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欠’蓝树才冷得打一个喷嚏,惊醒过来,搓搓手,“好冷,啊额!”
倭寇野鬼看到蓝树才醒来,担心看着,自己的脑袋又要搬家了!
不对劲啊,蓝树才觉得很奇怪,现在明明是四月天,晚上就算冷也不会那么冷才对,莫非有问题!
想着,他随身拿出一点柚子水,水的色泽是橙黄的,很浓的样子,就像稀泥一样,抹过一些往双眸上一擦,阴阳眼开!
他看到,有两个鬼,一个傻愣,一个歪着脖子,站在他的面前,吓一跳,向后退了几步,“你怎么还没有死!”
蓝树才惊呼,他没有想到,那个倭寇野鬼没有死,还带了一个帮手,一个就够他受了的,现在来两个,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倭寇野鬼也吃惊看着蓝树才,生怕自己的脑袋又掉下来,不过他以前可是一名士兵,身经百战,虽然一出场就被秒杀了,好歹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我们怕敌人,敌人说不一定也怕我们呢!他是那么想。
看着俩野鬼坚定的眼神,蓝树才知道,看来一场恶斗是避免不了的了,居然这样,就来个彻底的,让他们有来无回,反正也不是什么好鬼!
蓝树才快速拿起桃木剑,那么多家伙中,这东西算是靠谱一点,二话不说,没有任何招式,一剑直冲!
俩个野鬼也够激灵的,一闪而过跑走了。
那个傻的野鬼,吓得瘫痪坐在地上,双眸带着泪水,很萌的模样,“科哥,不要杀我,科哥!”
五音不全,看来是低能鬼,蓝树才也不好意思杀,免得别人说他欺负低能的鬼,就放过这只傻鬼,谁知道,最后这只傻鬼,变得很厉害,不过那是后话!
“科哥,歇歇,白白科科”傻鬼带着泪,奔走了,速度飘得很快,堪称光速。
走了一只,还有一只,蓝树才不大意,有过那么多次的经验,他比上次成熟许多,完全变了一个人,幼嫩的脸霞,显出几分霸气,雌鹰眸,变成、成年鹰眸,眉毛往上翘去,像一只鬼神,凶神霸气、英慈善恶!
“巴卡,你的死啦死啦滴!”看到那个傻鬼飘走,倭寇野鬼很生气,他们原本是一个军队的,刚出场就死了,之后做了孤魂野鬼,他们很想回到家乡,可是无奈跑不出本国的周围圈,不管他们怎么走就是出不去,好像有什么符阵一样!
可是有一天,他们在一座山峰上的石块下躲避太阳的光芒, 这时,命运捉弄鬼,一个小孩上山去捡柴火,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往山下扔去。
那块石头就是盖住倭寇野鬼的石头,没有了石头,他们被太阳照耀到,会魂飞魄散,从此无法在世间轮回转世,他的朋友为了救他,把他推开,变成了傻子,为了报仇,找了小男孩,没有想到,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
唯有杀死蓝树才,可解心头之痛。
“死?我的命长得很!”蓝树才不朽一句,他还不知道倭寇野鬼要和他决一死战!
‘当,当’的打斗声。
“你就那么点本事,来杀我啊,可恶的人”倭寇野鬼爆吼一句,像是要把蓝树才激怒,周围的风,发出呱呱的声音,话毕,他穿过墙壁消失。
蓝树才立马追过墙壁的那一面,大吃一惊,这间房间,正是小男孩的房间,倭寇野鬼似乎还想对其动手。
“住手!”蓝树才叫一声,快速奔跑过去,倭寇野鬼笑了笑,放慢了动作,笑容中带着阴险。
‘哧哧’桃木剑刺到倭寇野鬼的脖子上,一剑刺穿而过,但是倭寇的脸上依旧是笑容。
最可怕的不是恐怖的脸,也不知惊吓的面孔,更不是破烂的脸霞,而是,被砍一刀,对手还带着笑容。
蓝树才吃惊看着,这里怎么回事,手脱离桃木剑,脑袋中全部都是那笑容。
倭寇野鬼,笑了笑,说出岛语;“我的队友,虽然你傻了,我依旧为你报仇,不到目的誓不罢休,还有就是把这个人,给咔嚓了!”
倭寇脑海中,全部都是在训练营的日子,还有最后自己死的那一面,一个导弹从天而降,再也不醒人事了。
‘梆梆’的声音,桃木剑掉在地上,发出梆梆的声音。
倭寇野鬼消失不见,那速度,只在乏眼之间。
听到桃木剑掉落的声音,蓝树才回过神,倭寇野鬼已经不见了,他摇摇头,感觉很不对劲,周围的气息越来越冷,比起之前,还要冷上一倍,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捡起桃木剑,时时刻刻观察着周围,他能感觉到,因为周围的冷气息没有退去,倭寇野鬼还没有离去。
突然,房间里面乌黑,原本呈黄略红的泥土墙变成了有焦臭的黑漆,黑漆的壁面突墙而出,在房间的上方凝成一张发白阴森的脸霞。###第13章 除野鬼
那张发白阴森的脸,双珠瞪大,盯着看,仿佛要把蓝树才吞噬一般,“小子,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蓝树才有些后怕,他遇上了高强的对手,眼前的这个野鬼,可能收不了,对手太强大了。
韦霍夫妇在熟睡中,难免听到动静,起身来看,他们走到男孩的房间,吃惊看着蓝树才,却没有发现墙壁上有什么,不过有一股很焦的味道;“小兄弟,你这是?”
蓝树才来不及解释,快速抱起小男孩给韦霍,“快走,越快越好,还有离这里远一点!”
韦霍一头雾水,她们俩夫妇迷糊看着蓝树才。
哎呀,蓝树才知道这样说不通,只好抹过一些柚子水。韦霍的阴阳眼打开,看到房间里的怪物,年迈的双杆一瘫,瘫痪在地上,额头上冒着汗水,双眸惊恐。
“快走!”蓝树才盯着韦霍,闷哼一句,“在不走,我们谁也走不了!”
韦霍听到‘快走’两字还没有反应过来,最后的话,回过神,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抱着儿子拉着夫人,甩手而出。
韦霍的家人走了,蓝树才放心许多,虽然和他们不是很亲近,他也不想害了别人,现在没有了顾及,勾眉狰狞,鹰眸傲视,脸霞镇定,一股做气,干掉眼前这个野鬼!
“谁也跑不掉,杀,杀,杀”一声咆犬,杀戮冲昏了头脑,发白的脸霞,带着漆黑的身子夺门而去。
蓝树才奋力,心里的道字闪亮,默念咒语,一流真气窜到桃木剑上凝成了攻击波,挥撒间,真气凝成的攻击波,一晃而出往倭寇那发白的脸打去。
‘吼吼’一声嘶吼,倭寇向后飞退,双珠发红,怒睁,“忘记了,还要你小子”
话毕,面孔飞了过来,张开淋淋大嘴,嘴巴里恶心死了,暗仓发红,蓝树才可不想被这东西吞下去,现在准备好的符,现在派上用场了。
“葛天师现真灵,火符太阴邪阳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蓝树才拿着一张纸符爆喝一声,倒捏一把汗,学着上次念咒语,声音犹如雷震,他手上的纸符立马燃烧起来,一甩,往倭寇的淋淋大嘴扔去。
‘吼’倭寇吃痛,嘴里冒着微小火苗,身上已经燃烧了起来,整个房间里,如同火场一般壮观!
看到战果,蓝树才笑了笑,使用完火符,差不多脱臼,心里的道字微暗,身上的真气用尽,看着倭寇痛苦尖叫,他实在听不下去,拖着受伤的身体向外走去。
蓝树才走出韦霍的家,转身回看,房子里面的焦臭已经弥漫,气味随着空气,飘散出来。
韦霍夫妇互相扶持着,握着鼻子,妇人吃惊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只有二十的小伙,他到底做了什么?气味从何而来!
晚上的气流转速过快,气味随着空气一吹而散,很快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蓝树才回过神,才意识韦霍一家站在他的后面,‘吼!’一阵狂风怒吼,直冲而来,他刚想说什么,身子已经漂浮在半空中。
韦霍的阴阳眼还是开启的状态,自然看到那恐怖的倭寇野鬼,双足瘫软,要不是他的妻子扶着他,已经软到在地了。
蓝树才飞倒在地,曲泽穴闷哼,一股顺流直冲,‘噗滋’的一声,血液从口中贱到地面,就像吐水那样,他吃力站起来,全身冒着毛汗,裤子有些碎烂,没有衣服的上身有些刮痕,呼呼,大口的喘气。
倭寇野鬼看到他还能站起来,有些吃惊,他的这招用了七成的力量,一个正常的人被他一击,不死也半残!
这时,倭寇和蓝树才,一鬼,一人,对视一眸,他们的眼中都有着坚定的神情,就是干掉对方!
“吼吼!”一人,一鬼,同时喝吼一声,奋力冲击向对方。
天地之间,乌云之下,一人,一鬼发出鏖战的打斗声。
蓝树才和倭寇各站两旁,从虚弱的程度上看,他们已经差不多要倒下了,蓝树才大口的喘气,拖着身子,疲惫弯下,双眸炯炯有神,没有一丝累的意思。
倭寇疲惫飘着,他脑袋晕乎,有种要倒下的感觉,每当有那种感觉,就会想到一枚导弹从天而降,发出‘砰’的一声把他给吓醒。
韦霍双眸瞪大,眼珠差点掉出来,要不是他的阴阳眼是开着的,一定以为蓝树才在骗人,现在他觉得蓝树才是有真本事的人。
喘着气,蓝树才不动如山,动访天地,默念修习气功的功法,周围的元气向他飘来,进到身躯里化作真气。
吸收了不少天地间的元气,蓝树才抖了抖,一股新的力量迎接而来,心中的道字吸收了他吸收而来的元气,发出耀眼的光芒。
挥舞起桃木剑,剑身上飘着真气,还有一道金黄的气流,金黄的气流不是很多,却能感觉到强横的存在,若不是他常年种田,手臂练得干硬,手中的桃木剑,根本提不起来。
看着沉重的桃木剑,蓝树才觉得奇怪,又感觉不出怪在那里,只觉得这把轻轻的桃木剑比平时重了许多。
不管那么多,直接挥剑而上,剑锋锋利,剑尖尖锐,剑把沉重有劲,直直一刺,倭寇原本可以躲开,但是他相信自己可以挡下,没有想到,错于一念,被刺一剑!
桃木剑刺在倭寇那黑漆的身上,蓝树才大吃一惊,原先试了几次,都是刺不穿,如今……
‘吼’桃木剑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倭寇野鬼嘶声哀嚎,声音凄惨、痛苦,身躯燃起火苗,发出难闻的焦臭,一点一点消失在天地之间,化作宇宙的尘埃。
蓝树才看着,以他的经验,知道这是灰飞烟灭的结果,无奈叹息,盯着平凡无奇的桃木剑,他又感到很奇怪,刚刚这把木剑还很重,现在变得很轻,不知道怎么回事,懒得去想,想坏脑子就不好了。
蓝树才抬腿走一步,顿时,全身刺痛,脑海眩晕,双目迷茫,发出‘砰’的一声,措倒在地。
撑起双肩,咬着门牙,血管饱满全身,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起不来,受伤的伤口流出红色的血液。
韦霍夫妇来到他的身旁,一左一右把他被扶起来依靠在一块凹凸不平的石块上,接着他们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蓝树才双眸半遮半掩,在那没有完全关闭的眸中,他看到俩人,俩人急忙,好像在找什么。###第14章 孤魂
一条清澈的小溪边,小溪不是很大,两米宽度,周围是田野,小溪是用石块组成,水下已经长满密密麻麻的水草,虽然长着水草,还是很深!
一个傻子,长得肥头大耳,皮肤皎洁雪白,长着高大的身材,年纪只有八岁,却比同龄的孩子长得还要高大,手上拿着草根,嘴角翘动,哼着歌儿。
“快看,王傻子来了!”
蓝树才的父亲姓王,母亲姓蓝,因为父亲是入赘,自然跟着母家姓氏。
几个小伙伴,其中一人大叫,所有小伙伴都看了过去,“快走,别和傻子玩!”
“为什么?”一个女孩子不解,呆呆问道。
“我母亲说和什么人就会变成什么样,我才不要变成傻子!”一个男孩,理直气壮说着。
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幼时的蓝树才哼着歌走到溪边,他看到好多和他一样的人都在躲避他,只有一个小女孩,呆呆的站在他的面前,傻傻说道;“呵呵,我可以和你玩麽?”
‘哇!’小女孩顿时大哭,坐在地上撒娇。
蓝树才愣住了,虽然他傻,看到别人哭,他自己也跟着哭了。
“哈哈,你看那个傻子,太好笑了”几个小伙伴在议论着。
小女孩停止哭泣,看着蓝树才,感觉好怪,一点也不像傻子,反而有些笨笨的,很可爱。
‘砰融’的一声,水花四溅。
小女孩吃惊看着,蓝树才就从她的眼前飞了出去,掉进水里,还没有回过神,就被别人连拖带拉给拖走了,她心中一痛,水汪的眸子,流出痛苦的眼泪。
‘啊呼呼,救,救,啊呼呼,救!’蓝树才在水里拼命挣扎,说出的话,变成泡泡浮上水面,他的脚被水草给捆住了,不管怎么挣扎就是起不来。
连喝了几口水,被抢着了,失望沉在水下,眼中还带着不想死的期望。
黑影闪过,在水里行动自如,黑影来到幼时蓝树才的身旁,无奈看着他,叹了口气,挥手间水草断成两半,双手把蓝树才给送上水面。
蓝树才迷糊的双眸,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和他长得好像!
梦境,完。
“啊!”蓝树才冒着冷汗惊醒过来,他又梦到小时候掉进水的场景,这个梦好久没有梦到了,这次比上次清晰许多,只是还是没有看清救他的人是谁就醒来了。
“做噩梦了?”苍老的声音在耳根后响起,韦霍拿着一碗药走来,“喝下吧,这样你的伤才能好!”
听到声音,蓝树才想起身,只是他的身子好痛,只要一动,就疼的要死,看着韦霍,他只能说;“谢谢!”
韦霍亲自给蓝树才喂药,虽然年纪已经老许,但是却小心翼翼,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蓝树才韦霍心里感到愧疚,如果没有蓝树才,他儿子估计已经亡了!
蓝树才不知道韦霍在想什么,药勺碰到他的嘴唇,一股热量袭来,他闷着没有出声,别人对他那么好,刁难人家他可做不来。
反反复复,就这样过了一天。
蓝树才的恢复力比较强横,不到一天的功夫,身上的伤自己愈合了,行动不是很方便,动身子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骨头里有一些疼。
旁晚时分,酉时,六点钟左右,太阳已经下山了,天空依旧灰亮,皎洁的月亮仿佛被遗弃一般,悬挂在空中,没有一丝的光彩。
蓝树才身上的伤好了许多,能动了,他不想多留,小男孩醒过来了,庆幸的是没有成为傻子,每天活蹦乱跳的淘气极了,告别韦霍往家回,韦霍想多留蓝树才住一会,被拒绝,只好依依不舍看着蓝树才走远。
走到离六屯远的地方,他回头看了看,一片安详的土地,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大山下是农民辛苦种植的庄家,庄家长得碧绿,一棵棵在欢快中生长,就像撑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