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能的小保姆。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想要他的好,也不能安然接受。然而,他就像个烂好人,怎么阻拦都不改变分毫。
此时人走茶凉,她恍然发现,自己对他不及他对自己一半的好。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涌跃心上,一下子充满她的心,满是失去和亏欠的空洞。
可也只是愧疚而已!他想要的爱情,她始终无法回报同等的热情。对不起了,季琛,但愿你能遇到一个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孩,她爱你与你爱她一样,再不用感到痛心失望。
“抱歉。”莫双杰叹息道。
“没事,我知道你不想我们有遗憾。”暖暖扯唇轻笑,“走吧,我们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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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庶女翻天文/林夕溪
昔日丞相府庶女三小姐,清冷小院却也悠然自足,母亲无争只求一世安康,然而嫡母心狠手辣,只想置她们母女于死地。
昔日的她无能的被步步紧逼,母女同入青楼招人作践。
本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谁知却是万劫不复,既然如此,那便无需再忍!
看她笑靥如华,逆境之中扭转乾坤。
听她温软细语,一局套着一局,一计连着一计。
叹她无欲无争,手段信手拈来,权力地位不在话下。
睿智如她,感情又何去何从?
51卧底任务
送走暖暖,龚越廷直接回部队,却一下子被叫起司令办公室。
龚越廷立正敬礼。
不知是否暖暖的美食贿赂了他,孔尚德今天笑得特别和蔼可亲,“别客气,快过来坐。”
龚越廷不动声息,郑重其事地坐下。能被叫到办公室来的,一是私事,二是极重要的任务。私事似乎没啥好说的,他最大的私事也已经有暖暖做挡箭牌了,那就是又有任务了。
见龚越廷淡冷着一张傲娇样,闷骚不说,还拽!孔尚德心里诽腹,面上却笑着调侃着说,“什么时候打结婚报告?弟兄们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龚越廷眼皮都没有动一下,这个问题目前他并未有答案,得看暖暖的意思。他自然恨不得早日娶回家,不让像季琛这类的青春萌动的少男觊觎,可也得暖暖同意才行。目前看来,暖暖并未进入一种要将一切都献给他的状态。何况,他不认为这类私密进展的事情未到最后一刻,有向司令报告的必要。
“谢司令关心,这事还没有定夺。”
孔尚德眯着老狐狸眼笑容不变,看在龚越廷眼里,戒备更深。孔尚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漫不经心,却又颇有些松一口气。
孔尚德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面容肃正,虎目冒出厉芒,“刚收到消息,他正是活跃在我国边境的恐怖分子,一年之内发动了两次恐怖袭击,杀伤平民不下五十人。资料显示,此人自二十年前就不断收养一批孤儿替他卖命。但是这人行踪很难捉摸,国际刑警也拿他没办法。”
龚越廷眼里精芒闪烁,“需要我们利刃怎么做?”
孔尚德沉吟不语,深沉地盯着他,有些话难以说出口。若放在他没有女朋友之前,他会毫无顾忌,可是在见识到他有了一个好女人后,他就为自己的决定犹豫不决。这本是决策者最大的忌讳,可他依然找他商量来了。
“这一次,最重要的是你。当然啦,在你之前,我也物色过其它的人选,但还是发现只有你最适合。”孔尚德
“那就是说,这事暂时只需要我一个人出马?是卧底?”
龚越廷瞳孔骤缩,当孔尚德流露出这般沉重的神色时,就知道事情不好办,说不定能拖个三年五载。他不是没当过卧底,过去牵挂少,有豁出一切的认知,做过三五年的卧底,那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需要莫大的忍耐力和韧性。现在若是再做个三五年的卧底,他不知道他的暖暖能不能等。
孔尚德点头,向他投向激赏的目光,“这次的任务甚为艰巨,所以只能找你。因为只有你有过做卧底的丰富经验,另外你的综合素质非常高,除了具备一个军人完美的特质,你还出自有商人家庭的环境,说得上是一个极有才华的男人。穿上西装,你就能装得像一个儒雅的商人。这一点,没人能比得过你。”
“需要多长时间?”龚越廷直接问出重点。他是一名合格的军人,绝对服从上级的命令,家事比不上国事,一切以人民为重,这就是纳税人养活他们的最重要的作用。
“上头一致决定,要在两年时间内把恐怖集团彻底瓦解。”孔尚德面色凝重,“但记住,任务前提是,你要保障自己的性命。”
龚越廷又细看下手中的资料,“这次是要混进他身边做亲信?”
“不是。”孔尚德叹口气,“现在的黑社会都成精了,身边的人用的都是从小培养出来效忠自己的人,像你这种情况就算是混进去,也得不到有用信息的。所以,我希望能从他女儿身上着手。”
龚越廷拧眉,一语击中孔尚德,“你要我接近他的女儿?”
孔尚德难堪地假咳了两声,却依然强硬道:“不错。麦丽娜是他最得宠的女儿,她就跟他父亲一样的残忍。他的这个女儿有个弱点,那就是好色!喜欢收罗各种各样的美男,身边也不泛美男子。”
孔尚德又假咳了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从外形来看,用周怀龙的话来说,你长得是俺们军区里最帅的美男子!当然啦,这不是我们选择你的最重要的因素。”孔尚德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
龚越廷合上资料,起身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孔尚德释然地笑开来,“你小子就不怕没了媳妇?”
龚越廷垂眸,“这种事情,结婚后也许也会时常发生。如果她从一开始就不懂得谅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觉得你还是跟她说一下,反正她不是还没毕业嘛,要是她愿意死心塌地的等,也不失为一个好媳妇。”
“我知道该怎么做。”龚越廷退了出去。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感情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他的使命却让他不得很暂时放弃这一切。
“哎,我差点忘记跟你说,那叫麦丽娜的女人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性感妖冶,跟暖暖不是同一种类型,要是她看上你,少不得你的艳福。”
龚越廷背对他的面容僵硬,此时此刻他没有心情开玩笑。
室内孔尚德长叹口气,心里既欣慰自己的兵的伟大,又替他惋惜。可就是有愿意牺牲一切的军人的存在,才能保障人民安居乐业。
这是他们身为军人逃不掉的宿命!
51乐江的情事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守着爱怕人笑……”
看见跃于屏幕龚越廷三个大字,暖暖心中一动,甜滋滋的。
“瞧你那小样,赶紧接了。”龚乐江看她笑眯眯的完全一副陷入恋爱的甜蜜小样,心里对老哥是吭哧的不屑,回家的这些天都不见他打电话问侯,典型的见色忘妹!
暖暖没想到一回到小公寓,就接到他的电话。这种频繁的亲密联系,把他们的心拉近了不少。
“我才回来,这么快就找我?”暖暖走出阳台,眼睛觑见乐江冒头偷听,不由得微瞪一眼过去。
那头默了一下,“回到了?”
“嗯,半小时前到了。”
那头默然良久,暖暖心里有点没底,“怎么了?”
龚越廷望向黑沉沉的天空,不过一下午时光,晴朗的天空变成一片暗灰色,正如他阴霾的心情。
“暖暖,我近期需要出任务,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法见面。”
暖暖担心地问,“你要去哪里?”
“这事机密,我们不能向外透露。时间长短不好说,但我会尽快完成任务,争取早点回来见你。”
“千万别,安全最重要,别想着我,自己悠着点。”
“在这段时间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要记住,我爱的人,唯一想要的妻子,只有你。”龚越廷声音低低的沉稳,夹着柔软的缠绵。
暖暖抿着小嘴露出梨涡无声地笑,声音娇柔,细细软软的,“我知道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白白胖胖的你。”
“白白胖胖不就变猪了。”
“变猪我也喜欢。”^……
暖暖笑咧了嘴角。一通电话聊的话比去他那里呆的几天时间还要多。挂电话的时候,暖暖隐隐有些不安。他的热情比此前相见更甚。这样的反常表现,暖暖隐隐有所察觉,但不明显,她一时被喜悦充盈,并没有过多在意。
“瞧你那小样,被我老哥滋润的一副春风得意的妩媚。”龚乐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许是亲近得龚越廷多,一时学了他的坏习惯,暖暖恶作剧地搓她一头黄毛短发,仔细揉揉。
“啊!你被我老哥上身了!”龚乐江这次电了个爆炸头,看起来像个变了种的外国假小子。
“好啦,好啦!跟你说件正经事。”龚乐江环着她的细肩,一副好姐妹谈心的样儿。
“什么事这么正经?”暖暖疑惑问。
龚乐江半桑心半释然,“我下个月要去英国留学了。”
暖暖诧异,有点抓急,“你以前不是不想去吗?”季琛走了,她也要离开,暖暖心里不是味儿。
龚乐江笑容恍惚,拳头捶心口,“这里!有个坎过不去,我得去亲自解决,不然不死心,心里也会一直放不下。”
“你也想知道是什么事吧,好!今天我向你坦白。”龚乐江再三捶心口,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话似乎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非常喜欢邻居的一个男生,他和我哥哥是好朋友。小的时候经常跟着哥哥的屁股后面跑,所以我经常会看到他。他和我哥不一样,从小弱视,整天戴着一副笨重的眼镜,难看死了!”
龚乐江皱皱鼻子,一副嫌恶相,“比季琛的黑框眼镜还要老土难看!他偏喜欢古代的文言文,整个书呆子。整天之乎者也的,讨厌死了。”
“可你喜欢他呀。”暖暖好笑。
龚乐江难得红了脸,“我是喜欢他,高中的时候还是我追他的,追了一年他才答应做我的男朋友。高三的时候,他陪我复习,给我补课。”
“那很美好啊!”暖暖双手捧脸,极为神往那样纯洁不占利益的爱情。
“那时候他跟家里人因不愿当兵的事闹得很僵。”
“后来呢?”暖暖听得入迷。
龚乐江叹一口长气继续说道,“后来他离开家里,在他阿姨的赞助下去了国外,连我都没有告诉。”
说到这里她痛苦地抓一头的黄毛,“后来我一个人跑去找他,却发现他和别的女人混床单,当时我给他狠狠地踹了一脚,就胆小地跑掉了。”
暖暖听到这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龚乐江摸了一把脸,眼神阴恻恻的,“后来他住院了,听说我踹的是他的命根子。”
暖暖眼角狠抽。
龚乐江忽地泄气,“到现在他都缺我一个解释。”
52别了,乐江
暖暖道,“这很奇怪,是好是坏,总该有个了结吧。”瞧瞧这衔接,暖暖是个懂得倾听的好童孩!
“解释个屁!他跟我哥简直没法比!不是我自夸,我老哥那是一等一的绝世好男人!除了常不在家这一点外,其它的,优秀!他要跟我老哥站一块,嘿!哪有女人愿意看他一眼!他性格懦弱到暴毙,我当时吵翻天的问他,他就哭丧脸的可怜相,一直支支吾吾的。我回国后,一气之下把所有的手机号码换了,让他再也找不到我。”
“那你是为了去找他给个说法。”
龚乐江瞥瞥嘴,“不是为了那臭男人,我去留学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圆我老妈的梦吧,我哥当兵后,她老想我将来继承她的公司。同时我也想走出国门看看外面的世界。”
暖暖忽然有种错觉,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季琛也是,龚越廷近期也不像会回来。心里涌现一种熟悉的空洞,正如多年前,父亲猝然离世,只剩下悲伤不已的母亲和她。
龚乐江见暖暖忽然涌上的伤感,赶紧打破由她搅混出的沉闷伤感,“好啦,我下个月才走。”
经她这么一说,暖暖陡然想起小公寓的租期问题。这小公寓下个月就到期了,而且以后没人跟她合租。
龚乐江早知道她要问什么,神秘笑道,“我哥没跟你说吗?这房子他三个月前就盘下来了,所以你可以继续住,而且不用交房租。”
暖暖嘴唇嗫嚅,龚乐江摆摆手,“你要再跟我客气,我就不当你是我的好朋友。而且,你就当是替我哥看房子吧,反正啊,没有意外的话,这小公寓早晚是你的。”
暖暖一个抱枕甩过去,和龚乐江笑作一团。
龚乐江临走那天,天空下起迷蒙细雨,微凉而温柔。
“矮油,老哥又不来送我。”龚乐江摇头叹气,“打从他当兵起,就没当过一天称职的哥哥。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有哥哥。”
暖暖笑道,“跟你说了他有任务,忙得很。”
“瞧你,还没嫁给他呢,就提前行使嫂嫂的权利,从实招来,你们发展到哪个阶段?有三垒垒包了吗?”
暖暖啐了她一口,微红着脸坚决无视。
龚乐江呶呶嘴,“算了,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就不操心了。”
暖暖白了她一眼,“别以为自己是大人,什么都懂。”
临登机前一刻,龚乐江忽然回头,“暖暖,我真怕有一天会后悔让你认识我哥。”
暖暖愕然,勉强保持笑脸,“为什么这样说?”难道龚越廷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龚乐江耸耸坚,“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他不会是那种,能为家庭牺牲一切的人。你想想看,要是你们结婚了,他以后也像现在这样,好几个月不见人,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要不,你再想想看?”
暖暖挠挠头,“我没想那么长远。不过关系不大吧,我倒是觉得要是天天腻在一起,会厌弃,反而聚少离多更懂得珍惜。”
龚乐江瞪大眼,只差竖起大拇指,“暖暖,你好奇葩啊!哪个女人不想天天把爱人锁在身边,就你这想法,跟我老哥真是天生一对!”
“得了,我一直是个奇葩,你已经不是头一天认识我了,反应也太迟钝了吧。”暖暖推她进入机场候车室,挥挥手,“再见!”
龚乐江没有回头,只一只手扬得老高,潇洒地挥挥着手,一直到拐弯处仍没有放下来。
别了,乐江,但愿你别再像过去无数的日夜里偷偷哭泣,祝你获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