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颇有眼力的天帝看出倾颜的视线停在了飞蓬的身上,像数豆子一样噼里啪啦不停地介绍飞蓬。
“哦?飞蓬么?”倾颜秀眉一挑,玩味道。
见倾颜总算回话,天帝又兴奋起来,那张长满痔子的老脸笑的和ju花似得,看的倾颜一阵反胃,干脆转过头继续看美男。
而飞蓬那个榆木脑袋只以为倾颜也是个战斗狂人,谁想倾颜只是一心想拴住他的心,吃掉他,吃掉他,再吃掉他。直到最后被倾颜吃光,抹尽,才一脸幽怨,悔不当初。
☆、第八章 吃醋
天界最奢华的琼楼玉宇阁中,倾颜慵懒地侧卧在极品雪貂毯上,媚眼半眯,衣衫凌乱,青丝飞散,这次第,怎一个媚字了得。
身边的飞蓬,银盔铁甲,身姿修长挺拔,剑眉微扬,好一个俊朗丰貌的男子。
几天前,在凌霄宝殿上时,眼尖的天帝就看出倾颜对飞蓬的感兴趣,为了讨好倾颜,干脆就把飞蓬调到倾颜身边做贴身侍卫,让飞蓬一阵无语。(拜托,人家是灵界的人诶!战斗力都老高了好伐!飞蓬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而此时的除魔尊重楼外,六界最强的飞蓬,白晢的皮肤上,悄悄爬上一抹红晕,眼神不自在的乱飘,当瞟到倾颜露出的大片冰肌玉骨时,脸上的红晕隐隐有加深的趋势。
倾颜见此,好笑地看着他,外界冰冷无情的飞蓬,被倾颜这么盯着,更不自在了,终于恼羞成怒,皱着俊眉道:“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我?”
虽说天帝重视飞蓬,但到底不是自家儿子,是不可能知道倾颜的真正身份的,但隐约可以猜出倾颜是灵界中人。
倾颜勾起嘴角,缓缓从榻上站起,走到飞蓬跟前,整个人半依半靠在飞蓬的身上,纤纤素手环住他的脖子,似血的红唇凑近红彤彤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飞蓬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见此,倾颜暗暗邪笑,看来耳朵真的是男人的敏感地区呢,屡试不爽,当初调戏神焱也是用的这招,现在调戏飞蓬还用这招。
倾颜在这么暧昧的气氛下,喃喃道:“因为,你长得好看呐,不如当本殿下的男宠如何?”
飞蓬一听这话,又惊又怒,惊得是倾颜居然是灵界的下任灵凰,怒的是居然要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做倾颜的男宠。但飞蓬忽视了心底的一丝丝欢喜。
但是还没等飞蓬回过神来,门外就走进来一个妖娆的身影。
仙尘刚听见天地说倾颜来到天界,喜不自胜,抛下平日里极为珍爱的琉璃盏就来到琼楼玉宇阁,赫然见到倾颜半倚半靠在飞蓬的身上,飞蓬满脸酡红,而倾颜则是满脸魅惑,两人间暧昧的气氛,让仙尘吃足了醋,故意在门边上弄出很大的声响。
两人听到巨响,倾颜是满不在乎,而飞蓬则是一脸的戒备,看到是天界太子——仙尘,面上的戒备才退去。
随即又想起自己与倾颜之间引人遐想的姿势,又飞快的向后挪动了一大步,让措手不及的倾颜差点跌倒,还好反应快。
倾颜秀眉轻皱,娇嗔道:“你这是做什么?”
飞蓬被美人这样一嗔,又是红霞满天飞,飞蓬低下头,让人看不见那与猴子屁股有的一拼的脸。
一旁被忽视的仙尘,见倾颜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气鼓鼓的把头撇到一边,来个眼不见为净。
倾颜见此,无趣的挥挥手,又躺回了软榻上,合上美眸,从幻音里召唤出灵歆,抚着灵歆顺滑的皮毛,好一会后,让飞蓬和仙尘都以为倾颜睡着时,倾颜才缓缓道:“给本殿下说说神焱,鬼渊他们的事吧。”
倾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仙尘很明确知道是自己,但一听要他说自己情敌的情况,又是一阵飞醋,虽说不情愿,但还是以最简洁的话概括了出来。
只见仙尘委屈的嘟了嘟漂亮的嘴,道:“鬼渊、妖魅他们都很好,只是,魔宇他……”
仙尘说道魔宇,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魔宇他怎么了?”倾颜的眸依然合着,神情安然。
仙尘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魔宇的父亲魔绮被现任魔尊——重楼在十招之内打败,魔宇也不知所踪。”
一提到魔尊重楼,飞蓬的眼睛刷地就亮了。
“哦?重楼?”倾颜抬眸,美眸里射出璀璨的光芒。
重楼?呵呵,那个将会爱上女娲后人的魔尊重楼么?将我的宠儿搞丢了,可要承受本殿下的怒火啊!呵呵!
☆、第九章 重楼
黑色的魔气弥散在魔界的各个角落,沉闷的空气中,隐隐带有丝丝血腥味,天地阴暗无光,充斥着一股杀伐之意。
而在魔气的尽头,矗立着一座奢华的黑色楼宇——魔宫……
重楼几天前于十招内打败了前老魔尊,成为新一届魔尊,需要处理的政务早已堆积如山,大大小小的事都需要重楼亲自过问。
就像现在,刚刚出去处理完西南方的魔叛变一事,回到空无一人的大殿,从容地坐下,继续处理批改到一半的文书。
这时,一阵微风从窗外吹入大殿,桌上的烛火摇曳,投下一片阴影。
“谁?”
空荡荡的大殿,只有重楼一人的回音。
不过,重楼可不会因为这样而放松警惕。
许久,重楼依然戒备的环视四周。
终于,一阵诡异的铃声在大殿中响起,但却无法辨别从哪里发出,声音似乎来自四面八方,连那超乎常人的意志力都有一些恍惚。而且重楼无法感知任何生人的气息。
这一认识,让重楼眉眼中染上几分凝重。
“到底是谁?给本尊出来!”
重楼凝聚起魔力,向四周散射,瞬间,奢华雄伟的大殿一片狼藉。
“怎么办呢?”
这回,重楼的话可终于有回应了,不过,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更令人捉摸不透。
“你到底是谁?不要装神弄鬼的。”
“哎!怎么办呢?”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在重楼的后方,像水面一样泛起了一圈圈涟漪,一个人影,慢慢幻化,终于幻化成人型,在睁开凤眸的一瞬间,风华绝代。
倾颜将手,从后方环住重楼的脖颈,如玉的下巴,搁在重楼的左肩,明显感觉到重楼的僵硬。
重楼此时也是怒不可言,这女人居然将他定身了,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只可以说话。
“你到底是谁?”重楼压制着怒火。像是没听到重楼的话一样
可倾颜可不管,依然重复着之前的话
“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听此,倾颜迷茫的眼睛才聚起焦距,两眼一弯,笑的和个狐狸一样狡黠,不过这一切,重楼都看不到了。
“你把我的宠儿弄丢了呀!”倾颜纤纤玉指,毫不留情地戳着重楼的俊颜。
“什么宠儿?”不愧是魔尊重楼,在动弹不得后,被人戳脸都可以无视,还淡定地问“什么宠儿”。
“就是魔宇啊,你把他弄丢啦,怎么办嘛!”倾颜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控诉,前提是如果忽略那狡猾如狐狸的笑的话。
“本尊从来没见过魔宇,何来‘弄丢’一说”重楼一边气定神闲地回答倾颜,一边在想这个神秘的女人和魔宇是什么关系。
“可是,是你打败了老魔尊,当上了魔界之主的宝座,魔宇才会失踪的呀!”倾颜无赖地辩驳。
手上也用了几分力,使得那张俊颜上红了一大片。
“是魔宇自行离开的,怨不得他人”重楼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还是瘫着那张冰山脸。
“呐呐,别忤逆我哦!要不是你打败老魔尊,魔宇也不会离开的对吧。”倾颜还是笑眯眯地,看不到一分怒气,只是蹂ling重楼那张俊颜的手,慢慢移到了红发上的角上,好奇地研究,是羊角?不像,牛角?也不像。
“……”
沉默片刻后。
“你想怎么样?”重楼极力想忽视那双在自己角上作乱的玉手。
“嗯……”倾颜装作犹豫了片刻。
“既然你把我的宠儿弄丢了,那你就做我的新宠吧。”倾颜笑的一脸恶劣。
“不可能!”重楼斩钉截铁。
“哦。”倾颜漫不经心道,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听到倾颜如此回答,倒是让重楼迷惑了,谁知倾颜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让重楼几欲吐血的话:
“你同不同意和我没关系,我认定了就行了。”
“你!”重楼那张面瘫脸总算出现了裂痕。
倾颜舔了舔嘴唇,用手按住重楼的眼睛,侧转过身,强势地吻上重楼的唇,不等重楼反应过来,就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套上一个精致的纯黑的戒指,转身离去,只是大殿中还回荡着她的宣告:“从今天起,你,魔尊重楼就是我落君倾颜的人。”
倾颜一走,重楼身上的禁制也解除了。
重楼怔怔地愣了会,舔了舔唇,仿佛唇上还残留着倾颜的气味。
重楼不知道的是,那戒指是灵凰的男人的专属标志,从带上戒指的那一刻起,他魔尊重楼的名字,就刻在了灵界的族谱上,而身份则是——倾颜的男人,甚至连仙尘神焱他们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居然让重楼捷足先登了。
☆、第十章 矛盾的二人
调(和谐)戏完重楼的倾颜显得心情很好,脸上难得地笑意满满,手抱灵歆漫步在仙界云端,即使四处弥漫着令倾颜不爽的仙气,那双紫眸里也溢满笑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开、让开!前面的!快让开!”
突然一阵急呼,从倾颜背后传来,不等倾颜回过头,那声音的主人,就一头撞上了倾颜。
“砰!”地一声,好不惨烈。
“嗷~疼死小爷了,你这个……”
话音在看到仰躺于地上的倾颜而戛然而止。
纳达石化了,嘴里的胡萝卜掉在地上都不自觉。
他、他、他看到了什么?眼前这个尤物,是个人,啊不!不是人,人哪里长得有这么妖孽的,要怎么描述呢,他实在找不出任何的词汇来描述眼前的这个妖孽。
如月华的发丝只由一根精致的紫金色发带微微系起,因为躺在地上的缘故,三千发丝微微散开,使眼前的这个尤物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贴着脸颊的那几缕银紫色的发丝裹着的脸颊更是美得令人窒息,让人恨不得毁了她的容。
天哪!这究竟是怎样一张魅惑苍生的脸庞啊,因为受惊而微微苍白的小脸,一双凤眸醉眼迷离,轻轻睁开,似笑非笑。
更为好看的是她的眼眸,竟然是幽紫色的,凤眸一眨一合,惹人爱怜。
眉间的那枚小巧的紫色水滴形水晶,更为眼前的绝色平添了几分空灵与神圣,琼鼻如翼,红唇如玫,让人不住的想一亲芳泽。
原本透明的脸此时竟带着几分红润,显得桃红满面,异常诱人。
纳达一脸呆泄的看着倾颜。
倾颜迷茫的望了望四周,腰间隐隐作痛,灵歆拱了拱倾颜的玉手,倾颜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漂亮红衣少年,眨眨眼,再眨眨,如果周围有人的话,看到的就是一男一女傻傻对视的场景。
纳达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到倾颜正盯着他看,脸“哄”地一下就红了,手脚无措,看到掉在地上的半截胡萝卜,居然捡了起来,递给倾颜,小心翼翼道:“那啥,吃不?”
一语成惊,二人皆石化。
倾颜看着面前还沾着口水的脏脏的半截萝卜,已经无力吐槽了,虚弱的爬了起来,瞪着依然坐在地上的一脸无辜的美少年。
在倾颜脚边猛蹭撒娇的灵歆,也一脸敌视地看着纳达。
这时,纳达少年似乎想起什么人,满脸红晕,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匆匆道:
“抱歉,仙子,我暂时还有事,如果把你撞伤了,可凭此玉佩到玉玄宫来找我,我叫纳达。”
说着,塞给倾颜一个质地不凡的玉佩,正欲慌忙离去,有恍地然回过头:
“仙子,若是等会有人来问我的去处,请务必保密”
语音刚落,人就不见了踪影。
看的倾颜一阵傻眼,这算什么情况?
没过多久,从远处传来一阵马蹄,一个英姿飒爽的温润少年骑马狂奔而来,一席白衣,衣袂飘飘,如镜中花,水中月。
小小年纪,却老练成稳,当路过倾颜时,猛然勒紧马缰,马儿一声嘶鸣,温顺的停了下来。
倾颜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白衣公子眼里闪过惊艳,却很快的消失无踪,挂起温润的笑,和声问道:“姑娘可曾看到一个红衣少年再次经过?”
说道红衣少年,倾颜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刚刚那个鲁莽的孩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今日我遇人无数,不知公子说的是哪位呢?”
白衣公子俊眉轻皱,沉吟片刻:
“他名唤纳达,身着红衣,长相俊美,酷爱胡萝卜,不知姑娘可曾见过?”
“哦~是他呀,刚刚他还撞过我呢,真是个没礼貌的孩子呢。”
倾颜作恍然大悟状。
一听此,白衣公子立马抛弃伪善的外表,焦急道:“什么?纳达有没有怎么样?”
倾颜愣了一下,白衣公子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尴尬的轻咳一声,微微欠身,重新戴上温润的面具,歉意道:
“姑娘可曾受伤?”
倾颜心中不悦,面上娇笑道:“我倒是没事儿,不过公子和那个孩子又是什么关系?”
白衣公子眼神黯然:
“我们是,是朋友”
“哦?”倾颜不予否认,
只是朋友吗?刚刚那个孩子离去前,想起的人想必就是他吧,那羞涩藏也藏不住,而眼前这个孩子,在以为对方受伤时流露的焦急与爱意可不是假的呢,明明是相爱的,为什么不好好在一起呢?只是因为世俗的言论吗?那也太可悲了吧!
“你喜欢纳达?”倾颜突然语出惊人。
“怎么可能,我们可都是男子啊,姑娘勿要开玩笑了”
白衣公子慌忙否认,带着被人揭穿不可告人的心事的心虚。
倾颜笑笑:“只是开玩笑罢了”
只是,开玩笑么?
“你叫什么名字?”
“银狐”银狐松了口气,想起逃跑的纳达,银狐急忙问道:“不知姑娘能否告知纳达的下落?”
“往那儿去了”
倾颜指了之纳达逃离的方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