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珠看着他们两人,惊愕的嘴巴足以塞下个鸭蛋!
他…他…他们两个人居然来真的?
直觉告诉她是真的,而且整个醉仙楼的人目光全瞟向这里…
她不敢回头去瞧,赶紧拉着他们两人的衣袖,气恼的嗔怒:“够了你们,我可不想明日就上头条新闻!”
他们两人同时诧异的看着晓珠,头条新闻?
看看四周众人异样的眼光,两人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坐下来后,气脑着脸色谁也不看谁。
次日、
果不其然传出富二代跟官二代,为某某少妇争锋相对…
差点大打出手…
…
安云府、百格院
身穿华服的花凤羽刚踏入院子,只见方连硕在院子练剑,每招每势狠绝利落,并附和着冰冷死亡的气息。
自从那夜回来后,冷厉的气势越来越冰冷,显然与以往温文尔雅的他、判若两人。
凤眸渐渐黯淡无光,她知道,他恨自己用赐婚之事拆散了他们。
他停下练剑,站在原地片刻,睨了花凤羽一眼,语气不温不冷,不恭不敬:“何事?”
花凤羽收回眼神,走向房里的软榻:“根据追风来消息,穆将军已经取得二皇兄的信任,接下来该怎么做?”
对于街上有关她的传言,想必他已经知道了吧。
方连硕漆黑的双眸如星光闪烁,白皙的俊脸,笼罩千年寒冷的气息。
原以为、等他任务完成了,她便会原谅自己,可如今外面的传言及四升的汇报,令他一丁点火苗的希望,被冷水扑灭…
在妻儿与朝廷放在一起,他无奈选择朝廷的任务,难道与她真的无法再续了吗?
叹了口气…
他跟着走到房里,站在花凤羽旁边,冷厉回应:“以瑾王的戒心,恐怕是表面信任,为了得到更深信任,准备计划下一步。”
“哦?说说计划…”花凤羽轻瞟着他,绝魅的凤眸露出欣赏之意。
他微微侧过身,双眸瞟向门外:“这次就由我亲出动。”
花凤羽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欣赏的眼神转换忧郁,沉默许久,轻声说了句:“万事小心…”
他沉默不语,两紧锁的剑眉,叛逆的释放冷厉漆黑的双眸沉如深海。
次日夜里,方连硕黑衣束身,肩上黑色披风从头顶向下遮住俊脸,如燕的轻功,快速从空中掠过与黑夜融入一体。
昨日还在想,怎么制造机会让他们出府秘密商谈,没想到今日恰巧接到花齐瑾暗地里约见穆晋魄的消息。
根据追风所说的箐风楼,应该就是这里来吧!
他站在屋顶看着对面灯光嘹亮、张灯结彩的箐风楼,冰冷的目光微微一闪,唇角微勾,没想到花齐瑾还真会选地方,居然选妓院来掩饰!
冰冷的气息中充满警惕性,遮起黑风帽带好黑巾,拿出背后长剑,着瓦不响在屋顶掠过。
雅房里、花齐瑾身着紫衣衫威严的坐在软榻上,深邃的双眼看着手中茶杯、静如湖面。
墨江右手持剑、冷厉的林立在旁边。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墨江看向主子,经过同意后步履矫健的去开门。
穆晋魄从门外进来,只见他是农汉装扮,衣着简朴满脸是胡塞。
他对花齐瑾微微弯腰行礼,沙哑的嗓音问:“不知王爷约见下官是有何事?”
花齐瑾看着乔装打扮的穆晋魄,唇角微扬,做了个手势:“穆将军请坐!”
穆晋魄点了点头,顺意的坐到花齐瑾对面。
待他坐好后,花齐瑾泡了杯茶端到他面前:“喝杯茶先暖暖身子。”
穆晋魄垂下眼帘看着茶几上的茶杯,面色依然镇定,略带笑意回应:“多谢王爷关心!”
落语,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几下,入口品尝。
对于穆晋魄每个细节动作,花齐瑾深邃的双眼紧紧捕捉,可却未发觉一丝异样。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下毒吗?略带疑问开口:“目前本王的计划准备行动,不知穆将军支不支持本王呢?”
穆晋魄放下茶杯,脸上挂着些许笑意:“既然下官已经站王爷这边,那下官自然是支持王爷。”
花齐瑾闻言,深邃的眸子里轻荡过一丝波动,从他话语气里似乎自己做任何事他都支持,就连篡位也支持吗?
他微微露出浅浅笑意:“有穆将军的支持,事半功倍!只是…”
穆晋魄充满疑问的抬头与他对视,询问:“只是什么?”
花齐瑾微微停顿,语气满是疑问:“只是不知皇上的暗卫与铁骑有多少呢?”
穆晋魄闻言,皱了皱眉,放下茶杯,诧异的问道:“皇上背地里偷偷训练铁骑?”
看着穆晋魄惊愕的表情,他心里猜测不定,反问:“没吗?难道是本王误听了?”
这老东西居然还反问自己,到底是他掩饰的太深,还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这…下官就不清楚了。”穆晋魄摇了摇头脸色深沉,又分析说道:“皇上的暗卫,下官倒是有交手,可训练铁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最低也要三年五载,若是皇上有铁骑,岂不是早已有预谋?”
穆晋魄暗想:他会问这个问题,莫不是自己暗地里也在训练暗卫铁骑?
“按照穆将军的意思,皇上没有训练铁骑?”花齐傲跟他作对了二十多年,就算暗地里没精练铁骑,也有不少精明的暗卫!
最恨的是老头子居然把皇位传给他!当时,要不是忌讳穆晋魄手里的精兵,他早就谋权篡位了!所谓皇位能者居之,他自认为哪点都比花齐傲强!
穆将军垂下头,语气微叹:“下官不敢揣测,只是早在几年前,先皇就已经坦言说皇位要传给皇上,按理说皇上对皇位志在必得,无须枉费时间去训练铁骑…”
穆晋魄的话无意是中伤花齐瑾心口上撒盐。深邃的双眼看着茶杯,摆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拳头。
原来早在几年前,那老头子就准备禅位给花齐傲!难怪自己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他的青眯。
哼!既然看好花齐傲,那本王就偏不如你意,若是皇位命中注定,那我就逆命而行!
穆晋魄看着花齐瑾紧握拳的细节,微微深陷的眼眶里快速闪过星光,悠悠开口:“可惜先皇在看好皇上又怎样?皇上为人一意孤行、处事草率、个性顽劣,最近还听到消息,说后宫开始什么比基尼大赛!简直是荒淫无道!”
花齐瑾冷哼一声!语气明显怒意:“他根本就不配当皇帝!”只有他才是真命天子!
屋顶上的方连硕听着他们的对话,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轻身一跃,如展开翅膀的蝙蝠飞落无声,随后一脚踢开雅房大门,明亮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格外刺眼,强势的冰冷的气势,犹如地狱魔鬼驾临,整个人散发出千年冰窖的寒冷以及死亡的气息!
房里三人、震惊的看着突然惊现的黑衣人,强势冰冷级死亡气息,令他们浑身一颤。
墨江快速拔剑指着他,警惕与冷厉交加:“来者何人!”
“来杀你们的人!”极度冰冷的声音如千年冰窖,令人从头冷脚。
话落,纵身一跃只见黑影快速一闪,墨江还来不及反应被踢飞,撞到墙边。
在空中无影之间,神速拔剑,刺向花齐瑾。
花齐瑾见状,深邃的双眼闪过一丝惊慌,急忙避开。暗想:此人居然能避开自己在暗处隐藏的暗卫,是他功夫深还是自己暗卫废柴?
穆晋魄未带宝刀,只能赤手空拳与他交手。
两人交手中动作极快,仔细观察,黑衣男子手中利剑明显暗里让步。
墨江急忙起身快速加入厮杀,房里,两人对打一人,花齐瑾却躲在身后。
三人厮杀片刻,黑衣男子渐渐出于下风,防不胜防胸口挨了穆晋魄一掌。
他微微后退、使用轻功飞上紫檀梁柱,纵身一跃,持剑劈向他们两人,强势刺眼的剑气,使墨江与穆晋魄急忙大退。
他趁此机会,强势的剑气直直逼向花齐瑾。
花齐瑾并没有闪躲之意,反而冷厉的气势,准备逆袭。
可却这时,穆晋魄急忙冲过来,伸手挡住方连硕的长剑,大声嘶吼,“王爷快走!”
“哧…”花齐瑾吃惊的看着穆晋魄,只见长剑刺过他手臂。
方连硕一脚踢开穆晋魄,又准备重新刺向花齐瑾,却被墨江一剑挡开,两人又开始一阵厮杀。
花齐瑾看向被踢到一旁的穆晋魄,急忙走过去扶起他,语气沉重:“穆将军,你没事吧?”
穆晋魄站起身躯,左手抚着直流血液的右手臂,语气有些吃力:“没事!这点事不算什么。”
这时、门口出现一群黑衣暗卫,在厮杀的方连硕微微一惊,急忙击退墨江,鬼魅的身影飞向窗口,瞬间消失在原地。
花齐瑾深邃的双眼重重狠绝,看着消息的窗口,极其愤怒嘶吼,“都给本王追!留活口!”
“是…!”众黑衣暗卫,接收命令。
穆晋魄捂着流血的手臂,充满疑问:“此人武功了得,且剑法有点跟皇上暗卫的剑法相同,莫不是被跟踪了?”
闻言、花齐瑾脸色极黑,没想到此次居然泄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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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万更。
☆、【066】 沦陷
夜空,残月似乎感觉到诡异的气氛、悄悄的躲在云里。
四周乌漆墨黑,方连硕捂着疼痛的胸口,快速施展轻功,如蝙蝠的身影几乎看不清。
身后从追不舍的黑衣暗卫,紧紧追踪,若是几十个精练暗卫都追不上刺客,准会被主子严刑受罚。那残酷的罚刑,令他们生不如死!
方连硕在四周兜转一圈,并没有回公主府,经过刚才一场厮杀,加上胸口隐隐发疼,令他体力不支。躲在角落里,微微喘口气。
后面的暗卫陆陆续续飞落在地上,洞察四周,只见几条漆黑的巷道。
为首的男子招了下手,示意分队寻找!
待他们走后,屏着呼吸的方连硕,舒了一口气,不料胸口愈发的疼痛!
在箐风楼里厮杀时,意外胸口被穆晋魄打了一掌,还好穆将军只用了五成内力,若是用尽内力恐怕他定会一命呜呼。
夜里、寒风呼啸,空中的残月悠悠云里露面。
若是这时候行动,定会招惹那些暗卫,胸口疼的如大石压着,可躲在这里并非上策。
微微月光下,璀璨的双眸扫视四周,隐约一丝熟悉。
忽的、目光定落在身旁的一家小居,大门顶上匾额中的字,令他浑身一颤!翻腾的胸口,嘎然停止。
前面的远处隐约发出一丝动静,他回过神,如一阵风刮过,消失在原地。
远处的暗卫,聚集一起,其中:“这边没发现动静!”
令一个:“这边也没有!”
为首的暗卫,紧握拳头,冷厉道:“刺客肯定在附近,许是躲进宅里!”
其中暗卫:“可我们又不能贸然闯民宅搜捕。”
为首暗卫,磨了磨牙:“你们留下继续找,我回去禀报王爷!”
“好!…”
…
房里、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漆黑的屋里,隐约一道矫健的身影,冰冷的气息转换为淡淡的忧伤。
他轻轻走到床边,撩开绫罗粉纱帐,虽然看不清她的面目,但感受着均匀的呼吸,令他翻腾的心不仅有所缓解,且心窝暖暖、犹如回家之感。
珠儿…
睡梦中的晓珠翻了个身,失魂的方连硕一惊,急忙放下粉纱帐退后一步,不料右手中的剑尾,打翻床凳上的洗脸铜盆。
“嘭…”铜盆翻滚在地上。
这一声,使睡梦中的她霎时惊醒,看着模糊的身影,晓珠急忙坐起身,冷厉问:“谁?”
黑影沉默许久,声极轻,“是我…”
原本他只想避一避,顺便看看她,可没想到把她惊醒了!
晓珠紧紧抓着被褥,听到是熟悉的声音后,舒了一口气。可心里突然涌现百般滋味、难受至极。
每每想到他拥着别的女人入睡时,心如刀绞。这段时间她好不容易走出阴影,他却又来招惹自己!
她冷厉问:“你来干嘛?”三更半夜跑了偷窥,是想吓死自己?
“我…”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疏离,早有预料,可翻腾的心,更加疼痛隐约感觉一股血腥味冲到喉间,却被他强忍吞下。
旧伤复发,加上她的冷漠相对,令他心里的伤更加恶化。左手紧紧抓着胸襟,忍着疼痛含血说道:“路过…所以来看看你。”
路过?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应该刚入睡不久吧?
管它什么时辰,管他是要干嘛!现在她只想睡觉!冷漠的声音里似乎一丝不耐烦:“看完了,就走吧!”
话一说完,房里恢复一片安静,她躺回床上继续睡觉。可敏锐的嗅觉,闻到血腥的气息,又立即坐起身躯。
对于她的话,无疑又是一击,可他没有走反而瘫坐地上。从腰里掏出瓶子,取出护心丸立即服下,随后开始运功调息。
晓珠听着他细微的动静,隐约感觉不妙,下了床穿上鞋子,从衣柜里拿了件淡蓝色外衣穿在身上。
在微微月光下,她摸索到灯台边准备点灯。
“不要掌灯!”软弱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她回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黑影,疑问:“为什么?”这时的声音没有那么疏离,反而透着一丝担忧。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三更半夜带着淡淡血腥味,跑来自己的房里还不让点灯?
可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又摸索着到梳妆台的柜子里,她记得有颗比拳头大的夜明珠,因为在夜里它亮得刺眼使她难以入睡,便把它收藏起来。
摸索着拿出盒子打开后,夜明珠嘹亮的光芒照耀着寝室里。
她拿着夜明珠走到他跟前,只见打坐的他一身黑衣,墨发束起,苍白的脸色如白雪,唇角边满是血液,想必是受了严重内伤。
从闻到血腥开始,她的心里开始慌乱…
看着此时受伤憔悴的他,心里更是更是拧成一团,被担心冲昏头的她,此时却忘了他与别的女人有婚约。
她承认…她依然爱着他…
忽然的光亮使微微他停下运功,微微睁开眼,无神的双眸仰望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可却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刚服下护心丸,伤势应该能撑到天亮。
呼吸越来越弱、有力无气的说道:“我这就走…”
许是不想听到她冷言逐赶,所以抢先把话说在前头。
她皱了皱眉,他这软弱无力的样子走的了吗?蹲下身躯,看着受伤的双眸,那些恨、那些伤痛,仿佛化为乌有。
“伤在那里?”
他眸光一亮,听着她担忧的语气以及关心,是不是证明她心里还有自己?
抬起手上,指了指胸口,闷哼出声:“心…”
闻言,她有些气恼,以为是他瞎掰,不过后面的话,令她开始慌乱。
“心口挨了一掌…”
她杵征许久,放下夜明珠,两手急忙开始解开黑衣用力一扯,只见胸口处一道巨大伤疤及四周淤青,小腹的也有一道伤疤。
望着刺眼、比手术疤还要难看的伤疤,忽的、心口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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