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过呢。这次,没了除妖降魔的任务,当然要好好住一下。
于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在门口望眼欲穿。终于盼到了林子的车,下车后,却是一男一女两人。而且,那个小姑娘生得好漂亮,虽然于艳也是大美女,但毕竟是个孩子的妈,人老珠黄了。
“来了。”于艳整理了一下情绪,立即换上了一副正常的脸,笑着把一丝头发别在了耳后,迎上了两人。
“嗯。我来介绍一下啊,这是雪儿,这是于艳姐姐。”林子说着,介绍两边。
“于姐姐好!林子哥哥经常提到你,我还不信呢。现在一看,果然是个绝色大美人!”雪儿跳了过去,上去就给了个热情的拥抱。
林子不好意思的挠着头道:“呵呵,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她一直就这样,你别在意啊。其实她人不坏。”。
“嗯,小孩子嘛,可以理解。对了,我们进去吧。”于艳带头,进了山庄。
工作人员立即都迎了过来,保安也热情的上前递烟。林子的传奇在这里可是一直被当成吹牛的资本来讲的,几个老保安就指林子的事儿来吓新保安呢。
林子热情的跟大家一一打了招呼,竟然个个儿都能叫出名字来,让人们一阵感动。接了七根儿烟后,林子跟于艳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一身西裙的于艳坐在了大班台后,一翘腿,露出了开叉处雪白的大腿,向后一靠,跟林子也不客气了,“我这次来是求你些事。”。
“嗯,咱俩谁跟谁,还求,说吧,于姐,生意上资金有问题还是有人想使坏了?”林子自己照顾自己,拿起柜上的酒整瓶的喝着。
“其实,是关于乐乐的。也不全是,是关于她父亲的。”于艳说着,有些不甘愿的低下了头。眼神扫过林子,心中还是有些压抑。没想到,几月未见,林子已经有了女朋友,还是下的不及时啊。
“乐乐的父亲?他不是?”林子想说他死了,后来一想,不对,这时候不适合说这种话。
“嗯,他跟一个有钱的日本女人跑了。后来就传来消息,他们的船炸了。我以为他死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前几天保安说有个人来找过我。乐乐见了他后,他激动的抱住了乐乐。乐乐这孩子记事早,他跟我说,来的人是爸爸。我想她不会认错的。”于艳说着,长叹了一声。
“父女相认,还是?”林子征求起她的意思。
“我不想让他回来,他人没什么文化,只知道打架。乐乐不应该跟他接触,至少在上大学之前不应该。我要让我女儿在美好的日子中渡过童年。”于艳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林子一听,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但心里却有些不同的看法,倒不说这个童年一直到大学为止有些过长了,就是不让父女见面,这有些不好吧?毕竟,血浓于水,那是他的亲骨肉对这个男人有些不公平了。他是犯了错,是跟别的女人跑了,但lang子回头金不换,他既然已经回来了,倒不如给个机会看看呢。
正想着呢,外面传来了一阵打斗声。林子和于艳一起冲了出去,只见雪儿坐在假山上看热闹,假山下方五个保安扭着一个一米八五的黑皮肤大个子,保安累得直哼哼,却硬是被他拖着向里走去。
“于艳,你听我解释。我是回来给你幸福的。当年我是为了你的创业梦,跟日本老板出去做事,我要挣钱养你们呀!”黑汉子正是马啸天,从海路游泳回到国内的强人。
突然看到于艳出门,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帅哥,马哪天立即激了。他一使劲儿,两臂上的保安被轮飞了起来。趴在地上现没起来。
“你这个贱女人,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被小鬼子抓去做了实验。你竟然在家里包养了这么个小白脸!我嘈!”马啸天伸手就是一拳,打向了林子。
眼看打中林子,林子伸手一把挡下他的拳,把他的拳头握在了掌中,冷静的点头道:“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于姐找我来,也就是说你的事。如果你真为她们好,就跟我来。”。
林子说着,拉着他的拳头向外走去。马啸天想不去也不行,他突然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这个年轻人。这小子的力气,竟然比他还大。
两人一起出了门,坐着林子的车快速的赶到了大北山脚下。一片无人住的荒地里,林子停了车。递上一根白狼道:“抽烟。”。
马啸天接过烟,闻了一下,“好久没抽过国产的烟了。”。
“嗯。福建的,挺有味儿,我一直抽这个。”林子自己也点上了一颗。
随后,两人无语对视。直到十分钟后,马啸天笑了,“你是个了不起的人,很少有人被我看着还能这么镇定。我也不瞒你,我杀过人,还不止一个。你是小艳的朋友,我就当你是自己人。当年,小艳做生意,没钱。我正愁自己没用,跟一个流氓打架,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被一个日本妞儿看中了。说要带我回国,做一个生意,只要我能打就有钱拿。打一场不管输赢都有五万块。当年的五万可是真正的钱啊。结果,我就去了。”。
林子点了点头,虽然这人真的看起来就是个粗人,但从他的表情和话里能听得出来,他对于艳和乐乐还是真正有感情的。
“后来到了才知道,原来是打生死拳。我学过正宗八极拳,还纪过五年内功。小鬼子找来的苏联人和德国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最后连他们本国的武圣也被我打残了。本以为拿着一百斤黄金回国,肯定会让她高兴一下,可谁知道。小鬼子不是人,出尔反尔,不但不放我回国还把我偷偷抓在了一个实验室中。他们给我注射各种药物。让我生不如死。直到上个月,终于实验成功了。提纯了几千次后,得到了一针叫什么剂的,注射过后,我一激动,就会变成这样。”马啸天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突然间一使劲儿,他的身上衣服全都撕裂了本来就肌肉发达的他,变得像一个怪兽一样可怕。粗胳膊猛腿,全身的肌肉都变成了黑色,棱角分明,整张脸也变了形,眼睛里充满血丝,头发被变大的头撑得显得很稀疏。人由一米八五撑到了三米五左右。变身结束后,他喘气如牛站在了原地。
林子下车,抬起头来,十分镇定。他见过妖怪可不止这么大。不过,把一个人弄成了这副样子,小鬼子还真可恨。但听来他们的药物应该只剩一针了。这还好些。
马啸天恢复成原状,摇了摇头,身上只剩下那条超弹裤还在。他苦笑道:“我已经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子弹都打不死我,麻醉也对我无效。我杀了他们所有科研人员和守卫,炸了研究基地,跳进了大海,游回了家。”。
“那么,他们的实验成果就没有了?”林子说着。
“除非他们会把烧成灰的东西复原,否则,肯定没有了。那是绝密基地,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组织有权从里面拿资料。一千名特种兵和装甲部队的把守也不可能有人进得来。”马啸天回忆着,那场大屠杀,让他感觉记忆犹新。
“你不是出来了?”林子还是淡定的抽着烟问着。
“我已经不是人了。”马啸天说着,痛苦的抱起了头。
“那你就远离他们吧。乐乐现在还小,受不了你这种打击。于姐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家称百亿。她过得很幸福。”林子说着,转身就要上车,他觉得,这个男人虽然粗,但还是有情有义的,说到这,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我,可我该怎么办?”马啸天为难着。
“如果我是你,就默默的守着她们。我绝对不会让我女儿看到自己变成刚刚那种样子。”林子说着,拍了拍副驾的座位。
“我明白了。”马啸天上车,一路上都很沉默。有家不能回,有妻女不能见,真是一种痛苦无比的事。
“放心,我认识的人不少,我想,我有可能让你变回来。你别太急,等你变回来,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林子说着,已经按下了龙神集团的通话键。
“能吗?我还能变得回来吗?”马啸天激动了,他看着林子,只见这小子一脸自信的笑,应该不是假的。他的心也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67 爱的都是别人
离开后没多久,林子就去而复返。而车上仅剩下了林子一个人,于艳激动的冲上前去,查看了一下车内才心不在焉的走到林子身边道:“你,他?”。
“没事,他已经想通了,估计是去别处冷静了。可于姐你也要好好想想,他当年并不是跟人跑了。而是为了你做生意去争钱。我觉得他人不错,你是不是考虑……”林子了解了一切后,开始劝导于艳。
但于艳一提到这事,就立即发飙,“别说了,我决定了,就不会改。不能让他见女儿。”。
“嗯,一切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吧。”林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从了她的意愿。
“那么,接下来就请在我的山庄里好好住几天,昨天开始有旅游车,我带你去看看新的大北山。”于艳果然是个女强人,刚刚经受打击,转脸就阴转晴,笑了起来。
林子点头答应心里却挺不是滋味儿,女人的心,真狠哪。
玩了三天,林子决定和雪儿回家了。临走,怎么着也要先告个别吧?但刚走到了于艳的办公室。就看到了天叔一脸苦色的走了出来。
“怎么了?”林子看出不对来,忙拦住了天叔。
天叔犹豫了一下,拉着林子的胳膊把他叫到四方小院子里,蹲在假山下伸手道:“有烟吗?给我一根。”。
“天叔,你?”林子记得这个健康的会有些法术的老人,是从来不抽烟的。但他此时眉头深锁,看起来心事重重。可能真有麻烦事儿了。
天叔点起烟来吸了一口,吐着雾小声说了起来:“公司要破产了。前不久官府打造顺城中心生活,完美cBd建设项目中,我们投标成功,一座商业城,一个地下生活休闲中心,外加一条通向大北山公路的建设项目,投了几乎企业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还贷了一大笔钱。这下可好,突然间上头有动作,以各种罪名扫清了一批领导班子。我们成了同党,不但不赔钱,事业也扔下了。这耽误一天就是一天的钱,耽误了一个月,也没能谈好。现在确定这些项目都建了一半儿,全都不做数。公司这下完了。”。
“什么?怎么能这样?你等等,我联系一下龙神的人,看他们能不能帮忙说上话。”林子说着,就厚着脸皮准备打电话。
“没用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新来的书记和市场,上头都有人,你再大也大不过他们。别找了。”天叔的脸上愁色满面,阻止了林子。
林子想了想,用腕表联上了自己的帐户。钱呀,他的一百亿分文未动,光他妈的吃一个国际基金的利息,就够他吃香的喝辣的了。现在,怕是能用得上了。
“你们别急,我有办法这些死了的就死在那吧,先还款,公司下面不是还有运营的实名吗?就算我入股,你也别跟于姐说太多,就说一个神秘人入的股,我买断所有的外债,但公司每年分红利我必须占一成。”林子说得也比较合理,一听就不像是熟人帮忙。而是有大老板有眼光看中了他们公司。
天叔两眼微亮道:“你真的有办法?光是债,这可是好二十多个亿啊。”。
“嗯,我还真就有这些钱。你放心去说以,把帐号给我,我打钱,你们快去办吧。拖一天就是一天的利息,银行可不跟你们讲这些事儿。”林子半个内行的说着。
天叔唉了一声,已经乐着跑向了办公室。但只有他们知道公司情况,别人却不知道。小道消息传得很快,一些经济血家和投资分析大屎们又开始狂轰烂炸,今天说苹果倒闭,明天就说诺基亚破产。反正没有他们不明白的。
街边,一个民工打扮的黑大个儿从工地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边吃边向报亭走去。虽然马啸天的文化水平有限,人也比较粗,但他的脑袋却不笨。夜校高中也是毕业了的。报纸再看不懂可完了。
头版头条,外市企业家在本市发展数年,身家百亿的于氏集团公司,就要倒闭了。看得马啸天两眼喷火。他忙摸出一块五毛钱,买了一份报纸,蹲在路边看了起来。越看越是心寒,越看越是生气。嘴里咀嚼的动作慢慢的静止了。
“我为国家出力,为人民出力。灭了小鬼子的生化基地。现在,我妻子在国内为官府解决就业问题,带动经济发展。竟然得到这样的待遇。老子干你们娘!要我们的钱,没门儿!”马啸天一气之下,扔了馒头,突然冲回工地。
辞了职后,他一人顶三人的干法儿,只三天就挣了七百多块钱。买了一身黑衣服,一个超好的弹力的头套,一双足球训练鞋,他蹲在了中信银行的马路对面。
下午三点,一辆运钞车来了。两个拿着鸟冲子的戴着头灰穿着防弹衣的警卫人员下了车。不一会儿,提着两个白色布袋子走了出来。开车就走。
马啸天把面罩一蒙,迅速的跟在了后面。跑步的速度快得惊人。加上是市区时,车速不快,他当然很容易就追了上去。
突然到了一个人迹稀少的路段,一共路上就四辆车在行驶。保安运钞车加速了,后方的马啸天也加速了。
猛的发现有人从车边冲了过来,司机连忙打转向把刹车踩到了底。事实证明ABs也不是万能的。车还是不受控了,撞向路边。而这车的装甲还行,挺结实撞倒了一面墙后,汽车里的两人只是被弹了一下,安全带一解,他们提枪下车,不管是干什么的,非先揍一顿不可。
“你什么人?找死啊,这运钞车你也来。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一个保安员把枪一对马啸天,大声吼着。
同伴儿却突然一拉他,“不对!”。
两人同时卧倒,他们已经发现对面站着的冷静得可怕的男子,似乎是蒙着脸的。被刚刚那么险的一幕吓过后,竟然也没有吓傻,而是稳健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四下张望了一翻,竟然没发现他的同党。难道不是抢劫?
“我只要钱,不要命。你们想死,就开枪试试。”马啸天说着,一转身,背对两人向车后走去。
“开枪吧,他肯定是抢钱的。”一个保安说着。
“啊!”马啸天一瞪眼,大吼了一声,嘴唇向外翻起。用尽全力,他竟然硬是把上锁的车门拉开了。
“不,不对!他不是个疯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