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魂锁》
第一章 山洞
我跟胖子站在了一个山洞前;里面传出阵阵阴风;风中夹杂着腥味;看来里面很潮湿。
”哎呦!我的亲娘!可累死我了!这里就是’指仙’那个老杂毛的狗洞了吧!”胖子说着放下了身上的背包;抡了抢胳膊。
”嗯!应该就是了!”我说着也把自己身上的背包放在了地上;把那把木剑背在了背上;这是一把雷霹木做的剑。
我们两个向北已经走了三天了;现在来到了一个我俩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四周全是原始林木;草足足有齐腰深;应该是小兴安岭的深处了吧!我是这么想的。
胖子把两个布袋挂在了腰上;一边一个。只有我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水和粮食都够用吧!”我问胖子。
”水有四壶;;干粮够吃一个礼拜了;手电够给你照半个月的长明灯了;有风估计里面就不深。”胖子半开玩笑的说。
我对他这种玩笑早习以为常了;我将背包又背在了身上;胖子也重新把背包背上。
我对胖子摆了个手势:”let’sgo!”说着我们把手电打开向山洞中行进,我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天还是那么蓝
如果不是先前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我和胖子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可是我该如何对大家说起呢?说出来不管大家信不信;只当听故事就可以了;先从我太爷那辈说起吧!
哦?哦!对了;许多故事的开头都有引子;那我就从引子说起;故事有点长;请大家耐心看!
第二章 引子
无论什么年代;鬼怪之说未曾断过。不管什么地方;都有自己的一套治鬼怪之法。诸如:黑驴蹄子;黑狗血;墨绳之类的;其实这些未必是最广为流传的治鬼怪之法。
流传最广的;莫过于朱砂;符咒;中指血;桃木剑。
朱砂的来处想必不用多说;但是中国的有才人就是多;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愣能说得铁树开花;寡妇怀孕。就连这朱砂都要说出个三六九等来。据说上等朱砂来自于猪的体内;这种猪不食一般的猪食;并且白天夜里都不睡觉;寿命从出生到死亡仅有一百天;因此此猪又名百日猪。这种猪每夜都望着星星;待到大限将至;便彻底嚎叫;死后腹内肠中皆为红色的朱砂。这种朱砂克百邪;制百鬼。
而桃木剑的选材也颇为讲究;以桃树主干倾向西南为最佳;树枝伸向西南次之;这种桃木制剑后配以百日猪的朱砂;无邪不消;无鬼不斩。
至于那中指血;只是朱砂的替代品。但相传中指血很邪性;如有人中指出血万万不可乱抹到东西上;我这里有个故事;是奶奶讲给我的。
有一家人盖房子;请了许多乡里乡亲来帮忙;但是这家人贼抠门;人家帮他盖房子还得回自己家吃饭;可都是乡里乡亲;谁也不能袖手旁观;只好忍气帮忙。等到房子马上盖好了;一个人钻进了房盖的二层棚里;在里面放了大蒜皮;并在上面滴了中指血;这家人见新房子盖好了;脑门子都乐开花了;可盖好一百天以后这家人住在里边;每天晚上都听见有人有房顶说话:”我是蒜皮大王;来帮你家盖房。你不请我吃饭;我就拆你房梁。”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家人受不了了;只好请先生来看;先生一看自然心知肚名。叫人上房钻入棚中取出了那已聚成人形的蒜皮;出来后一见光便又散成了一堆蒜皮。这家人这才不情愿的又请了三天帮忙的人吃饭。
最后这最难的就是符咒了;符咒符咒;顾名思义;有符也有咒。符为写;咒为说。这写错一笔一划;说错一字一句就不灵了。
很多人认为治鬼与盗墓无关;其实两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从四大盗墓宗派: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到民间的散盗;其中不乏懂风水秘术和治鬼降鬼的能人异士。
当然我提这些并不是要讲盗墓者的经历;而是与我祖上发生的一件事有关。
第三章 撞鬼
自古以来;很多墓都被盗光了;尤其黑龙江黑河一带;从北大荒变成北大仓以后人才渐渐的多了;所以这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大的墓穴;也就有一些游牧民族的山洞什么的!因此白天看风水;晚上来掘坟的占大多数。我家祖籍并不在这里;那年月不太平;家家都是奔着必死心来的;要么怎么非用个”闯”字呢?当然也有许多地主老财跟着搬家;我家就是从我太爷那辈才逃来这北大荒;我说起地主老财搬家是因为人家是一路上有吃有喝;而普通人就不一样了;一路上又讨又要的;弄不好就饿死病死在路上。
当时太爷到了这边。给地主放牛放羊;其实给地主干活也不像人们说的那样;毕竟半夜”叫鸡”的周扒皮才那么一个。后来大多是因为忆苦思甜什么的才传的那么邪乎。但是给地主扛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当时太爷放牛;但是那时候穷;连草鞋没有;再说;就算有草鞋也敌不过北国冬季刮的那白毛风;下的那冒烟雪。其实也管地主要过鞋;但地主的回答是:”脚磨破了肉还可以长;但鞋穿破了可就长不出来了!”于是深秋太爷放牛就盼着牛拉屎;只要牛一拉屎就赶紧把脚放进粪里晤晤。可才放没几天就出事了;太爷晚上冻脚;就把脚放烘坑里热乎;结果被火碳烫坏了;地主怕自己摊上官司(那时候并不是真管;有时只是当官的卡你油水的借口);就给了太爷三块大洋;让太爷去”看病”。其实太爷当时虽小;但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带着钱走了。那时候;3块钱说多它少;说少它也不算太少;买了点药;买了一双棉鞋;这身上的钱就没了;常言到:一分钱憋倒英雄汉!何况太爷年幼更不是英雄;看人家有吃有喝便动了歪念头。
听说当地的一个土财主的爹死了;请了好多风水先生看风水;毕竟这土财主也是才来这里;祖坟也没有;所以才花重金想在这里给他爹选块宝地;也顺便当祖坟了;将来自己死了也好埋在那。那块地就在当地的北山上;据说那里长着许多榆树柳树;还有一条小河流过。这祖坟的地点可不随便选的;选不好有可能让子孙后代不好过;甚至是断子绝孙!单是我们董家的祖坟就有过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据说跟我们董姓衰败衰败有很大关系;后面还会提到;这里就不多说;日后再详表。
太爷摸清了坟的所在地;估摸新坟的土好认;而且又是大户人家;怎么也得有点”土货”在里边。
又过了两天;这两天太爷风餐露宿沿街乞讨;饥一顿饱一顿;甚至还跟人在垃圾堆抢过烂白菜帮子吃;吃的满嘴角流泥汤子;张嘴或打嗝都是白菜味。实在受不了了;而且脚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决定今晚就去挖了山上埋的那点”土货”。
当晚翻了一大户人家;到仓房”拿”了一把铁锹;刚要翻墙而出;却被人一把拽住。
太爷吓坏了;心想:”不是被看院的发现了;就是被女鬼搭肩了!”当地曾有传说;一个小子去偷东西;刚要得手;只觉肩头一凉;一双纤纤细手搭在了肩上。这小子一回头;魂就被女鬼吸食走了。太爷心一横;管你什么女鬼还是看院的;先吃我这一尖锹;太爷转身朝身后便一锹砍去;不料却被对方挡住;虽是天黑;但一看对方竟是一个老头;身穿一件黑色棉袄;裤子也是黑的被棉袄挡住了近一半;脚着一双黑色的老头鞋;挡住锹后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太爷彻底懵了;一个干巴老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不过对方倒不像看院的;更不是什么女鬼;倒放松了些。太爷刚想开口;对方却先说了:”小兄弟!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不过此地不是说话处;咱出去聊!”
太爷心中暗骂:“老死头子,谁他妈是你兄弟。可是此时也不好弄僵,让这户人家发现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而且这老头来得很蹊跷;于是两个人翻过墙,这老头身子虽然干瘦;但是却异常的灵活;翻墙似飘过一般;落地无声。太爷心中一惊:这老头果真大有来头!老头见太爷脸上有一丝诧异;便又道:”老朽见小兄弟是有福之人;而老朽也算得上是半个阴阴先生;算到会有人于今夜去那山上挖”土货”;不如你我一同前去;也好结个伴。”
太爷心想:”说了半天你这糟老头还不就是个掘坟的。”可转念一想;多带个人也无妨;也好壮壮胆;那山上无”土货”也就罢了;真有的话不分给他他一个糟老头又能奈我什么!便道:”既然老先生开口了;做晚辈的岂有不应之礼?”
于是太爷趁着夜里与那黑衣老头一同上山;一路上无月;但风却是奇大;阴风怒嚎;走路深一脚浅一脚;不时惊起枯树上的山鸟凄婉诡异的振翅叫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任何事物都只能看个大致轮廓;人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样。
走了大概十里的路;那老头在后面开口道:”小兄弟;这就到了;你看那碑!”太爷先前未曾仔细听过这老头说话;并且一路上也未曾言语;此时听这老头的声音像那锯木头一般;沙哑;刺耳;听着令人背脊发凉;头皮直乍。
太爷问:”哪有什么碑?”回头望向那老头;可是身后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剩一座孤坟;坟土全新;坟前立着一个高大的墓碑
莫不是?撞鬼了?
第四章 挖坟
太爷回头一看;不见了那老头的踪影;身后不知不觉冒出一座孤坟;坟前的墓碑格外显眼;四周阴森诡异!太爷当时毕竟还年轻;顿时心中就毛了;难道鬼打墙了?鬼打墙想必很的人都知道;但鬼打墙也有多种;有一种是在坟圈子里;不管你怎么走你都走不出去;自己敢觉是在向前走;其实是在绕圈;聪明的人就干脆不走了;直等到日升鸡鸣之时;所有鬼都回家了;那鬼打墙也就没了;或者冲着前方小便也可消除;可是遇到胆小愚笨的;越害怕越走;越走越害怕;不是累死就是被吓死;活活做了那些横死鬼的替身。
还有一种是鬼迷惑你;比如女鬼啦;或者耍钱鬼;女鬼还好一些;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碰到耍钱鬼就有些不好办了;他可能跟你赌手赌脚。
相传有一个人;是一个赌徒;为了赌钱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可还算有点人性;没有卖老婆孩子;也可能是根本卖不了几个钱;不然早卖了。这一天也不例外;赌完钱回家;可是今天不一样;他是赢钱的那一个;乐得下巴都掉了;幸好一同赌钱的有人会接;才把下巴给它安上。回家的途中路过一片乱葬岗;当地人称为的烂死岗子。意思很明显;里面死的什么人都有;这个赌徒看见坟圈子里有火光在闪动;他很是好奇;本来赌徒和酒徒就是电线杆子绑鸡毛?好大一掸(胆)子;他径直朝那火光走了过去;走到近前;见有三个人在打牌;这赌徒一见心便痒痒了;老寒腿遇下雨天;病又犯了!便对那三个人说:”你们三家拐有什么意思?咱们一起玩;带我一个;咱们一起乐呵乐呵!”那三人一听便让他一起玩;说来这小子点也直好;赢了不少钱;眼看鸡鸣天亮了;那三人便匆匆告辞了;这个赌徒见自己赢钱有些恋场;奈何那三人非要走;他也只好收场了。他自己把赢的线揣在兜里回家了;回到家跟家人一说;家人不信;他便掏出钱给家人看;谁知那些钱全变成了黑灰;那分明就是给死人烧的纸钱。
书归正传,太爷心想;这次可坏了;遇到鬼打墙;难道非得等到天亮才能出去?那今晚岂不是白忙活了?一想到要在这里过一夜;大爷心里还真有点发毛了;这黑灯瞎火的;偏偏还得守着这么一座孤坟。四周的榆树柳树在风中发出鬼号一样的声音,夜晚树枝随风摆动,显得格外耍�
阴风阵阵;太爷坐在墓碑下避风;用干草堆了几面墙;困意正浓;可是太爷知道此时不能睡;睡着了就真成了那些横死鬼的替身了;北方每年都有许多喝多酒在路上睡着了冻死的人。可是奈何这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意识模糊了。
突然一声尖叫声太爷惊醒,太爷身边的景象全都变了,四周都是墙壁;怎么走也走不出去;一片漆黑;只有四周的墙显得格外清晰;四面八方传来女鬼的哀嚎声,声音在墙壁中来回飘荡,太爷拼命的走;最后拼命的跑;开始墙很远;最后慢慢的四面墙的间距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将太爷夹在了四面墙中;墙挤着胸;呼吸困难;快窒息了;他用力推面前的那堆墙;发现墙很软;抬头一看;自己四周的墙竟然是四个吊死的女鬼;个个披头散发;露出半边脸;舌头伸得奇长;眼珠死鱼一般向上翻;嘴角微微一动;传来了凄惨;诡异的笑声。
太爷被活生生的吓醒了;发现原来是个梦,身上全是冷汗;伸手摸了摸锹;握紧了锹把;心道:这地分真他妈邪性;早走为妙。提步就走。忽然传来一声”咔吱咔吱”声响;令人汗毛直栗;似老鼠在啃食人骨一般;太爷惊得一身冷汗;可还是回头看了一下;只见那黑衣老头手里捧着金很手饰见太爷看见了他;便又钻进了一个洞里。难不成那老头是耗子成精了?
第五章 控魂
太爷那时终究还是年轻;年轻就容易被热血冲昏了头;要不当年的五四运动怎么都是学生蛋子呢?可是转念一想;那声音不就是撬坟盖的声音吗?大爷虽然没听过撬坟的声音;但是撬木箱的声音还是知道的。肯定那黑衣老头偷摸撬了棺材;想私吞那点”土货”。
太爷想到此处;怒在心中起;恶从胆边生。待我挖出你个老不死的;看我不一铁锹拍面糊你;让你得瑟。想着便来到坟上;但是这坟完好无损;未曾有过被人挖开或盗洞的痕迹;想必定是那老头进去后盖上了先前挖开的地方;往手上吐了两吐沫;抡起尖锹开挖;歇歇停停;挖了大概一个小时;尖锹终于碰到了棺木;棺木上有一张黄纸,太爷用锹使劲看了那张纸两下,直到把那纸断为两截,太爷想起来刚才自己一味的挖;怎么不见那黑衣老头?
这时背后忽然响起了那干枯沙的声音:”小兄弟”太爷冷不丁听到这声音;惊了一身冷?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空无一物。但再转回头;只觉得阴风阵阵;脚下似地震般的震动;那棺材板似乎就要掀开了。太爷这才恍然大悟;刚才那叫声是鬼吹灯啊!人身上共有三盏灯;双肩两盏;头顶一盏;这灯便是人身上的阳气;灯灭阳气散;鬼怪便会趁机附身或者收魂。附身便是鬼上身;也就是东北民间称的冲到了什么;而这收魂便麻烦了;冲到了什么;通常烧点纸钱就好了;但是收魂不同;土办法有很多种回魂的办法;有睡觉时鞋尖冲头的;也有叫回家吃饭的;数不胜数;但被收魂千万不能过百天;过百天就只能用”聚魂码”收了;即便这样也有收不回来的时候。咱们后面还会再次提到;这里便不多表。
眼看这棺材盖要飞起;恐是这棺中之物要诈尸;太爷真恨爹妈怎么不多给自己多生个翅膀;也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