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时召业替她系安全带,忍不住捧起她的脸一阵狂亲,俞水方气的捶打他的后背,越打,他越来劲,箍的她的头更紧,亲吻也更加密集,最后,他控诉到
“你知道吗,我想你想了一整天!你下了班却还要跟同事出去吃饭抛下我。”
俞水方说
“我跟同事的关系本来就不好,现在有机会修复当然不能放弃,我这么久的努力,但今晚全被你毁了!”
时召业又装可怜
“怎么能怪我呢?你不知道我今天开会好几次都想你想的走神,今晚你就坐在我旁边,看的着,摸不着,你不知道我忍的多难受。”
俞水方暴汗
“那你之前没有我时,是怎么活过来的。”
时召业两眼发光
“那时候没有尝过你的好,当然不一样,现在拥有过你,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我真想把你变成拇指姑娘放在口袋里。”
俞水方的脸又成功的变红了,这次红是因为心里太过于甜蜜。时召业太喜欢她脸红的模样了,又捧起她的脸一阵亲,最后微微喘着气放开了她,用额头轻轻摩擦着她的额头,低低的嗓音叫俞水方
“水方,水方,在水一方!”
叫的俞水方有一种幸福的眩晕感。
“你来当我的秘书好不好?或者,你不要上班,我随时想见你都可以。”
他温柔成这样,哪怕有几百个要求,俞水方也都答应了。
“只是,万集那边,万州城的项目快要进入收尾了,现在换人不好,等项目结束,我再考虑好不好!”
他满意的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才放开她,发动引擎,飞驰回家。
“你说到做到,否则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当然,无论她以后是否做到,每晚回家都被时召业收拾的很厉害。再这么下去,她想,她确实上不了班啊,每天早上起来,双腿都是虚空的状态,骨头也累散架,只有时召业得意洋洋的说
“我终于知道古代帝王为何不愿早朝了,美人在旁,哪顾的上天下。”
俞水方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听着,他已经起床,替她盖好被子,轻轻在她头发上落下一吻
“乖,你再睡一会,我去做早餐!”
反正因为有时召业做早餐,早上上班又有他送,所以可比平时至少晚起40分钟至一个小时,这个时间太宝贵了,让元气大伤的她能恢复一下。
俞水方现在去公司,都默默低着头,不太敢跟同事说话,但显然是她想太多了,其实经过那晚聚餐之后,同事更多的只是单纯的羡慕她。
正好万集那边绿洲城的项目出了些问题,程德打来电话,她跟陆湘星打了声招呼就走。
程德正好就在附近,顺道来接她,她上了车之后,才发现昝敬树也在,似乎有些累,正闭目养神,看到她也只是点头打声招呼。
或许是自己的生活状态有了变化,心理也起了变化,现在再见到昝敬树,内心已经波浪不惊,既无怨恨也无憎恶,甚至会有庆幸或者感谢,感谢在过去的时光里,他带给她的伤害,使她现在倍加珍惜所拥有的,更加感谢他的离去,才让她有机会认识了时召业。过去几年所有的伤痛,都抵不上现在的甜蜜,所以都是值得。
“俞小姐,我们直接去工地?”
“好!直接去工地把,我刚才跟师傅已经通过电话,他们正等我们。”
项目没有出太大的问题,就是来了一个新是施工师傅,一时大意,弄错了尺寸,所以需要她过去补救。
这回到工地,俞水方倒是长了记性,自觉戴上了安全帽,跟着程德一番人进去。
施工大楼里还空荡荡,有些地方甚至是悬空,俞水方有些恐高,要坐升降车到25层时,她顿时腿软不敢往车上迈。
程德回头看她
“俞小姐,我们需要去现场看,才能确定问题好补救。”
她点头,但实话实说
“我,有些恐高!”
一路没有说话的昝敬树在旁边轻声说
“不用怕,这升降车非常安全,你把它当成普通电梯就好。”
她咬牙,伸脚进去,但一抬头,看到那么高的楼,脊背发凉。
后面的昝敬树越过她,先进入车内,朝她伸手
“别害怕,你跟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交给了昝敬树。
昝敬树握着她的手,发现她手心冒汗,却又异常的冰凉,柔声问
“你真的很害怕?”
她点头。
昝敬树放开了她
“你在下边等着,我上去拍几张照片给你看。”
程德说
“那既然是拍照片,你们都别上去了,我去拍几张下来。”
俞水方已经踏进车内,深呼吸,深呼吸,然后说
“没关系,我克服一下。”
既然牵动了昝敬树与程德都来,想必错误不会小,否则没有必要兴师动众。
她闭上眼说
“走吧!”
她没让昝敬树牵着,却在升降机往上的时候,闭着眼,紧张的死死抓着昝敬树的衣角,程德看到真有些哭笑不得。
反而昝敬树,多日阴郁的脸有些转晴的迹象。以前,他为了躲避她的追逐,经常大晚上故意往校外人迹罕至的地方走,俞水方吓的想牵他的手,被他甩开后,只能抓着他的衣角跑。现在想起,当时觉得烦闷的事情,现在全是美好的回忆。
到了目的地,俞水方松了口气,立即投入到工作中去,与施工师傅交流,测量等。
昝敬树一看问题,瞪了程德一眼,根本就是一个很小的问题,哪轮得到他亲自来,他以为是什么大事故呢。
程德指指俞水方说
“为你创造机会呢。”
昝敬树并什么也不说,陪在俞水方边上,看她认真的处理,这样认真工作的她还是第一次见。短短的时间没见,说不上来哪里变了,眉眼间含着浅浅的笑意,一个人的愁苦掩饰不了,幸福也同样掩饰不了。他心里有些刺痛,不得发泄。
很快她记录好了所有数据,要往回走。
结果,从25层的高度往下看时,这下不仅连腿脚发软,脸色也变的苍白了,她不得不求助于昝敬树。
这么高啊,往下看都吓死,别说腾空在四面漏风的升降车上了。
昝敬树搂住她肩膀
“你靠着我,什么都不要看,也不要想,只有几十秒的时间。”
她是真的怕死,所以紧靠着他,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闭着眼,等待。
她全身因为太紧张,紧绷成僵硬的状态,短短几十秒,真尼玛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似的那么的长。
等升降梯落地停稳了,她的心还剧烈的跳动,蹲在地上不肯起来,冲着程德喊
“程总监,以后这种事情千万别让我来,我心脏受不了!”
程德笑,意味深长的说
“这事只有俞小姐你能做到!”
“不要!”
程德说
“今天这么辛苦,晚上一起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在外面吃晚饭?再借俞水方十个胆她也不敢,否则时召业非杀了她不可。这么想着,嘴上也就直接拒绝了
“程总监,吃饭改天再说,我们陆经理一直想约您吃饭呢。不过今天,可能需要麻烦你送我回公司。”
因为快到下班的点,这附近又比较偏,车都不好打,只能请他送。
程德说
“可以,不过我工地还有事走不了,我们昝总正好回城里,让他带您一程。”
昝敬树投给他一个多事的眼神,并拿了车钥匙叫俞水方走。
俞水方归心似箭,上了昝敬树的车。
车开的不快,很稳,车内只有发动机低低的很轻的噪音。她与昝敬树坐的这么近,近的似乎能听到他手腕上表的声音,她不自觉多看了一眼他的手,还是那么的修长,跟从前一样。再看他的侧脸,还是那样帅,跟从前一样,可心里终究是变了,从前让自己迷恋的无法自拔的东西,现在全都淡的只有一个影子。
昝敬树忽然转头看她
“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
俞水方摇头,然后转过身,专注的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往,其实,她对昝敬树之前真切的爱过,后来真切的恨过,现在因有了时召业带给她的甜蜜,这些情绪,忽然间变淡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完全抚平不是太可能,毕竟曾经如此锋利的血淋淋的刺伤过她。
两人一直沉默,到了公司时,已经正好下班。
俞水方开了车门下车,昝敬树也跟着下车跟她道别
俞水方由衷的说
“谢谢!”
昝敬树看到她衣肩上有一层刚才在工地沾上白灰,所以很顺手的替她弹了弹,说
“再见!”
开车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昝敬树替她弹灰的这一幕,恰好落在了刚从车库出来的时召业的眼里,他顿时火冒三丈,按着车喇叭,摇下了车窗,冲着俞水方喊
“俞水方,俞水方…”
嗓门大的,俞水方一个激灵回头看他,果然看他一脸怨怒的看着她
“快上车!”
俞水方上了车,看他怨恨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车内气氛紧张,时召业一言不发,开着车呼啸着就上路。他本来就爱赛车,这会心里有气,管它是在什么路上,狠踩着油门走,吓的俞水方抱着安全带,咬着牙很没出息的不敢吭声。
“你…你。。慢点!”
“啊。。”
眼看着就要撞到前面的车了,吓的俞水方失声惊叫。
时召业方向盘一转,一个急刹车,把车妥妥的停在了路边马路牙子上。俞水方惊魂未定的瞪着眼看他,他不仅没有半丝愧疚,反而比她还更大的瞪着眼
“俞水方,你长出息了是吧?”
“什么意思?”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时召业其实明知故问,昝敬树的万集不仅与他的时业事务所有合作,更与时家的老产业有多年稳固的密切合作,并且,就在前不久,他亲手调查过俞水方,所以对她与昝敬树的过去可是了如指掌。
他这会儿这么问,无非是想听俞水方亲口说出来而已。
可俞水方哪懂时召业的心理,所以傻乎乎的说
“是万集的昝总,我们的老客户,今天万集工地出了点状况,我过去处理正巧碰上了他。”
“昝总?你跟他很熟?”时召业琢磨这个称呼,她叫的越生分,是不是因为心里越在意?
俞水方犹豫着,该不该说真话,她到并非刻意隐瞒时召业,只是他以前从来没问,她也就没提,谁会没事把自己的初恋到处宣扬,但这会儿他忽然这么问,她反而犹豫了,不是她不说,而是今天的语境不对啊,所以她考虑了几秒,回答
“呃,不是很熟,就是最近业务上有些来往。”
时召业心里一沉,脸色极其不好看
“好,很好!”然后又发动了引擎继续开车回家。
两人都各怀心事,一路上沉默不语。
时召业心里有些难受,他只知道俞水方与昝敬树有过一阵子的交往,但具体到什么层度,其实他并不清楚,本想由着这个话题让俞水方说,结果看她犹犹豫豫的态度,似乎不愿提起,可见她很在意那份感情,所以他不敢再往深了问,竟有些害怕。
而俞水方呢,心里惶惶犹豫着该不该向时召业坦白,不是她不想说,实在是刚才环境不好,而且她脑子本来就转的不快,被忽然一问,没有准备。另外,她不知道是否把全部的事实讲与时召业知道,她曾为昝敬树流过产,时召也真能接受吗?
想到这些,忽然就想喉咙被人扼住,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时召业心情再差,也还是把车开到附近的市场买了晚餐的菜回家做,惯常的三菜一汤。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的菜香,俞水方靠在厨房门上,看着时召业忙碌而冷漠的背影,走了过去,从背后搂住了他,双手环着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的后背上,感觉温暖又踏实。
她主动的投怀送抱,让时召业叹了口气,转身拥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自己内心默默的平缓了情绪,他根本无法对她真正的生气,反正毕竟是过去那么多年的事,只要当下,她全心全意跟着自己就好。谁没有一些过往呢?
要说自己过去的不堪岂不是更甚?
这么一想,怨气全无。
拍了拍她的脸,宠溺的说
“去洗手,马上开饭!”
“我帮忙盛饭!”
两人在餐桌上吃饭,俞水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心里藏不住事,最后左右思考了一下,还是自己招供了出来
“那个…”
“什么?”
“那个…万集的昝总,昝敬树,我…以前。。的男朋友。”
她话音刚落,看到时召业的眼神,立即接着说
“不过,是很多年前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谁没有个青春是吧?”
看她主动招供了,时召业终于满意的点头,不过又问
“是你的初恋?”
俞水方很实在的点点头承认了。
时召业的脸有些绿,问道“谁先追的谁?”
俞水方很实在的回答“我追的他!”
时召业的脸更绿了,又问道“最后谁甩了谁?”
俞水方还是很实在的回答“他甩了我!”
时召业的脸已经由绿变成青灰色,气急败坏的敲了一下俞水方的头,怨念的说
“俞水方啊俞水方,你真是有出息啊!。”
俞水方的头被他敲的生疼,不甘示弱的说
“没有以前的那些历练,我拿什么心理素质抵抗你那么多花边新闻?”
时召业不敢置信,她还敢顶嘴
“你说什么?”
俞水方也豁出去了
“你好意思说我,你那么多女朋友,你还来招惹我。谁知道,你现在是脚踩几条船,我是你的第NNN任女朋友吧。”
不说还好,一说,俞水方是越说越委屈啊。最近这段日子,她都被冲昏了头,现在冷静的想想,是啊,时召业那么多优秀的女朋友,像田安麦,像白柳夏,她俞水方算哪根葱啊,就这么被他吃干抹净不留一点渣。
时召业见俞水方那委屈的样子,所有怒火都烧回自己的肚子里,最后一点脾气也没,走了过去,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细心的说
“好,我承认,我以前是有很多女朋友,但是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只有你,没有别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