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也罢,望请自行到皇上床前领罪。”
娄昭君冷声道:“沈美人此言何意?哀家还会谋害自己的孙子么?如今朝政无主,你这是在挑拨事端,想将哀家的几万兵马丢掉?”
几万兵马?这让众臣心悸。冷碧笑笑,“适才的事情众臣有目共睹,殿下一到您手上就受到惊吓,您又将他摔倒在地,如今在皇后娘娘手中又是喜逐颜开,微臣斗胆说一句,若非殿下有真龙庇佑,又岂能逃过一劫?皇后娘娘曾有金凤环身,是以二人气场祥和,有皇后娘娘垂帘听政,一切必当安然,太后娘娘是否被身边的邪人所蒙蔽,才惹得殿下如此恐慌?微臣提议,娘娘还是到西佛堂静修几日再来抱殿下,如何?”
一席话将注意力转到高绎身上,娄昭君步步紧逼,“萧唤云,你就不怕哀家的人进来?”
冷碧轻声道:“太后娘娘说笑了,外面那几万可是保卫皇城的兵士,微臣担心人力不足,已经调了十万兵马前来呢。”
娄昭君狠狠地瞪了冷碧一眼,“好,哀家便去西佛堂礼佛三日。”
“微臣必定将西佛堂安排妥当,不让邪人打扰太后娘娘清修。”
娄昭君甩袖离开,冷碧看着称病不在的大司马所站的位置,隐隐不安,她记得,后来娄昭君勾结了西魏,该死,她居然!那么娄昭君算是一个筹码,而她所谓的兵马不过是一万小兵,精兵都在娄昭手里。
萧唤云再次坐下,笑道:“众位大臣便商议吧,重大决策之事本宫会转告皇上处理。”
没有娄昭的朝堂分歧不大,冷碧看着面色和缓的萧唤云轻叹口气,退了朝冷碧和王相在奏折堆里埋头。
“王相,这几日能招募到多少士兵?”
王相犹豫了会儿,“青壮的不过八千。”
冷碧放弃了这个想法,看来只能向南陈求助了,而西魏那边只好让凤姨去问周武帝什么时候能解决,如果真的勾结了,她只能想办法用上白面,若是要大战,必先囤粮。
“王相,现在真是收割之时,烦请您囤积粮食,越多越好,下官怕皇城会有场战要打。”
王相点头,“勿需太过担忧,长广王的生死尚是不明,太后恐怕只是危言耸听。”
冷碧笑笑,她不能告诉王相西魏的事情,高湛那边她暂时不担心,也不敢担心,只能为他顾好邺城,如果此次成功,离娄家倒台便不远了。
昭阳殿
萧唤云开口道:“阿演,正如你预料的那样。”
高演笑了笑,逗弄着怀中的绎儿,“朕这次绝不会手软了。”
高绎无奈地扯开脸上的爪子,没想到他家老爹这么腹黑,可怜的沈碧,这个时候绝对手忙脚乱,不过关他啥事,他还是婴儿,不能说话呢,嘿嘿。
“今天阿碧和绎儿倒是出乎臣妾的意料,似乎绎儿听得懂阿碧的话,很配合呢。”
“绎儿今后定非池中物,小小年纪眼睛就有情绪……”
唤云一怔,“无论他如何,都是我们的绎儿。”
高演宠溺地搂过唤云,“今晚要好好照顾我……”
唤云红了脸。
高绎翻了个白眼刚好被高演抓包,高演皱着眉扯了扯高绎的鼻子,最终以高绎哭闹着要喝奶休战。
作者有话要说:泪要加油在这星期把娄家端掉,靠,真是太碍眼了,泪要写高矜心啊!!!!!!!目测这女娃是个财迷,长相六分冷碧,四分高湛,智商像高湛,性格像冷碧,其他待定,唉。
☆、战胜之后
七月初八,高湜在朝堂上宣布了高湛平安的消息。
七月初九,高润告诉冷碧和王相,娄氏部分兵马已然送去务农。
七月初十,娄昭君戒斋完毕,可惜还是被高绎摆了一道,最后讪讪地放手。
七月十三,高演开始上朝。
七月十六,高绎的百日宴。
宴会上丝竹绕耳,众人谈笑风生,似乎天下太平。冷碧喟然轻叹,阿湛离开随州后便和陈文帝有了联系,又去边境查探西魏的消息,一切,已经慢慢地与原剧重合,只是时间变了而已。
随即是刺客入侵,冷碧、娄诺晓以及小部分文官武将都挂了彩,最终以刺客自杀结束。
太医为众人治疗,在娄诺晓和倒戈娄家的人身上用了一些上好的止痛散,另外放出冷碧昏迷难醒的消息。
七月二十,宇文护带人攻入齐国,高湛从南陈借兵以及沈嘉彦带着周太妃送的兵马共同赶到邺城,冷碧请骁骑将军带着兵马对敌,邺城变成战场。
八月初,宇文护及手下亲信用尽五石散,溃不成军。娄昭之子与亲信倾尽家财购置白面,最终形容枯槁。
是年,宇文邕夺得朝政大权,正式将西魏变为北周,北周、北齐、南陈签订协议,十年正常贸易,不动刀戈。
九月初九,邺城红绸满地。
高润和沈嘉彦骑着骏马将花轿送入自己的府邸,一路撒铢子,两位美男子的张扬让邺城百姓惊呼良缘。
在皇宫里两位新嫁娘任由喜娘牵着坐上花轿,从阖闾门出去,在门口等候的正是褪下皇太弟身份的高湛和邪魅至极的高湜。
婚礼是繁琐的,但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却毫不在乎。一生仅有一次的礼仪,即使再难过,也会珍惜。
红烛帐暖,冷碧笑着看许久不见的男子,自从阿湛去随州后,她真的没再见过,八月的战役一结束,就被皇后派人让她绣龙凤被等等一类,并遵从婚前不见面的习俗半夜也有人看着温雪殿,据说,这是皇上的命令,只好忍耐,因为只是四十天而已。
为冷碧取下凤冠,第一句便是:“饿了吗?”
冷碧看着凑近的脸,无限的想念积聚,“瘦了好多。”
高湛勾起一抹笑,“看样子是不饿咯?”
“哪里,我想吃……你。”冷碧虽然一大早就被拉起来,但慕青更早的时候就送了吃的给她,直接吃撑。
高湛勾起冷碧自己向后倒下,“任卿享用。”
“嘭!”
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脆弱的门受不了一堆人的挤压轰然倒塌!
赫然是冷碧手下的某些士兵和药坊的某个老不正经!
高湛冷声道:“立即离开王府!”要不是他的衣服和冷碧连在一起早就出去一个个扔出去。
众人讪讪地爬起来逃开,当然还很好心地把大门捡起来安回去。
“呐,要去叫人修门吧,晚上风大。”
高湛按下床头的开关,整张床向后转了一圈,后面俨然是一个带浴池的房间。“这样便好了。”
冷碧伸手解高湛的红袍,笑道:“你真狡猾。”
高湛翻身,“我来便好。”
翌日高湛带着冷碧便外出游历,将一堆政务全都丢给高演,纯粹的假公济私,蜜月嘛,真是个好借口。
时间一点点地推移,后宫六司也变了模样。
由于人才需要,女官考试变得宽松,司计司的赵典簿被换下,由考试中算账最快的乐菱替上,香寒、新柔、语蓉三人也在司计司做了一等宫女。
尔岚进了司正司,从八品做起。
曼文、惜文进了司宝司。
慕青在司膳司做了八品典食,初夏、沛菡、傲珊,之桃也进了司宝司。
温雪殿空了出来,但从这里出去的宫女仍然记得在这里的欢乐时光,凭借在温雪殿的学习,升官,只是时间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严重感冒,昨天头痛的要命,今天就直接跳过战斗了,卡文太痛苦了。
☆、离家出走
皇建八年,冷碧愤然抱着两岁的高纬坐上往北的马车。
高矜心推开书房的门双手环胸道:“爹,娘走了。”
高湛认真地拿着狼毫,“等她气消了就好。”
“好,我去练鞭。”高矜心懒得提醒她爹:娘离开的方向是往北,既然他那么有自信她又插什么嘴,让爹再吃点苦头也好,弥补娘两次十月怀胎生孩子的痛苦,虽然这次的事情起因是她……
高湛烦躁地放下笔,纸上的只有一个极大的墨点,他在烦躁什么呢,阿碧顶多也就是去东边的邺城嘛,只要过些日子找个借口回去阿碧肯定就没什么气了,再说这次女儿要跟天机老人去历练又有什么错?女儿的初衷不就是为她找童女才可摘的血樱么,要知道她第二次生产是多危险,如今有个法子调理还不肯用,就这么不相信他教的女儿吗?
推开窗,女儿一袭白衣与火红的鞭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女儿,自出生以后性子便淡得很,五官有六分阿碧的影子,自幼聪明,无论是看书还是练鞭,都万分专注,也讨了天机老人的喜欢,学了医。
只是提出去寻血樱阿碧便反对得厉害,不准女儿再去翻那些医书,今天想偷偷送女儿去却被发现,没想到阿碧今夜就带着纬儿离开,明摆着是告诉他要敢去找血樱就舍了他们母子。何其无奈?
北边的地方
递上牌子,“我是长广王妃,来见希阳郡主。”
门口的人大喜道:“请请请!”
那人带着冷碧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处房前,便退下。
冷碧推开门,屋内坐着一名妙龄少女翻阅手中的书籍,倾城之姿,定是珞儿无疑。
“碧姐姐?你都好久不来看我了!”
在生矜心之前来过一次,之后为了孩子一直没来,冷碧笑着对怀中的纬儿说:“快叫婶婶,会有糕糕吃哦。”
高纬甜甜开口道:“婶婶——”
珞儿笑着接过高纬,将桌边的糕点递上,“矜心呢?”
冷碧坐在一张椅子上,“别提那丫头,也别问阿湛的事,这两个太不像话了,现在我就赖着不走了。”
珞儿眨了眨眼,生气了?“碧姐姐来的不是时候哦,我的婚期可定在一月之后呢。”
冷碧无所谓道:“大不了我就让十五弟给我安排个地方,反正都是自己人。”
珞儿笑笑,逗着怀中的孩子,“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高纬回答道:“纬儿。”
“跟你爹长得真像,纬儿的爹爹呢?”
“爹爹?不知道,娘说爹爹和姐姐不像话……”
珞儿揶揄着笑问:“怎么不像话?”
“爹爹说姐姐要去摘花花给娘吃,娘不让姐姐摘。”
珞儿转眸,打量着冷碧,“碧姐姐身体有恙?”
冷碧摇摇头,“是他们父女俩太大惊小怪了,阿湛也不劝着点矜心,血樱是那么好采的。”
套出原委,便可对症下药,不过这次到不是长广王有什么,而是这位闹着别扭心疼孩子呢,不过碧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那碧姐姐住着就好,既然长广王这么欺负你我是不会手软的!”
额,她压根没想过找帮手去欺负阿湛啊,不过珞儿应该欺负不到阿湛吧,算了,好好呆着就好了,她才不会为那两个不像话的人操心。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总有种尾声的感觉……
☆、王府皇宫
看着门前的马匹,高矜心扬起一抹揶揄,“终于肯动身了?”
“小小年纪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上车。”
高矜心扯了扯唇角,“竹篮打水一场空。”
“什么意思?”
高矜心翻身进入车厢,“字面上的意思。”
高湛思酌片刻,“她往北去了?”
倒是聪明,不愧是她爹,“十五皇叔半月后娶妻。”
高湛坐上马车,“你这胆子越来越大了。”
高矜心没说话,拿了一本书认真看着。
汉阳王府(高洽封号是汉阳王,谥号才是敬怀,为前面的错误纠正下)
到达之后却发现十五已经北上迎亲,只好先行住下。
傍晚高矜心习惯性地练鞭,一把长剑冷光暗闪,红色立即缠上,长剑翻转,见是个女孩,停下问道:“你是谁?”
高矜心冷眼看着那人,七八岁的模样,收了鞭子,“你的名字?”
看着一双审视的眸,又大又圆,不禁脱口:“宇文赟。”
居然是周国太子,高矜心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宇文赟 收了剑,瞥了眼暗处,“去查她的身份。”在汉阳王的府邸出现,应是另外几位王爷的女儿,不过方才四五岁便有这样的气势和武艺,却是不凡。
饭厅
看到两个几个小萝卜头高矜心狠狠地在心底擦了把汗,怎么这些小家伙都来了?“矜心姐姐……”
高矜心正想闪身离开就被高湛叫住,“回来。”
高矜心瞥了眼高湛,等娘回来你就天天睡书房吧。一鞭子抽在柱子上,“小鬼别吵,谁说话我抽谁。”
高湜仔细打量着高矜心,“九哥,怎么就教出这么个小辣椒呢。”
“最近她心情不好。”而他的心情也不怎么样。
嘉敏看了眼自家乖巧的两张和父亲相似的脸和高矜心,还是自己的双胞胎好啊。
显然这位忘了自己前世是多么刁蛮。
“这也难怪,谁让九哥把九嫂气跑了呢。”高润绝对是幸灾乐祸。
看到高湛脸色明显转黑,高湜雪上加霜,“这冷面的样子和九嫂如出一撤,没想到九哥也妇唱夫随……难怪……”
高湛笑了笑,“我不介意教教你什么叫兄友弟恭。”
“娘子,九嫂回来了你要好好劝劝……”
都美儿抿唇,侧身为小女儿擦去嘴边的饭粒。他们兄弟的事情,她可不能插手,玩了这么多年,她已经学会了明哲保身——不管就好。
高湜无趣地为大儿子和小儿子夹菜,“以后要像爹我学,要是像你们九叔那样可就没几个女人喜欢啦。”
“跟他学十三岁就有上百个女子……”
“诶,九哥,跟您学跟您学,别跟小孩子讲这种东西,多不健康啊……”
第N+1次高湛VS高湜,高湛胜。
嘉敏为矜心夹了一块鸡肉,笑道:“别光顾着吃饭,多吃点菜。”
矜心紧抿的唇泛起一丝弧度,“谢谢十四婶婶。”
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会闹小脾气,会以自己的视角审视这个世界单纯的认为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嘉敏眼底泛起柔光,这孩子还是挺可爱的。
修文殿、皇宫里的修文殿
五十名十岁到十五岁的女孩排列站着,高绎开口道:“开始。”
五名女子走上前行礼,再一一报了名字,高绎眨了眨和高演一样的狭长利眸,“换一组。”
十组女子高绎选出了两个女孩,“明天再送一批新的,云儿,带这三个去学规矩。”
“绎儿。”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当今国母——萧唤云。
“都选了半个月还嫌不够?”
高绎行了礼,笑道:“食色,性也。怎么嫌多?”
唤云走进坐下,“听说朝中大臣的嫡女庶女都送来了还不够,就打了各地官员的主意?”
高绎挑眉,“送自家的女儿能进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