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后话了。现在还是考虑怎么给你父母来善终为第一首要!他们说好请我们吃饭,有说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了吗?”我问道:
“具体的时间都没说,但他们会有人来找我们带我们过去的”阮悦天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哟,巧了。看来他们已经让人来找我们了!”我说道:
阮悦天连忙去开房门,打开房门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借尸还魂”的李艳娜。李艳娜对着阮悦天和我说道:“都准备好了吗?一起吃饭!”眼下这李艳娜,还真难形容我们跟她的关系,你说是“合作关系”吧,却是因为她把我们给出卖了,至少易娉还掌控在他们的手里,你说是“敌我关系”吧,那从现在开始,要处处跟他们合作,这个“敌”很难去定义。介于这种比较复杂的关系,也从侧面折射出我对李艳娜的复杂感情。阮悦天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意思,我看着李艳娜,只能淡淡笑了笑,尴尬的说道:“那麻烦你等会,我们漱洗一下。”李艳娜同意了,说是在酒店大堂等我们,阮悦天关上房门,对着我说道:“蒋凯,我看她的表情,应该像是今天吃完了饭就要出发了,看来我们得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带上现金,轻便上路就是,保不齐这姜舯还要我们抬呢。”我说道:
“行,我都听你的!”阮悦天说完,自己先去漱洗,而我虽然说了不要收拾的话,但看到有些易娉的衣物,还是不自觉的将其打包到一起,放在了酒店提供的旅行袋中,准备过会一起拿走。
等我漱洗完毕后,我和阮悦天来到酒店大堂,那李艳娜似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见我们姗姗来迟,有点不乐意的抱怨道:“怎么这么慢呢?”这话说的我心中有些不乐意了,于是我变着口风说道:“看来你还得等一会儿。”
“什么?还要等一会?蒋凯,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艳娜说道:
“我跟阮悦天总要退个房间吧?”我一副非常无辜的表情说道:
“现在退房吗?你们今天不住了?”李艳娜诧异的看着我和阮悦天说道:
阮悦天朝我默默的眨了一下眼,其意思是看样子他刚才看走了眼,瞧这阵势今天应该还不会出发。我不管那一套,就算是不出发,今晚还要入住,那我也愿意先退了,哪怕我晚上再来订,对于我而言,我就是要杀一下这李艳娜的威风,让她再等等,再等等,等得焦急万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李艳娜见我执意退房,那也无法可拦,她知道跟我打交道远比跟阮悦天打交道要难得多,于是她转而对阮悦天抱怨道:“那你还愣在这干嘛?蒋凯说要去退房,那你还不去退?”阮悦天见李艳娜这么说,忙不迭的跑向前台去办理退房手续,我见状,拦着阮悦天说道:“你着什么急呀?我们的钱都在我的身边,你去退什么房?”
阮悦天见我这么说,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其实酒店退房在一般情况下是不需要花钱的,只有退钱,因为入住的时候就交了押金,但我就是为了让那有点嚣张的李艳娜等候,所以我故意这么操作的。
李艳娜似乎有些等不及,拉着我,推着阮悦天往前台走,直到前台跟我们点了三次头,微笑着打了三次招呼后,我才缓缓开口道:“退房。”
跟前台核实完毕信息后,前台就用对讲机在呼叫,不一会儿,那前台似乎听到了回音,然后用并不是很熟练的中文说道:“可以退房了”李艳娜怕双方用中文交流的模式会很费时间,所以对着前台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话,随后前台也很爽快跟李艳娜嘀嘀咕咕的说了一番,最后李艳娜跟我说道:“扣除房费和服务费,最后退你五十万越南盾。”
原本这事就应该这么了结了,但我存心耗时间,杀对方锐气,于是我找了个理由说道:“我支付的时候是支付的美金,怎么到退钱的时候,是退越南盾了呢?”李艳娜觉得很尴尬,让旁边的阮悦天去跟前台交流,阮悦天看着我刚想说些什么,我立马发话道:“阮悦天,你问跟李艳娜问不是一样的吗?非得要跟着进来凑热闹干嘛?”阮悦天一听,立刻龟缩在一旁不再言语,而这时候的李艳娜也非常清楚的明白我肯定是在存心的作弄她了。
“蒋凯,我想还是有必要的提醒你一下,你答应跟我奶奶合作的,不要忘了,我奶奶现在可是在等着你呢!你不要让她老人家久等了!”李艳娜用一种威胁的语气跟我说道:
ps: 你为难了人家,人家也会为难着你!
第609章 怨戾的金钱:真正的真相(四十三)
对于这样的威胁,我是最善于打“太极拳”的,我对着李艳娜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们现在是准备去你越南的某个城市呀?是去中国!一瓶矿泉水都要你们三万越南盾地方,我现在不精打细算一点怎么行?就越南盾这种玩意,你到中国去问问,哪个中国人愿意接受?”
李艳娜惊讶着呆在了当场,她倒不是被我的“太极拳”给惊呆,而是因为那一瓶要价三万越南盾的矿泉水让她着实吃惊不小,这个也难怪,在中国,同一件商品能有多种价格,就拿香烟举例,中国的香烟从二三块的到一百块的,品种纷繁复杂,烟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消费,而在越南(其实不光是越南啦,很多国家都是),商品的层次会比较单一,就拿“酷赫芭”(音译)香烟来说明,胡志明市卷烟厂就“酷赫芭”这个品牌只会生产一种系列,大不了有五支装、十支装、二十支装的区别,而在中国一“黄鹤楼”、“云烟”就有各种级别、各种档次的香烟,价格也是有贫有贵。而我说的矿泉水同样如此,我也是纯粹吓唬李艳娜的,就中国,矿泉水也有三千越南盾一瓶的矿泉水,但我这里故意拣贵的说,算是一种讲了实话的忽悠吧。我见李艳娜“不动声色”,我就顺水推舟的对着阮悦天说道:“阮悦天,中国的物价贵,得亏你给了我一个‘包干价’,由我负责你在中国的生活起居,你倒是省心了,我可就累了!”
直到这个时候,李艳娜才喃喃的说道:“这中国的物价怎么这么贵?”我见酒店前台帮我退房也差不多结束了,我拿着退还的余额。对着李艳娜说道:“可以走了!我们合作是合作,但经济上是独立的,你花你们的,我和阮悦天自己花自己的。”
李艳娜领着我们去饭店的时候,嘴中还是喃喃个不停,似乎对中国物价耿耿于怀,我笑着对李艳娜说道:“李艳娜,你在借尸还魂前不是在中国呆过一段时间的吗?怎么?对中国的物价没有概念了?”
李艳娜默不作声,只是叫了两辆三轮车,对着后一辆三轮车说了几句。然后让我跟阮悦天坐了上去,自己一个人走到前边,坐上了前面一辆三轮车,算是在前面领路。
越南的三轮车很有特点,我在先前的章节中已经提及过。三轮车夫在后,乘客乘坐在前。浏览风光那是风景这边独好。除了安全性稍差一点以外,还是蛮有特色的。阮悦天坐在车上也有些不安,“蒋凯,这中国的消费真的很贵”我扬了扬手说道:“阮悦天,我们现在配合要默契,很多时候。这忽悠的本事是必不可少的。”
“忽悠?”阮悦天对着带有明显中国特色地方方言的词眼不是很理解,我笑了笑说道:“就是迷惑对手的意思。”
阮悦天立刻“啊”了一声表示明白了,随后默契的跟我说道:“放心,我一定会配合你的。”
我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适才跟李艳娜的那番对话,她露出了一些马脚,如果她真是‘借尸还魂’,那她应该在中国生活过,怎么会对中国的物价如此的不了解呢?难道”
“蒋凯,你是不是认为这李艳娜的‘借尸还魂’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就是黎可秀?”阮悦天也跟着反应了过来。
“当初我听易娉言之凿凿的说黎可秀已经死了,然后我们就都在第一时间认可了这‘借尸还魂’的说法,这易娉哪里找来的信息,都没经过核实,难免有谬误,看来这里面还是有些玄机。”我说道:
“易娉是一名严谨的法医,发表一些论点和总结,都会注重一些理据,我觉得易娉绝对不会轻易的说出这样的结论,她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阮悦天说道:
我勉强的点了点头,但在我的内心深处,始终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妙,“如果当时易娉被催眠了,那她后来所做的一切就是在误导着我和阮悦天。”这是我这个时候最真实的想法。
两辆三轮车绕过繁华的街道,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停了下来,李艳娜下车付了车钱,我万万想不到那李京花会在这个地方请我们吃饭,这里偏僻不说,还压根就没有什么饭店。阮悦天看了四周的情况,北边是一条小路,两边都是居民搭建的简易棚房,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叫违章建筑,用国外的话来说这里是贫民区,之所以我称这里为犄角旮旯,那是因为我这里南、西面是堵着的,不畅通,我们三轮车自东面进来,跟北面形成一个夹角,两辆三轮车退了出去,我和阮悦天只能跟着李艳娜往北走。
在我的印象中,在这密集区域应该是非常嘈杂的地方,但现实的情况是这里静的出奇,难道有一些声音还是来自犬吠鸟鸣。
我和阮悦天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不时的抬头看着四周,感觉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好奇和新鲜。李艳娜很淡定的在前面走着,没有像一个导游跟我们介绍这周边的情况,她似乎还在为刚刚得知的中国物价贵而耿耿于怀呢。
“蒋凯,我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呀!”阮悦天在旁轻声的跟我说道:
“怎么奇怪了?”我不解的问道: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周围的这些房子都大门紧闭,不见一人,难道这里不住人?”阮悦天问道:
其实阮悦天的这个担忧我也察觉到了,看到很多地方都晾晒这衣物,照理说应该是有人住的,但户户紧闭,除了我们三位以外,不见人影,着实比较奇怪!
“这个时间段当然看不到人啦!”想不到走在前面的李艳娜还是听到了我和阮悦天的对话,突然头也不转,就阴阴的给我们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时间段怎么就看不到人了?”阮悦天好奇的问道:
ps: 很多东西,出了国门就不是原来的那回事情了!
第610章 怨戾的金钱:真正的真相(四十四)
李艳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跟我们说道:“不要以为胡志明市就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它的背后同样有令人不堪入目的地方,这里,就是被这座繁华城市所遗弃的地方,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看不到人,是因为能干活的都出去干活了,不能干活的,就躺在床上等死。”
“不会吧?”阮悦天似乎不相信自己最敬爱的祖国,竟然还有这么残酷的地方。对于李艳娜这样的回答,我倒没有阮悦天那那样的惊诧,但是我实在搞不明白,既然是这种穷的不能再穷的地方,那李京花怎么就会想到在这里请我们吃饭,看来这李京花肯定有什么用意。
“这里有吃饭的地儿吗?”我好奇的问道:
李艳娜转过身继续引路,走了两步缓缓说道:“放心,总归有你们吃的,再走两步就到了!”
就这么着,我和阮悦天跟着李艳娜沿着这唯一的小路走了约莫5分多钟,走的我开始有些浑身酸痛的时候,那走在前面的李艳娜突然止步对着我们说道:“到了!”
“到了?”我和阮悦天异口同声的发出了质疑声,之所以我和阮悦天会这样发出质疑的声音,那是因为我们现在站的地方除了一扇有一米五左右高度的锈腐铁皮门之外,其他都是围挡。
换而言之,如果这里是吃饭的地儿,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要弯身进入那仅有一米五左右的铁皮门。果然,李艳娜驾轻就熟,将那铁皮门推开后,一个俯身就钻进了那铁皮门,而我和阮悦天面面相觑,最后。我示意阮悦天先行,我紧随其后。
等我弯身钻进那铁皮门的时候,那铁皮门似乎装了闭门器似的,“噹”的一下,很“麻利”的就闭合了。可这“噹”下来的铁锈和突然发出的声音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李艳娜在前面转过身来,对着我做出了“禁声”的手势,我尴尬的一边抖落着身上的铁锈,一边喃喃的说道:“不好意思,知道了,知道了!”
铁门过后是一幽长的狭小通道。本身就不宽敞,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但这通道的两侧都堆满了各种可回收的垃圾,估计是有人将其收集起来,一并变卖换钱的。就这么一来,我们三人只能侧着身往前慢慢的挪着步。这时候。我能闻到一股肉香的味道。想必这通道的尽头应该有人在那边做着饭菜。
我跟阮悦天跟着李艳娜好不容易挨到了通道的尽头,这通道尽头处有一20平米的小片场,片场的周围是三处很小的平房,虽说是平房,但和那种工地上搭的临时简易房没有太多的区别,甚至由于外墙面的剥落。其外观已经破旧不堪,李艳娜将我们带到北侧的一处平房,那平房里似乎有人知道来了人,将门打开。我一看,那开门之人不是别人,就是洪霁雯将我催眠时,营造羊肉店里的老黄——覃萍(黄娥丹)的父亲。老黄应该在那“饭店”的监控里看到过我,所以看到我便主动招呼道:“来啦,快屋里坐!”这声调和声音,跟我印象中的老黄是一模一样的。李艳娜也示意我和阮悦天先进屋,我和阮悦天见人家都这么招呼了,那也不用客气了,就进屋呗,于是我和阮悦天一前一后,走进了老黄的屋子。
一进老黄的屋子,顿时一股霉尘味扑鼻而来,环顾四周,家徒四壁,墙面上霉斑点点,一30平米的小单间,居中放了一张圆桌,桌面上已经坐着一人——李京花,老黄连忙招呼我和阮悦天坐下,随后让李艳娜出去帮忙。
我和阮悦天分别坐下后,李京花在那点着头说道:“让你们到这地来吃饭,不要介意呀!”我和阮悦天到现在都没能闹明白这李京花为何会安排在这破落的地方请我们吃饭,但既来之则安之,阮悦天更是对着李京花连连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瞧这阮悦天的“阵势”,应该对李京花还是非常的敬畏(或者说是畏惧)的,这时老黄给我和阮悦天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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