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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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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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唐通讯说话有水平。”徐卫东见我表了态,对战士们说道,“听见了吗?我们绝不能让老百姓失望!别忘了我们是谁的子弟兵?”

“人民的子弟兵!”战士们齐声答道,每个人的热情似乎都被调动了起来,好像他们都已经相信地底下的婴儿就是灾民的孩子。

接下来,徐卫东命令全体战士返回村口去拿救援工具,然后授意我和沈芳华一起爬上坟头查看情况。

这个坟堆有两米多高,坟堆的顶部是平的,占地倒是不小。若是形象比喻的话,就如同一只直径有四五米左右的大海碗倒扣在了地上。

这坟堆的平顶上面,也就是“碗底”上果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中间宽两边窄,如同坟头上张开了一张扭曲歪斜的大嘴,看它最宽的地方应该是可以容一个人侧着身子下到里面去。

但是和我想象中那种刀劈斧砍出来的裂缝不同,这道裂缝里边的断面并不光滑。一眼看过去,两边全是里出外进的古老青砖,很多都已经从中间崩断了,就像一张嘴里长满了参差不齐的牙齿。正因为这样,手电光才无法照到深处。

我本以为这个坟头就是用土堆的,此时才知道它其实只是上面覆盖了一层土而已,里面全部都是青砖,砌得严丝合缝。这个“碗”看来还是实心的,那就是说哭声的源头肯定是在地平面以下了。

徐卫东蹲下去仔细看了看裂缝处的青砖,摇了摇头。

“怎么了,徐排长?”我问道。

徐卫东头也不抬,说:“你看看这些青砖缝,了不得啊。”

我好奇地蹲下身子,顺这他手电筒的光看过去,发现紧密排列的青砖间隙里都是黑色的金属条。

“钢筋?”我奇怪地问道。没想到老祖宗那么早就知道钢筋混凝土技术了。

“这不是钢筋。”徐卫东回答说,“这是铁浆。就是用砖砌完以后再用铁浆灌浇砖缝,铁浆冷却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不就是为了让它更结实吗?”我说,“这好像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啊。”

徐卫东看了我一眼,说:“唐通讯,像这样质地的青砖,砌得又这么密,还灌了铁浆。你知道这么一来它会有多结实吗?就算给你两个手榴弹扔过去,也是白搭。要不是老天爷这场地震,光凭咱们救援队肯定弄不出这么大的口子,更别提下去救人了。”

“看来这是天意。”沈芳华忽然开口说道,语气中似乎还有一些感慨。

我心说沈大夫您快别开玩笑了。刚要对她说话,坟堆下就响起了一片脚步声,原来战士们已经拿好工具回来了。黄明看见我们3个立于坟头之上,忙向徐卫东喊道:“排长,东西都拿来了,咱们怎么救人?”

“用绳子。放人下去把那个孩子救上来!”徐卫东立刻给出了救援方案。

我再也忍不住了,小声地对他说:“徐排长,是不是太草率了?下面什么情况咱还没搞清楚呢。”

“什么情况?!我知道的情况就是,那孩子好久都没有哭了,孩子很危险!这就是情况!”

听徐卫东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那微弱的啼哭声从上一次响起到现在,确实已经好久没有声息了。徐卫东不再理我,跳下坟头开始安排战士准备绳索救援。

坟头上只剩下了我和沈芳华。我看着她,用我并不擅长的严肃语气问道:“沈大夫,你我都是年轻人,现在也没有旁人了,咱俩之间这会儿不用说那些上纲上线的话。我问你一句——”我跺了跺脚下,“你真的认为有个孩子就能那么巧地掉到这坟堆下面了?还活着在地底下哭?”

沈芳华淡淡一笑:“你说呢?”

“我说?我说——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我看那个徐排长是太立功心切了。”我说道。

“也许吧。对了,唐增,你说咱脚下的这个青石堆为什么要修得这么结实呢?”

“坟墓嘛,这里面肯定埋的是以前的地主老财,带了好多宝贝下葬,怕别人盗墓把东西挖走呗。”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你没听见人徐排长说,这个不是坟墓,而是风水镇吗?”沈芳华笑容一敛,正色道,“我觉得他不是乱说。要真是一座墓的话,谁会在上面盖一个样子这么特殊的大青石堆,那不是明摆着告诉盗墓贼这有好东西吗?而且这么大的青石堆还是实心的,我看很明显是用来压住什么东西的。”

“你是说……”我若有所悟,似乎有点儿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觉得古人修这个青石堆并不是为了防止人进去,而是要阻挡什么东西从这下面出来。”沈芳华缓缓说道。

诡异的啼哭——不死的婴儿——活着的神物——从下面出来——死于非命!

我的脑子里一下子涌进了很多念头,额头上顿时渗出了冷汗。


第五章 窨井鬼婴

说实话,当时听沈芳华那么一说,我心里确实打了个哆嗦。但是为了不在小姑娘面前露怯,我故意打了个哈哈,笑着说:“沈大夫,您可真会讲鬼故事……”

沈芳华也是展颜一笑,道:“下去看看不就知道是不是鬼故事了吗?”

“你要下去?!”我吃了一惊。

“我是救援医生,当然要抓紧一切时间在第一线救死扶伤。我当然要下去呀。对啦,到时你可要记得保护我。”沈芳华冲我神秘地挤了挤眼。

我不明就里,搞不清她是什么意思。此时战士们已经准备好了绳索,徐卫东带着两个人一起爬了上来。我一看,那两个人还是刚才一块儿搬石碑的那两位战士——黄明和郑志。他们腰间都系着一条绳子,看来这二位应该是徐卫东手下的得力干将,准备担负这次救援任务。

“沈大夫,唐通讯,你们让让。”徐卫东让我们离开了裂缝一段距离,然后转身对青石堆下面的战士们喊道:“你们都抓紧了啊!黄明、郑志这就准备执行任务了!”

“没问题,排长!”下面的战士们严阵以待。

“等等!我也要下去!”沈芳华突然对徐卫东开口说道。

“沈大夫,这个事不是你们小姑娘能干的。等我们把那孩子弄上来,你再救人!”沈芳华还要再说什么,可徐卫东根本就不再答理她了。他朝下面一挥手,全神贯注地盯着黄明他们的情况。

那个时期条件和技术有限,不像现在搞探险攀岩的都有降速调节器,还有好几条保险绳固定身体。当时的黄明、郑志就是各在腰间系了一条粗绳,粗绳的另一端都由下面的战友拿着,在坟头架了一个临时的滑轮,完全依靠站在石堆顶上徐卫东发出的信号收放手中的绳索,掌控他们两人上下的速度。

黄明、郑志两人先后顺着裂缝的最宽处下到了裂缝里,随着其他战友放开手里的绳索,他们二人徐徐下降,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里,我们在上面只能看到两个光点在漆黑的深处晃动,那是他们两个人的手电筒。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似乎这座坟墓或者是风水镇一下子有了生命,正张开大嘴吞噬着他们。我心中祈祷着千万别有什么意外发生。

此刻大家的精神都是高度集中,我比他们还紧张。也不知道他们已经下去了多久,就在我担心绳子还够不够长的时候,地上紧绷的绳索突然一松,失去了力道。徐卫东见状马上向下面的战士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把身子探到裂缝边缘,向深处窥望。很快,他转过了身子,终于如释重负地对我们说:“他们已经下到底了,手电光两短一长闪烁了3次,说明一切顺利。”

谢天谢地!总算没出什么岔子。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心说自己也太栽面儿了,白接受了十几年党的教育。什么活着的神物,什么死于非命,全是胡掰!不过话说回来,等把那孩子救上来,我非得看看是什么样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命,兴许就能写出一篇“牛X”的报道,这么离奇的救援过程肯定能特好地把军民鱼水情表现出来,搞不好我还能得到社里的嘉奖。

想到这儿,我心情大好。无意中瞟了一眼沈芳华,却发现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了。这姑娘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因为徐卫东没让她下去立功,就不高兴了?人家也是为了她好啊,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唉,女人心,海底针啊。

徐卫东这时似乎也完全放松了下来,掏出了一盒“恒大”香烟,开始在一边吞云吐雾起来。不过即便如此,他的两只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地上的绳子。

该来的总会来,人的命运之轮一旦启动,谁也无法改变。现在想来,那时的我真是太幼稚了。

徐卫东已经抽完了三支烟,可地上的绳子依旧松松垮垮,毫无动静。当第四支烟也快要燃尽的时候,徐卫东突然把烟头狠狠地往地上一扔,急道:“怎么回事儿?不就找个孩子嘛,怎么还不上来?”

“徐排长,是不是不太对啊?”沈芳华开口道。

“是呀。”徐卫东说,“他们找到孩子后应该再把绳子系在身上,拉动绳子作为信号,通知我们把他们俩和孩子拽上来才对。可都这么半天了,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徐卫东说完又把身子探到了裂缝边缘,往里面看了看,大声喊道:“黄明!郑志——”喊了几分钟之后,他摇了摇头,转身对我们说:“不行。他们可能是听不见,里面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而且手电筒的光也看不见了。必须还得下去人,看看出了什么问题。”

沈芳华忙道:“我下去。万一那两位战士有什么意外受了伤,我可以给他们紧急治疗一下。万一有人胸骨骨折了,如果不作处理,直接用绳子往上拉,很可能会导致直接刺伤心脏,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她说得有理有据,徐卫东也不好再阻拦。他看了看沈芳华,说:“行。那就这样,我和你一起下去。”

“您就别下去了,您还得负责指挥下面的战士们收放绳子呢,我和唐通讯两个人就行了。”沈芳华说道。

“他?让他站在这儿替我发信号不就行了。还是我陪你下去,保护你别再遇到什么危险。”徐卫东很坚持。

“徐排长,我没有别的意思。一来您那套军用手势信号我们都不会,您就是现把唐通讯教会了,我估计他一时也记不牢靠,别回头把我们都给害了;二来就是万一下面真有什么情况,您和我都被困在了下面,咱们上头可就群龙无首了。所以,上面必须留一个能稳得住局面的人,组织剩下的同志们或求助或进行再次的救援,下面被困住的人才能有生还的希望。您看唐增和我一样,都这么年轻,哪里能掌控什么局面,到时候还得靠您这样的人坐镇才行。”沈芳华耐心地分析道。

我估计沈芳华这番话是早就想好了,说得那叫一个流畅,又是损我又是暗捧徐卫东。我心说:你个小丫头不就是想让我跟你一起下去嘛,还非得借着话挖苦我一通?

徐卫东听沈芳华说完,似乎也无法反驳她,有些犹豫地说道:“沈大夫,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个理,不过人家唐通讯不见得是这么想的。你看,要不我派另外一个战士和你……”说着瞟了我一眼。

我一见徐卫东的眼神,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那意思明显是说唐增这个人胆子小怕危险,不见得会答应和你一起下去,沈芳华你找错对象了。

咱大小伙子可丢不起这个人,何况是在一个姑娘面前。我赶忙截住徐卫东的话,说:“徐排长,沈大夫她说得很有道理。您就在上面坐镇指挥同志们,我和沈大夫一起下去,看看黄明、郑志他们出了什么事儿。”

我要是知道后来会在地下经历那么诡异恐怖的事,现在打死我也不充这个面子。

徐卫东看我如此表态,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做手势命令下面的战士把绳子拉上来,准备放我和沈芳华下去。绳子被完全拉出来后,我松了一口气,因为绳子的末端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浸满鲜血、挂着残肢的那种情景,绳子还和原来完全一样。

这是我的亲历记录,并不是什么小说。所以各位,不会什么时候都出现那种极端戏剧化的场面。

简短些说,徐卫东教了我们打悬挂结的专门方法和一些必要的灯语,指导我和沈芳华各自在腰间系好了绳子。我的装备原本就是一个手电筒和那架身上的军用照相机,当时相机可是极为贵重的公物,所以我还是把它挂在了脖子上,没想到后来它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那是后话了。沈芳华带的就是她的那个急救箱和一支手电筒。但由于有了前车之鉴,为了保险,徐卫东还把队里唯一的矿灯给了我,又从战士手里拿了一支上膛的步枪让我背在身上。

一切准备停当后,徐卫东大手一挥。我和沈芳华便一前一后地从裂缝处开始缓缓下降,直奔漆黑幽深的地下。

我和沈芳华下降伊始就遇到了麻烦。因为裂缝很窄,两边又都是参差的青砖,所以为了不被凸出的砖块挂住,我们必须尽量保持身体的垂直,侧身向下降。而我们身上都只有一根绳子,所以要保持这样的动作,就必须完全依靠上臂和腰背的力量。这对于经常锻炼的战士们来说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我这样一个从事文职工作的人来说可确实是一个考验。好在当时我还年轻,平常还总打打球、游游泳什么的,身体还算不错。即便如此,在坚持强行挺直身体一会儿之后,后背还是被汗水湿透了。

我有点儿担心沈芳华撑不住,抬头问她:“沈大夫,你没问题吧?没挂到青砖上吧?”我一个大小伙子,自然是打头阵,沈芳华在我后面。当然,由于我们是往下降,她此刻就是在我头上。

“没问题呀。你放心,这青石堆不算高,等我们降到地平面以下,就算裂缝还是那么窄,也不会有这么多凸出的东西阻碍咱们了,咱们也就不用那么绷着身子了。”沈芳华对我说道。

这几句话她说得连口大气都没喘,看来她的身体素质也是了得的。我以前就听说医生们都很在意保养身体,看起来还真不是瞎说。

果然,一会儿工夫之后,我觉得身体周围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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