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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镇上的人从昨夜的打斗声中回过神来,他们吓的一夜未敢入眠。人们全部胆怯的走出门,来到黄袍老道的法坛前。老道颓然的盘坐在坛前,精神疲惫,一改往日矍铄的精神。刘明泉,徐金生,于中游,卜全知等人来到老道面前。“别问了,我没有事,只是我无能,再帮不到你们了,你们另请高明吧!”刘明泉刚要开口询问,老道就封住了他的口。“不知道你们和它到底有何冤仇,看来它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它的怨恨太大了,以至于铸就了它高强的力量,我竟奈何不得它。在你们没有找到高明的法师前,各自门前的东西千万别拿下来,这些东西可以帮你们暂时不受那东西的迫害,但是也撑不了多久,你们尽快想办法吧!”老道说完,收拾起自己的法器,颓然穿过众人,离开了小镇,留下了呆呆站在街上的众人。众人又一次陷入了绝望中,该怎么办?都在自问。
第七节回魂夜
第七节回魂
夜晚时分,米店老板徐金生家客厅里。刘明全、于中游、卜全知在徐金生的招呼下相继落座。“今早老道的话各位都听见了,我也不用多说了,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被我们低估了。厉鬼的力量高深莫测,连老道这样捉鬼几十年的人都降服不了它,我们还能有办法吗?”于中游首先开口。“是啊,想不到这鬼事如此的可怕,难道我们只有坐以待毙吗?我请的道长到如今也没有到来,就是来了谁又知道能不能顶用?唉!”卜全知接话道。“我们逃吧,逃的越远越好,只要离开这里厉鬼就找不到我们了。”刘明全声音微颤。“你说的倒轻松,如果真是这样谁不逃,可谁都没有逃,就是因为知道不管逃到哪里都躲避不了厉鬼的报复。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放手一搏,和厉鬼拼了!我就不相信它真能杀光所有的人。”徐金生愤愤而语。“拼?你拿什么拼?就你那条烂命吗?我们现在需要想的是找到高明的法师来解除我们的危难,不是凭一时的意气用事而丢了性命,我可不想这么快死!”刘明全毫不客气的顶撞徐金生。“你,你这是在教训我吗?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只不过是个败落的读书人,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徐金生拍桌而起。“现在可不是摆你的臭架子的时候,三十年前如果不是你,我们能有现在的处境吗?你分明、、、”“住口,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在做这样无谓的争吵,有本事去和厉鬼斗,办法没有想出来,倒窝里斗起来,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刘先生,我们几个曾经立下誓约谁也不许提三十年前的事情,你想食言吗?”于中游站起打断刘明全反驳的话语。“那你说这么办?现在谁还能救我们?”刘明全不服气。“再想想办法吧!也许还能有办法。”于中游软软的坐回椅子上,彷佛是突然蔫了的茄子。他知道,现在除了死,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样的办法。从这两次镇上人的惨死已经说明厉鬼的用意很明确,不杀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别想了,想也没有用,你们早晚会同我一样的!”冰冷而且空洞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声音将众人的目光引向门外,门外空空如也。四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同样疑惑的眼神,同样吃惊的表情。“别找了,我在你们后面!”声音在四人的背后再次响起。四人缓缓的回转身体,“啊!”四人同时惊呼一声跌坐在地上。四人的面前赫然的站着一具没有头的身体,身体在微微的晃动,没有头的身体居然在“呵呵”的笑着,这笑声笑的四人七魂少了六魄,每个人都在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这简直是太恐怖了,一具没有头的尸体就这么晃晃悠悠的站在他们面前,并且还在笑,他们除了害怕和恐惧还能做什么?“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对、、、对、、、不起你,我们、、、我们一时糊涂!”刘明全已经吓的趴在地上哀求。“呵呵,你们难道没有看清楚我是谁吗?你们再好好看看。”无头尸体提醒道。四人这才敢将低着的头颤巍巍的抬起,恐惧的眼睛瞄了无头尸体一眼。“你、、、你是铁匠铺老王头?你、、、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徐金生如蚊子般的声音问道。“呵呵,不错,就是我,我是死了,你们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无头尸不答反问。“今天是你的头七,回魂夜?”徐金生又问。“不错,我生前没有家人,只有和你们比较要好,我回来看看你们。也顺便告诉你们,你们也快和我一样了,那只鬼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和何老六就是你们的例子。告诉你们吧,那只鬼正在修炼‘血水符’一功。这门功夫是阴间一门毒辣的功夫,也只有心怀无尽怨恨的冤魂才能练成此功。练此功的冤鬼,必须吸取九九八十一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的鲜血方能练成,三十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它吸了何老刘和他三个三胞胎的孩子的血,因为他们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此功练成后,它不用一个一个的再去杀镇上的人,它只需施法在镇上下一场血雨,全镇的人都将化作血水而死。现在只要它再吸取三个人的血就已经练成了。所以说,你们离死也不远了。好了,我的时间也到了,我们在阴曹地府再会了!”话音刚落,老王头的尸体已经在四人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四人在地上面面相觑,老半天都没有回过神,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死去的老王头的一席话让四人彻底的绝望了,现在没有人能救他们了。他们只有坐以待毙了,他们只有等待死亡,等待厉鬼再次的出现,然后一个个的取走他们的性命。等待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因为那是自己活生生的看到的。
第八节孤鬼
第八节孤鬼
一条蛇在这漆黑的夜里蜿蜒前行,口中的芯子在不停的吐进吐出,它在寻找自己的猎物,来维持自己的能量,人与动物皆是如此,为了生存必须杀戮,必须残杀,必须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山下的山洞口,蛇前行到了这里,它毫不犹豫的钻进了这条深邃的洞里,它发现了自己的猎物——一只同样在觅食的老鼠。蛇加快了速度向老鼠游行而去,觅食的老鼠也发现了它的敌人,转身便逃。蛇在它身后加快速度追去。就在蛇快将老鼠捉住的时候,蛇与老鼠突然腾空而起,像是飞起一样,顷刻,已经到了两只血红血红的枯手里面。枯手将两只苦苦挣扎的小生命的头活生生的拧断,贪婪的吸允着两只动物的鲜血。“好鲜美的血啊!呵呵呵呵。”空洞的笑声响彻在这宽广的洞里。“噗噗”两声,洞内立时亮起两盏蓝盈盈的灯光,灯光下,一具全身鲜红的骷髅站在洞的中央,在灯光的照咪下骷髅显得更加的令人惊心动魄,浑身上下的鲜血在流动般,竟闪着诵钠⒌墓庠巍D钦畔屎斓牧成希街幻挥醒郯椎难劬υ诼一危诘乒夥闯南拢⑹边涑錾墓庀摺R恍χ拢屎斓谋亲酉铝⑹甭冻鲆慌虐咨难莱荩莱莼乖谏舷虏煌5穆叶!翱炝耍炝恕H辏抑沼诘鹊秸庖惶炝耍旖鹕⒘趺魅⒉啡⒂谥杏危褂姓蛏纤械娜耍乙忝侨慷妓溃业日馓斓鹊奶昧耍业脑购拗沼诳梢韵恕N乙梦倚蘖兜模盟撬牢奚ド碇亍9!闭庑ι锸切朔埽咝耍褂醒挂侄嗄甑脑购蓿惩车乃孀判ι⑿钩隼矗纯炝耍懔耍O碌闹皇欠杩竦纳甭尽�
这三十年来,它做鬼做的是何等的辛苦,受尽了多少的苦。因为自己是枉死,自己的灵魂根本进不了阴曹地府,在做孤魂野鬼的日子里受到多少鬼的欺负与羞辱。在阳间时自己就是一个受尽了苦的人,现在做了鬼也不得安宁,它真的绝望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没有依靠的鬼魂。它试图让自己魂飞魄散,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勇气。当它绝望的时候它更加的恨了,恨所有的人,恨所有的鬼。所有的怨气在心里凝聚,所有的怨气竟然让它产生了巨大的能量,它的怨恨的灵魂居然可以附在自己的白骨上。它首先想到了报复,它要所有对它有所亏欠的人都死。
就在它自己拥有力量的时候,它得的了一个百年老鬼给它的一本鬼书,那是一本叫“血水符”的书。老鬼死了百年,不愿意投胎做人,心里更没有怨恨,练不了这样的鬼功。因为练这样的鬼功,必须是一个在阳间枉死或者是被害死的人才能练就。心里的怨恨越深,功夫练的也就越狠毒。只要吸取九九八十一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的鲜血即可练成此功。此后,它如获至宝,在世上不断的寻找着符合条件的人。快了,只要再吸取三个人的鲜血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它怎么能不高兴?怎么能不兴奋?到时候,只要在镇上降一阵血雨,镇上所有的人都将化作一滩血水,那是它最愿意看到的,这样它心里的怨恨也可以消解。它要再努力,它要好好的先折磨折磨镇上的人。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活生生的体验恐惧,它要像猫捉老鼠一样,先好好的玩玩,然后再让他们全死。
怨恨,可以让人在一夜之间变成可怕的魔鬼,可以让魔鬼变的更加疯狂和肆虐。
第九节初斗
第九节 初斗
入夜,小镇以往本来热闹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影,大街之上更见不到半点灯光,不是人们都已睡下,而是没有一家人敢点亮他们的油灯,生怕点起灯,灯光会招来那只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不眨眼的厉鬼。现在的夜晚成了这座古老小镇的催命符,不知道在哪有一刻就要有人惨死,死的没有声息而又悲惨。人们的心里时刻在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与不安,谁都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还有他们至爱的亲人。现在他们在恐惧不安中,紧紧地依偎在亲人的身边,享受着随时都可能失去的爱。
本该明亮如镜的月亮在乌云的遮挡下失去了她本来的光华,大街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一道白影飘然落在青石板上。厉鬼又来了!它沿着路缓慢的飘行着,在寻找着下手的目标,不知道今晚又是谁该倒霉,死在它的手上呢?他真的很满足,满足于这种猫捉老鼠似的杀戮,这让它本已入魔的鬼心更加的满足。这样的游戏对于它来说是多么的刺激,多么的有快感。看到自己仇恨的人在自己的玩弄下慢慢的惨死,想一想它都觉得压抑不住的兴奋。想到这里,本已恐怖的血脸更加的恐怖可怕。
“就是这家了!”厉鬼轻语,厉鬼又选定了它要残害的对象。
“我如果是你我会远远的离开这里,再也不残害这里的人,好好的等着投胎。”一声轻斥打破夜晚的宁静。厉鬼猛然回身,面前站着一身道士穿着的年轻人,背后斜背一把宝剑,腰间系一酒葫芦,双手竟然抱在胸前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年轻人,功力不错啊,在我身后了我都没有感觉到你的到来。不过别得意,就凭你的道行还不能奈我何!”厉鬼空洞的声音充满了挑衅的味道。“我刘霞客从来相信功夫是练的,光耍嘴皮子有个屁用。行不行你倒可以一试。”道士毫不客气地回敬。“呵、、、、、、”厉鬼仰天长笑,空洞的笑声回响在这无人的长街,这笑声是在嘲笑,是对眼前人的不屑一顾。自从它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没有人敢这么小瞧它,也没有人能对付的了它。上次和自己斗法,修习了数十年法术的的黄袍老道都不能奈何于它,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能奈何自己?“废话少说,随我来吧!”刘霞客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而起飞往镇后的后山方向,厉鬼并不答话,鬼影尾随其而去。
乌云越聚越浓厚,天地都被它给染黑一般,天越发的黑暗。不知道何时,狂风呼呼的刮起,地上的沙尘随风而舞,似精灵般在盘旋打转。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先后落于后山广阔的山顶。风中,刘霞客与厉鬼面对而立,风吹起身上的衣服在呼呼作响,一人一鬼却都坚定的站在狂风中,任凭风吹着。厉鬼首先发难,“唰,”一把闪着红光的血剑由厉鬼袖中飞驰而去,激射向离自己不远处的刘霞客。刘霞客也不示弱,口中念动咒语,背后的宝剑也已出鞘,闪着耀眼的黄光迎向飞驰而来的血剑。两把剑立时在空中碰撞,“当当当”三声,两把剑已经在空中交换了三招,剑立时又各自飞回各自的主人手中。剑刚回到各自手中,又同时抛向对方,剑借风势呼啸而去,这次的力度之大远远超过了第一次,“当”一声巨响后两把剑立时在空中断为数节,两人也同时趔趄的各退一步。刘霞客和厉鬼都没有想到对方的力量如此厉害,各自心里吃惊不小。不及细想,厉鬼又出难。两手伸出,自袖口处射出数十条毒蛇,毒蛇并不攻向刘霞客,而是落于地上,这些蛇落在地上后不去攻击,而是一条一条的排成了一个圆圈将刘霞客围在里面。这时候的毒蛇才头部后仰,准备同时攻向圈里的刘霞客。刘霞客立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哪能让这群畜生得逞!未等蛇群攻击,手中立时多了一道符咒,符咒在面前一晃,口中念动咒语:“急急如律令,真火灭魔!”将灵符挥向空中,立时,一团火光从天而降,奔着地上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