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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筱云看著啸云的脸,小心地试探著说,“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怕连累韩阳,思贤才疏远韩阳的吧?”
“结果不还是连累了,我第一次见这小子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做人不能自已为是,他从来没听过,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韩阳也真是够倒霉的,跟谁不好,怎麽就跟了他呢。”
“说起这个”啸云突然想起什麽,从筱云怀里挣出来,“听说接Lee的位置的人,是郑宁为??”
“啊,这件事,还没敢告诉奶奶……”
“能瞒就先瞒著,郑宁为才刚接任,根基不稳,白氏的力量他到底是要忌惮些的,现在他接了Lee的位置,行踪也不像原来那麽隐秘,一定可以找得到的,找到了我就去跟他谈,再怎麽说白希涵也是白氏的大少爷,由不得他乱来!”
“如果奶奶知道的话,也许会跟希涵哥断绝关系。”
“所以不能让她知道,就算让她知道,也要让她明白希涵是被强迫的,靠,都什麽烂事!惹谁不好,非得惹那麽个东西,要说那郑宁为小时候看著憨憨傻傻的一孩子,长大了怎麽这麽心狠!”
“被逼的吧,世界上能把人逼疯的东西,除了欲望就是爱情,沾了哪个都没得好下场。”
“唉……”啸云重新缩回筱云怀里,“换别人也就好了,偏偏是希涵,那倔强性子,真是火箭都拉不回来,也不知道这几年,都吃了多少苦。”
“行了,你也别乱操心了,这几年你在找他们两个上面也没少劳心劳力,兄弟的情分也够尽责了,想太多纯粹是为难自己。”
“嗯”啸云点点头,“我睡会儿,到下班的时间叫我,今天晚上要去师傅那边,韩阳这麽一直在ICU昏睡不醒,三天两次的进急救,我怎麽也放心不下,好歹要去看一眼。”
“行了,睡你的吧。”筱云把他放在沙发上,让他枕著自己的腿,尽量躺得舒服,又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凝神看著他越发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心疼,“这也放心不下,那也放心不下,全当自己是铁打的,看你乱折腾我就放心地下了麽,白啸云啊白啸云,我要是死了,都是被你气死的!”
D9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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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夏的天气微凉,夜半的时候有风从敞开的窗吹进来,冰凉的舒服感觉,女人向外探身,把敞开的窗拉回来,关窗时发出些微的响动,床上的人被惊醒,女人不好意思的俯身,月光下笑得格外宠溺,“抱歉,吵醒你了。”
“啊”睡在床上的人眨眨眼,又揉揉眼,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後,叹了口气,“妈,拜托你不要总是半夜偷偷摸进来,这是医院的单人病房诶,很吓人的。”
“臭小子!”女人在那人额头弹了一下,轻轻的,“我还不是想多看看你!白天有人的时候你闹别扭不给看,晚上没人了还不让我好好看看麽!”
“什麽啊。”那人撑著身体要起来,却被女人拦住。
“别动,好好躺著,你需要休息。”
“妈~~~~~~”那人无奈的拉长声调,“我都已经好差不多啦!”
“好了好了”他一皱眉,女人就手足无措的,“那就起来,要不要喝水,吃水果?想干什麽?上厕所,妈陪你去,小时候你都一个人不敢去厕所,都是妈陪你的。”
那人一脸黑线,“那时候我才两岁好不好!”
“俗话说三岁看到老啊,啊,你还没到三岁。”
床上的人翻了个白眼,“你这样陪著我出去,会吓死人的。”
“我怎麽了!”女人低头看自己,一袭白衣,黑发如瀑地散下来,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光著脚,走路没有声音,都不会吵到人的温柔,哪里值得挑剔!
“像女鬼!”说著,可爱的吐了下舌头。
“臭小子!”女人抬手刮他的鼻子,温柔又宠溺的。
床上的人不再说话,只是歪头看著她,看了半天,揉了揉眼睛,“我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是我妈?”
“死小子,你老爸难道连我的一张照片都没留给你?倔老头!”女人靠著他坐下,牵住他的手,“你看,我知道你是小阳,我知道你的生日,我也是RH可以输血给你,你长得也像我,个性这麽好更是像我,命大这一点最像我!你要不是我儿子,伤成那样,绝对活不下来,你妈我医术再高明都没用!我还知道你小时候不敢上厕所,喜欢尿床,有一次把我最喜欢的蕾丝睡衣弄花了,我还打了你一顿屁股,那时候你哭得小脸红红好可爱。”
女人越说越兴奋,忍不住转头去看,韩阳却已经表情难看了,“妈,我相信你是我妈了,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说那些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