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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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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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管怎样,它总算是完结啦~送自己一朵花小小庆祝一下好了~【听著真伤感
嗯嗯~後续会放番外上来,嗯嗯~还有前传,没错,是,前,传,不对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前世”
五百年前名震天下慕云山庄二庄主韩小阳,和老皇帝最宠的小儿子赵思贤←的故事
然後我保证,这个故事绝对不是你想象那样【喂!明明是你误导在先!!!
好吧~其实是个落拓的单纯大叔【咦?】和FH狼崽的故事
请耐心等待啦》《
最後再次谢谢把它耐心看完的大家和一直支持人家的人,偷偷啾一下,哦呵呵呵呵【撒欢逃跑




特别篇──记忆的残片

特别篇──记忆的残片
少年时候的事情,任谁都说不清楚,对在外面长大到七岁才被带回白家的啸云来说,安冉是那时所有一起玩的孩子里,唯一一个会对他露出笑容,牵著他的手说一起玩吧的夥伴,除了安冉,他那双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人,都冷漠的面对他,那时候他就已经清楚,自己是这个家里,最不该存在的存在。
曾经,他的父亲是白氏最被看好的继承人,年纪轻轻就锋芒毕露,那人不羁的性子在一辈人中是出了名的,後来爱上了一个无法门当户对的姑娘,这桩婚姻遭到作为当家的母亲的强烈反对,那小子居然就真的放弃一切权利跟心爱的姑娘私奔,当然最终被抓了回来,那时候,姑娘已经有了他的骨肉,碍於白家骨血的存在,母亲对两人的态度算是宽容一些,可那姑娘没福气,孩子出生之後她却孤独死去。
失去妻子的男人消沈了许久,就算这样,母亲也一直希冀著能将白氏家业传给他,後来的一两年,不知发生了什麽事,啸云两岁的时候,父亲突然激烈的反抗起来,手里似乎抓了什麽白氏的把柄,以此为威胁,终於是带著啸云离开白家,七岁以前的记忆里,父亲是个沈默寡言的人,却会不吝言辞的告诫他,就算是死,也不要回去白家,那是被诅咒的家族,到处都是肮脏的痕迹──这话他後来也听到过,却是在成年之後从自己的堂兄白希涵口中听到。至今也不懂其中的意义。
七岁那年,突然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找到家里,在他眼里一直以来都充满力量能令他安心的父亲,在那人面前突然瑟缩而软弱,那天他被陌生男人绑起来扔到门外,父亲苦苦哀求,那男人才总算是没扭断他纤细的脖子,他直觉著父亲受了欺负,又哭又闹地在那男人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因此被那男人掴了一巴掌,失去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医院,一位温柔的叔叔告诉他,父亲死了,在他还没弄懂死了到底是什麽意思的时候,就被带到了白家,而那个家,好像每个人,都恨著他……尤其是奶奶──白家的当家。
父亲是怎麽死的,他一直都不知道,後来听筱云提起,才知道去找父亲的那个人,是他的三叔,也就是筱云的父亲,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他的父亲站在血泊里,脚下倒著的男人已经死去多时,而父亲在警车上,抢了警察的枪,自杀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遇到了筱云,筱云小他一岁,看起来却比他可靠地多,比他高,比他壮,书读的比他多,人也一副讨人喜欢的样子,以至於他从没意识到,那个走路时影子能将他整个罩住的男孩,是他的弟弟。
筱云跟所有人一样,不喜欢他,但是筱云从没欺负过他,确切的说,是无视,作为白氏子孙里最受宠的孩子,眼中绝对容不下他这样来路不明的杂种,他在这栋大宅里晃了一年之後的某天,筱云才恍然大悟地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哦,原来那就是那个杀人犯的儿子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佣人的小孩,你老头杀了我家老头,你不会哪天也想杀了我吧?”对於这样的奚落,白家老太太只是在一旁看著,并不出声,筱云笑笑,轻轻拍拍他的脸,在奶奶面前大声说话的态度异常嚣张,“奶奶,这家夥身体里流著那人的血,说不定哪天我就会被他杀掉,所以,这个家还是给他继承吧,我可不想被人在身上开个大洞,太难看了!”老人给予的回答,仅仅是将筱云的手扯回来,用力擦了擦,好像粘了什麽不该粘的脏东西,而後冷冷瞪向他,“放心,有奶奶在,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到你!”
那之後,他在筱云的眼睛里,又变成了空气。
他被送去读书的时候,也是跟筱云同校,他比筱云大,却跟筱云同级,在一个班里,却从来不一起玩,筱云有自己的圈子,那个圈子里的孩子都有了不得的背景,筱云是那个圈子里的头儿,而他却无法融入其中,因此而遭到排挤,安冉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面前,阳光下一张笑脸,歪著头伸出手递到他面前──我是安冉,高你两届,可以做朋友吗?
那一瞬,他被强光刺伤了眼。
跟安冉在一起的时候,就没人敢欺负他,可安冉毕竟与他不同届,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那麽多,更多的时候,他还是被同班的人欺负著排挤著,这种时候筱云通常不会加入那些人的行列,但也不会出面制止,换句话说,筱云根本不会将这样的小事看在眼里。
那一天放学之前跟平常一样,他照例是要被欺负一番才肯被放回家,只是那天欺负他的孩子因为他的不反抗而放肆地没了分寸,逼他吞下了十几枚图钉,又用拖把坚硬的铁角砸破他的头,脱光了他的衣服把他扔进游泳池。
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去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他不知道安冉是怎麽找来那麽厉害的人,在那个人一万分无奈地叹著气说我要收你当徒弟的时候,他越过那人的肩膀看到站在门外的安冉开心的笑脸。
为什麽要这样,我没想学什麽功夫……他这麽说,但其实他想说的是,谢谢你,安冉。
我不能一直在你身边,每次看到你被欺负之後的样子,我都会难受,就算是让我不要总那麽难受也好啊,就接受了吧──安冉依旧笑著,淡淡地,却是他见过最美丽的笑靥。
他在白氏的人生,其实是从那一天才真正开始的,他自己也常常这麽说。
那之後,他早起晚归,听著那个被他叫做师傅的人的话,十公里的距离跑步到学校再跑步回家,身上常常带著於肿的伤,比被人欺负的时候还辛苦,却没有一声怨言,那时候真的单纯,只为了看到安冉的笑,让他死都愿意。
对於他的早出晚归,白家没人有意见,他不在家的时间越多越好,这似乎是大家的共识。
因为放学的时候他很快溜走,不再像原来那样总磨蹭到最後只为了不跟筱云坐同一辆车,而给了别人欺负他的机会。
也是那个时候,他认识了李忆,跟他一起练武的孩子,比他小,腼腆又胆小,像只兔子似的干净可爱,而且曾经一度,他认为那是个女孩,跟李忆说句话,他都会脸红半天,後来一起洗澡时才发现自己的愚蠢。两个人也就在患难与共中渐渐亲密起来。
安冉经常会来看他练习,那时候他就要格外卖力,尽量不要被师傅罚到──不想在安冉面前丢脸,他也曾经这麽天真过。
那段日子,惬意而舒服,在白家没得到的温暖,从师傅、安冉和李忆那里得到,被突然丧失唯一亲人的打击而扭曲成的别扭个性,也在师傅的悉心调教中慢慢开朗起来,他原本就不是一个沈默的孩子,跟父亲一起的那几年,他当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宝贝,而这种灵性,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只是在白家,他依旧小心翼翼,不多话,也尽量不多露面。
那件事发生地很突然,再次验证他某些神经的松懈与迟钝,白筱云扯著安冉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瞪大眼睛,努力地听,也还是不懂筱云在说什麽,还是李忆扯著他的衣袖,小声说──那个人是在说,你动了他的男朋友。
男朋……友?他张大嘴,吞了苍蝇似的,一脸错愕看著对面的两个人,安冉一把挥开筱云的胳膊,满脸通红的吼──我从来没答应过你,不要自以为是!
那时候的筱云脾气就已经很坏,又粗暴又粗鲁,拎起安冉的衣领就开粗口──md都亲过了!
还是个孩子的啸云被眼前的事情吓坏,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呆呆看著筱云凑过去要亲安冉却因为安冉反抗的时候打了他一巴掌而恼怒,高高举起了手。
那是啸云这辈子第一次揍筱云,只因为筱云掴了安冉一巴掌,而安冉哭了。
那也是白筱云这个混世魔王魔鬼二世祖第一次被人揍,只觉得拳头不停落在脸上和身上,事发突然,整个人都傻掉了,只呆呆地被揍,从来没想过那个连半分存在感都没有的孩子,居然能把自己打地这麽惨。
也许开始只是为了给安冉出气,後来却越打越顺手,连同自己这两三年在白家和学校里受到的委屈一并发泄了出去,等啸云终於揍到手软,才发现事情不好,一边的李忆和安冉愣愣的看著他,而他愣愣看著被打成猪头的筱云,在那同时想著自己要怎麽亡命天涯。
如果回家的话,会被打死吧?以筱云对他的讨厌程度,一定会这样。这麽想著,腿就软了,却还是要在安冉面前死撑著假扮男人的尊严,哄著他收了眼泪赶紧回家,又哄著李忆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师傅,最後扶著筱云把他送到等在校门口的车上,关上车门他转身就跑,根本没听见司机在後面又喊又叫,也没看见筱云肿地睁不开的眼睛里,用什麽样的眼神看著他。
後来,筱云却并没有出卖他,反而是师傅知道他擅自打架,狠狠地罚了他,被吊起来整整三天除了晒太阳被虫咬,双脚还要僵硬地维持身体平衡以防止掉在一堆荆棘里之外,滴水未进,第三天夜晚,他撑不住的想干脆掉下去摔死算了,就在这时候,一碗水凑过来,递到他嘴边,他一口气喝了个痛快才想起来睁眼睛看看,不看倒好,一看之下,差点从桩子上栽下来。
筱云脸上贴著纱布,眼睛还肿著,滴溜溜的黑眼珠瞪著他看,没裹纱布的那只手上捏著水瓶。
完蛋了,刚那小子不知道给自己喝了什麽,毒药还是泻药──这是他一时的想法。
“哥”啸云闭著眼睛等死,那小子却突然凑上来,“哥,我以後都叫你哥,你说什麽我都听!”
啸云再睁开眼,只看见那小子诚意满满的眼睛,确定他不是在耍自己之後,啸云翻了个白眼──原来这小子就是欠揍而已啊。
後来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筱云死不承认自己当年对他的忽视,坚持说那是因为自己害羞,怕在他面前失态,所以才不敢接近。
失态个P,看我被人揍你tmd都不管!啸云骂他,骂完还恨恨踹上两脚。
我那不是想让你自己站起来麽,我能护著你一辈子啊,到底得让你自己上道才行啊。
滚蛋!啸云一脚踩在那小子狸猫似的笑脸上,并不是每个美好的结局都有一个同样美好的开始,满意得踩著,啸云这麽想。
就这样,四个人玩在一起,童年时候天真无邪,认真以为兄弟感情可以一辈子长久不变,可那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不知道什麽时候,四个人之间流动的气氛,慢慢变得奇怪。
而啸云却是最後一个察觉这变化的人,那天,他看见一直像苍蝇一样围著安冉转的筱云,在路灯下与李忆吻在一起。
那之後,李忆就特别喜欢黏著自己,四人行,渐渐变成了二人行。
长成少年後,他知道筱云的父亲因自己的父亲而死,不管什麽原因,他总觉得自己欠了筱云的,总是想这样那样的办法补偿,替筱云打架,为此被师傅赶出门,再也不肯见他,筱云闯了祸,他自动背黑锅,最严重的时候被老太太一拐杖打到脊椎裂开,险些半身瘫痪,他去参加入学考试,而筱云去读书。
事情发生的多了,他自己也就慢慢懒得记了。
唯一记住的就是筱云好像爱安冉爱到不能割舍,每天每天缠住不放,安冉却每每都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他明明知道那眼神背後的意思,却装作看不到,转身去应李忆的约,把时间留给那两个人。
筱云爱著安冉,一如他也爱著,他知道爱著却得不到的滋味是多麽难受,他觉得,筱云是他唯一的弟弟,是他欠了债的人,因为自己的父亲,筱云本就失去了一次亲情,不能再让他因为自己,而就这麽失去爱情。
而对於安冉,他总觉得,虽然同样是跟男人,比起自己,一定是筱云才能给他更多幸福,跟著自己的话,只能受苦吧。
那两个人,是他想要守护的,也是他必须要成全的,所以就算心里疼著,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让它更疼一些,直到麻木。
後来李忆出了事,也就从他们中间脱离开,只留下三个人,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筱云更是变本加厉的不让他跟安冉有任何接触,加上他高中毕业之後就无处可去,索性跟几个朋友一起组地下乐队,他有好嗓子,弹得一手好吉他,曲子也写得好,很快几个大有名气的乐队都来挖角,而这时候,筱云却扯著安冉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一起玩吧,我也挺喜欢的──筱云笑著这麽说,安冉也笑著,两个人就像老夫老妻一样默契的模样,真是刺伤了他,於是他也笑著,点头,没办法拒绝,那两个人这麽求他的话,他永远都没办法拒绝。
筱云也说过,白啸云,你要是哪天死了,绝对就死在心软上,这样的话,说他,真的一点都没错。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三人行,也许并不长,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三个人去参加选秀,而他一下便被公司看中,省略了各项程序,直接加入公司做练习生,三个月後,就被通知准备出道。
白氏的老夫人倒不反对,只是说,如果出了道,就不要再姓白了,不要让别人知道白家出了个戏子,其它的,你喜欢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这话听著心凉,但他早无感觉,根本也从来都没人拿他当白家的人,他也盼著一个正当的机会让自己摆脱那令人十分尴尬的三人行,终於自由了,他这麽想著,心情也格外的好。
出道前的最後一周,所有准备都做得很好,那时候他已经不住在家里,有一个下大雨的晚上,筱云突然来找他,带了一瓶酒,这让他想起两三天前,也是这样的大雨夜,安冉来找他,突然把他推倒在床上,用力的吻,眼泪落在他眼角,耳边听著抽泣声,以及一声声近乎哀求的──抱我,求你,啸云,一次也好,抱我,让我变成你的东西……
那天他在外面过夜,把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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