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怎样,要不爷去找个太医瞧瞧?”弘历作势就往外走。
“爷,别,雅沁没事。雅沁身份低微,怎能劳烦太医呢。”高雅沁嘴里说着别去,手也只是象征性的拉拉弘历,那力气跟没拉一个样,弘历要是真有心去,她根本拉不住。
“胡说,什么低微不低微的,可是有人说什么?这次爷本来也是想要请封的,可惜,祖宗的规矩在那里,皇阿玛不同意。爷知道委屈你了,你放心,下次爷一定把侧福晋的金册给你拿回来。”听高雅沁说道身份弘历明白了,这是想要地位呢,他在心里冷哼,一定是有人讽刺她了,不然这女人不会又拿地位说是,她应该说孩子的事才对。
“没有,怎么会,府里的姐妹都是好的,就是苏格格也是不错的,她没有说雅沁是包衣。”高雅沁嘴里说着没有,却把苏格格单独列了出来,分明是告诉弘历,人是谁。
弘历也是人精,能不明白,他面上装作气氛的样子,心里不以为意。不用说也知道定是苏格格什么地方让她不满意了,她趁着机会把苏格格弄下水。两个女人能有什么事,说开了还不是为了承宠,不就是他这个月多去了苏格格哪里两次。
“爷看你脸色不大好,还是找个太医看看为妙。”弘历瞧着高雅沁有些苍白的脸道,这要擦多少粉才能白成这样。
“爷,雅沁真的没事。听说福晋有孕了,雅沁就想起那无缘的孩子,心里有些伤感,这才,”弘历还是有些了解高雅沁的,这不,现在把孩子的事说出来了。
“会有的,雅沁要好好养身子,只有身子好了,才能有孩子。”
“真的吗?恩,爷说的雅沁是相信的,雅沁一定好好养身子,将来也像福晋一样,给爷生个小阿哥,可好?”高雅沁惊喜的看着弘历说道。
“当然。雅沁你好好养着。爷,爷今晚是要宿福晋那里的,明天爷再来看你。”弘历又嘱咐高雅沁几句,就离开了。
确定弘历走后,高雅沁也不装了,她看着小羽说道:“你是从哪里找到爷的。”
“回格格,”
“啪”小羽还没说完就被高雅沁甩了一巴掌,“什么格格,叫福晋,以后没人的时候都这么叫,下次再错就不只是一巴掌了。”高雅沁最讨厌别人叫她格格,那就是在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有多卑微。
“是,回福晋,奴婢是在富察福晋那里找到爷的。”脸上火辣辣的,还不能表示疼,小羽尽量平静的说道。
“又是富察氏,这么说来爷在黄佳氏那里也没有多呆。”高雅沁恨恨的说道,“既然福晋怀孕了,有些事我们做姐妹的要帮着分忧才好。”高雅沁说着笑了出来,她想要是富察氏知道那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翌日请安,高雅沁起了个大早,她精心装扮好,缓缓来到富察氏的小院,也是老天在帮她,这个时候弘历还在,两人正在用膳。高雅沁给弘历和富察氏请安后,就伺候弘历用膳,用膳时还用那水汪汪的眼神勾引着弘历,看的富察氏很想一巴掌招呼过去,最后富察氏还是忍住了,只是那握着筷子的手有些发白。
弘历用完膳,其他人才姗姗来迟,弘历面色不善的说着“看看你们,都什么时候了,才来。雅沁早就到了,她身体本就弱,比不得你们健康,你们做的呢。哼,连雅沁的一半都没有。黄佳氏,爷昨天说的不是你,看来是把爷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其实众人来的也不晚,相反比平时还早上一点,只是有人比她们更早罢了。
众人恍然,原来昨天弘历去她的院子是训人啊,难怪,一时间看向黄丝瑶的眼光有些幸灾乐祸。黄丝瑶低着头,也不反驳也不恼,任由别人打量。
弘历在,请安就变了样,从胭脂水粉衣服变成了对弘历红果果的勾引,你一个媚眼,她一个秋波的,看的黄丝瑶直抽抽。弘历也有他自己的事情,不可能一直看着女人聊天,高雅沁就是知道这点才起个大早,趁着弘历还在,高雅沁说出她昨天想的事情,那就是管家。当然她不会说她想要管家,她只说看着福晋那么辛苦,都病倒了,也没有人分忧,很担心。
富察氏死死的盯着高雅沁,恨不得立刻处理了她,这个女人先是抢走了她的丈夫,现在又想抢走她手里的权利。哼,想管家没那么容易。
在场的都是人精,高雅沁的话一出口,她们就知道什么意思,都在心里思量着争取最大的好处。那些份位低的格格侍妾,知道管家这事轮不到她们,也就把心思放在争宠上,福晋怀孕,自是不能侍寝的,这样每个月都要空出十几天来,她们多半是想着怎么把弘历的心思勾到她们那里去,最好能趁机怀上个一男半女的。
侧福晋们就不同了,她们是上过玉牒的,地位仅比福晋低上一些,是有资格管家的,谁都明白,这次可是个安插人手的好机会。但是明白归明白,谁也不愿意先开口,先不说福晋会不会放权,如果她们先开了口弘历会怎么想,她们不是高雅沁有着弘历的宠爱,要是为了这个不确定的事让弘历误会,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出他的心思。
富察氏着急的拧着帕子,她比谁都要急于知道弘历的意思。唯恐弘历开了口,富察氏急忙说到:“高妹妹的好意,本福晋心领了。为爷生育子嗣是我们应该做的,哪有金贵不金贵之说。再者管家也是本福晋的责任,万没有推辞的道理。”富察氏故意加重本福晋三个字,她就是想要告诉别人,想要管家论资历是不够的。
“瞧福晋这话说的,王府有王府的规矩,大臣有大臣的规矩,妹妹我再不济也不会连这点都不明白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是哪里的规矩都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所谓万变不离其宗,咱们王府的规矩也就是更严格一些,本质上还是相同的。爷您说雅沁说的可对?”高雅沁说完看向弘历,还给弘历抛了一个媚眼,她知道府里的事还是弘历说了算的,只要弘历开了口,富察氏说什么都没用。
弘历点点头刚想要开口,被富察氏抢了先:“虽说本质上是相同的,可是妹妹也说了那是本质上,究其细节还是不同的。王府不比寻常百姓家,不能有丝毫的差错,不然爷也是要陪着丢面子的。”
“福晋的话有些道理,妾从小在宫中长大,见过姑姑管理后宫,大事都有例可循,剩下的琐碎小事就是麻烦一些,倒也好管理。”说起宫中的事,那拉朱妍眉目间掩饰不住的得意。当今皇后是那拉朱妍的族姑,皇后没有亲侄女在,而那拉朱妍又是族里最出色的女儿,就被皇后看中,时常留在宫中。
那拉朱妍倒不是贪恋权位,只是她想到现在弘历不待见她,富察氏有孕,她觉得这是个机会,如果她把王府管理的妥妥的,弘历怎么也要高看她两分。
那拉朱妍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比起高雅沁来,她的话最让富察氏气闷,高雅沁不够格,弘历怎样也不会让一个格格管家,倒是那拉氏,她身为侧福晋却可以。富察氏环视后院的女人,看到黄丝瑶的时候目光缓和一些。自从高雅沁说要分权,黄丝瑶是唯一一个没有开口的侧福晋,不是说黄丝瑶不贪恋权势,而是她知道弘历不会让她管家,至少现在不会。
39。 原章节
先不说前面有个自小在宫中长的的那拉氏,就冲着弘历现在对她的心意,也不会让她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子低下。更何况黄丝瑶本人也没有打算管理后院,她早就计划好了,先在府里蛰伏几年,等到有一定的势力,在生个儿子,有了儿子什么都好说。至于管家,她也知道那要看弘历的意思,跟份位关系不大。
“好啦,都别争来争去,像什么样子。等回头爷让太医来给福晋看看,要是没什么大碍,这家还是福晋管着,不然就让侧福晋管家。这可是爷的第一个嫡子,你们要上点心,要是为了管家这点小事耽误了爷的嫡子,爷让你们好看。”弘历说完就走了,留下一群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姐妹们都散了吧。嬷嬷,扶本福晋进去休息吧,没听见爷说嘛,这可是爷的嫡子,不比一般,马虎不得。”富察氏嘲讽的着。
“喳。”富察氏的嬷嬷一甩帕子,躬身上前扶着富察氏伸出来的手向里屋走去。
富察氏和弘历一走,屋里的女人也相继出了院子。那拉氏朱妍走到黄丝瑶的身边,对着黄丝瑶悄声说道:“黄佳妹妹,要是这次姐姐能管家还要妹妹多帮忙才是,姐姐在这里先谢过了。”
黄丝瑶微微一愣,随后同样笑着悄声说:“姐姐真是客气,就凭着姐姐能帮皇后娘娘管理后宫这本事,哪里用得到妹妹呢,妹妹怕是帮不上忙了。”黄丝瑶故意把看过说成是帮过,她相信那拉朱妍能听出她的啥意思。
黄丝瑶说完就越过那拉朱妍往外走去,走出几步她猛然回头,看着那拉朱妍认真且大声说道:“姐姐要是真的想找人不如找高格格吧,她是爷的心上好,肯定能帮姐姐的忙。”说完不去看那拉朱妍那难看的脸色,黄丝瑶不做停留。她知道那拉朱妍失宠多半跟高雅沁有关,她承认她是故意的,谁让那拉朱妍想拉着她下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拉朱妍默默地在她那坐了一会儿,她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针对她。黄丝瑶心里有气,她自认没得罪过那拉朱妍,不明白她这样是为哪般。
那拉朱妍想的倒是聪明,现在弘历就两个侧福晋,她一个人争不过福晋,就想跟自己合作,让自己出头。到时候要是真的出事,她身后有皇后做靠山,弘历不会把她怎样,苦的可是自己,真当她黄丝瑶是傻瓜不成。那拉朱妍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才会小声的说,自己偏不让她如愿,她相信刚才那些话,只要是聪明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黄丝瑶的嘴角挂着冷笑,府里的人都当她是傻瓜,谁都想利用一下,哼,她是低调,但是低调可不是让她们随意利用的,在敢利用她,她不介意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主子,奴婢不明白,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主子怎么不动呢,难道主子有更好的计划?”回到专属的小院,司画忍不住开口。司画藏不住话,很怕坏了主子的事,所以,凡是她觉得不明白的,不是等回到小院问黄丝瑶,就是晚上问其他婢女。她可是记得当初严嬷嬷不赞同她进王府的,就是因为她脑子没有其他人灵光。现在她虽然人进来了,可主子说过要是坏了她的事,照样赶出去,她可不想被赶。所以,尽管忍得很辛苦,她还是每次都忍着。
“我哪里是有什么好的计划啊,只是咱们现在在王府里时日尚浅,一动就打乱原来的计划。再说了府里的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她们能放任咱们管家?看着吧,府里的平静日子到头了,咱们还是看热闹的好。”黄丝瑶好笑的看着司画说道。八人中司画最沉不住气,心思也最浅,她就猜到司画会问。
看到司画疑惑的样子,黄丝瑶继续说道:“别忘了弘历今儿早说的话,你说要是福晋身子不适或者管家出现状况,弘历还会让她继续管家?福晋管家的前提是肚子里的孩子健康,后院那些女人会让她健康的生下嫡子?”
来到清朝的日子不短了,黄丝瑶清楚的认识到嫡庶的差距。自古都是,立嫡立长,富察氏要是生下嫡子别人的孩子就没戏,那些女人不下手才怪。她能明白这一点,弘历和富察氏更能明白,接下来就看谁的段数高,谁能斗得过谁了。
这不,没隔几日就出事端了。
“啪”,富察氏一摔手中的账册,嘴里恨恨的说道:“好一个乌拉那拉氏,还有高氏那个贱人。”富察氏用手抚着因为怒气而高低起伏的胸口,她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应该冷静。看着被摔在地上的账册,她刚刚有点平复的怒气又涌了上来。
地上不是别的,正是王府每日采买的账册。才三天就比平时多花出一百两银子,要是买的东西比平时好,富察氏也不会生气,偏偏除了她自己和弘历的伙食,其他人的都要差上一筹。高氏平时补身子的药膳更是没有了,管事却说这是福晋安排的,气的富察氏火气直冒。好在弘历现在还不知道这事,要是弘历知道了,自己又免不了一顿训斥,想到这里富察氏使劲的扯着手中的帕子,好似那帕子就是幕后主使之人。
富察氏顾不得休息,连忙召集各管事详细的问了府里的采买情况,又要来管事的账册,得到的信息更是让她火大。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捣乱,富察氏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后院的女人做的。她连忙让心腹去查探,才知道事情都是高氏和那拉氏弄出来的。
那些管事都是内务府派来的,高氏的阿玛就是内务府的管事,安插一两个人还是能行的,负责膳食采买的高管事就是高氏的族亲,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可就是因为太明显,富察氏才不敢直接找高氏的麻烦,谁会在陷害别人的时候用自己人,这不是把自己暴露了,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
富察氏还没去找高氏的麻烦,高氏那里就先告状了,加上那拉朱妍的帮腔,人证物证俱全。想当然的,富察氏又被弘历训斥了一顿,富察氏还不能拿高氏她们出气,只能憋屈的拿着害她被训斥的账本发泄怒火。
“福晋息怒,莫要中了她们的奸计。”嬷嬷顶着富察氏的怒火小心的开口。
听了嬷嬷的话,富察氏缓缓的坐下,她深吸一口气,接着开口:“本福晋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可是,本福晋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乌拉那拉氏是当今皇后的族亲,又跟爷的亲额娘有着关系,本就是一大威胁,现在她居然跟高氏联手了。你说叫本福晋怎么咽下这口气。”
原本以乌拉那拉朱妍的家世,她做皇子嫡福晋都是够的,可是皇上却把她指给弘历做侧福晋,这其中的意义不难猜出来。正是知道这一点,富察氏才会对乌拉那拉朱妍忌惮,每次弘历要在乌拉那拉朱妍的房里过夜,富察氏都是早晚两次“补汤”,量也是别人的一倍,就怕那拉朱妍先她一步生下孩子。
富察氏轻抚着还不太明显的小腹,心里暗自祈祷着:“这胎一定要是个儿子,只要她生下嫡子就什么都不怕了。”
“禀福晋,大阿哥来了。”
“请大阿哥进来吧。”富察氏淡淡的说道。
大阿哥永璜是格格富察氏的亲生子,由于生母份位太低不能养在膝下,弘历就把他养在嫡福晋的名下,永璜也算半个嫡子,身份高贵。要说对永璜富察氏也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