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嘛……”夏云也没能说上来。
“好了,你在审犯人吗?别把人家吓跑了。”赵依然见夏云面露难色,打断了这段谈话。
一段电话铃响起,是从夏云的手机里传来的,夏云接听了这个电话,脸一下沉了下去,只是一个劲的说道“是的,好,我马上来。”这时的夏云又变成那个团委办公室里害羞胆小的女孩了,战战兢兢地起身,说:“抱歉了,各位,我有事,得先走,认识你们很高兴,下次见。”话音刚落,人已不知道去向。
“听说这个女孩和一个男老师关系不错,莫非……”宋世雄诡异地笑着。
“付小超,你怎么认识她的?”赵依然有点醋意的问话,打断了宋世雄的话。
“没,我刚知道她叫夏云,之前在团委办公室,看见过她和一个叫王强的男老师在一起。”付小超连忙解释道。
“我说吧,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刚才的那个电话,或许就是……”宋世雄兴奋地推论道。
赵依然这时站起身,说:“懒得跟你们这些俗人说话,夏云可是我的好朋友,我走了,你们聊吧。”赵依然很生气地摔了下筷子,转身走了,付小超为了不让这位好朋友太生气,也转身去追,想平熄一下她的怒火。
“别生气了,大家都是开玩笑的。”付小超跟着赵依然不停地解释道。
“你别跟着我。”赵依然头也不回,依然大步向前,
“站住!”付小超大叫一声,赵依然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付小超赶上去说:“别再走了,我跟不上了,咱们在这广场上坐一下吧?”付小超也不管赵依然是否愿,自己先一屁股坐在广场的花坛旁边,赵依然看着气喘吁吁的付小超,突然感觉到,这个自己心中的朋友,原来还是很在乎她的,于是也陪付小超坐在了花坛旁边。
过了很久,赵依然终于开口说:“你们为什么要把夏云说成那样?”
“没有,我只是说事实,当时我在团委办公室的时候,她的确是和王强在一起。”赵依然打断付小超的话说:“那也不能证明什么?”
“没有,我没说什么,是世雄说的。”付小超极力解释。
“那也是你的朋友们,他们的话也代表你。”赵依然还是不依不饶。
“这……我……”付小超一时无言以对。
看着付小超有点着急的样子,赵依然笑了。付小超也笑了。就这样,两人坐在广场上,一边笑一边聊,很久很久,赵依然好像有点累了,将头靠在付小超的肩膀上,感觉很安全,付小超也很满足地闭上眼睛。
第三章 惨案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付小超睁开眼说:“都忘了,还有一帮家伙还在吃饭呢?!”赵依然抬起头望着付小超,说道:“你刚才好像没吃什么吧,要不现在过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
“嗯!”付小超和赵依然站起身,往回走着,付小超环顾四周抱怨着:“这学院也太烂了,停个电也停这么久,从下午到现在都还没来电,不然我们早就排练了。”
“也没办法,也许明天就来电了,江城这里用电是比较狠。”赵依然附和道。
看着樟树林里的学生,付小超好像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夏云……”赵依然一眼认出了她。
“是你们啊,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哦。”夏云开起了玩笑。
“哪有,玩摇滚的可不喜欢我这样子的女孩,他们哪,都喜欢像你一样性感的。呵呵。”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闹开来了,付小超只有站在一旁傻笑。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都这么能聊,还是头一次见到,只可惜付小超的胃实在受不了了,否则非得看看她俩会聊到什么时候。告别了夏云,两人来到了刚才吃饭的小餐馆,只见肖志江,郭树伟喝得有点醉了,两人不停地划拳,喝酒,李勇超却一个人坐在那抽着烟,唯独没见到宋世难。
付小超和赵依然找了位子坐下,问道:“宋世雄去哪了?”
“他说他的钱包丢在排练房了,说上去拿,好像也有一会工夫了。”李勇超一边说一边看着表。
付小超好像没听见李勇超说的话,一个劲的吃着桌上了菜,只是碍于天色很晚了,桌上只点了蜡烛,看得不是太清,找菜必须要专心才行。
赵依然抬头看了一下排练房的窗户,感觉有微弱的光线。
“我说,世雄去了这么久,是不是想逃单啊,说了他请客的嘛。”醉眼蒙胧的郭树伟有点愤怒了。
“就是,丫……不……厚道。”肖志江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不会吧,他应该是去女生宿舍绕了一圈吧。”李勇超说道。
“去偷看女生洗澡了,也说不定把什么女孩子带到排练房去……,哈哈哈”郭树伟笑道。
赵依然又抬头看了看排练房,微弱的光线还在。
突然间,刮起了大风,桌上的蜡烛,让风吹灭了。肖志江和郭树伟也让这阵突如其来的风吹醒了。
“宋世雄应该在上面,不然,哪来的这么亮的光啊。”郭树伟狡猾地笑道。
“是啊,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这么久还在上面啊?”付小超问道。
“别管他了,办完事,他会下来的。”肖志江说。
“就在你俩走后不久,他就上去了。”李勇超说。
“找个钱包也不至于这么久吧?”付小超又问道。
“他没有直接上去,而是从后面的女生宿舍绕过去的。”李勇超说。
“我就说嘛,他想去偷看女生宿舍。丫忒坏。”郭树伟显然很不耻这种行为。
“上去看看吧,别出了什么事?”赵依然有点担心的说。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排练房传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家慌了起来。每个人心中都有种不好的感觉。
“上去看看,李勇超你先在这里守着。”肖志江说道。
除了李勇超以外,大家全部冲上了二楼的排练房。
“这门怎么打不开啊?”肖志江不停地推撞最外面的那层木门。
“门是从里面用插销锁住的。”付小超说道。
“让我来,都躲开。”郭树伟大叫道。
“砰……”郭树伟一脚踢开了木门,大家跟随着郭树伟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恐惧。
一具僵直冰冷的尸体被高高的悬挂在房顶的铁钩上,正下方是一个大纸箱,纸箱周围是无数根泛着红光的蜡烛,似乎想用那点微弱的火焰,焚烧这具残骸。风从窗外吹过来,晃动的烛光,和摇摆的尸体,就像是个舞者在黑暗中起舞,又仿佛是一个祭典仪式。“愤怒的舞者”正在用她独特的方式,向他们宣战。
第四章 双重密室杀人
“快,快打电话给黄老师和曾老师。对了,还有袁老师,他们负责这里的,快点。”付小超叫到。
一旁的人似乎从恶梦中惊醒,连忙打电话给黄老师。
“这铁门是从外面上的锁,拿钥匙来。”付小超叫道。
肖志江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付小超命令道:“都不要碰周围的东西,打电话报警,等警察来处理。”
李勇超这时听到楼上以乱成一团,也冲了上来。大家小心翼翼地靠近尸体,赵依然早已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抓住付小超的衣服。
当他们来到尸体下面,他们看到的是他们的同伴——宋世雄。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纸箱,纸箱上用红色的颜料写着“脱下这层躯壳,随我起舞,停止恶魔的行径,否则我的愤怒将把你们拖进死亡的深渊——愤怒的舞者”。
“出了什么事,唉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没事吧,黄老师?”又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了,这么晚把我叫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中年男人抱怨道。
“因为太黑,跟黄老师撞到一起了,没事吧,黄老师。”曾明起身,掺扶起摔在地上的黄月。
“这是……?”
“啊……”
透过烛光,黄月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吓晕了过去,曾明和袁学妙将其掺扶着,即便是这样,两个人看到眼前这些,脸色仍然吓得惨白。众人站在这个被诅咒了的排练房,都感觉浑身不自在,虽然蜡烛不少,但却无法掩盖住从房间散发出来的阵阵耸人地寒意,赵依然不停地打着哆嗦,付小超将她搂得更紧,黄月也被这阵阴冷所弄醒。
“打电话报警了吗?”袁学妙问。
“打了,110马上就到!”肖志江肯定地说。
“‘愤怒的舞者’?真的是诅咒吗?”付小超自言自语地道。
“你说什么?‘愤怒的舞者’?”袁学妙好奇地问。
“你是说的那个学院的传说吧?”曾明问。
“是的。”付小超接着说,“那个纸箱上写的就是。”付小超手指向纸箱。
“这么大的纸箱就好像是用来装运尸体的。”黄月道。
“这……”付小超刚准备接过话,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应该是警察来了。”
“我是绿水区公安分局专管刑事案件的副局长,我叫陈兴。你们是?”陈兴拿出警官证。
“我们三个是这学院的老师,负责这个排练房的,他们是我们的学生,也是发现命案的人。”曾明向陈兴说明情况。
“这样吧,你们所有人都先出去,我们会有同事对你们进行询问,了解情况。希望你们配合。这个案发现象,我们会有专人来勘查,至于尸体,如果致死原因不是太复杂,当场就可以验出结果,但不管结果是什么,我们都会将尸体带回去进行进一步的化验,以确保无误,待我们找出凶手之前,请你们没什么事都别离开学校,我们会随时进行询问,学校的其他人,我们也都会一一盘查,清楚吗?”陈兴很专业的解释道。
“我们知道了。接下来的事就麻烦您了。”曾明说道。
这时的袁学妙一直死死盯着那个纸箱上的红色字体,若有所思,以至于满头大汗。付小超查觉出了这一点,认定袁学妙肯定听过这个传说,并且比别人知道的更详细,毕竟,6年前的那支乐队也是他带的,他应该知道点什么。但付小超没有急着去询问,因为这种工作是警察的。
付小超现在还有个更不解的问题,“为什么一个杀人案,要出动一个副局长,不是应该先由一个刑侦队队长来接手吗?”
“6年前,这位局长接手了学院的命案……”曾明的话还没说完,付小超就打断了,“主唱意外坠楼案?”
曾明感觉有点惊讶,继续说道:“不仅仅是这个案件,还有另外的失踪案……”
“够了,曾明,跟学生不要说太多了,会影响学生的学习,那事已经过去了。”袁学妙喝斥着。
“嗯,好吧,我们出去吧。”曾明示意大家一起出去。
每个人心里都很沉重,对于乐队成员们来说,这完全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警察替每个人都做了简单的笔录。不一会,陈兴出来了,对我们说:“初步鉴定,死者是被绳索之类的物品勒住颈部窒息而死,尸斑逐渐向周围扩大,境界有点模糊,在尸体低下部都出现,死者只有下颌和颈项部有不同程度的僵硬,角膜湿润,瞳孔有稍许发白,估计死亡是在2—3个小时以前,也就是20:00至21:00,因为死者刚刚死去,加上室内温度的原因,要想确定精确的死亡时间,我们得将尸体带回做详细检验才知道。”
“为什么不是自杀?”郭树伟问道。
“我看了你们的笔录,一个想要自杀的人是不可能在选择自杀之前,还跟一帮朋友有说有笑的喝酒吃肉的,况且,你们也说是听到惨叫后才跑上来的,一个想要自杀的人怎么可能会惨叫?死者死亡时间和惨叫声相矛盾,所以我敢肯定惨叫声是凶手故意引你们上去而叫的,但为什么要在这么长时间之后在引你们上来,这一点还不清楚。”陈兴继续分析道,“死者颈部有两条勒痕,一条颜色深,且宽,一条颜色浅,痕比较细,所以死者是先让人勒住颈部,那时候死者血液还在流动,所以留下了一条色深且宽的勒痕,死后,死者血液停止流动,在被人吊上去,所以又多了一条色浅且细的勒痕。这更说明了,自杀者是不会把自己吊两次的。”
“我们跑上二楼只用1分钟时间,也就是说,凶手是在我们跑上来以及我们破门而入的时候,瞬间消失在这房间的?”付小超吓出了一身冷汗。
“能让我们在看看死者吗?他是我们的好兄弟。”李勇超这时已是泪流满面。
“这个嘛……”陈兴有点犹豫。
“陈局,他们的感情很好的,就让他们在多看一眼他们的同伴吧。”曾明替大家请求道。
“那好吧,可是别弄乱了现场。”陈兴示意要大伙进去。
众人一起来到排练房的内室,也就是宋世雄死亡的房间,又是一阵莫名的阴寒,从房间袭来。
“可是这么高的房顶,一个人的力量完全办不到,凶手是怎样将世雄吊上去的呢?”付小超问。
“这个我们暂时无法给你答案。”陈兴也是一脸的无奈。
“是诅咒,一定是,只有‘愤怒的舞者’才能做到……”黄月显然是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吓,歇斯底里地大叫着。众人沉默不语地望着她。
“好了,别这样,冷静点。”曾明搂着精神几乎崩溃的黄月,安慰道。
“陈局,这里是死者身上的所有物品。”一个警员拿着一个塑料袋递给陈兴。
袋里装了一包香烟,一个打火机,一部手机,一串钥匙,和一个钱包。付小超明显感觉到这袋里的东西和现场情况有不协调的地方,付小超陷入了沉思。
“对了,就是这里!”付小超兴奋地叫了起来,“陈局,能让我看看袋里的东西吗?”
“不行,不行,这些都是密封的,要拿回去化验的。”陈兴一口回绝了付小超的请求。
“我只隔着塑料袋看一下。”付小超再次恳求。
“那么,好吧!”陈兴有点为难的将手中的塑料袋递到付小超面前。
“有什么发现吗?”肖志江问道。
“嗯,是这个!”付小超一边说一边指着钥匙。
“有什么问题吗?”肖志江一头雾水。
“通过舞台我们来到排练房外室的木门外,木门是从里面用插销锁上的,这形成了第一个密室,当树伟破门而入以后,我们发现外室和内室之间的铁栅栏门,是从外面用铁锁锁住的,而那把铁锁打开的时候,钥匙是抽不出来的,也就是说,不锁住铁锁,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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