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侠一枝梅同人)[怪侠一枝梅]论如何拯救锦衣卫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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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侠一枝梅同人)[怪侠一枝梅]论如何拯救锦衣卫指挥使-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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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无求一副被气炸了的样子,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目不转睛的瞪着离歌笑,说:“好,我给你一两,我再给你一万两,我买你出手!”
  说罢,他愤怒的将银子扔在了地上。
  离歌笑像没听见一样,捡起银子,递给了老婆婆,然后扶起了她。
  老婆婆看见钱比看见亲人还高兴,当时就不哭了,直夸离歌笑是活菩萨。
  活菩萨用别人的钱做完好事,目光呆滞的转身就走。
  我甚觉自己在这幕戏中没起到什么作用,十分愧疚,于是大喊了几声:“离大哥!离大哥!离大哥……”
  待离歌笑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街角,应无求才懒洋洋的制止道:“别喊了。”
  我很听话的住嘴了。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笑,随即道:“回去吧。”
  ……谁来告诉我他笑的动机?我怎么觉得那么幕拍兀�
  ***
  两天后,应无求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给我看了一张纸条。
  我看完之后,认为,应无求在演艺道路上取得了终身成就,已经不用在突破了。因为,他只用了两幕戏,就骗过了火眼金睛的离歌笑。而且,后来我得知,这第二幕戏中的灾民和老太太,都是他的演员,他真的是一个好演员,好编剧,好导演。
  纸条是离歌笑写的,内容可以用几句话概括。
  “继续查严嵩,不用管我。”“我找了帮忙的,出场费两千五百两。”“七天后城郊十里亭拿银子。”
  应无求悠闲的往椅背上一靠,喝了口茶,问我:“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将纸条折起,放回桌上,摇头道:“没有。”
  “哦?”应无求放下茶杯,对我一挑眉。“真的?”
  面对他赤果果的勾引,我毫不动摇,坚持以拍马屁为主,表忠心为辅的原则,贯彻落实“我是狗腿子我自豪”的中心,来刷他对我的好感。
  我说:“千真万确,下官没有任何疑问。”
  “难道……这凭空而来的赈灾金,你都不好奇?”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
  我微笑道:“下官说过,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完这句话,应无求便不再言语,只是轻声一笑,绕着我转了一圈,好像在审视我是否是真的忠心。
  真对不起啊大人,下官对你并非忠心,而是深沉的爱啊!
  但我能这么说吗?显然不能。
  所以,这种时刻,装呆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不好奇,但是……”他凑近我耳边,呼出来的气全打在我脖子上,我差一点就酥了。
  “但是你是我的人……”
  于是我更酥了,顿觉脚下一软。
  “我总该让你知道……”
  救命啊麻麻!!!虽然知道他的话没有那暧昧又黄暴的意味但我听着就是忍不住会浮想联翩啊啊啊!!!
  “叮咚,尊敬的客户,不要再想你那些猥琐的地摊文学了好吗?!什么《腹黑总裁爱上我》《大人不要啊》……”
  诶?系统你记得很清楚嘛……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抱歉前段时间在忙考试,于是耽搁了更新,呃,未来的日子也会很忙,更新的时间十分没谱,但是绝对不坑,谢谢妹子们还想着我,摸摸摸摸摸摸大,等我考完试一定加更……
  明天更聊斋那个,啊——真是十分对不起啊,请尽情抽打我吧!

  ☆、【阵容】

  我右耳听着系统那个嘲笑我的脑中著作,左耳听着应无求的导演阐述,莫名一阵哀伤。
  “赈灾金在押送途中,海瑞将它们藏在了振恒山庄,离歌笑既然已经相信是严嵩将赈灾金劫走,就会从振恒山庄把它们偷出来然后交给咱们。这样一来,偷黄金的人就是离歌笑,咱们又能拿到黄金,又能给他安一个朝廷侵犯的头衔。”
  系统说过,当然我也记得,严嵩——贯穿全剧的反派,抖S一样的存在。此人是应无求的顶头上司,就是这孙子下令要应无求搞到湘北赈灾金的。
  我看了应无求一眼,问道:“那咱们为什么要拿黄金?”
  “严大人的命令。”他背着手,走回办公桌前。
  我皱了皱眉,心想严嵩多半是为了充自家小金库,于是暗暗诅咒他赶紧落马被抓,但是还是很认真的对应无求点点头表示我懂了。
  应无求称赞了一下我的悟性,点点头:“很好。”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等。”
  “诶?”
  ***
  不得不说,离歌笑的办事效率很高,还不到七天,他就来信了。
  应无求看见离歌笑的来信,那表情简直让人遐想连篇,就像看见了爱人送来的情书,就差把“开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他把信递给我,望着天边外,笑得邪魅又灿烂。
  “离歌笑,你等着吧。”
  “离歌笑,你终于要落在我手上了。”
  “离歌笑,……”
  听着他离歌笑长,离歌笑短的,我突然觉得压力很大,总感觉脑内一篇百万字的18禁BL小说要呼之欲出了。
  于是我适时的打断了他和离歌笑的脑交(?),问道:“大人,我们是否现在就去领黄金?”
  应无求闻言,转过脸来,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盯了我一会儿,我跟他对视的有些浑身发毛,刚打算低下头躲避他炽热的眼神时,他却自己挪开了视线。
  “嗯,你不用去,我带第四小队去。”
  啥?!
  那一刻我觉得心都要碎了(吗?),真的很想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晃悠,边晃悠边咆哮:卧槽你不是刚给我升了官么?!我不是你的人了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但是系统说:“叮咚,尊敬的客户,别激动,你男人很有可能是在试探你的忠诚度哦!”
  我去?这是哪儿来的逻辑?
  系统察觉到了我的疑问,解释道:“你之前说过你对他完全服从之类的,他可能在试探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哦!”
  这一刻,我真想给系统与应无求二人的牛逼逻辑跪了。
  不会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对他绝对服从了?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丫居然还在质疑我?
  奶奶个腿啊,我之前那些深情表白全都白说了么?!
  系统又察觉到了我的绝望,安慰我说:“不要蓝过,作为一个合格的锦衣卫,这点心眼他必须有,不要生气,他还是爱你,呃,他以后还是会爱你的。”
  好吧,不要紧。
  我很大度的在心里原谅了应无求,并问:“那我呢?”
  应无求站起身,越过办公桌,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替我坐镇指挥司,以免有突发情况。”
  说完,他还看着我,冲我点了下头,像是在说“交给你了。”
  别说,如果不是他前一秒刚说完不带我玩的话,估计我就要被这个温柔坚定的眼神给秒掉了。
  于是乎,我很高兴的说:“大人慢走么么哒!”
  但他并没有说“等我回来么么哒”而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的走了……
  走了……
  了。
  就这样,我像个傻逼一样呆在他办公室,那心情,用一句琼瑶剧台词概括再合适不过,那就是“应大人走的第一个时辰,想他。应大人走的第二个时辰,想他。应大人走的第三个时辰,想揍他。”
  我看着窗外浓墨一般的夜色,又看了看桌上噼里啪啦的烛花,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尼玛!我都睡了一觉了!人呢?!
  好想报人口失踪啊……
  正当我无聊到用刀尖蘸着蜡油在桌上画画的时候,门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开了。
  而我那失踪已久的未来老公,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门口,在一秒的惊讶之后,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我。
  “啊!大人你回来啦?”我很尴尬,但仍然从容不迫的擦掉刀上的蜡油,归刀入鞘,稍息立正站好。
  他很给面子,并没有问我在干嘛,而是说:“跟我走一趟。”
  我一愣,然后看了看天。
  卧槽,大半夜的……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叮咚,尊敬的客户,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我在心里对系统嗤之以鼻,我才没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深更半夜,比较有利于培养感情,他只要不是带我去刨人家祖坟,去哪儿我都高兴。
  然后,他带我来到了大牢。
  当然不是锦衣卫的大牢,而是关押朝廷钦犯的,宫里的大牢。
  头一次进宫,让我的内心非常忐忑,我强忍住想抓着应无求衣角的欲望,走进了阴森的皇宫,阴森的大牢。
  大牢走廊的两侧墙上挂着火把,但还是很暗,还总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吓得人蛋疼。
  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我跟他来这儿,总不可能是告诉我,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关这儿来吧?
  应大人不愧是锦衣卫最高统帅兼我未来的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回头冲我微微一笑,问:“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
  那低沉的声音让我瞬间感觉背后一凉:“啊?”
  他自以为很亲和的拍了拍我的肩,说:“不用紧张,一会儿,就能见到老朋友了。”
  说罢,继续向前走。
  大牢的走廊尽头有一个拐弯,以为丰富的恐怖片观影经验,这种场景,大多是会转角遇到鬼的。
  不过,从那拐弯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海大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听了这声音,我眼前顿时浮现出声音主人那颓废慵懒的犀利哥模样。
  “离歌笑?”
  应无求一勾唇角,托着下巴轻轻笑出声,又给了我一个“别出声”的眼神,要我跟他一起听墙根。
  只听与离歌笑对话的那位“海大人”答道:“请讲。”
  “黄金被劫之后,你有没有派人跟踪我们?”
  “没有。”
  “负责运输赈灾金的,是应无求,应大人,是吗?”
  “没有。应大人及锦衣卫没有参与过押金之事。”
  “那么,你并没有委托他,去找回黄金,是吗?”
  此时,应无求越听越嗨,直接朗声应道:“没有。”
  他这突然一搭茬,吓了我一条,再看他脸上的表情,邪魅狂狷早已不见,有的只是一脸正气,严肃的要命。
  我跟着应无求一步步走过去,走到拐角处那间豪华大牢房前。
  只见牢房里关着四个人,除离歌笑之外,还有一个壮硕的农民工,一个长得不错的白衣书生,和一个穿着很潮的红皮衣姑娘。
  此时,系统“叮咚”了一声,说道:“尊敬的客户,这三人就是一枝梅剩下的成员,柴胡,贺小梅,燕三娘。”
  谢谢,我好歹也看过几眼,我记得。
  离歌笑就站在最中间,用他那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凝视着应无求。
  应无求没理他,上前两步,对海瑞抱拳道:“海大人有礼,我是来协助大人的。”
  我思考片刻,也跟着来了一下:“下官南晋参见海大人。”
  海瑞“嗯”了一声,刚打算说话,就被牢房里那个农民工,呃,柴胡打断了。
  “应无求,你个狗娘养的!”
  我一愣,妈的,我未来的男人也是你随便骂的?我当时就急了,反手抽出刀,向柴胡掷了过去。
  不得不说,身体自带武功就是爽,那把刀嗖的一声飞了过去,刀尖死死的插进柴胡面前那根柱子里。
  也许是没料到我这么刚烈,四个人都愣了愣。
  我很想说:看啥!没见够狗腿子吗!
  但为了装逼,我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但应无求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把柴胡等人挨个打量了一遍,意味深长的叹道:“哦——翻江大盗,千面戏子,燕子神偷,单看这个阵容,不用说,黄金是你们偷的!”
  我也很感叹,应无求不愧是个好导演,用词都这么屌,还阵容。
  红皮衣潮妹子燕三娘怒了:“放你的狗屁!”
  柴胡也怒了:“我呸!”
  离歌笑却依旧淡定,看着应无求,说出了一句真理:“你的戏,做得实在太绝了。”
  应无求当着唯一的观众——海瑞,又开始飙戏,他看着离歌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痛心疾首的说:“绝?我没你绝!我没想到,灾民救命的黄金你也偷!”
  海瑞被应无求的演技妥妥的给征服了:“离歌笑,你太让我失望了。”
  离歌笑目光不离应无求,试图用眼神感化他:“很多人对我都很失望,不差你一个。”
  说罢,视线微微一转,来到了我身上。
  他思考片刻,叫了我一声:“南晋?”
  好吧,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是……
  我冲他摇摇头,忧伤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离大哥,我也没想到你——”
  “整件事情,你如何解释啊?”海瑞也许是不忍心看下去了,打断我的话,问离歌笑。
  “让我来解释吧。”应无求转过身,双手抱肩,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离歌笑本来就是朝廷叛将,他对朝廷累积多年的不忿,这次,是他报复的最好机会。再加上,从他们身上搜出的官银,物证,动机俱在。海大人,罪当处斩。”
  他的这番话堪称颠倒黑白的经典,但我的关注点却并不在这。
  官银?
  就是离歌笑曾经说的,请帮手的报酬?
  这也算是应无求造的为证吧?
  这么说,他去找离歌笑领黄金的时候,就把银子给他们了?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系统,他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跟着去的啊?
  “叮咚,尊敬的客户,呃……”
  我瞬间感觉心碎的更严重了,尼玛,居然一直怀疑我跟离歌笑有一腿,应无求这货,在侮辱我吗!
  就在我最愤怒的时候,牢里的柴胡又开始嚷嚷:“应无求,你这个走狗!你别让我出去!老子操你大爷#@%&%^*%……”
  虽然应无求很伤我的心,但他毕竟是我男人,于是我三步两步走上去,拔下柱子上的刀,一边挥刀一边破口大骂:“闭嘴!再说话割掉你的舌头!”
  “哎!你个——”
  “老胡。”离歌笑皱皱眉,伸手拦住柴胡,幽怨的看着我。
  擦!你看什么看!我也很郁闷啊!你被骗,我被怀疑,咱俩一样被应无求这货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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