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急忙伸手去挽那衣物,重新把那“怪灯”包好,四周的黑云顿时散开,狂风也诧然间变成微风徐徐,直拂面部而来。一阵清爽的感觉过后,我呆在当场,自己傻问自己道:“这啥玩意?”回头对自己傻笑道:“幸好,这山还是山,水依旧是水,那翠绿翠绿的柳树依旧以飒爽的风姿飘逸在蓝天白云之下。
与此同时,那白光激射到“沙河古墓”之上,化成一道美丽的光环,把那古墓笼罩起来。而原本还等待在那雷劈之处的几十个警察被那光束一照,连同赫局长一起,都没明白过来究竟是咋回事,就被一股阴风所卷,也到光环之外。那光环五彩缤纷,不亚于世界上少有的“九寨沟五彩池”独特的绚丽景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光影交错,众人还木讷地呆在原地,被这不知道该称着“神物”还是“怪物”的光环所震慑。这世间活了几百千年,那曾见过如此怪异的景象?
赫局长大叫着,大脚在地上一阵乱踢,一个劲儿地冲着那群黑衣人吼道:“金子金子,我的财宝!你们这群饭桶、废物、垃圾,快冲进去啊!”似乎郝局长意识到了什么,那光环如果合拢,他辛苦的积淀可就化成了泡影。众人一听赫局长的叫唤,方才反应过来,一个个争先恐后,朝那光环奔去。刚一接触,就被那光环反弹回来,震到几十米之外的草地、沙砾、青石之上,七窍流血,俩退一伸,都没来得及一句叫唤,便化成一道黑色的光影,消失不见,只留下那裹人的衣物,倘保持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该称着“优美”的姿势。
众人大惊,原本迈出去的脚步也诺诺地退却回来,愣在当场。赫局长目瞪口呆地看这一切,像发了疯似的,仰天长啸:“天祭,天祭,神灯之匙,我终究还是未逃过你的元力……”口吐一滩黑血,朝后倒去。黑衣人自是立马上前,掐着这赫局长的人中,口里惊呼:“赫总,赫总,您醒醒啊……”
这异常的光环吓得众人在反映过来之后拔腿就跑,有的吓得尿了裤子的,俩腿发软,就只有双手并用,拼了命地朝前面爬去。那场景,不亚于地震之时人们亡命的逃窜景象,不过那时,人的心虽惊,但人人皆有情,相互搀扶着,手把手挽着,大的拉小的,小的扶老的,那场面那个感人啊。但现在可不同了,人们的同情心,怜爱心,全都被那诡异的光环所震慑,自顾自朝外奔去,狼狈地逃窜着。赫局长被那帮黑衣人抬将上车,那些黑衣人毕竟也是见过场面之人,虽是害怕,但却也还没乱了手脚,忘了主子……
我呆呆地收拾好东西,不敢多留,这手头的“怪灯”怕真是一神物,姑且就叫你“神灯”吧,我自言自语道。脱下一件衣服把95式包了,裹好神灯,朝南城而去,“赌命游戏”的真实面目,正等着我去挖掘。我胡乱地想着,父亲,老婆婆和瞎眼老头儿,等把这事儿料理了,得回去找找他老人家,这“巫子国”的事,他或许是知道的,我开始深信,这个世上,真有些离奇稀奇的事儿是无法靠我这个所谓的“唯物主义者”能解释的。毛主席说:“想象,实践,证明。”我得依着这条路线继续深挖下去,也许结局会大出我的意料,也许、也许我还能追溯道父亲消失传说的秘密。就这样东边西面地胡思一通,我已经绕着河道,到得铁路之上,下了铁轨,招了一辆出租车朝南城的“饮食一条街”疾驰而去……
第二十九章 馒头引发的血案
车子“嘎吱”一声停在“饮食一条街”南门入口处,我摸索着从身上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目光与他触及的那一刹那,我呆住了身子瘫软在一边。但见司机已经倒将下去,身子四分五裂,脖子上顶着个骷髅脑袋,两个空洞的大眼睛正怒视着我,两排阴深的牙齿大张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惊诧的事物。我正愣着,车顶之上“咚”的一声被砸出一大道口子出来,一把锋利的尖刀从上面直直穿过车的顶蓬,向我的天灵盖直劈下来。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枪响,车顶之上的人显然是中了“暗枪”,那白晃晃的刀子悬在半空,差一丁点儿就直击我的天灵盖。四五个黑影“唰”地冲将过来,车门被“哗”地拉开,几把黑洞洞的枪眼指着我。来人身穿黑衣,口袋黑色面罩,根本看不清面目。一个声音低沉道:“小子,乖乖地,把神灯交出来,大爷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看来这些人都是奔这“怪灯”而来,这倒好办了许多,至少目前,灯在我的身上,他们又不知,不会伤及我的生命。我冷笑道:“呵呵,你说那破灯啊?被我丢沙河去了呀。”
那黑衣人眼睛一道凶光闪过,也不过问我所说的是真是假,冷冷道:“沙河?!现在看来留着你是没什么用处的了?小子,上路吧!”那家伙果然声到枪响,“砰”,子弹应声朝我胸口处奔来,那黑衣人与此同时之间就消失不见。那子弹在与我身体接触的一刹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反弹回去,那出租车的挡风玻璃应声“啪”地击落出一大洞,玻纹“丝丝”地剥落开来,裂出一道道细缝。
突然发生的这一幕我半晌没反应过来,呆坐在车里,木讷第看着挡风玻璃,也忘了坐在身边的骷髅司机,抬眼见车顶之上那男子身作蓝色背心,脖子之处尚有纹身,如浪花又似白云。瘫坐了几十秒钟,忽地窗外阴风乍起,一身蝙蝠打扮的黑衣人从挡风玻璃前面的高空处落下,直奔我而来。人未到,阴声也先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两个巫子门出产的笨蛋,我青巫山门下的弟子可没这么傻。呵呵呵呵呵呵呵,小子,你还是乖乖把神灯交出来吧,你要考虑从老娘裤裆下面钻过去,老娘便可放你一马。哈哈啊哈哈哈哈……”
老子平生最讨厌这种出场方式了,那声音足够落我一地鸡皮疙瘩,什么玩意?我现在愈来愈相信这“神灯”非一般的魔力了,有它在手,我定能长命百岁,化险为夷。我从副驾驶位置上弹坐起来,那“蝙蝠”也来到车门边。摆着一个不错的姿势,一只手搭拉在车门之上,并没有先前那黑衣人那么没礼貌地拉开车门,另一只手叉在腰间,嬉皮笑脸道:“哟呵,还是个帅哥哦?!怎么的,帅小哥哥,把那玩意拿出来,今晚陪老娘乐乐?”
我也陪笑道:“啥玩意不玩意啊?咋这么直接哩?我那玩意大着哩,就不怕吓着你老人家?”
那娘们“哈哈”一笑,朝后退去,忽地顺手一拉,把蝙蝠外衣脱将下来,一只腿叉到车门之上,嬉皮笑脸道:“来啊?老娘欲火正旺,来帮老娘灭灭火。”边说边把衣服脱将下来,只留下一件貂裘裹住一对酥胸,随着她身子的摆动,一波一波地朝外晃。若隐若现的乳沟,直撩人心火。
“骚货!”出租车外三十米左右,五白衣人低调地朝这里走来。一前四后,都身作白色风衣,直拖鞋跟,宛如那古代侠客的打扮,一束长发盘立在脑袋上面,唯一与之不对称的就是脖子上的一个蛇头项链。那项链雪白,用翡翠玉石窜连在一起,两空洞的蛇眼睛幽深地泛着白光,在路灯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的现眼。白衣领头人大骂道:“那来的小厮?竟敢冒充”青巫山‘的门徒,毁“青巫山’的名誉,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蝙蝠”收回大腿,一只手把衣服“唰”地拉了回去,运起咒语,手里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把青色长剑。那剑足有二尺来长,上雕青色龙纹,剑锋毕露,寒光飒爽,四周围龙凤之光绕着,好不绚丽。我看得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那群白衣人已经和“蝙蝠”激战在一起了。五人上下翻飞,一个个手中也不知道何时多了把白刃刀,那刀子泛着红光,刀托之上刻一隶书字体“无”字。刀身也是彩蝶环绕,飞舞其中,绚烂多彩。蝙蝠边战边骂:“奶奶的,敢骂老娘骚货,你们无极道的人不想活了?连青巫山的门徒你们也敢妄动?就不怕大师姐青衣责骂怪罪?!”
那领头的白衣人停下手来,木讷地望着“蝙蝠”,蝙蝠也停下手来,狂妄的笑道:“看你这副痴傻模样,定是无量公子吧?”
那领头的白衣人先是一愣,接着“哈哈”一笑,道:“不错,在下正是无量。您刚说什么?青衣是您师姐,您真是青巫山门下座次?”
蝙蝠又是一阵狂笑,道:“就你们那点破事,青巫山谁人不知,那个不晓?”又回首笑笑,仰天长啸:“可惜啊,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无量公子乃无极道门下首任弟子,是无极道老道无天的得意门生,经常被老头儿委以重任,此番下山,正为“神灯”之事而来。看来我沙河的贸然一撤,也让这“神灯”的秘密大白于天下。这不,四大巫术门派均卷了进来,看来我的命运就是注定坎坷一生。但听他们道:“可惜什么?”
那“蝙蝠”依旧笑着,笑容霎时凝在半空,傻道:“青衣师姐就快嫁人了,呵呵,嫁人拉。”
青巫山门下均系女子,骚纯杂聚。原本全是处子之身,善存之道,均以“守宫砂”为界,奈何门徒众多,也有不守妇节之道,便也有“蝙蝠”之类骚妇,掺杂其中。但物有利有弊,倒也为青巫山赚回无数金银财宝,青巫掌门“青蝠”倒也暗中许可,认为祖上传下来的道理,也无非是守旧之道,突破创新是我辈首当为之!青衣是掌门人的宝贝女儿,一向被老家伙视为掌上明珠,绝对的足不出户的美女。奈何花季少女,春心泛滥,朦胧之期之时,一次到杭州游玩,邂逅了无量公子,二人于西湖之上,月下之夜,私定终身。这事儿后来不知怎的,就传到两老头儿耳中,这两老头渊源可深了。居然是同出一个师门,二人从小都不服对方,暗自较劲。长大成年,师傅死了,二人争斗得更凶了,互相不服,各自建立门派。无天收童子,青蝠收玉女,誓死不相来往,永生争斗。那知徒弟不遵师训,偏偏相爱,俩老头儿火了,把徒弟朝“思过崖”一关,千百年过,不得放出。奈何“神灯”问世,那地下古墓。竟全是金山珠宝,富可敌国。这才放出无量,而青老头儿却死咬不放,把青衣私下里许配给“玄天门”的轩逸公子了。这样势力就倾向于青老头儿这边,再不是你斗不死我,我整不死你的局面了……
“嫁人?”无量激动起来,从地上一弹,飞到半空之中,怒吼道:“谁?是谁?她要嫁给谁?”
明明自己心里是知道的,但还是要问,也许在别人说出来,自己会信得深些,信得明白些。蝙蝠依旧狂笑着,喃喃道:“谁?还有谁,轩逸呗,玄天门的轩大公子啊?!”
细如蚊蝇的声调,在无量听来却如雷贯耳,好半天,无量都再说一句话,木讷地呆在原地,手中的白刃刀彩蝶光环慢慢地由紫变青。忽地无量从地上弹将起来,朝我飞来,我心中暗道不妙,这家伙这股邪名火不该是冲我而来吧?但见无量很是轻盈地停落车顶之上,挥刀就砍,两路白光来回之间,车顶之上那穿蓝色背心的男子被砍得稀烂。无量大骂道:“轩逸,轩逸,我定叫你”玄天门‘销声匿迹!“说完大吼一声,消失在夜幕之下……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玻璃的门窗慢慢地摇晃着,偶尔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声,也不知那里飞来的几只乌鸦,“呱呱”地叫着,盘旋在小街的上空。车窗外的万年青又停坐下来,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偶尔卷来的一阵阴风,把那米黄色的枯叶卷到墙角之处,被风再一带,似乎也再没力量飞起来了。街上还是没人,暗黑色的阴霾已经褪去,老天阴沉着脸,大雨像是即将洗礼这里了。我呆着在车里,看着“蝙蝠”立在不远处,傻傻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沉思。四大门派此行的目的,无非是那开启“金山”的“黄金之匙”——“巫子国”的那祭个笨蛋被我骗过去了:“无极道”的无量主动放弃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我感觉这个人特别对我胃口,我喜欢这种重情重义之士:“青巫山”和“玄天门”只来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前来打探的,或许门下弟子正往这里赶呢?我傻傻地想着,目光呆立地看着那阴风卷起“美女蝙蝠”的风衣,那风衣之下,是无限的丰韵成熟女人的裙下风光,丝丝撩人,丝丝挠心……
第三十章 血战
我不知道四大门派动起手来谁会技高一筹,但结局肯定是不容想象的,要不然,在滚滚洪流之中,谁也没有吞并谁!虽然偶有摩擦,但也算相安无事,我不知道这些个是什么样的组织,我更不知道我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冥冥中我像是一个被放逐的幽魂,穿梭于现实与虚拟之中。我的世界,是存在?还是惘然?我不敢多想,此时此刻,神灯在手,即将开启无与伦比的财富,我手中的诠释将注定着洪流之中燃烧的生命!我不是弱者,我也不奢望做强者。强者与弱者都会被历史激流,而介于其中的注定被掩埋,如果给我选择,我宁愿让世人忘记我的存在!
初到r市就早有耳闻四大门派的惊天事迹,我犯不上给他们作对,我宁愿把这财富拱手相向,可是我给谁好呢?“巫子国”的门徒并不是笨蛋,也许在这场争斗中,它选择了迂回,这就是战术!如果自己先挑起战火,虽然实力雄厚,但其他三大门派的势力也非同小可,如果联手,最先灭亡的当属自己。所以“巫子国”信了我一句戏言,褪色出局,或许就藏匿在某个角落,正窥视“虎豹厮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好一招阴险的观山虎斗?这个道理无量知道,无量退却了;另一方面,无量不想与“青巫山”争斗,女人,青衣,怎么给自己下手的理由?!现在就剩下“青巫山”和“玄天门”了,青巫山老头儿很聪明,他早算到了这一切。早早地把自己的爱女许配给轩逸,这样玄天门就没理由再来争夺了,那“沙河古墓的金山珠宝”,还不是“囊中探物”般简单?!
弧月,零星。无量一行人并没有走远,停在南门之外,躲道古街镇上的“龙门客栈”,窥视着眼前的一切。龙门客栈,西南街最有名的客栈之一,这西南街属古城,名也随古。故此如“客栈”、“凉亭”之类的称呼随处可见,西南街临“十大风景区”,素有枢纽之美誉。龙门客栈位于十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