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灵’!是谁?断肠人说清楚点。”
“自大狂,你不要打断别人的话嚒。”亚瑟不满的瞪了大东一眼。
“‘蝶灵’,好熟悉的名字,可是在哪听过呢?”小雨喃喃的说。
“‘蝶灵’,不是人,是一件兵器,就像是大东的龙纹鏊。” 断肠人无视六道带着杀气的眼神,慢悠悠地喝了口水,“但是它非常特别,传说‘蝶灵’与其主人血脉相融,永世相随。也就是说,它会跟着主人轮回转世,一世接一世。”
“断肠人,你是说,从古至今这个‘蝶灵’只有一位主人?”亚瑟问。
“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蝶灵’,又被称为‘双飞蝶’,传说中的‘蝶灵’并不是一支,而是成双的‘夫妻’。”
“夫妻!兵器也有夫妻,断肠人,这也太扯了吧!”
“大东,这不无可能,毕竟世上的事有太多可能性。你别急,让断肠人说完。”小雨越来越觉得‘蝶灵’这个名字好熟悉,“断肠人,既然‘蝶灵’是成双的,那么也就是说,它的持有人是两个,而且是一男一女?”
“漂亮!不亏是丁小雨,汪大东同学,真的该跟丁小雨好好学学。”断肠人无视大东“火热”的目光,依然不急不慢的,“‘蝶灵’的主人确是一男一女,而且永世为夫妻。传说中‘蝶灵’最神奇的是在于,它不仅是可杀敌的神器,而且它还可以疗伤、驱魔,净化魔性,甚至当两支‘蝶灵’合而为一时,将产生天下无敌的能量。”
“那这跟我说听见的铃声,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认为你是我故人之子的理由。我曾经也有过三个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就像你们三个之间的感情。想当初我们同闯江湖,是多么的潇洒快意啊!现在……唉,好伤心哦,呜呜呜呜呜……”
“断肠人!!!!!!”三人眼里冒出熊熊怒火。
“呃,知道了,知道了!”断肠人看见自己真的把三个人惹火,赶紧擦拭了下“无形的眼泪”,KO。榜的三、四名可不是好惹的。“我曾见过‘蝶灵’一次,是其中的“夫”。在我一位好兄弟家里,就在他儿子刚出生的时候,我兄弟将孩子抱出来给我们看的时候,‘蝶灵’的蓝色光芒,在那孩子的眉间浮现出来,不过很快就消失。但即使只是几秒的时间,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可思议的力量。”
断肠人喘了口气:“至于我为什么认为你就是哪个男孩,是因为你能听见那个铃声。‘蝶灵’在对敌时会发出如铃声般的音波,来压制对方的战力,但是在平时,除主人以外的,是没有人可以听见那个铃声的。所以今天的状况下你能听见,而大东他们听不见,我想你是‘蝶灵’主人之一,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可是,我刚才发现你的‘蝶灵’被封印了,所以,我不确定你听见的,是你的那支,还是另一支?不过,你说当时有两个女孩,我怀疑另一支‘蝶灵’的主人出现了。”
“断肠人,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谁?我的亲生父母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另外,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是‘蝶灵’的主人,那么另一支‘蝶灵’的拥有者,是我前世今生的最爱吗?而且很可能就是今天在场的那两个女孩之一,是吗?最重要的一点……”小雨停顿了下,两眼紧盯着断肠人说:“你是谁?”
“你是谁?抱歉我还不能,因为你记忆在封印同时,被下了‘情咒’,它的意思是‘情到深处自然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让你强行冲破封,是会有生命之忧的。至于你的爱人,当然要问你自己咯。而我是谁?我是谁?这真是问到我了。我刚才说了些什么,好像说太多了,头都晕了,真是用脑过度了,好累哦,你们帮我收摊吧,我先走一步了,拜拜。”
大东三人还没反映过来,断肠人已经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这个断肠人,平时不见他这么有效率,今天溜得真快啊!”大东对着兄弟无奈地说。
“看来,断肠人是有意瞒着我们,平时我们都不曾注意,他的确很神秘。看来今天我们也只能知道这些了,对了,亚瑟,今天那两个女孩提到了你母亲,这事怎么回事?”
亚瑟看了看大东和小雨,沉思了下,“好,我告诉你们……”
亚瑟会告诉小雨他们怎样的故事?敬请关注下文更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小时候,我爸因为工作的关系一个人住在北部,虽然我不清楚他那时到底是干什么的。而我和我妈住在中部,平时只有我们两个,我爸只有在周末回家。记得有一天中午,我妈匆匆把我从学校接回家,而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已打包,我爸正把东西装上车了。我妈把我交给我爸,让他先带我走,她自己一定要去我舅舅家看看,我爸说什么都阻止不了她,只有让她去了。”
小雨和大东默默地听着,他们从亚瑟淡淡的话语中,感受到那浓浓的思念。“那么后来呢?”
“我爸带我去到东部的一处很偏僻的山村,在那里,我和我爸等了又等,却不见妈妈回来,也联系不上她。一个月后,我爸实在等不了了,就带着我偷偷去了我舅舅家,可是那里已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据说火是我妈与我们分开的那天起的,因为烧的太厉害,废墟里什么都找不到,也不清楚是否有人葬身火海,而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我妈的消息。但是,我和我爸都相信,我妈一定还活着,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找不到我们,或是不能来找我们。后来,我爸带着我在中部住了一年多,再回到这里,创建了土龙帮,目的也是想利用黑道的关系,找寻我妈的下落。”
说着,亚瑟眼红红的,为了不让眼里的水流下,他把眼睁的大大的。小雨和大东也不知该说什么,拍拍亚瑟的肩,希望兄弟可以坚强起来。
“小雨,你和我同岁,对吧?”
“是啊,我们同岁,还有大东也是,怎么了?”
“因为当年出事的时候,也是在我六岁的时候。”
“自恋狂,你是什么意思?”大东一头雾水地问亚瑟 。
“亚瑟的意思,我家和他家出事是在同一年,甚至可能是同时。”
“那有怎么样?”
亚瑟无奈地看看大东:“也是说,当年我们两家出事是有关联的,而且很有可能两家的关系非浅。”
“亚瑟,你是不是有想到了什么?”
“我记得当年我妈常带我去我舅舅家玩,他们家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一个叫雨儿,一个叫雪儿。我在想你会不会是那个男孩?”
“自恋狂,你的意思是小雨很可能是你的表弟咯。”大东玩笑似的说。
“自大狂,你真是难得这么聪明。”
小雨低头想了想说:“我希望我是。亚瑟,你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你舅舅家?也许能够发现对我记忆有利的线索。”
“没问题,只不过要等我把帮内的事安排好了。”
“嗯。”
“哇,兄弟们,已经很晚了,我必须回家了。你们呢? ”
“自大狂,你还是终极一班的老大呢!真是爸妈的乖宝宝。”
“算了,我们也散了,亚瑟你回去后,再想想,看能不能再想起什么,明天我们到学校再说。”
“好吧。”
说完,三兄弟各自散了。
而就在三兄弟去找断肠人的时候,那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一栋白色的三层洋房前,走下车的真是带给小雨他们一堆疑问的两个女孩,大门打开,一位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子迎上前,“少夫人、小姐回来了。”
“寒叔,霜姨回来了吗?”
“夫人,回来了,现在正在书房里。”
中年男子为什么要以“少夫人”称呼?“霜姨”又是谁?敬请关注下文更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二楼的书房里,一位容貌秀丽的夫人坐在书桌前,正看着公司报表,举手投足间充满优雅的气质,眼角眉梢透着沧桑,而且这位夫人给人一种熟悉感,因为她的容貌竟然与亚瑟十分相似。
“笃笃。”敲门声打断夫人工作,她抬头看着门口,说了声“请进。”
进来的,不用说当然是梅儿和雪儿,“霜姨”、“姑妈”,两人恭敬站在书桌前。
“咦!梅儿,眼睛怎么红?哭过了?从你成为丁家少夫人的那天起,这么多年,我没有见你流过泪,遇到再难的事,你都是以微笑面对。孩子,快告诉霜姨,出什么事了?”霜姨站起身,急急地走到梅儿身边,握住她的手,忧心的问。
“姑妈,梅姐姐是喜极而泣。”
“是吗?梅儿,不要骗我。”
“是的,霜姨,雪儿说的是真的。今天我太高兴了,因为我见到雨哥哥了。”
“真的,雪儿、梅儿,你们说的是真的吗?还是我太累了,在做梦。”霜姨紧紧握着梅儿的双手,不由的颤抖。
“姑妈,这种事我们能开玩笑吗?是真的。”
“太好了,只知道当初他被托付给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住处。而且为了他能够安平长大,你公公封印他的的记忆和‘蝶灵’的力量,并且不许我们去找他。只说是机缘到了,自会相见。我原本还担心,在这有生之年见不到这孩子了。”泪随着话语慢慢滴落。“那孩子现在好吗?长的怎么样?身体好吗?”
“姑妈,我是美女,我哥当然是帅哥咯,而且是非常非常帅的那一种。”
“霜姨,你别激动。雨哥哥他很好。只是生活上很辛苦,听说他的养父母很早就过世了,他被几个所谓的‘亲戚’踢来踢去。最近他‘阿姨’说雨哥哥练琴吵,把他赶出家门,他现在只能住在一个小帐篷。”
“这苦命的孩子,吃这么多苦。我们把他接回来吧!”
“不行,霜姨,不是我心狠,这是爸爸说的修行,雨哥哥必须经历这些,才能担当重任。古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这个我也明白,可是,我想想见见他。”
“很快就会见面的,霜姨。不过见面的时候,千万不能与雨哥哥相认。你别忘了,爸爸在封印的同时,还下‘情咒’,除非封印自动解开,否则雨哥哥强行冲击封印,就会被‘情咒’反噬,有生命之忧。”
“嗯,我知道,我只要看看他就好。那孩子很喜欢音乐吧,真像他妈妈。他现在应该还是学生,在哪个学校上学?”
“我哥,他现在是芭乐中学终极一班的学生。”
“终极一班?那不是个出名‘坏’的班级吗?雨儿怎么会在那?”
“霜姨,你不用担心,终极一班的学生只是比较特殊吧,里面有很多KO。 榜上的人。”
“KO。 榜!好久没有听到,可这跟雨儿有什么关系呢?”
“哥是KO。榜上第四名,人称‘要命的小雨’。”
“KO。榜上第四名!这又是怎么回事?”
“当年爸爸封印了雨哥哥战力的时候,留了一部分让他有自保的能力。雨哥哥以他恐怖的眼神和可怕的左拳,被列入KO。榜。他现在和同班、KO。榜排名第三的两人成了好兄弟,祸福与共。”
“那就好,有人可以照顾他,我多少也能放点心了。”
“好,好什么好!你们还高兴呢?我快气死了,哥哥不记得我们也就算了,而且最可恶的是他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雪儿你别胡说。这个会伤了你嫂子的心。”
“我没胡说,这是哥亲口承认的,不信,你问梅姐姐。”
霜姨看雪儿不象是在开玩笑,但是,她还是转过头,向询问梅儿:“梅儿,这是怎么回事?”
梅儿没想到雪儿会把这件事说出来,愣了愣,“我也不清楚详细的情况,只是他身边确实有个女孩。但是这都不重要。”梅儿微笑着对霜姨说:“今天能够见到雨哥哥,知道他平安,这才是最最重要的。不是吗?”
“你这孩子??????”霜姨叹了口气,“真是让人心疼啊!”
“霜姨,你还说我,你也不是一样。这么多年,为了保护我和雪儿,你断了和丈夫孩子的音讯,为了养育我和雪儿,你放弃自己的幸福。霜姨,我们欠了你很多。”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说都是丁家的女儿,何来的‘欠’。”
“那我是丁家的媳妇,为丁家做事更是应该,不用为我担心。”
“你这孩子。”
“姑妈,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我和梅姐姐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你,到时候,你千万不能拒绝哦。”
“你们这两个孩子,干嘛浪费钱?”
“这份礼物不用钱的。而且你一定会很喜欢好喜欢的。”雪儿一脸神秘。
“是吗?那我就满怀期待咯。你们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
“是,霜姨。”
“嗯,晚餐见,姑妈。”
说完,两人离开书房,各自回房,她们的房间都在三楼,雪儿的在楼梯左边,梅儿的在右边。梅儿缓步走到自己的房门前,轻轻打开房门,入眼的就是蓝色,这个房间全部是浅蓝色系。梅儿打开衣柜,不意外满柜子的衣服也是浅蓝色系,取出一套家居服,梅儿走进浴室,不用问,里面又是一片蓝色。
梅儿和雪儿为霜姨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和亚瑟是否有关系?梅儿为什么那么喜欢蓝色?这和小雨又有怎样的关联?敬请关注下文更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晚霞环绕天边,夕阳慢慢走向地平线,窗前一张细长方的桌子上覆盖着一条天蓝色的丝绸,上面绣着一枝盛开的白梅,一身家居服的梅儿坐在桌前,轻轻地将丝绸掀起,一张古筝静置在桌上,玉手轻起,清幽的琴声伴随着幽怨的歌声: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歌声中透出内心的哀怨,只有这个时候,梅儿才肯对自己承认,对雨儿的痛。今天白天的事历历在目,淋在水中的三人,虽是无语相对,可那缠绕在三人之间的千丝万缕,让旁人一目了然。高兴他的平安,却怨造化弄人;不怨他情移,只怕缘浅。琴声不断,歌声不断,可带不走佳人的怨、佳人的愁。
似乎发现琴声无法带着忧愁,梅儿霍然起身,走到窗前,倚在窗边。窗外梅花盛开,虽初春时节,寒意犹在,朵朵梅花却在枝头绽放。轻轻推开窗,一阵微风袭来,将一股清香带入屋内,犹有“梅花香自苦寒来”的意境。
耳边响起儿时爸爸常念的一首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