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真多!”王Coordi伸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结束了这场对话。
回到宿舍里,美女刚好碰见正端着茶叶准备去茶室的姜新禹,她见四下无人,忙凑过去喜滋滋的小声道:“新禹哥,我去跟黄泰京道歉了,好神奇!我以为他会故意刁难我咧,没想到他就喷了我两句,也没把我怎样,就轻易的放过我了诶!”
“那是好事啊,”姜新禹抿唇笑,满眼温柔,“泰京洁癖很厉害的,那天直接晕过去了,现在也没为难你,看来情况没我们预想的那么糟糕。”
“哥的意思是,黄泰京没那么讨厌我么?”美女仰脸,故作诧异的瞪大眼,然后得意的拍拍胸口自豪道:“我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一枚啊!”
“希望真是如此。”姜新禹意味深长的一笑,转而问道:“那泰京有没有别的什么表示?比如说了些别有深意的话?”
“唔……我想想,啊!有!”美女一拍脑袋,叫道:“新禹哥不提我还真忘了,黄泰京的确有说过这样的话,当时我听得很清楚呢!不知道是他自言自语,还是想故意说给我听,他说有这种结果也是他咎由自取,所以就原谅我了算了。”
“咎由自取?”姜新禹挑挑眉,似笑非笑道:“能从泰京嘴里听到这种话还真难得,看来这中间好像有什么误会。”
“误会?”美女扯扯嘴角,干笑道:“就算真的有误会,我喷了他一身的事情也已经成为了事实,那总不能是误会吧。”
“我的意思是,你没发现泰京并不知道在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马室长带着你到处敬酒的事情。”姜新禹揉揉眉角,颇为无奈的笑道:“他肯定以为你之所以会吐的那么厉害,是因为你不胜酒力,而不是因为你喝太多,因为他坐在你对面的时候,你喝的香槟最多也就三杯。”
“你的意思是……”美女低头沉思半晌,恍然大悟,“我就觉得奇怪,一直有人趁我玩手机的时候不停给我酒杯里倒酒,现在一想,应该就是黄泰京吧?若是这样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会说,这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就是因为我喝了他故意倒的那几杯酒,而他又恰好不知道我后来还喝了很多酒,就自顾自的以为我是被他灌醉的,所以吐了他一身,也算是罪有应得,所以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了我。”
姜新禹打了个响指,轻笑着赞赏道:“还算聪明。”
美女眯起眼,瞪着一脸纯良笑容的姜新禹,语气不善的哼道:“听大哥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当时就注意到了有人在偷偷给我倒酒嘛,既然看见了不阻止就算了,连坑都不吭一声,这有点不厚道吧?”
姜新禹耸耸肩,丝毫不受她阴暗气场的胁迫,一脸轻松的解释道:“有我在怕什么?总不会让你吃亏的。养生频道还专门做了一期喝酒养生的节目,重点宣传香槟的好处,早晨喝上一杯提神醒脑,下午喝去暑解渴,晚上喝开胃生津,睡觉前喝安神。”
看着在那摇头晃脑的好似在说着绕口令的姜新禹,美女只能暗自嘟囔了两声怏怏作罢,此人强辩能力非常之霸道,总能拿出大堆的理由来说服他人,果断举白旗投降。
“听说你昨天下厨了?”见美女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姜新禹巧妙的将话题转移开来。
“嗯嗯,是啊,我煮了一锅粥,青菜瘦肉粥!”提到昨天的丰功伟绩,美女果然又高兴起来,面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兴致勃勃的连声说道:“Jeremy喝了之后各种称赞啊!大哥也喝了,还喝了好几碗,这说明了什么?我相信不用多解释什么,新禹哥你懂得!”
“对对,我懂得。”姜新禹笑着点点头,话锋一转道:“就是因为懂得,所以在辛苦工作一天回来之后,只看见空荡荡的饭锅感到无比失落,也没有再去麻烦你帮我也熬一碗尝尝味道,填填空荡荡的肚皮。”
“……”
美女这才想起来,剩下的那些粥都备给Jeremy当宵夜了。当时的自己好像也没考虑说留下一些给新禹哥喝,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她的错。
无声的张张嘴,好半晌美女才面有愧色的讷讷道:“对不起啊新禹哥,要不我今晚熬粥给你喝?”
“今晚不喝,”姜新禹傲娇的一扬下巴,语带不甘的哼了一声,“等宿舍里就我们俩吃饭的时候,你再煮粥给我喝,我也要独享一次!”
“嗯嗯,好的!”美女强忍笑意点头应道,没想到姜新禹对吃也有着不弱于Jeremy的执着,居然表露出了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我去茶室泡茶,你要不要一起?”姜新禹对着美女举了举手中的茶叶盒。
“不用了,”美女摇摇头,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婉拒道:“我去收拾一下房间,昨天的被子还没叠……”
“我是不是该替你的被子感到庆幸,你还记得没有照顾好它?”姜新禹失笑,宠溺的拍了拍美女的头,说道:“好啦,不逗你了,快去吧。”
“嗯嗯!那新禹哥,我上楼了哦,咱们晚点见!”
“嗯,好。”
和姜新禹在楼梯口分别,美女脚步轻盈的踏上楼梯,上了二楼也没碰着其他人,美女稍微松了口气,赶忙加快脚步进了自己房间上了锁,这才一屁股坐上软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休息了好半天,她才慢吞吞的伸手拿过搭在扶手上的蓝色牛仔裤,伸进口袋中动作轻柔的摸出一张照片来,翻过来一看,正是昨天在黄泰京的CD盒里掉出来的那张慕华兰的照片。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起身走到书柜旁,挑拣了半天才选中了那本最厚的圣经,把照片小心翼翼的抚平了压进中间的书页里,再踩到凳子上踮着脚将圣经放上了书柜的最高层。
找个时间再偷偷还回去吧,美女无奈的暗想,昨天在她偷改乐谱的时候,差点儿被黄泰京发现,在万分惊险的情况下,她不得已才铤而走险,顺手捞走照片一张,只希望黄泰京不要那么快发现丢东西了才好。
“嘟嘟嘟。”短信来了,美女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未读的信息,是马室长的短信。
“时间定在下周三晚上六点,在Hotel S Shinchon用晚餐,我到时候送你去,社长和黄泰京都去,晚点联络。”
简单的回了个“好”,美女刚放下手机,电话又来了。
一心以为是马室长等不及回短信就打过来的美女,态度随便的喂了一声,随口道:“我刚回你短信了啊,还打来。”
“什么?”电话那端声音低沉悦耳,一听就不是马室长那老萌男的声音。
“呃,你是?是、是大哥?”一听见听筒那头传来熟悉的轻哼声,美女赶忙收敛起全部的不正经,立马端正了态度,恭恭敬敬的说道:“大哥打电话来是找我有事吗?”
“嗯,算是吧。”电话那头的黄泰京声音听起来带着点儿笑意,“不用那么客气吧?亲自来道歉就算了,还特意邀请我吃一顿饭赎罪?”
“啊?”美女一怔,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这番话来得突然,说的她一点儿头绪都没摸着,只好小心翼翼的又开口请教:“您说什么?什么赎罪?”
“安社长都和我说了,你为了促进我们之间的友好交流,偷偷的通过他邀请我下周三一起出去吃饭,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是我知道你其实是想借此机会跟我赔罪。虽然你请求了社长不要说出来,但是他觉得有必要让我感觉到你的诚意,所以还是告诉我了。”黄泰京这一番话说得畅快极了,那语气里的洋洋得意通过听筒传达的一清二楚。
听的美女哑然失笑,居然来这套?难道说安社长非要打着高美男的名号才能请到黄泰京吗?这结论还真叫人哭笑不得。
“你真是客气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我决定无论那天饭菜是不是真的和我胃口,都原谅你了。”
听着电话那头黄泰京既自恋又臭屁的说辞,不敢得罪安社长的美女只好自认倒霉的苦笑着应道:“谢谢大哥,你肯赏脸来,我就该偷笑啦!”
客套,玛利亚
“泰京你就坐这儿。”安社长双手压在黄泰京的肩上将他强按在美女身旁的座位上,“今天的主角是你们俩,一定要坐一起。”
黄泰京瞥了眼老老实实的坐在内侧的高美男,挑了挑眉没做声,倒是顺着安社长的意思坐了下来。
“好了,人到齐了,可以点菜了。”安社长笑眯眯的按上桌上摆着的推荐牌上凸出的黑色按钮。
不一会儿,收到召唤令的服务生就端着一个托盘走来,正是方才为他们引路的那位迎宾小姐,但是却换了一套服务生的衣服。
她走到三人身旁,在看见黄泰京的瞬间,眼睛一亮,激动之情顿时溢于言表,端着托盘的手都不稳,上面放着的三本菜谱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脱离褐色托盘的宽广怀抱。
“喂,端稳啊。”做在外边的黄泰京一眼就望见那摇摇欲坠的菜谱,赶忙伸手过去扶住了托盘边沿。
“谢、谢谢您。”服务员带着羞涩的笑容低声道谢,将托盘上的菜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三人面前的桌面上,“这是菜谱,请问要点什么?”
“泰京决定吧,”安社长随意的翻了几页后,对黄泰京扬了扬下巴,“美男主要是请你,我陪吃的。”
“能把社长请来陪吃,这是说明我的面子大呢?还是高美男你的面子大?”黄泰京扭过头,对着专心研究着菜谱的美女问道。
“啊?”听见被点名,美女反应慢半拍的扭过头,一脸迷茫道:“大哥你刚才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黄泰京不耐烦的挥挥手,视线转回菜谱上,指尖快速的戳上了几张图片,“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嗯嗯好的,”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服务员写字的笔尖都在轻轻颤抖,末了还热情的推荐道:“我们的招牌菜几位需要尝试一下吗?麻香鲜虾煲,很有名的!”
“谢谢,不用了,”美女打断她的推荐,微笑着婉拒道:“我们都不爱吃虾的。”
“啊,那……”服务员还想说什么,黄泰京却突然开口问道:“麻香?什么麻香?”
“就是芝麻香,煲里面撒上香喷喷的芝麻,散发出的香味就是麻香。黄、黄先生想要试试吗?”服务员紧张的攥紧手中的菜单,一脸期待的望着黄泰京。
“算了,没兴趣。”黄泰京随手翻了翻菜谱,“高美男想吃什么?”
“啊,我随意啊,我不挑食。”美女赶忙说道,有点儿受宠若惊。
“没有什么过敏的食物?”黄泰京挑眉。
“没有,我在吃的方面没有什么禁忌。”美女摇摇头,诚实地答道。
“真好命……”黄泰京低声嘟囔了两句,菜谱一合,丢了一句话给安社长,“剩下的菜你点吧,我只点了我感兴趣的菜,其他的你来安排就好。”
“好吧,那我就点这些……”安社长招招手,脚黏在黄泰京身侧的妹子恋恋不舍的又回首,偷瞄了他好几眼,这才不甘不愿的挪了过去。
送走了点菜小妹,安社长炫耀似的向美女扬了扬下巴,“瞧见没,我没说错吧?!我一按那个按钮,那个妹子就会来,虽然换了马甲,但是换汤不换药,我看呐,就是冲着你俩来的,带着明星出门吃饭就是有面子啊。”
“对对,”美女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随口道:“不过我也没说错么,大哥才是最显眼的那个,我们在旁边完全吸引不来注意力啊。”
“不早就说好了的么?我们俩是陪衬泰京的绿叶啊!”
“恩,我知道。话说,我有预感,会再次见面的不仅仅是那位美女服务生,应该还有那些记者吧?我怀疑他们早就潜伏在三楼的每个角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头来呢!”
“该来的迟早会来,急什么?”安社长双臂环肩,神色放松的轻靠在沙发的软垫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喂,你们俩在打什么暗语,是当我不存在?”黄泰京撇了撇嘴,满脸嘲讽的轻嗤:“算了,还是不要跟我说了,看你们这笑容,我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哪有!我和社长是在称赞大哥你呢!”美女故作委屈的解释道。
“好啦好啦,难得美男有心请你吃饭,大家就好好交流,追究那么多干嘛,要不要喝点什么?红酒香槟之类的?”安社长提议道。
美女扯了扯嘴角,伸手摸向腰包,心底有几分不安,她只带了一张卡,还不知道够不够刷的,希望这顿饭是公费报销啊~不然她带的钱不够买单的话,岂不是还要把黄泰京抵押在这里做苦工?那样也不错咧!
在脑海里胡乱想七想八的美女,只听见坐在身侧的黄泰京沉声拒绝了安社长的提议,语调冷然,“不要给美男喝酒,他酒品太差,这餐饭我们喝饮料就可以了。”
美女扁扁嘴,嘀咕了两声,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要鲜榨橙汁好了。”
话才说完,服务生就动作轻快的端菜上桌,补上了鲜橙汁之后,三人边吃边聊,时不时的说几句玩笑话,气氛颇好。
看着对面两人相处的颇为融洽,安社长心底暗自欣喜,边吃着盘中餐,边不动声色的望向二人身后,盆栽后果然有颗光秃秃的脑门在绿叶间若隐若现,再定睛一看,躲在那儿的不就是他等候多时的国家日报的金永伍记者么!
“哟,金记者,你好啊!”安社长起身笑着招呼道,“好巧啊你也来这儿了,我们刚好在吃饭,你也一起啊?”
“诶!不用不用,”听见安社长的暗示,金记者赶忙从盆栽后面站起身,假装才走过来的样子,惊喜的望着餐桌上的二人,“哟,这不是高美男先生和黄泰京先生吗?幸会幸会。”说着就伸出了手。
黄泰京瞥了一眼横在眼前的手,皱了皱眉没有理睬,只冷哼了一声。美女见状赶忙站起身,回握住金记者的手,轻轻摇了摇礼貌道:“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今天在这里有任务?”安社长伸手揽上金记者的肩,一副十分熟稔的态度问道。
“是有任务,不过再重要也没A。N。JELL的新闻重要啊!看看这哥俩好,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多好!一看就知道网上的那些报道纯属的胡诌啊!”
“没错,快快,眼见为实啊!金记者你多拍几张照片,这可是算你的独家专访啊,这大好的机会真是让你恰好碰见了啊!”
“哈哈,好的好的!包在我身上啊!”
“他们俩的关系那是Good、Dood、Very Good啊!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还哪来的什么不合之说啊!纯属造谣!就要靠金记者你来揭露这事实真相了啊!”
“哈哈,没问题啊!我多拍几张,一定据实写出这哥俩好的情景啊!安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