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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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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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麻将迷,单位内退过后,在家也没其他事情可干,就和街坊四邻搓起了麻将。有段时间,小区的周围如雨后春笋般的开起了很多麻将馆,我去过两次后,感觉还不错,毕竟在人家家里搓麻将,不能太过放肆,抽烟喝茶要格外小心,唯恐打翻了茶杯,烟头烧到了地板。在麻将馆里,那就随意的多,服务员安排好茶水点心,没有零钱还能免费的帮你兑换零钱,那服务没得说,反正,自打那过后,我就喜欢在麻将馆里约搭子了!

发生鬼打墙的那次,我记得很清楚,是清明节。那天天下着小雨,约了几个老搭子,但他们似乎都没空,不是因为要上坟扫墓就是在家中有客,我一个人闲着无聊也是无聊,就独自一人去麻将馆,看看有没有三缺一的,或许能顶上。

当时来到麻将馆就觉得有些和以往不太一样,几个包间都是空空荡荡的,老板和服务员也不知道去了哪?当时我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是午间时分,又是清明节,生意清淡,老板和服务员出去吃饭是完全有这个可能的。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离开之际,忽然听到在角楼的一个包间里有打麻将的声音,想想这里的搭子我基本上都认识,还有谁会在里面打牌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走进了那包间。

那包间门没有关,来到包间门口我就见到只有三个人在搓麻将,其中住7单元门的老张坐在东风位,还有邻近一小区的王姨坐在北风位,另外一坐在西风位的,除了很眼熟外,一时想不起是谁。三缺一,当时我觉得应该能打上牌,我和老张打过几次牌,后来听说身体不是很好,就难得出来打牌了,和王姨打过一次牌,毕竟是在另外一个小区的,交流的机会不是很多,但我想他们只要不是等人,让我填补这个三缺一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于是我在包间的门口故意咳嗽了两声,那三人同时缓缓的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其中那老张淡淡的说道:“是老郑呀!”我点了点头说道:“三缺一呀?等人?”王姨看着我徐徐的说道:“你来吗?”

虽然感觉他们几人不是很热情,但有麻将打,我才不在乎呢,连忙坐上了北风位,点上一根烟,准备等他们打完手中的一局。坐西风位的似乎直接想来四人麻将了,把牌往河里一丢说道:“来四人麻将吧!”

这对我而言,那是最好不过的了。麻将机洗牌时,我问道:“打多大?”老张依旧淡淡的说道:“照旧!”

说实话,我们都是街邻,打牌不会打的很大,所谓照旧就是一个花5元,底10元,满五进十,门前可以飘20元。

坐下后,我就感觉我手气不错,连和了3把,可是很奇怪的是,一向都节俭朴实的老张和王姨,那天竟然张张都是百元大钞,我和了三把后,零钱找的差不多了,就连忙呼唤服务员给兑换一下,结果西风位的那位中年人说道:“不用急着兑,用这扑克牌先替代一下。”我想这样也好,于是每人发了10张扑克牌,一张扑克牌代表十元。

整个牌局安静的出奇,连麻将机洗牌的声音都听不出来,除了偶尔几声“碰”、“吃”以外,似乎就是在一个封闭的世界,包间外没有热闹的打牌声,窗外也没有来往的汽车声。

但我只要有麻将打,那是不会在乎外面的世界,哪怕是地震还是龙卷风。更何况那天我的牌好的出奇,基本上一上手,就能听章,说真的,我打了几十年的牌都没碰到过那天那么顺的。

约莫打了有2个多小时,我已经赢了二千多了!心中开心的我不自觉地拿出了香烟,发给老张和西风位的那个中年男人。

懂赌博的人都知道,发香烟在牌桌上是比较忌讳的,一般的赌徒在牌桌上宁可借钱给你,也不愿意发香烟,那天我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觉得赢牌太容易了,有点得意忘形,就开始发起了香烟,结果那老张和西风位的中年男人还不领情,对我发的香烟只是扔在了一边,不抽。我也没放心里去,独自一人点烟开始抽了起来。

我记得在牌局开始的时候我就抽过一支香烟,那时还没发现异常,这时我点了一个香烟后,发现抽了老半天,那香烟依旧还是那么长,这让我唏嘘不已。我当时记得还很清楚,对着老张说:“老张,我今天这支烟神了,都打了二圈牌了,我的这支香烟依旧没有抽完。”你猜,老张怎么说?他竟然说道:“在这里抽香烟,一直香烟永远也抽不完!”

我听这话觉得有些别扭,再环顾这三个人,阴不阴,阳不阳。输了这么多钱,也不笑不怒,面无表情的,这个让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再转念想想,将近三个小时的牌打下来了,服务员连杯水都没递上来,我于是对着几个牌友说道:“有点渴,我出去叫服务员给我送杯水来。”只听那西风位的中年男人不阴不阳的说道:“赢钱就想跑呀?”当时我听完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叫赢了钱就想跑?我只是出去找服务员倒杯水,老张见我要动气,连忙劝阻我说道:“老郑,继续玩牌吧,水这里有。”说完,王姨将她身边的茶水递给我说道:“还没喝过呢!”

见老张和王姨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坐了下来,继续打牌。

可接下来的打牌绝对是让人前所未闻。

我起手一把好牌,打掉四筒,就能听三六九筒,换句话说,我手里有二个四筒。结果我一打四筒,坐在我下手位的老张叫了声“碰”,接着就是那西风位的中年男子也叫“碰”,我起初以为是他俩中有一人口误,结果,老张和那西风位的中年男子都把手里的一对四筒亮了出来,我顿时一边亮出手里的四筒,一边惊叫道:“怎么会有六个四筒?”老张看了看我说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叫的?”说完,老张拿进了我打在河中的四筒,那西风位的中年男子也不依不饶的说道:“和有拦和,碰没有拦碰的。既然你又亮出了另外一张四筒,我也碰进。”说完,那西风位的中年男子将我手中亮出的四筒也碰进了!看到这么赖皮的打法,我当然不愿意啦,连忙抢过那西风位中年男子手中的四筒叫道:“有这么赖皮的吗?你拿走我的四筒,我不是小相公啦?一把牌有六个四筒,肯定有人作弊。”坐在我对家的王姨显然不悦了,把手中的牌摊了出来说道:“六张四筒怎么了?我手里还有六张东风呢!”我往王姨摊出的牌上一看,不光有她所说的六张东风,还是十万、十筒这些麻将牌上根本就没有的牌。我觉得这事绝非做老千这么简单了,我连忙把台上的钱塞进自己的口袋,转身而出,朝着店门外就跑了出去。奇怪的是,那三人根本就没有跟着追出来!

跑出麻将馆,雨下的有点大了,但奇怪的是根本就没有雨声,路上也没有一个行人,虽然街景我再也熟悉不过,但空荡荡的让我心里直发怵。

我也没有多想,只认着回家的路一路小跑,但跑着跑着,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我顿时后怕不已,拼命狂叫“救命。”

我一边跑,一边喊叫救命,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记响亮的喇叭声把我惊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只见一辆黑色轿车里探出了一个脑袋,对我说道:“老头,在路当中跑,不要命啦?”我这时才发现,我跑在了路当中,挡着了一辆黑色轿车。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本空荡荡的街道这时已经有人来人往了,雨也不下了,而那我刚跑出来的麻将馆,正红红火火的经营着呢。

我惊魂未定的回到家,想到刚刚在麻将馆赢得钱,逃出来一看,哪里是钱呀?分明是冥币。

这时我的妻子走了过来,看着我拿着一沓冥币,恶心的说道:“你夜不归宿,就拿回这么一沓东西?”我吃惊的问道:“我夜不归宿?”妻子理都不理我说道:“你麻将搓疯了吧,搓了一晚上的麻将就拿这个东西回来?”我正寻思着怎么回事时,又听妻子说道:“明儿是老张头七火化的日子,别忘了早起!”

“哪个老张?”

“你又迷糊了吧?一直和你搓麻将的那个!”

第十二章 我的行业体验殡仪馆核验员(一)

如果说到鬼最多的地方,很多人可能会联想到墓地、殡仪馆、医院我不知道这样的联想有没有道理:这是一个基于死人和鬼之间的关系,死人多的地方鬼理所当然的多。但据我所知,死人和鬼是两个概念,换而言之,从死人变成鬼是要有一定时间的,“头七”是死人变成鬼最重要的一个基调——民间至今都有这个习俗,认为死者死后的一周为“头七”,那天死者会回到它生前的家里,死者的家属要做好招魂“工作”,这就是所谓的回魂之夜。

随着时代的发展,先前的土葬逐步被火葬取代,“头七”的回魂之夜也逐步被民间淡化,通常死者的家属会在“头七”的那天选择火葬死者,这个很容易理解:民间认为死者死了过后,从理论上有可能在“头七”之内回魂——就是还有机会活过来,所以这期间是万万不愿意火葬或者土葬死者的,七天过后没有回魂,那才真正的宣布死亡。

那民间为何会认为死者死了过后还有可能会活过来呢?这是因为死者在死了过后有一些生理上的变化,会让死者家属认为死者还没有死,在这里我可以举几个例子来证明死者会“活”过来的现象:

1、死者死后其头发和指甲仍旧会生长。

2、死者死后的几个小时之内,有可能会出现头发突然直起的现象,这是属于尸僵现象的一种,死者尸体体温下降,受冷后的皮肤收缩,造成死者毛发的直起。

3、死者会吐舌,这现象一般出现在夏天,死者死后的几天内,由于腹内的气体会从死者的口中冲出,所以出现吐舌的现象

当然,这类的现象还有很多,夸张的还有诸如死者会突然坐起、突然睁开眼睛等等,这些都属于尸僵现象,古时的民间由于对这些现象没有科学的解释,认为是死而复生,所以头七回魂的习俗一直流传至今。

话题有点扯远了,今天我所要讲的这个故事是和殡仪馆有关系的。

我是从事心理工作的,每年单位都要求完成2次行业体验,所谓的行业体验就是要求我们到心理工作以外的工作岗位上从事一段时间的工作体验,以此来了解该行业的从业员工的工作状态和心理动向。

那一年,我选择的行业体验是餐厅服务员和殡仪馆的核验员。

餐厅服务员就不冗述了,就殡仪馆的核验员需要好好的介绍一下:

我所处的城市是一美丽的江南水乡,占地面积不是很大,殡仪馆只有一家,全民事业单位,属于垄断行业。

这家殡仪馆在编人员十七名,馆长和副馆长各一名,入殓师(就是给死人化妆入棺的)二名,礼仪接待五名,司机一名,收银员二名(还兼着营业员,卖些骨灰盒什么的),会计一名,火化工人四名。当然,在殡仪馆工作的人员不止这么多,很多都是编外的工作人员。我过来行业体验,给了我一个核验员的岗位,这个岗位本身是不存在的,其工作内容介于入殓师和礼仪接待之间:入殓师把死者化妆好后,由我根据死者的编码,将其推入到相应的祭奠大厅,供死者家属瞻仰,见上最后一面。

从职务层面上来说,殡仪馆隶属于民政局,心理咨询中心隶属于卫生局,两个单位是平级的,殡仪馆馆长相当于我们咨询中心的主任,而我这个国家二级的中级职称就相当于殡仪馆的副馆长。所以在安排具体职务的时候,殡仪馆还是充分的考虑到我的一些特殊性,将相对轻松的工作安排给我。这个安排多多少少让我有些失望,于我的性格而言,火化工是最刺激的,只可惜,几次和殡仪馆的肖馆长申请,都被肖馆长善意的拒绝了。

我这人比较怕热,所以在行业体验的时间安排上,我把殡仪馆的行业体验安排在了夏季,把餐厅的行业体验安排在了冬季。殡仪馆出奇的冷,我想这是有目共睹的。

来殡仪馆报道的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是国耻日:七月七日。拿着单位开具的介绍信来到殡仪馆,那天不知道怎么了,需要火化的人特别多,一进殡仪馆的大门口,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哀乐和哭声。

我们这里的殡仪馆规模还是比较大的,靠山而建。殡仪馆的大门足有二十米宽,足够同时让十几辆大客车同时开进殡仪馆,走进大门,是一个直径足有三十米长的大水池,可能由于前来火化的人很多,所以大水池已经逐步填平,可做停车场用,当然,殡仪馆的大门口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停车场,可见,这个殡仪馆的业务有多么的繁忙。

走过水池广场,就应阶而上,阶梯不是很多,约莫十几个阶梯。阶梯之间还有一平台,平台上立着若干大理石的柱子,每根柱子约有3米,看似没有什么用,但里面有很多说法,几根柱子之间称之为“门”,这个“门”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门,它属于阴阳两界的生死门,这生死门没有锁,没有门扇,只有门框(柱子之间),连门楣也没有,寓意着国人死后能升天的夙愿。过了这个生死门,又跨过几个阶梯,这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100多米的林荫道。

林荫道两旁都是种植了有50多年树龄的柏树,郁郁葱葱,道路不是很宽,大概有十来米,能够容进出两队人同时行走。林荫道的尽头是一个亭——静心亭。

这个静心亭的“静心”两字有一语双关之意:死者死了,心当然静了;死者家属情绪激动,但死者不能复生,唯独静心办妥后事才是上选。过了静心亭,就有个迂回的走廊,走廊不长,拉直了也不过20来米,但不长不代表可有可无,相传鬼只会走直路,有了这迂回的走廊,就不怕鬼会跟着人走出殡仪馆。

走廊过后就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朝南处,也就是走廊左旁边的是一幢二层楼的白色建筑,是家属休息区,一层大概有10间休息室。家属休息区的左旁边是走廊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宝塔状的焚炉,它的作用是死者家属祭奠完死者过后,可以将花圈、花篮什么的投入其内焚烧。

走廊右侧,也就是空地的东侧是殡仪馆的行政办公楼,和家属休息区相对应,行政办公楼的前面是一个营业厅,死者家属缴纳各项费用就是在那里进行的,当然,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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