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波此时的身法我之前在川雪墓的时候也见识过,就好像和当时的空间融入了一体似的,无论从什么角度上来看都是那么完美,就这种身法来说,如果不是一个正宗的传承武师教他,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
被摆了一道的罗刹显然变得十分愤怒,就他现在的位置来看绝对能够看到我和马睿智,可这罗刹眼中完全没有我们,就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转过身躯继续朝着宋波奔去,而此时宋波仍旧朝着坍塌地方跑去,一连踩着坍塌下来的土块,原本坍塌下来的土层就能够让人从中再次上去,但是这也需要十分多的时间,毕竟在上方和土层最高处还是有着一小段距离。
只见宋波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踩着土层不断朝上空攀升,只见到达土层顶点的时候脚一用力顿时蹦到了上一层。
而那罗刹见到宋波上到了上边,变得更加愤怒,也沿着掉落的土层跳到了上一层。
这一切发生的就好像是做梦一样,发生前后绝对不超过五分钟,看到宋波消失在眼前,我不由为宋波担心起来,那罗刹无论怎么看都能够轻易的杀死我和马睿智,在我们三人中恐怕只有宋波能够和那罗刹耗一阵儿,但如果被那罗刹追到后,恐怕就只有一个死字了,因为在神话中记载,罗刹的长处不是速度,而是力量。
第三十五章 文献
想到这里,我不由更加担心宋波,无论从哪点出发,我和他也算是朋友,况且他还救过我的命,否则我根本不可能从川雪墓中活着出来,恐怕我现在已经和那些尸蹩同归于尽了,当即我迈脚就要往那土层堆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我刚迈开脚要往那土层堆去的时候,背后马睿智一把将我拉住“你疯了?你现在去只是送死,况且你现在这状况能不能上去都是个问题。”
听到马睿智的话,我的心不由一凉,确实,先不说我能不能帮助宋波,现在就我这腿脚上去都是个问题。
还未等我多想,马睿智走到我面前,推了推眼镜又说道“你难道不理解他刚才把我们俩带过来的做法吗?”
听到马睿智这话,我不由回想了一下之前,宋波见到我们后第一时间就把我和马睿智带到了这个平台上,而自己则是吸引那罗刹的注意力将罗刹引到别处,回想起宋波之前的种种行为,我不由叹了一口气,想必宋波也知道我和马睿智根本帮不上他什么忙,所以把我们俩带到安全的地方,而自己则是去吸引那罗刹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我不由在心里祈祷,但愿宋波一切顺利,能平安回来,否则我心里无论如何都不会过意的去。
见我没有再要往前走的动作,马睿智松开了抓住我胳膊的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自顾自的朝着平台中间走去。
我看了一眼远处那坍塌的地方,叹了口气,随即转过身来跟着马睿智往平台的中央走去。
自从上这个平台之后我就没怎么注意,原来这个平台是类似于祭台一样的规格,在平台的正中央摆放当着一个类似于池子一样的器皿,我走上前去,这器皿的内部是红色的,颜色似鲜血,看样子应该是长期浸泡后染成的。
我转过头看一边的马睿智,只见马睿智蹲在一个大石块边上正目光如炬的注视着那个大石块。
当即我怀着好奇走到马睿智的边上,顺着马睿智的目光看去,那大石块上竟写着密密麻麻在我眼里只能算是符号的文字,而这文字与在川雪墓主墓室地上、之前那巨大黑色佛像下香盆上的文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对于古代文字我是丝毫不懂,可马睿智却是另当别论,恐怕这种文字也就只有马睿智能看出来个一二,当即我也没打扰马睿智,自顾自的走到那血色器皿边上观察起了这血色器皿。
这器皿成椭圆形,长度不到一米,目测宽度更是不够一个胳膊的长度,虽然里面已经被血红染成了一片,但还是能够从中看到有几道不太明显的裂痕,想必这东西已经有了很长的年头儿,看到这里,我不由想起之前马睿智所说的那个部落祭拜部落神的故事,难道这个器皿是用来盛装人血祭拜神灵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后退几步,所谓人一盆血,而这个器皿又如此大,装满得用多少人的血啊,看着这器皿我脑海里就像是一切又重发生了一样,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被无情的屠杀,摘去头颅将鲜血顺着脖子注入到这器皿当中,想到这里,我不由觉得一阵干呕,随即不再看这血色器皿。
忽然,我只觉得胸前有些不得劲,就好像有人往我这里看一样,那种直觉说准不准说不准也准,当即我朝着两边瞅了瞅,这我才发现有两尊罗刹石像摆列在我前面的左右两个角落里,而在之前我能够看清的只有进来时门口角落那两个,自从走到了这里才看清之前我没有看清楚的这两个罗刹石像。
看了看这两个牛头牛手的两尊罗刹石像,我不由松了口气,之前那种感觉完全是被人紧紧盯着的那种感觉,也幸好只是两尊石像,如果真的有人盯着我,恐怕我现在心里都会发毛。
此时,另一边正蹲着看那石块上文字的马睿智也站了起来,见他站起来,我连忙一瘸一拐的走到跟前“怎么样?那上边写着什么东西?”
马睿智将眼睛摘了下来,揉了揉眼皮后又将眼睛戴上“上边写的是一段历史,一段史书上根本没有记载的历史。”随后,马睿智把上边写的东西一字没落的告诉了我。
原来,这个墓真的是北周时期的,早在以前,佛教就已经传了下来,而北周时期并不是第一个,那时候佛教在当时已经十分鼎盛,属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信仰,在外人眼里佛教都是以慈悲为怀,济世人间的,但在佛教这一个圈子里,却是存在着异类,在那石块上当时的人曾在上边刻着真佛和魔佛,显然,这里则是后者的聚集地。
这个地方是信奉着魔佛的聚集地,而在当时信奉魔佛的人都认为魔佛喜欢食人肉,喝人血,所以当时信奉魔佛的僧侣会通过各种办法来弄到活人,之后将其杀害后用来祭祀。
按照马睿智的话来讲,地面以上是佛家香火鼎盛之处,而地面以下则是十八层地狱,这话我听着是一点都没错,对于当时信奉魔佛一教的人肯定是这样。
这些信奉魔佛的僧侣在周游寻宝,寻找能够屠杀的活人的时候,在沿海发觉一珍宝,后被称之为罗刹魔珠,被放归密室,这魔珠据说能够活罗刹,活黑佛。
听到马睿智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心里一笑,这越说越离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对于佛这种神灵我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但是这种能够让罗刹活过来,黑佛活过来的东西存在,我可是一万个不相信,毕竟这实在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第三十六章 篡改的历史
听着马睿智和我讲那石块上记录的文字,我不由感觉从前在学校所学到的知识都被打乱,与其说是打乱,不如说是又开拓了一个未知的领域。
马睿智见我有些不相信的神情,推了推眼镜,看向那石块接着说了起来。
“在沿海发现那珠子后,僧侣只是好奇,并不知珠子的作用,只当是件不知名物品带回了国土,放置在地底圣地中,在一满月之夜,僧侣祭拜‘真佛’之时,谁也没想到那珠子会突然发出耀眼光芒,之后。”
念到这里,马睿智顿了顿指向那石块其中一行符号上“这部分的文字应该是被当时的人刻意划掉了。”
听到马睿智的话,我不由顺着他所指的那一行看去,上边果然有应该是用尖锐利器划掉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很久之前便这样了,不然肯定能够看出来新划的痕迹。
我点了点头,听马睿智继续讲述“之后,我僧侣发现罗刹守护神,并每日以人进贡真佛和守护神,但却不料帝王设下阴局将我僧侣一族骗去帝都,命士兵将我一族屠杀殆尽,自此除我等三人之外的所有僧侣全部坐化,我僧侣一族孤掌难鸣只此留下文书,愿我真佛渡世教化世人。”
待马睿智念完后,推了推眼镜看向我,显然是已经把这石块上所记录的已经讲完了。
听到马睿智念完,我不由觉得这实在是有些不可相信,可我又不得不相信,毕竟刚才是真真实实的亲眼见着了那所谓的罗刹,可书里面记载的一模一样,就算是巧合也不可能如此相像,除非是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对于马睿智所复述的石块上记录的东西,我内心还是颤了一颤,这种东西如果真的记录在历史文书上,恐怕早就引起了天下大乱,能让佛像活过来的珠子,能复活罗刹的珠子,还有那惨无人道屠杀同类用同类的血肉祭拜自己的神灵的做法,无一例外都是会叫人发疯的东西,既然这种东西没被记录在历史当中,那么就肯定会有很多同样的历史或者说是对当时帝王没有益处的历史都被埋藏在地底。
如果说当时有这么多历史都没有记录在文书上边流传到现在,那我们对历史真正的认知又会是多少?难免避免不了当时的记录者为了吹捧当时的帝王扭曲历史。
渐渐的,我从思绪的苦海中醒了过来,对于历史的记录,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根本更改不了什么,况且逝者做完的事,我也没有能力把他更改过来,既然已经铸成了历史,现在这样顺其自然,不是也挺好的。
忽然,我只听到‘嚓’的一声,像是鞋底蹭地面的声音,而这个声音竟不是从我脚下也不是从马睿智脚下发出的。
听到这声音我当即感觉不对,肯定有人!
当即,我一瘸一拐的顺着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而这发出声音的好像是平台右边的底下,我快步走到平台的右边往下看去,这一看差点把我吓一跳,平台右边的地下竟然是一个通道,虽然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这下边必然能容下一个人,而刚才发出声音的也肯定是这里边。
这声音不光我听到了,马睿智也显然听到了,随即马睿智也跟到了我的身旁往下看了看。
看到马睿智过来,我不由别过头来说道“这下边有人。”
马睿智点了点头,随即馋起了我的右手“走,下去看看,可能是那混蛋。”
听到马睿智的话,我点点头,显然马睿智口中的混蛋肯定是那姓方的,除了他就再也想不到是别人了。
当即我受马睿智的搀扶下了平台走到了平台右边的那个暗道口,暗道里并没有光亮,光是从表面上来看,暗道两边也就是撑起这平台的石壁保存的非常好,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年月,但还是能够想象到当时刚刚建成的时候是什么样。
我又转头看向这暗道,地上显然有一些黑色的灰烬,显然当时进入这暗道的人都是手持火把才进去的,不然这地上不可能有这么多黑色的灰烬。
此时我很犹豫,看着这光线比较暗的暗道,我始终下不去脚,下下边的肯定和我们不是一边的,不然早就露头和我们打招呼了,凭着现在我和马睿智的状态,在里边别说能不能制住对方,就连保护自己都成问题,再说我们仅有的一个火折子在刚才也已经用完了。
我别过头看马睿智,只见马睿智一连严肃的表情,见我看他,随即冲着我坚定的点了点头,看样子肯定是要下去了。
当即,我强压着心里不想下去的心情跟着马睿智往里头走了进去。
第三十七章 光芒
刚进暗道,只觉得这暗道内的温度十分湿冷,这种湿冷和之前在盗洞内的那种湿冷感觉完全不同,但究竟是哪个地方不一样,我却是说不出来。
暗道内光线幽暗,我们此时是在暗道口,自然会凭借着身后的光线看到一小部分东西,但在往里面走就会失去身后的光线。
看着暗道的造型结构,应该是被当时的僧侣用来当作是通道,自从进入到这个祭台空间内我就一直纳闷儿,如果刚才不是马睿智发现蹊跷用小铁铲把那夹板强行捅个稀烂,我们还真不知道这里边儿别有洞天。
而自从进来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当时那些僧侣将那堵墙的入口用夹板堵死,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么做?难道是为了防谁,或者说是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原因?刚才那夹板明显是在这祭台空间里面堵死的,而整个空间除了这个暗道就再没有什么出口,想必这些僧侣在堵死夹板后必然是利用这暗道逃生,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喜悦,如果真的是如同我所想的这样,那我们算是找着跑出去的路了。
当即我便将我的想法告诉马睿智,别过头,只见马睿智也看着我,作了一个‘嘘’的动作,意思是叫我别出声,随即指了指漆黑的前方,我明马睿智所指的是什么,当即也没出声,只黑灯瞎火的看着不知名的前方,顿时间整个暗道变得十分寂静,甚至连呼吸声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暗道内死一般的寂静,能够听清的只有身后那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那黑暗中好像是细微的脚步声,不过那脚步声却是渐行渐远,越听声变得越是细微。
对于那好似金属碰撞的声音,我并不知道那是怎么发出来的,不过转念一想,难道那声音是宋波发出来的?不对啊,宋波身上根本就没有金属类或者铁具类的东西,他怎么会弄出这种动静。
想到这里,我越发感觉不对劲,此时我们还站在暗道口,我不由回身朝外看去,但是外面根本什么都没有,而那金属碰撞声并没有停止,声音的源处好像是那上边的坍塌口,我凝望了一下上边的坍塌口,心中不由为宋波祈祷,但愿宋波没有事。
此时,马睿智拉了我一把,冲我指了指里边,示意我们该往里走了,当即我又看了一眼那坍塌口后,跟着马睿智一步一步的往里走。
暗道内并不是台阶,反而是平整的一条路,看样子应该是修建这地下魔宫的时候就已经把这里修建好用来逃跑或者是有别的用处。
虽然路修的十分平整,但我还是感觉到这暗道好像是角度微弱上调一直延伸出去,所以走起来就好像是走上坡路一样,但这种感觉却是十分微弱,也只有我这种现在对于走路十分敏感的人才能感觉出来吧。
此时那种微弱的脚步声已经听不到了,我不由紧掉起心,脚步声在还好说,可如果听不到脚步声了,那就意味着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哪里在做什么,如果他就在我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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