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可是自己也出现了类似的现象,是她有问题还是我们有问题?也许,是那片石林有问题,因为丹花去的地方和格雷斯去的地方相同,一个人说那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循着声音找到之后,发现了一个微缩巨石阵,一个说她妈妈的身影将她引到那里,到那里之后竟然是一个作为阴宅的草房。并且自己走到那里之后,变得精神恍惚,思绪也走进了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草房,还经历了难得一见的灵魂穿越。难道那片空地隐藏着什么秘密?他决定休息一会儿之后和郭海坪再去一次山上,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特殊,就是真的被鬼魂缠上也要解开这个谜。
雷克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他把草屋的事情交给娄一龙之后,就要和郭海坪出门。
“你俩干什么去?”旗云问雷克。
“我们到山上转转,看看是否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我也要跟你去,在草屋待了这么长时间,都快闷死了。”
听旗云要跟着去,相雨霏也来凑热闹,她也要跟着去。
雷克想想也罢,与其让他们闷在草屋,不如叫她们到外面散散心。于是四人一起出发了。
雷克带着郭海坪等三人来到了上午来过的那片石林。石林如常,并无改变。
雷克没有做声,因为郭海坪、相雨霏和旗云谁也不知道他和丹花幻觉中的鬼宅一事,雷克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件事情,一是怕影响他们的情绪,二是怕对丹花不利。
现在根本不知道丹花是人是鬼,雷克仍然在牵挂她、保护她,看来,有时候鬼比人更可爱。
雷克坐在那片石林中间的空地上,把宝剑放在身边,眼睛望着远方,试图让视线穿过石林,思考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郭海坪、相雨霏和旗云在石林间来回度步,觉得这个地方非常特别而古怪。石林是自然形成的,但是有人为雕饰的痕迹,石林中石头的形状、大小和分布好像有什么规律,可是又说不清楚,他们不懂得古代兵法和易经八卦之说,但总觉得这里肯定和那些事情有关。石林的面积不大,周围是密密麻麻、不高不矮的树木,唯独石林的内部没有树木,只生长一些低矮的小草。
旗云心生疑窦,自言自语:“真是奇怪,有点类似麦田怪圈,或者是古代遗迹?”
听到旗云说麦田怪圈,相雨霏也看出了这片石林有问题。她说:“以前报导的各类奇怪麦田怪圈、森林怪圈,多数都被破解,有的是认为制造,有的是龙卷风形成,还有些森林怪圈是球形闪电所为,可这里这个石林是怎么形成的呢,古代人?现代人?还是外星人?”突然,他感觉有一阵清风飘过,随后有不少水雾落到自己的脸上。她急忙喊道:“下雨了。”
郭海坪和旗云也感到了空气中有水雾弥漫,他俩一起抬头看,天上并未有乌云飘过。
“哪里来的水雾呢?”
旗云四下瞭望,颇为不解,她缓步穿越石林,来到雷克面前,突然,她大喊起来:“你们看,你们看那只宝剑。”
郭海坪和相雨霏一起从石林的空隙向旗云走来,走进之后,看见雷克身边的宝剑。瞬间都表现出惊恐不安。
那只宝剑自己在草地中移动,速度很慢。
雷克转头看看宝剑,想起刚刚见过的草屋,心里突发一阵恐慌。鬼!雷克脑中出现了这个字眼。
雷克的眼睛一花,突然感觉脸上有水雾飘来,他擦擦脸、揉揉眼睛,情绪稍有稳定。
宝剑仍在不断地移动,速度有所降低。雷克胆战心惊地站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
其他三人早已呆如木鸡,形同模偶。
渐渐,宝剑停止旋转,静止不动了,雷克惟恐再生变故,伸手从地上抓起宝剑,死死地握在手中,担心它自己飞出,甚至乱舞伤人。
雷克握着宝剑,绕石林走了一圈,他停在石林的东侧,因为他感觉那里有问题。空气中水雾很浓。
雷克站了一会儿,走向东面的树丛。他穿过茂密的小树走出去仅仅十余米,就见一处草地里有一股白色的液体向高空喷出,定睛凝神一看,那是一道水柱,水柱的压力好像很大,一冲数米高,那道水柱在数米高的位置全部破碎成雾状,透过树丛的阳光,在附近幻化了一道小小的彩虹。
雷克走到水柱的源头,见那道水柱是从一个岩缝里喷出,估计是地下暗泉所为。雷克没有再详看,转身走回了石林。
其他三个人虽然已经醒过腔来,但是对刚才的现象依然是一头雾水,无所适从。
雷克招呼三人离开石林,一种复杂的情绪立刻盈满心头,看来,这个地方确实诡异。
他们下了山,回到草屋,雷克没有像上午一样产生幻觉,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异常。
雷克坐在床上,思绪又深深下陷。
格雷斯因为石林产生幻觉、丹花因为石林产生幻觉,自己也因为石林产生幻觉,与格雷斯和丹花不同的是,自己的幻觉是被动产生的,而他们两个则是主动产生的,并且皆是声音诱导。这究竟是一种心灵感应、地磁干扰、应还是一种辐射造成的?如果说丹花比较特殊,那么格雷斯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看来,肯定是地磁的问题,那只飞龙宝剑自己移动就可证明那里的地磁异常。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鲍斯兄弟早就醒来,坐在草屋向娄一龙请教进入藏有“约柜”那个山腹的方法和路径,看来他们定要走上一遭。
雷克等四人回来了,彼此打过招呼之后,雷克对鲍斯兄弟说:“鲍斯先生,我有事情要请教你。”
“您请!”鲍斯还是有着欧洲风格的客气。
“你们说的那个微缩巨石阵,具体位置在哪里,能确切描述一下它的路线、环境和所处的位置吗?”
格雷斯说:“从这里一直向前走,通过石路、果木林,在通过一处石崖和密林向左拐爬上了山崖,走过一片茂密的灌木,进入一片小树林之中,就看家一片开阔地,巨石阵就在开阔地的中间,那片开阔地是个圆形,中间没有树木,只有低矮的小草。”
雷克知道他们去的地方就是格雷斯所说的巨石阵所在地。
但是,他矛盾了。
看来格雷斯没有说谎,丹花也没有说谎,那么谁在说谎?就是那开阔地中的石林和地磁场!
第三十四章 天路
雷克的思维已经混乱,他决定暂时放弃那个山间石林的悬疑解答,首先了解一下鲍斯和格雷斯兄弟这三年是怎样过来的。如果真的已经陷在神秘的黑竹沟里,恐怕就九死一生了。
鲍斯和格雷斯经历的凶险太多,但是为了相互之间能够得到有用的信息,他们还是详细地讲述了他们的经历。
鲍斯和格雷斯从父亲口中得到的关于黑竹沟的信息有限,因为他的曾祖父和曾祖母在当年进入黑竹沟之后,随身携带的仪器就失灵了,他们多半时间是在某一个地方转圈子,不知不觉就闯入了侵略者的营地。至于那片地域到底处于什么经纬度上,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因为“黑竹沟”内的大部分地域都没有人涉足,所以人们对“黑竹沟”内部的情况知之甚少。鲍斯合格雷斯兄弟经过缜密的调查和走访,但是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忠告,千万不要进去。
鲍斯和格雷斯兄弟为了曾祖父的遗愿,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决定冒险一试。他们在当地用了很大的代价才找到一个原意带路的向导,于是,他们进山了。
他们走进山谷的第三天,那个向导不知去向,他们的仪器也失去作用。
鲍斯和格雷斯见没有了向导和仪器,决定暂时放弃,先出去请教专家,等了解详细之后,重头再来。
对于进来的路,鲍斯和格雷斯多少还有些印象,他们就凭着那种印象向外走,可是他们走了三天,见到了不少山谷、竹林、溪流和瀑布,却怎么也没有走出去。
好在山中有水果和溪水可以饮用,没有把他们饿死、渴死。
兄弟两个想了好多办法,就是找不到出路,无奈之下就采用选定方向、晓行夜宿的办法向心目中的北方走去。
本来这个方法不错,只要一直向北走,就一定能走出去。
然而,他们在行走的过程中,总是碰到一些沟壑、河流和悬崖绝壁的阻挡,因为无法逾越,只好绕行。可是在这茫茫的山谷中,想绕行沟壑、河流、悬崖和绝壁,谈何容易。绕着绕着就又转了回去。因为山中经常阴云密布、雾气升腾,要不就是古树遮天,很难见到阳光,方向也就根本无法判断,转眼间就过了十几天。幸运的是他们没有碰到豹子或云豹以及黑熊,碰到的都是一些小动物、爬行动物以及岩羊等,否则,早就小命不保。
既然选定方向走不出山谷,就沿着河流走。没想到这高原河流多半都是地上、地下跳跃的河流,有时被高山挡住,它就一头扎入地下。兄弟两个想从地下走出,几次都被堵了回来。
无奈之下,他们就开始寻找岩洞,等待救援,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可以栖身的小型岩洞很多都在悬崖峭壁、树木稀少的地方,那里没有水源,也没有可以充饥的食物,依靠吃草根、树皮和野菜肯定是不行的,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生病,生了病就别想起来。更为主要的是,有些野兽为了躲避天敌,也选择这些岩洞作为居所,好多时候都会发生人兽争夺战,两人合力对付单只野兽还可以,但是必须周边的环境好,要有立足和周旋之地,才能侥幸取胜。要是对付多只野兽,只能是给野兽送去大礼,奉上大餐。
他们就这样开始了野人生活,边逃亡,边寻找曾祖父曾经进入的山洞。
他们栖息过山洞、竹林、草滩,栖息过山崖、河边。
他们始终弄不明白,自从进山以来,经常做噩梦,经常出现幻觉,有时候幻觉与现实一样共存,无法分辨,并且维持的时间较长。
由于无法走出山中,兄弟两个放弃了走出森林,决定继续寻找曾祖父留在这里的“约柜”。
他们在冬季来临之前找到一个没有动物与他们争抢的小山洞,储存了大量水果,动手编织了保暖用的草帘、草席等物,决定像动物一样进行冬眠。可是还未等到达春季,水果就吃完了,只能用草根、树叶等充饥。
在春暖花开的时候,他俩又开始了艰苦的寻找,但是,依然徒劳,到处都是山、水、树木、草滩、竹林、悬崖峭壁,进入过几个大型溶洞,都不是曾祖父埋藏“约柜”的那个洞,还险些葬身其中。
去年的七月份,他们第一次看见了人。
那是七月初的一天早晨,兄弟两个还像往常一样,无头苍蝇似的寻找山洞,在走过一个两岸都是光秃秃的山石,下面是峭壁溪谷的时候,远远看见两个年轻人从上游方向走来。兄弟两个一阵激动,疯狂地奔向两人,口中大喊:“哎,朋友——朋友——”
他们看清了,那两个年轻人是一男一女,两个人肩并肩地走在悬崖边上,似乎没有看见跑向他们的鲍斯和格雷斯,也没有听见他俩的喊声。
鲍斯和格雷斯以为距离太远,他们没有听见,就继续向前奔跑,仍不断地呼喊。可是那两个人还是听不见。鲍斯和格雷斯以为两个人的听力和视力都有问题,就不再奔跑,站在悬崖边上等待。
两个年轻人终于走到了鲍斯和格雷斯的面前,鲍斯看得清清楚楚,男孩一身牛仔装,背了一个牛仔背包,包不大,但是鼓鼓囊囊,像是塞了不少东西,手中拿着一把小镐,女孩是黑色牛仔装束,同样背个牛仔包,手中拿了一把短小的砍刀。但是,他们来到鲍斯前面的时候,没有吃惊的表现,仍旁若无人地向前走。
鲍斯站在两个年轻人的前面,开口对两人说:“朋友,你们好,能带我们走出深山吗?”
两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他们之间仍有说有笑。
鲍斯和格勒斯气愤以极,拼命地喊叫,但是,无济于事,那两个年轻人就像两个幽魂,飘忽忽地从他们身边走过。鲍斯的肺都要气炸了,但是他觉得不便发火,他躲到一边,默默注视他们。
他听见了男青年地问话:“你知道天路吗?”
女孩说:“什么天路?”
鲍斯一听,当时就傻眼了,男孩女孩都会说话,也都能听见别人的讲话,是有意不理他们,他正要发火,就听男孩讲:“就是我们上天的路。”
“上天的路,我们不是已经升天了吗?”
“不,我们正走在天路上,刚才那个老伯不是告诉我们,一直先前走,走过峡谷拐弯的地方就是天堂吗?”
“哦,我忘记了,他还说到了天堂就会忘记过去,那里非常美丽,远远胜过凡间,不过,我要是想我的爸爸妈妈该怎么办?”
鲍斯一听,这两个年轻人是要自杀,他刚想前去制止,又觉得不对!
真的要自杀,没有必要背个包,也没有必要来到这原始森林,他们在幻境中?鲍斯不再犹豫,认定他们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正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鲍斯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但是,他还是晚了。
两个年轻人已经右拐到悬崖边上,同时说了一句:“到了”就飞身跃入悬崖,并从崖下传来两人的笑声。
鲍斯只触到男孩的背包,但是没有什么感觉。
鲍斯和格雷斯站在悬崖边上,纵眼向崖下望去,崖底一片乌蒙,到处雾气飘荡,隐约看见溪水欢流,一切都没有改变,两个年轻人没有升天,而是入地了。
“天路?”鲍斯和格雷斯不断重复男孩的话,心情情极为沉痛,他们为两个年轻人感到惋惜,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选择天路。
突然,格雷斯觉得不对!
他对鲍斯说:“这儿森林如此神秘和凶险,看他俩的样子好像刚刚进入森林,身上没有污渍,那么说,出口离这里不远了,而且他们还说前面有一位老伯,我们按照这个方向走,就一定能出去。哇!我们得救了!”格雷斯高兴得就像个孩子。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世界上很少有视死如归的人,只有少数极端分子不惧怕死亡,一般自杀的人在自杀之前都要进行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脸上的表情都很难看。我看他俩有说有笑,不像要自杀的样子,他们肯定是得到了暗示,或者是意识受到别人的控制,走,我们到前面看看,是否有他们说的老伯。”
鲍斯和格雷斯沿着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