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古物来说,最让我有兴趣的是阿力说的那颗珠子,如果那颗珠子真的和我手中的这颗珠子有什么联系的话,我势必也要把它买下来。
这次拍卖会异常火热,前几个古物都被人用适当的价格拍了下来,价格都不算高,看样子是有人故意压低价格买了下来。
我目光如炬的看着拍卖台上那中年人胳膊旁的黑色盒子,这是这次拍卖会最后一件古物,里面装的应该是阿力所说的那颗珠子,盒子还没打开,我的心就砰砰直跳,喘气也显得异常费力。
只见那主持人又说了一大堆吹嘘的话“这是一颗夜明珠,是一个勇敢的探险队在探险的时候发现的,这颗夜明珠被认定的时期为战国,想必大家都应该知道战国距离现在有多么悠久的历史。”
听着那主持人说的话,我内心一阵冷笑,吹捧真是没有个限度,虽然他说是探险队在探险中发现的,恐怕真相是一群盗墓的倒斗儿时候顺出来的,毕竟倒斗儿这个词儿在现在算是违禁的,虽然已经买通了官方,但是这种词语却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官方一定会进行‘清理’主持人又唠叨了一些有的没的,随后,只见那主持人打开了那黑色的盒子,顿时一股绿幽幽的光芒迸发而出,在这一颗我都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在川雪墓中发现的珠子被我揣在了里怀,但我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里怀中的珠子在刚才那主持人打开盒子的那一刹那明显的发生了变化,看样子那盒子里的珠子必定和我身上的这颗珠子是同种的。
这颗珠子我一定要买下来,我心想道。
就在我还在想如何能把这颗珠子买下来的时候,只听到坐在我前面的人喊道“一百万。”
第九章 消息
一百万!!听到我前面坐着的那个人喊出的这个价格后,我整颗心都凉了,刚喊出的第一个价格就这么多,据我了解大壮当初把那乌金匕首卖了都没有这么多钱,原本我还以为顶多几十万就能够把这颗珠子买到手,但我却没想到刚刚喊出的第一个价格就远远超出了大壮那时那把乌金匕首的价钱。
当这个人喊出了这个价格后,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他看去,显然这些人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天价。
霓虹灯打在了这个人的身上,借助着幽幽灯光我才看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样子他的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长相一般,唯独让人能一眼记住的就是那一张左脸的刀疤,看样子应该是被人用大型刀具划伤的。
见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的面目表情还是那样的淡定,看样子他的适应能力非常强或者是长期受到这种目光,脸上依旧显得十分从容镇定。
我旁边的大壮,右手抓住我的左腿,我看向大壮,此时大壮死咬着牙看着前面的这个人,看样子他也没想到这个人刚上来就把价格抬的这么高,要说大壮现在手里具体还有多少钱我是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还剩个几十万,不然大壮不会信心十足的和我一起参加这个拍卖会。
我看向前面喊出一百万高价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目光根本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反而是目光如炬的看着那颗拍卖的珠子,这个人虽然之前我并没有注意,但是之前每次推出古物的时候,他根本是眼皮都不抬,原本我还认为他只是来凑个场子,但此时看样子他应该是抱着和我一样的心态,只是为了这颗珠子而来的。
难道他是个喜好收藏夜明珠的行家?我心想道,不然他不可能会花出这种高价来买这么个珠子啊,要说他知道这颗珠子的秘密,那根本不可能,当初只有爷爷和他两个战友发现了那本青囊,况且墓址的这一部分在我的手里,要说他知道这珠子的秘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说他只是个爱好收藏夜明珠的行家还有些可信度。
“一百零一万!”还未等我多想,只听到前面人群中有个人举手喊道,我看向这个人,此时我还真没能想到谁会头大到为了一颗夜明珠花费这么大的价格,这一看我才看清,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力,看阿力那样子,显然是在为我和大壮争取这颗珠子,而对于钱方面的问题,既然阿力能够喊出这个价,想必之前他就已经想过。
见阿力已经开了口,我心底不由划过一道暖流,兄弟还是年头旧的好,明白自己的心里所想。
听到阿力喊了个一百零一万,顿时整个拍卖会变得鸦雀无声,显然没人会想到还有人会把价格再次往上抬。
“一百零一万第一次。”整个会场变得鸦雀无声,主持人不由举起右手喊道。
“一百零一万第二次。”见没人说话,主持人再次喊道。
听到主持人的话,我不由有些激动,看样子没人会再次加价了,如果以一百零一万成交的话,大壮的钱先还给阿力,剩下的钱我就豁出去再倒几个斗儿也就出来了,就在我把后续计划都想好了的时候,只听到坐在我前面的男人举起手“一百五十万!”
说完后,那男人站了起来“希望兄弟给我个面子,这个夜明珠我很喜欢,想收藏他,请不要再和我争了。”男人冲着阿力拱了拱手说道。
听到男人喊出的一百五十万,我整个脑袋不由一滞,还真他妈有脑袋大的。
而此时,阿力站了起来,回道“既然兄弟这么喜欢这颗夜明珠,那我也便遂了你。“说完后,阿力坐了下来,就在坐下来后,我明显看到阿力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样子阿力手里面的钱也不够了,要知道一百五十万是个什么样的价位,况且阿力还要养活手底下的这帮兄弟。
之后,这颗珠子顺理成章的成了那男人的所有品,看到那男人带走那颗珠子,我不由露出一丝苦笑,看来那颗珠子不归我。
在这颗珠子交予那男人后,拍卖会也便结束了,待所有人散场后,阿力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可,那男人的联系方式我有,等以后有机会你去找他,相信他不可能不会借给你看一下的,看来那人非常喜欢夜明珠,不然不会花这么多钱。”
听到阿力的话,我不由非常感动,虽然这颗珠子阿力没有帮我买下来,但是直到最后,阿力还是把那男人的联系方式给我要来了,我不由拍了拍阿力的肩膀。
随后,我和大壮便回了家,原本阿力还想把我和大壮留下来吃口饭,但看阿力那地方还都在忙活,我和大壮便没留下来一起吃饭,和阿力说了句改天有时间再聚便走了。
临走前,阿力把那男人的联系方式写在纸上给了我,原来那个男人姓万,留下的联系方式十分简单,只是写了个电话号,和姓氏,其他的便没有了,看样子那人也不想让别人太多知道他的事情。
到了家,打开门我便和大壮进了屋坐了下来,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儿,只听到一阵急促的电话响声,我走到电话旁接起了电话,那一边先开始冒出呼呼的声音,我不由问道“谁啊?”
而电话那边还是呼呼的,并没有人说话,听到那呼呼声,我不由急了,到底是谁打的电话,打来也不说话,但转念一想,万一是我爸的生意伙伴打来的,我这么没礼貌多少还是不好,我不由又问道“谁啊?是电话有问题吗?”
而这次,电话那边传出了人声“是韩喆家吗?”
电话那边的口音很重,一时间我还真没听出来个所以然来,只听清了一个韩字“不好意思,麻烦你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
随即,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后,又说道“是韩喆家吗?”这一下,我才听清楚,随后我回道“是,我是他儿子,他现在不在本地。”
“他现在在我这里,麻烦你现在来一下,他伤的很严重。”突然,电话那边极重的口音减轻了一些,但还是有一股海蛎子味儿,但大致的我还是听清了。
听到那边儿说我父亲受伤了,我不由急了“怎么了?我父亲怎么了?”
“你父亲受伤了,麻烦你现在来一下。”电话那边说道。
听到那边说我父亲受伤了,我忙道“那我母亲呢?她在不在你旁边?麻烦让我母亲接一下电话。”
电话那边又是停顿了好几秒,随后只听道“你,你母亲暂时我们还没有找到,麻烦你现在启程来一下。”
第十章 南海
随后,我也不多说,连忙要了我父亲所在的地址,挂下电话后,行李我也来不及装,连忙就要出门。
见我要出门,大壮连忙走过来“怎么了?怎么来了个电话你就这样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壮“我爸妈出事儿了,现在我爸伤重昏迷,我妈还没有找到。”
听到我的话后,大壮都傻眼了,显然根本没想到我爸妈会出事儿“那快走吧,我和你一块儿去,要是让壮爷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他娘的非宰了他不可。”
说完,我和大壮便出了门,钥匙都没来得及给邻居老吴便离开了家。
按照电话那边给我的消息,这次我爸妈应该是去了南海,可能是发生了海难我父亲伤重昏迷,而我母亲现在还在搜查中,想要去南海得先坐绿皮去海口,中间还得折腾好几次,兴许还要换船。
我和大壮连忙在绿皮上弄了两个位置,便当时就上了绿皮等待开车,而绿皮也很给面儿,刚上车没多长时间便启程了,这一路上我并没有说话,此时心中除了归心似箭想快到南海到父亲身旁和寻找母亲,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对于父亲伤重,母亲失踪,我内心也很是疑惑,按理说父亲和母亲往常不可能会到那么远的地方做生意,而这次为什么会到这快出国的南海,再说南海也没有什么能够和我家生意搭上边的东西啊,况且如果发生海难,光是报纸就已经流传过来了,而自打我回来后就压根儿没听说过海南有什么大型海难。
对于父母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也许只有到了那一边儿才能够问个明白,当时在电话中和我通话的那位小兄弟也没太说明白,只是叫我赶快赶往海南,我闭上眼睛养着神,心中祈祷父母平安,希望赶快到达海南。
而一旁的大壮见我如此,也没说什么,一时间,安静了不少。
我们乘着绿皮先是到了就近的临海地区,然后改车为船,顺着水路一直往南边航行,因为这么走总比乘着绿皮要走的快,毕竟在海面上不可能有铁道,也不可能每到一个站就要停下歇一会儿。
船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上去面容和蔼,像现在夏初也不冷,船家光着上身,无论是从前胸看还是从后背看,那肌肉看上去总是硬邦邦的,按照大壮的话来说,如果把脸挡住,无论是谁看都会觉得这肯定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听船家说这艘船经常驶进南海海域,一听到船家这样说,我整个眼睛都亮了,于是问起船家南海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海难之类的事情。
谁知船家听到我问这话之后显得特别不自然,连忙告诉我坐船的时候不要说这种话,南海那一片虽然大部分的海域都没事儿,但惟独有一个地方比较邪乎,当地人都称之那一块儿海域为‘留命滩’一说到留命滩,船家自己都显得特别感兴趣,给我们讲的那叫一个生动形象,看样子这留命滩的事情也没少给别人讲过。
听船家说,留命滩这个地方虽然名字中带有一个滩字,但其实那不是沙滩,而是一块儿不出奇的海域,面积不过百十来米,从海平线上瞅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从高处往下看的话,就会清晰的看到那一片海域就好像是沙子一样,所以当地人都称那一块儿海域为留命滩,所谓的留名则是那一块儿海域的天气、风向、海势都十分不稳定,用正常的理论根本不能解决这些问题,所以从前打渔的渔船或者游船有很多都陨落在了那块儿海域,至此称之为留命滩,直到现在都没有渔船或者有床朝那一块儿海域游行。
听到船家这么说,大壮还不信邪,哈哈一乐“我说,大爷你自个儿都没去过那个留命滩吧?”
听到大壮的话,那船家也看出来大壮不信,当即这船家绷着个脸“我咋个没去过,那死鬼地方我可是去过一次就不会去第二次了。”说着,把裤腿一撂,我顺着船家的手往下看去,顿时一道很长的疤痕映在我的眼前,那疤痕绝对不是人为的,这我绝对敢保证,那种疤痕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弄的出来,而我更佩服的是这个船家能够活下来,如果我身上有那么长的疤痕,光是那剧烈的疼痛感就足以要了我的命。
看到那疤痕,大壮嚯的怪叫了一声“大爷,你这就是搁那个留命滩弄的?”
听到大壮的话,船家让伙计好好把持着船的航海路线,随后坐在凳子上问大壮要了根烟,点燃后说道“本来我也不想和你们说,不过我看你们两个一上船就要直奔南海,索性我就告诉你们一些我所看到的吧。”说到这里,船家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见船家那认真的样子,我和大壮都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他往下说。
“回想想那时候儿也真是年轻,那时候儿我还没现在这么老,也就和你们俩蛋子差不多年纪,当时就已经流传留命滩的事情了,但那时候儿年少轻狂我哪管这些个,竟表现自己了,还记得那时候儿的船还没这么厉害,那时候我还用人力的船,根本就是自己划的,和我一起去留命滩的一共有四个人,加我正好五个。”
“记得,那天整片南海还是风和日丽的,当时也是夏天,咱们几个蛋子都只穿这个齐裤头,哪里管什么文雅不文雅的,只要没挡着碍就行,那天直到驶进留命滩之前的天气都还是好好的,可直到驶进留命滩以内的海域,天气、风向、海势就像翻了天了一样不断的变化,就差夏天刮起雪了。”
听到船家的话,我整个人听得是云里雾罩的,根本听不明白他究竟在讲些什么,不过看大壮在那听得津津有味儿的,想必他应该能听懂这船家在捣鼓些什么。
只听船家又道“在进入留命滩海域之前,我们都听说过这一片海域变化多端,但原本都认为那只是一个笑话,同样的海域根本不可能只有这一小块儿海域气象不断变化,谁知道这一刚进入这一片海域便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原本搭在船尾的上衣兜被风给刮到水里去了。”说到这里,船家的情绪明显变得有些激动,就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样。
第十一章 到达
“当时见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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