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在这里,涵,不要……”闭上双眼,伸手去阻止正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男人。
突然男人长手一伸,抬起秦暖那细长苗条的腿,另一只手开始扒秦暖的裤子。
“不,不要,涵!”秦暖开始手脚并用,因为她真的不想在办公室跟他做那种事情,因为自己还没有开放到那个程度。
“咳咳,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温暖的,略带羞涩的男人的声音,让穆斯涵手上的动作蓦地停下,而秦暖竟没有由来的感觉到自己解脱了。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已经有些衣不蔽体的秦暖,穆斯涵恶狠狠的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和那万年不变的淡然。
“你来干什么!”这一次,穆斯涵再也没有叫“哥”,冷眼相对,语气是彻骨的冰冷。
“我是来报道的。”似乎一点儿都不介意现在的状况,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穆斯/诺看着自己的弟弟,淡然的说道。
“报道?哥,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员工都下班了,”冷冷一笑,穆斯涵的眼睛始终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穆斯/诺。
“你,还有秦助理,”说着,故意略微向前探身看了穆斯涵身后的秦暖一眼,“你们两个不是还没有下班吗。”那张妖媚的脸上永远都是挂着那副虚伪的灿烂的笑脸。
双拳紧握,穆斯涵竭力的忍住想要一拳挥过去的冲动,“哥,可不可先麻烦你回避一下,我老婆现在不方便。”语气里明显的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
“好的,我回避。”说着,滑着自己的轮椅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停住,突然一回头,竟诡异的朝着坐在办公桌上的秦暖一笑。
脱下自己的上衣,将秦暖包裹住,一手揽着秦暖的腰走进办公室的休息室。
“柜子里都是我的衣服,你随便找一件穿上吧,没有我的允许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出来!”说完,穆斯涵走出休息室,将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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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自己的哥哥果然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小涵,据我听说你可不是个滥情的人啊。”穆斯/诺显然没打算说自己来报道的事,而是紧抓着穆斯涵和秦暖刚才的桃色事件不放。
“哥,我想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秦暖其实不仅是我的秘书,还是我的老婆,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这一次,他真的不能再隐瞒了,这也是自己对这个哥哥最后的警告。
“噢?你的意思是你们是夫妻?”脸上的惊讶假的不能再假,只是眉毛轻轻的往上一挑,语气里都是满满的不屑。
确实,穆斯涵跟秦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穆斯/诺也管不着,可是为什么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的这满脸的不在乎自己就气得要死,恨不得现在就跟他痛快的决斗一场。
“所以,如果哥对她有别的感情,请您及时打住,她,是我的女人,五年前就是,现在也是,将来更是。”两眼狠狠的瞪着那张依旧淡然的脸,穆斯涵发现多年以后,自己还是比不上他的那份淡定。
“咳咳,小涵,十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个小时候喜欢跟哥哥一较高下的小男孩儿的脾气,真是可爱呢。”不知何时,穆斯/诺的手上多了一个琉璃扳指,拿在手上不停的把玩着,脸上还是满满的带着不羁的笑。
“哈,哥,你也一样没怎么变化啊,还跟十几年前一样,”说着,穆斯涵刻意的看了眼穆斯/诺身下的轮椅,鄙夷可怜的神情可见一斑。
穆斯/诺也不是傻子,而且是很精明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穆斯涵这话这眼神儿是什么意思,明显的就是在嘲笑自己身体上的残疾。
可是穆斯/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高兴,或者是愤怒羞愧之类的,反而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就像穆斯涵鄙视的人跟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涵,父母给我这么弱的身体我心甘情愿的接受,我从没有抱怨过任何人,就像现在,我的双腿不能活动,但是无所谓啊,现在我一样还是穆家的大少爷。”说着,将手里的扳指带回到拇指上。
双眉一挑,看了眼身边的穆斯涵,“有的人,虽然有健全的四肢,但是……”说着,“哧!”的一声,竟自己笑了出来。
两个人,四目以对,紧紧地,谁都不退让,气氛骤然变得紧张,两个男人的对峙正式开始。
**********尖峰对决********
“以后,请离着她远一些,越远越好,哥。”终于,还是穆斯涵首先做了退让,开口跟对面的穆斯/诺说话。
“小涵,我今天真的只是来报道的呢,是你自己把问题给搞砸了,不是嘛。”看着自己的手指,穆斯/诺面带微笑。
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看来今天真的有必要跟他摊牌了,“哥,你在美国十几年,我知道你不可能一事无成,从小你就比我更有上进心和奋斗力,只是因为你的身体比别的弱了些,所以爸妈让你去了美国养病。”
第一次穆斯涵这么认真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说话,也是第一次正面的跟他说话,“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好好打理咱们的公司,那个女人,是我的。”最终还是把话题转移到了秦暖的身上。
“小涵,对于秦助理,我只能说我不会自己出手动她,但如果是她自己找招惹我的话,那我就……”说着,若有所指的看了眼休息室,笑及眼角。
“好,请你务必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你说的,你不会向她下手。”穆斯涵再次确认。
“恩,记住了,也希望你能看好自己的女人……”意味深长的展颜一笑,转身,推着轮椅滑出办公室,门外,中年男人弯腰等待,穆斯/诺出来之后,推着轮椅离开。
身后,穆斯涵紧盯着轮椅上的身影,总算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气,可是为什么总感觉有股很不安的预感。
转身,打开休息室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沉沉睡去的脸,刚把手探出去,一双眸蓦地睁开,瞬间,穆斯涵看见的是那眼睛里满满的盛着的都是杀气。
“呃,怎,怎么了?”被这突然起来的一瞪吓了一跳,穆斯涵真的从没见过这样的秦暖。
“咳咳,你,你们说完了,我竟然睡着了,不好意思。”秦暖立马恢复正常的状态,故作羞涩的笑了笑。
“以后,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离着他远点儿,越远越好。”说着,轻轻揽过秦暖,将秦暖的头埋进自己的胸口,穆斯涵声音很柔软的嘱托。
“嘶~”突然,秦暖低头惊呼一声,眼睛紧盯自己的手指。
“怎么了?”担心的拿起秦暖的手指,长长的指甲竟然从中间断开,隐隐有血丝渗了出来。
“怎么弄的,先坐下。”说着,将秦暖按坐在身后的沙发上,转身出了休息室,在自己的办公桌里找到了指甲刀,“别动,我给你修理一下。”
单膝跪地,拿着秦暖那只断了指甲的手,小心翼翼的为秦暖减去断掉一半的指甲,“怎么会弄成这样?”剑眉微皱,修剪指甲的同时淡淡的开口发问。
“噢,刚才来的路上被玻璃给划碎的吧。”其实秦暖也只是猜测而已,要不是穆斯涵抱自己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手指,她一直都不察觉到这个断掉的指甲,就在刚才,经过一家百货超市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领着一个孩子,关键是那孩子的头顶突然掉下一块足有一平米见方的玻璃,
理所当然的,秦暖冲了上去,为小孩儿当掉了那块玻璃,徒手,可能是用力过猛直接把指甲给弄断了,因为急着赶时间就没有在意指甲,匆匆的离开现场,甚至都没有给那对被吓呆愣的母女道谢的机会。
“怎么那么不小心,别动!里面可能还有碎玻璃,我给你清理一下。”说着,又返回办公室找到了棉棒和消毒水,回到秦暖身边。
“呃,你,你的办公桌是百宝箱吗?”看着样样都齐全的用具,秦暖直接傻眼,她从没想过这样一个冰冷,高高在上的商界神话竟然会准备的这么细心。
再看看现在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他,薄薄的唇微微撅起,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受伤的指甲,手上的动作那么轻,那么小心翼翼,就连眉头也微微皱着,原来,他认真的样子也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怪不得有句话这样说:百炼钢也能化作绕指柔。说的大概就是眼前的这样的男人吧。
**********温馨的分界线********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敢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看得清楚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下巴,因为只有在这种状态下,他才不会注意到自己在看他。
“别盯得这么紧,一会儿回家让你看个够。”谁知下一秒便传来穆斯涵闷闷的说话声,而且直击秦暖的要害。
“……”目瞪口呆,秦暖的心突然跳漏了一拍,慌乱的把眼睛移开,“谁,谁看你了,才,才没有呢。”别开发烫的脸,秦暖不自在的为自己辩解。
“又不是说你,你为什么要急着解释?”谁知人家穆斯涵接着扔下一个看似轻巧的重磅炸弹,这一次秦暖可就不是脸红就能逃避的了的了。
“你,我,哼!”第一次,秦暖竟被一个男人驳得哑口无言,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先上了人家的当呢。
“好了,这样的话应该就可以了。”说话间抬起头,轻轻的,猝不及防的在秦暖的额间落下一吻,“别留长指甲了,容易划伤自己,乖。”
宠溺的语气,温柔的动作,曾几何时自己幻想着这样跟他天长地久,可是晚了,太晚了,不是么。
淡淡的垂下眼睑,任凭那只温暖的大手抚摸自己的脸,“恩,知道了。”
……
那一晚,他们一起回了那所别墅;那一晚,Angel竟然没有出现,据说是参加了一个选美活动,正在加紧培训;那一晚,他们相拥而睡,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紧紧的相拥入眠。
他睡前伏在自己耳边说,“老婆,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要你吗,很想很想,可是我不能,知道为什么吗?”后来,他憨憨的一笑,“因为老婆的背上还有伤,而且貌似大姨妈还没有离开。”
虽然他的话很露,很……,但是听在秦暖的耳边却感觉那么真,那么舒心,她信他的话,就凭他真的只是抱着自己安静的睡了一夜。
他可能永远不知道,这一夜的上半夜,她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是傻傻的,接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丝月光呆呆的打量着这个紧紧的环着自己的男人。
后半夜,终于累累的闭上眼睛,一夜无梦,五年来,这是她最最安心的一觉。
可是同样有一件事,秦暖可能也永远不会知道,一整夜,穆斯涵没有睡,他只是半眯着眼睛,真真切切的感受着怀里的人儿和她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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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柔和的照射在秦暖的脸上,一夜无梦,微微睁开朦胧的睡眼,转头,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只留下空荡荡的另一个床。
伸手试了试床上的余温,已经变得冰凉,看来他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去哪里了呢?有些疑惑的挠挠头发,大清早的怎么就不见了人影?
刚准备起床穿衣服,房门便被打开,随后自己便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不用想一定是他,随之一股饭香味扑鼻而来。
“你在做饭?”秦暖惊讶的问道。
“都已经造好了,快穿好衣服下楼,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说着将秦暖松开,拿起床边的衣服竟开始仔细的给秦暖穿上。
“呃,我,我自己能穿。”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男人触碰自己的时候,秦暖的心就像有只小鹿在扑通扑通的乱撞一般,脸也像发烧一般的发烫。
“傻瓜,老公给老婆穿衣服是天经地义的,不是吗?”说话间,穆斯涵已经轻巧的将粉色的BRA带给扣了上去。
转身,紧紧的抱着穆斯涵的腰,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男人的腹间,感受着自己早已慌乱的心跳,她真的好想让时间留在这一刻,就这样毫无包袱的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没有目的,没有任务诔。
“怎么了,”感觉的到怀里的小女人轻轻的发抖,穆斯涵温柔的拍打着秦暖的裸/背,“傻瓜,可不准哭哦!”极富磁性的嗓音传入秦暖的耳边又直入心田。
使劲儿往男人的身体深处钻了又钻,“涵,谢谢你。”闷闷的声音传来,很明显带着哭腔。
双手紧紧的反抱住秦暖的身体,“不要哭,以后会更爱你,更疼你的。”是的,他不想再要什么男人的面子,不想再去在乎别人的眼光和感受,现在的他,只想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享受生活,所有的事情都靠边站。
听了男人这深情的表白和承诺,秦暖浑身一颤,她不仅没有感觉到开心,反而感觉到蚀骨的痛,因为她不能。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来,穿好衣服咱们下楼吃早餐去。”说着,伸手给秦暖穿别的衣服。
就在此时,门外一个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透过没有关好的门缝看见了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双眸微眯,双拳不禁狠狠攥起,一个恶毒的计划顿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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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怎么今天看上去那么不开心的样子呢?”医院外的草地上,小家伙儿坐在白明翰的腿上,看着一脸苦大仇深的男人问道。
“没,没什么,昨天爸爸给你布置的作业完成了吗?”强装一脸笑容,白明翰赶忙转移话题。
谁知小家伙儿一下子跳下白明翰的腿,站在草地上,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白明翰的脸,小嘴巴一撅,“小白,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到Zee长到18岁之前,我家的暖暖就是你的了。”小家伙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呃,Zee,你……”小东西这突然一嗓子让白明翰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小白,你不用质疑,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在我18岁之前,我家暖暖就拜托你照顾了,暖暖先嫁给你,等我长大了之后再让暖暖嫁给我。”小东西信誓旦旦的解释。
这下白明翰总算彻底的明白小家伙儿的意思了,竟然像个孩子似的傻笑着绕绕后脑勺儿,“嘿嘿,Zee,这事儿,你能做主吗?”
听了白明翰充满质疑的问话,Zee可是不高兴了,小嘴巴瞬间撅的老高,臭屁的走到白明翰面前,一副我是当家人的嘴脸,点着脚才能够到坐着的白明翰的肩膀,“小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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