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仍然未醒,固执找寻着她的敏感处。
眼见他根本劝不住。
傅真真终于脸红附在他耳边说。
“慕容,我例假来了。”
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慕容半眯的眼眸缓缓睁开。
与他对视的女人。
一张脸。
渐渐红透了。
现在,她已经睡衣凌乱。
半个肩膀失守,下面的裙摆也滑到了大腿处。
雪色肌肤。
唇色艳红。
慕容没有说话,只是摸着她凌乱的头发。
缓缓出声。
“你先回房。”
“嗯。”
仿佛有那么一瞬间。
傅真真的羞耻心把自己给折磨透了。
她这个样子。
不管什么人,都会看成是。
勾引。
尽管她的本意不是这样。
可是,在慕容的眼里。
是实实在在的勾引。
而且是。
勾引不成,反而成了笑话。
起身的时候,桃红色的脸庞已经褪成了煞白。
全身都木掉了。
慕容半躺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她拾着羞耻的心情时,才听到他淡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明天有客人来,你准备一下。”
“嗯。”
=
慕容对他的朋友没有做任何介绍。
【只不过是花钱买来的】
上午有人把剧本送来,傅真真正在挑选,忽然看见慕家外面开了一辆很名贵的车子。
接着,走下来几个年轻英俊的年轻人。
一路走走笑笑。
很快就走到了客厅。
果然,下一秒。
管家的声音就在门口。
“傅小姐,少爷让您下去。”
她换好了衣服,收拾了一下。
走下楼时,她的眼里只看得到慕容。
他已经换了一身黑衣的衬衫,看不到昨夜的半点醉醺。
神色倨傲,完全没有主人家的样子。
好在朋友也不介意,注意力全放在傅真真身上。
被这么多人看着,她显得很拘谨。
今天特意挑了一身天蓝的洋装。
天真美好。
容貌出众。
如果走在海边,那就可以直接走进镜头了。
只不过,现在不是海边。
而是接受慕容朋友的检验。
心里有点紧张。
双手交握的手攥得很紧。
面色无常,落落大方。
她不知道。
傀儡也需要检验的吗?
还是。
他只是在别人面前炫耀。
而她,只需要把自己打扮好了,乖巧美丽就好。
李微坐在沙发上,抱胸打量她。
短短一秒。
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礼貌至极。
下一秒,却说。
“比轻烟强多了,怪不得你舍不得让我们看。”
虽然大家心里都这么想。
不过。
慕容脸色不变,手里的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
“只不过是花钱买来的。”
傅真真站在众人面前。
身形似乎晃了一晃。
顾峰之一向自诩为好男人。
对女人如此鄙夷,让他觉得很不痛快。
“慕容,你说话太不客气了?”
他嗤笑一声。
目光看向了孤单站在那里的傅真真。
“我说的不是事实?”
“你们不是想看吗?”
“借回去看也没关系。”
【逃不掉他的掠夺】
连华生大咧的性格,也觉得颇有不忍。
慕容虽然阴沉。
但。
从来不会对女人这么残忍。
想要就要。
不想要就打发掉。
再不济。
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更何况。
他们还算是知交。
再缺女人,也不会打好朋友的主意。
李微是几人当中的主心骨,见状亲切对着傅真真微笑。
“你别站在那里,过来坐吧。”
他害怕下一秒。
这个柔弱的女人就要倒下去了。
事实上。
因为例假的关系。
傅真真站不了多久,才一会儿,就已经两脚发酸。
而刺痛心灵的所谓利箭。
慢慢被身体的难受给替代掉了。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慕容的脾气。
只是。
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他了。
还是昨天那一晚吗?
难道那通电话。
是试探?
想到这里,心里渐渐下坠。
手脚冰凉起来。
她似乎,从来都逃不脱这个男人的视线。
更加逃不掉。
他的掠夺。
选择坐在了安全的位置。
下人把茶端了下来。
华生看了一眼杯子,忍不住喷笑。
“慕容,难得到你家做一回客,你就是这么招待我们的?”
“哦?”
“你想怎么招待?”
“至少也要有酒啊。”
他不满地嚷嚷,“全是茶有什么意思?”
傅真真终于知道,他是从哪里喝得醉醺醺回来了。
佟慎斯文地端茶就喝。
根本没把他的抗议看在眼里。
但看向傅真真时,礼貌地报了一丝笑意。
这里的每个人。
都要比慕容要宽容。
其实好相处。
敏感的抓到。
慕容的脸色更差了
傅真真瞬间心里一片冰凉,想到了昨天助理小妹离开的时候。
那若有所思的眼眸。
或许她说了些什么,而自己是不知道的。
所以,慕容才会这么反常?
【硬生生带着一丝杀伐之气】
他们离开后,慕容依然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真真坐在那里,迟迟不动。
终于招来他的冷眼。
“你上去吧。”
“我……”
她攥着衣角犹豫着开口。
“你是不是听说了些什么?”
“我需要听些什么?”
听到这句话。
她总算明白了他的反常是为什么。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昨天,我和慕轩只是说了几句话,他是前辈……我……”
慕容的眼神扫过来。
过份血腥了。
声音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硬生生带着一丝杀伐之气。
“只是几句话?不是旧识吗?”
“旧识?我……”
傅真真要惊惶失措了。
她什么时候和慕轩成了旧识?
如果她能傍上这棵大树,又怎么会那么辛苦的参选艺人?
吃了那么多苦?
“我根本不认识他。”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真的不认识。”
“看来你很健忘。”
慕容起身。
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拖着她往楼上走。
下人看见最近难得心情不错的少爷再度暴戾。
纷纷露出躲闪不及的神情。
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被拖着往上走的女人。
傅真真懵了。
慕容好像真的很生气。
为什么呢?
她是真的不认识慕轩……
为什么?
一路被拖到书房,傅真真的汗都淌下来了。
身体的虚弱和暴戾的举动,让她动弹不得。
半扶着墙壁。
眼睁睁看着慕容把桌面的照片扔到了她的面前。
被狠狠刮了一下。
几十张照片,晃晃悠悠地飘落到了地上。
仿若冬日里的雪花。
飘飘洒洒。
蹲下身子,拾起落在地上的照片,一张一张,看着看着。
傅真真的眼睛红了。
她没想到。
【连跑的机会都不再有】
慕容会派人跟踪她。
她以为。
只要她承诺了。
她在拍戏这段时间是自由的。
而且,她也听了他的话,从来不和多余的人来往。
就算慕轩和她聊天,她也冷淡不理。
可是。
这些照片里的是什么。
角度的距离,近得可以看见她眼里的任何细微。
她从来不曾想过。
这个男人会派人跟踪她。
她如此弱小,连跑的机会都不再有。
又怎么会跑?
如果昨夜是自做多情的错觉,那今天。
就是深深被刺痛了。
她红了眼睛。
僵硬地把照片一张张看完,才知道原来慕轩说的认识,是在参选CK艺人的时候,他是评审。
而自己,有脸盲症啊。
她该怎么向慕容解释。
有那么一瞬间。
她什么话都不想再说了。
骨子里的倔强涌起来。
眼圈儿发红,可是目光却平静无波。
“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哼。”
他冷声。
“你以为我会这么闲?”
“那这些照片?”
傅真真傻眼了。
“这是有人寄到李家,指明道姓给我的。”
“……怎么会?”
“我也想知道。”
他上前拧住了她的下巴,眼神嗜血。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绝对不会人别人纠缠不清。”
“我才出门多久,你就和旧识勾搭上了?”
“我没有。”
惧意和后怕涌上来。
傅真真的后背浸了汗水,下腹的酸痛涌上来,被他逼得无喘息之机。
“我……我有脸盲症。”
她说得断断续续,气力使不上来。
楚楚可怜的脸上,全是虚汗,一摸一把水。
慕容眼神微动。
“你说什么?”
“脸盲症是什么?”
被他拧住下巴的女人,哗哗流下眼泪,仿佛伤心到了极点。
“我真的……不记得认识他,CK的评审那么多,我一个也记不住。”
【颤抖的身体】
“我有脸盲症,只见过几面的人,根本记不住。”
“我也没有想过和他纠缠,是他来找我说话,我没有怎么理他。”
“为什么……你不信我,却宁愿相信有心人的挑拨?”
“……”
话未说完,已经虚弱得承受不住。
颤抖的身体渐渐滑落下去。
仿佛折翼的风筝。
慕容陡然一惊。
一把捞住了她下坠的身子。
瞪大眼睛,看着她裙子底的血丝从大腿处流了下来。
女人例假他知道。
可是。
为什么会这么多血。
脑海一片空白。
他听见自己震怒的声音在狂吼,“快叫医生过来!”
傅真真恍惚听着。
已经彻底地昏迷过去。
=
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里面是忙碌的医务人员。
一个个穿着白衣的。
天使。
他希望是天使。
起码在这一刻。
难熬的等待里,慕容一直靠在门外。
终于。
医生推门出来。
慢慢捻熄的手里的烟。
“她究竟怎么了?”
“这位小姐是流产。”
“……”
下一刻,慕容已经拎起了他的衣领,嗜血的杀意在狭长的眼眸里漫延。
骇人心魄。
医生汗如雨下。
长时间的医疗已经让他很疲累。
可是所有的一切。
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可怕。
他听过这个男人。
知道他黑白两道通吃。
杀人不过头点地。
说话也颤抖起来。
“确实是流产,并不是假的。”
“她不是来例假,怎么会流产?”
“不,不是例假。”
他察觉眼前这个男人终于慢慢消褪眼里的杀气。
从心里松了口气。
“这位小姐可能是把出血当成了例假,所以没有引起重视,刚刚经过检查。”
“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不安宁的夜】
“而且,她身体不太好,所以才会造成这种事故,以后怀孕也会很难。”
慕容似乎不能置信。
喃喃问道。
“你是说,她以后不能怀孕了?”
医生苦命地擦了擦汗。
终于被他给放开了。
“不是不能,只是怀孕的机会会比较小。”
“也就是说,还是会有可能的。”
会有可能吗?
他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透明窗户里的女人。
安静躺在那里。
乖巧得让人怜惜。
可是。
他似乎没有怜惜她。
而是。
把她逼到了绝路。
只因为一堆照片。
而现在。
那堆照片还散乱在书房里。
巨大的怒气冲击着胸膛,狠狠地把拳头砸向了墙壁。
“砰”地一声。
拳头砸出来的血。
染红了雪白的墙壁。
医生吓得一呆。
忙本着行医救人的职责。
上前。
“慕容先生,你现在手需要包扎。”
慕容伸手一挡。
脸上的煞气再也遮挡不住,大步走出去了。
=
今晚,注定不安宁。
寄照片的人很快被找到。
没有人知道。
拍摄照片的私家侦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被人裹着麻袋扔进了江里。
不论他的相机里还剩有多少底片。
全部。
消失不见。
再无影踪。
慕容阴冷的面庞一直看向细雨绵绵的窗外。
坐在沙发上,十指交合。
漂亮凄楚的女人。
衣衫不整地,可怜巴巴地跪在地上。
两个膝盖已经红肿。
长发零乱。
竟然是花容。
旁边清一色黑衣的属下守在旁边。
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
耐心一点点被时间给消磨掉。
慕容的出奇的冷静。
微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
赫然的血迹已经干涸。
粘附在手背上。
【他要的女人不能抗拒】
修长的手指没有耐性地敲击着干净透亮的桌子。
“你知不知道,那个摄影师现在在哪里?”
“慕容少爷……慕容少爷……”
乱糟糟着磕着头。
花容吓得鼻涕眼泪乱流一把。
高傲的。
美丽的。
样子全没有了。
取而代之全是狼狈。
她怎么会知道。
只是一叠照片而已。
她只是要整那个女人而已。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慕容这个男人。
为什么会这么可怕?
她死死磕在地上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是我不懂事,是我做错了。”
“我去给傅真真赔礼,我去道歉,我去给她磕头。”
“求求你,千万不要杀我……”
手里的动作一顿。
俊美的男人缓缓将头转了过来。
他一直不想她的脸。
现在,却不得不看。
对于他来说。
浪费女人的美丽,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她是CK力捧的花旦。
漂亮善懂人心。
很容易就把一些高层的心给抓到手里。
只不过。
不管她以前做过多少事情。
他都没有兴趣。
他只是。
不能接受这个女人。
一手毁掉了他未出生的孩子。
还耍这些勾心的手段。
伤害了。
他慕容的女人。
他要的女人不能抗拒。
他不要的女人。
同样也不能获得半分怜悯。
而现在。
他虽然还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
但。
绝不能接受别人毁掉他。
这是他的王国。
不能容忍任何人的挑衅。
想到这里。
唇边的笑意更冷。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
“求求你,慕容少爷……”
“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的魂魄已经吓掉了一大半。
慕容把拳头再度砸向了桌子。
结实的桌子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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