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妞呛着了,她满嘴的饭忽然都喷到了老爷子的脸上,有道是无巧不成书,成书就躲到老公身后头,她反应灵敏的躲到了赵子诚的后面,把脑袋缩在他身后,坚决不出来,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唾沫全都喷到了赵子诚脸上,赵子诚一边替傻妞聆听教诲,一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其实他很想问一句啊:爷爷,你可曾还记得曾经凤凰村小树林那场赤裸裸活脱脱的春宫宴,当时候您洗澡刷牙了吗,不知道,奶奶是否曾嫌弃你。人老了,整个人就懈怠了,老爷子估计得一个星期没洗脸刷牙了,他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傻妞从里到外都洗白白了再拉进被窝里面,这味道如果出现在傻妞的身上就实在是销魂的让他食不下咽。
你不来,时间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一圈圈的过去了,傻妞觉得今天这个日子有点特殊,要不然赵子诚会想杀猪一样把自己的皮都快擦破了,她坐在浴缸里面,温度比以往更低了,她觉得自己的小肚子有点凉凉的,也不排除是大肚子的地方,她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面那一圈圈的肉,有点欲哭无泪,因为赵子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产生的这样一个恶趣味:每次帮傻妞洗澡的时候,都钟爱那个地方,喜欢一次又一次的洗那里,好像那里是风水宝地,人杰地灵,可以让他得到的莫大的享受。事实上那里确实给赵子诚莫大的精神享受,多少男人都喜欢看起来瘦瘦的,但是摸起来软软的,最好让自己感受到母爱般温暖的女人,这不是一种恋母情结,就是单纯的希望自己在耍流氓的时候可以舒适一下。
赵子诚开始耍流氓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有反攻这一词,所以当傻妞从水里站起来,然后把自己又推到水里面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衣服湿了不好晾干,自己待会儿运动完就是不是立刻就要重新洗一下,所以当傻妞好心好意帮他脱衣服的时候,他还觉得很享受,当傻妞帮自己抽出皮带的时候,他还很高兴地配合着她停了一下自己的腰,当傻妞拿着腰带对自己一阵儿傻笑(YX)的时候,他也觉得这一点都不算个事,但是当傻妞用腰带绑住自己的手的时候,赵子诚就笑不出来了,自己要重振一下夫纲的,完全没有想要吃什么白食,他眼睛里面透着股焦躁,这完全已经脱离了自己的预想轨道,他媚眼如丝,这次词可能有点不恰当,诱哄着傻妞。“傻妞,乖宝,放了我。”
傻妞眼睛里面透着股迷茫,不过手上的工作并没有停下,当两个人终于都坦诚相待,都是光杆司令的时候,赵子诚觉得傻妞的眼神让他有点HOLD 不住,他两只腿互相交叉着,实在有点害羞,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行为完全是多此一举,傻妞低下头,捏了一把某人的腰部,硬邦邦的没有一点肉,就算是一个傻子,就算是这不能用几斤肉来衡量,傻妞还是觉得自己亏了,她的脸垮了下来,她觉得一个好老公不仅要吃的少,还要抱起来舒服,凭什么自己那么软和,他却那么硬,她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肉呼呼的,再看看某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点都配不上自己,她一脸的嫌弃,赵子诚的心里也咯噔一下,再次咯噔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嫌弃自己尺寸太少,他觉得自己有点泪无语凝噎,夫纲没有被振,还被自家老婆嫌弃了,他,他需要反攻,一展夫威。
作者有话要说:小诚子发威了,阿狸表示,闺女我也救不了你了,今晚十点之前争取再来一发,来点小肉。
☆、这日子没法过了
“阿嚏。”水有些凉了,赵子诚的小身板不怎么能受得了,他等了半天,也只等到了自家老婆嫌弃的目光,敲敲肚子,捏捏腰,除了这个以外,就没有任何动作了,赵子诚呼出一口冷气,“把腰带给我解开,我疼。”话说,这么傲娇的求人,真的求得动吗。
“诚子,出事了,你快点出来。”外面忽然有人开始砰砰砰的敲自家的门,赵子诚瞪了自家老婆一眼,傻妞最后吃了一口老豆腐,才不满的帮他解了腰带,赵子诚活动了一下手腕,都已经变成青得了,傻妞看着那片青色的勒痕不知道在傻笑什么,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脑袋里面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不会是暴力倾向的表现吧。
赵子诚从衣架上拿起自己的浴巾围上,打着哆嗦出了浴室,傻妞也有养学样的围着浴巾跟在后面,两个人抖得像神经病一样往身上套衣服,不同的是赵子诚穿的是棉衣,傻妞穿的是睡衣,外面的人还在锲而不舍的敲着门,最主要的是敲门的人越来越多,这么冷的天,赵子诚都急的出了汗,傻妞也出了汗,黑灯瞎火的,她把浴袍的两只袖子往腿上套,套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袍子,不是裤子,又在床上打着滚把衣服给踢掉,声音有点大,弄得床嘎子嘎子的响,外面的人一个个的面面相觑,不会是打扰人家夫妻两个人恩爱了吧。
村里面的几个光棍心里不舒服了,TNND,老子们一个个在外面受累受冻的,里面那小子却在温柔乡里面快活,敲门的声音就更加响了,刘志邱也很生气,他用自认为很小声却可以让每个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嘟囔,“老婆孩子热炕头,赵村长这会儿不会是死在女人身上起不来了吧。”
“你快点,别这么墨迹。”傻妞从来就不知道小声是什么个东西,她系不上睡衣的带子了,就催那个准备披外套的人快一点。
赵子诚也有点急,他的气有点喘,“快不了,有点紧儿,挤住了,你松开点。”额,傻妞放开了拽着赵子诚袖子的那只手,外面的人脸色各异,有的人脸上全是暧昧的笑容,几个男人还趁着大家不注意捏了一下自家媳妇的屁股,几个年龄小点的女孩子,这么冷的天,竟然觉得脸上烧烧的,几个光棍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刘志邱很想说,都散开,我要揍丫丫的。
千呼万应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不对,是只有赵子诚一个人露出了脸,大家脸上全是一副我懂得表情到底是为哪般,傻妞缩头缩脑的从后面探出头,脸上完全没有半点激情过后的红晕,大家心里面都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有几个男人甚至都把同情的眼光投了过去,赵子诚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出头脑,这是刘志邱第一次见到傻妞穿着这么CUTE的衣服,他的心都快被萌碎了,就算是傻妞忍不住打了一喷嚏,赵子诚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块手帕给她擦鼻涕,他也觉得萌萌的,没办法,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便那是一个傻西施,还需要加个引号。
“诚子,你看一下外面,出事了。”还是赵二叔不八卦,没有忘记敲门的重点,一个个的火把照到了地上,赵子诚看到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红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赵子诚忽然觉得自己读书真的太少,这红雪是怎么回事,他的头有点蒙,傻妞脸上则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她忽然扑到了雪地上,一把玫红的雪被她捧起来,赵子诚都没有来的及阻止她,她就把那把雪塞进了嘴里面,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去,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往后退,以防待会儿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到傻妞在地上开始打滚,最后终于消停了之后从她的嘴里面蹦出来连格子,“好吃。”几个电影爱好者,不禁想到这样一句牛叉脱俗的台词: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清新脱俗的感觉,牛肉的鲜,撒尿虾的甜,混在一起的味道,竟然比“老鼠般”有过之而不及,正如比我的初恋更加诗情画意,所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好诗!好诗啊!傻妞表达爱好的方式很独特,如果她身上燃料够多,不知道她会不会开着宇宙飞船直接欢脱的去找外星人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几个胆大的也大着胆子抓起一把雪,砰砰砰,虽然没有什么不雅气体出现,但是声音却是实打实的吓人,胆大也不想被撑死,大家惺惺的把手中的东西又扔了下去,实在是需要勇气,赵子诚很尴尬的把自家老婆从地上拉起来,他用手帮她扑打着身上的雪,几个雪花落到他的手上,他哈了一口气,竟然没有化,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又接住了几个雪花,用热气试图把它融化,结果却发现完全没有用。
他像疯了一般的使劲重复着这个动作,大家也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都加入了这个行动,最后,有人甚至回到自己屋里面拿出脸盆盛了一些雪往自己的屋里面端,放在火炉里面使劲的烤,人们绝望的发现真的不能融化,有人提议用盐,但很快就被推倒了,老爷子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没有出去,他现在就是混一天是一天,什么都不管了,人的力量在大自然面前总是显得这么的渺小。
赵子诚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他掰开傻妞的嘴,什么都没有,真的完全是什么都没有,他还弄不懂是什么原理,只是在大家闹哄哄的想着各种办法将雪融化的时候,弯腰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放进嘴里面,有股子甜丝丝的味道,然后好像有什么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明白傻妞为什么要打滚了,因为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出去,慢慢发芽生长,赵子诚觉得想要哭,因为真的很凉,他毫不避讳的把傻妞往自己怀里搂住,不知道为什么,相比于自己手脚冰冷,傻妞热的就像一个小火炉一样很舒服。
“怎么样,诚子?”许多人都关心的围了上来,这东西太邪门了,如果不化的话,他们岂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种地了,现在又没有太阳,难道真的要坐吃山空。
“凉,太凉了。”赵子诚几乎已经到了开始打哆嗦的地步。
“热了,这东西可以热。”一间房里面忽然传来了欢呼声,被放在炉子上面的那盆红雪虽然没有融化,但是竟然被火加热了,赵子诚牵着傻妞的手跑过去,一进屋子,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就直冲到天灵盖,好香,不是肉香的味道,也没有花香的浓郁,更没有一些香精刺鼻的味道,用一个矫情一点的词就是天然之香,此香唯有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一群人像是魔怔了一般的往炉子旁边靠,赵子诚亲眼看到进屋的人眼睛几乎都成了血红色,他们的手忽然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疯长,最靠近火炉的人竟然开始掐后面的人,他拉着傻妞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几个还没有进去的人被他挡在了外面,“不要进去,里面的人彻底疯了,变异了。”几个家里人进去的人不相信,他们要往里面冲,傻妞眼疾手快的把房门在外面锁上,里面的人,或者说,里面有些变异了人冲撞着大门,想要出来,还没有跑出来的人,刚刚开始还在吼叫着救命,最后,里面就只剩下了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前一秒大家还在一起欣赏春宫宴,现在,大家就要生死离别,有的人真的受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忽然意识到身体下的东西就是罪魁祸首,他们又几乎哭着爬起来,赵子诚拉着傻妞的手站在院子里面,觉得呼吸都有几分沉重。
所有人都没了主意,天要灭人,还能有什么希望,有一个女人,丈夫进了里面没有出来,她忽然哭着像疯了一下的去撕扯傻妞,“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我老公,要不是你往嘴里面放那个东西,我老公怎么会出事,你怎么不去死,死了那么多人,怎么你这个祸害还活着。”这话说的,傻妞很想告诉她自己就是命大,怎么了,不过,最后她也只是配合着自家老公,把那个疯女人给挪到了一边。
刘志邱总觉得这句话好像哪里有问题,进去那么多人,赵子诚和傻妞却没有问题,他们和大家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提前吃了冷的红雪,他心里有些激动是不是大家只要吃了冷的雪就会没有问题,换句话说如果想办法把冷的雪给里面的人吃掉,是不是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抓起雪往嘴里面放,离他最近的人没有来得阻止他,几乎是绝望的要拿起院子里面的一个棍子就要往他的头上砸,“别砸,这是解药。”
药字刚刚说出来,他就被砸晕了,砸人的赵二狗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全部就是为了大众着想,他拿着棍子站在那里,摸摸了鼻子,弯腰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面,最后得出了一个相对满意的结论:活着呢。
此处无声胜有声,赵子诚打破了这个局面,“大家快点吃,待会儿留几个人在这个房门口,往屋子里面扔雪,能不能让他们好过来就看他们造化,其余的人去通知其他没有中毒的人,都先吃了这个东西,大家伙最少五六个人一组去告诉那些巡逻的人,五六个人去告诉看粮的人,剩下的主院的人,我会全部集合起来,告诉大家这个消息,什么东西都会有他相克的东西,我们既然已经找到了法子,就不要慌张,赵二狗,你干什么呢,待会儿你把邱子背进屋里面,其余我也不多说,大家。”赵子诚还想说大家快点吃,看到连傻妞都在进行第二轮的试吃,更不要说其余怕死的人了,他穿过人群去敲响了院子门口的钟,悠扬的钟声在黑夜里面有点像哀乐,让往嘴里面塞东西的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忍不住嚎啕大哭,每每回忆起当时的场面,傻妞都会忍不住对身边的人感慨,“你当时咻爆了。”最后,就算是她这么个没文化的人都不得不摸一把泪,曾经一起愉快哭泣的那些人早就化成土了。
没有参与这场闹剧的人早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如果钟声没有想起,他们决计不敢跑出来,当村里面代表着集合的钟声想起,他们提在嗓子眼的心才尘埃落地,还好,没事了,至少暂时没事了。
老爷子早就扒着窗户看了好长时间,他打开了门,腿脚有些哆嗦的往外走,路过门槛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脚下一个趔子,直接往地上栽去,天地好像掉了一个个,时间就像一个随时会变成慢镜头的摄像机,傻妞亲眼看到老爷子栽倒了地上,没有爬起来,她穿过人群跑过去,她觉得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奉上,昨天登了两座山,回来就已经八点了,很累,洗完衣服啥子的,就没有精力去码字了,所以今天奉上,友情提醒准备十一去登上的妹纸们,千万不要一口气爬两座山,实在是伤不起啊,阿狸觉得自己从屁股往下完全不能动,一动就是销毁的疼,就像是打针打到了肌肉里面一样,~~~~(>_<)~~~~ 。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