种扔苦无都能扔到别人靶上去的奇葩。”
  陪着面无表情的十七在操场罚站,朔茂一脸痛心疾首:
  “你平时真有好好做过基础训练吗?”
  “……”
  紧抿毫无血色的嘴唇,十七完全不想搭话。仿佛早已习惯般,承受着操场外各种嘲笑怜悯的目光,犹自归然不动。
  鄙夷厌恶什么的,早在上一世就已经习惯了
  她从不期待被人认可。因为,她不会肩负谁的未来、谁的希望。
  果然,自己怎么能忘记——
  无论壬生十七,还是陆十七……
  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样就好。
  “小十七。”
  脸色严肃下来,朔茂盯着那个从内而外透露着孤独的背影,似乎有一瞬间与自家那个也是一脸死相的小鬼重合:
  “身为壬生最后的血裔,纲手亲传弟子。你没必要和他们争什么,但也不能让他们看不起。”
  “既然纲手不在村子。如果你愿意的话,从今天开始我可以指导你训练。”
  其实朔茂的想法很简单:壬生家血继即使不善攻击,事实上在战斗中也极为强悍。毕竟感知型忍者的难缠程度有目共睹,更遑论继承一部分仙人之体的他们还有那等堪比人柱力的超强恢复能力。只要攻击力足以配合,想要在充满血腥的忍者世界存活下来也并非难事。
  她的师傅已经离开了木叶。那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足够实力的人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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