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上船- 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褥瞬间坍塌下去一大块。她努力想推搡开他,却被男人仅用一只手就牢牢圈紧在脑袋上方。他的长腿也不忘将她的两条小腿挤压进床栏间,让她连一丝踢打的抗拒都发挥不出。动作的同时,属于雄性的炽热鼻息喷扫过她的脸心,鼻尖因此都变得湿润。秦珊脸涨得通红,张口愈要呼救,金发男人的唇舌立刻攻城略池侵占进来……

☆、第六二章

手腕和脚踝正以一种不舒服的方式被钳制着;秦珊能马上脑补出自己此刻的姿态;酸痛和羞耻感一并流入身体,她的脸颊连同耳根都烧得滚烫。但她依旧没有放弃抵抗,动用腰腹的力量挣扎了两下。

在奥兰多看来;这种动作就跟被割掉尾鳍的搁浅鱼类那样可笑。

金发男人一只长腿折放上床沿,另一只腿仍旧挤压着秦珊垂落在外面的双脚和小腿,他俯身将自己上体的力量全部交付到女孩身上,压着她柔软的唇深深地亲吻,所有的呼救全数被堵回喉咙……

秦珊的舌头很快被对方勾缠住;来势汹汹;又带着滑腻的触感。她一点点往回收缩舌尖;想躲开,男人却穷追不舍;用尽全力,卷绕住她的。有如发泄,横扫席卷过她唇腔的每一点。

上颚是许多女人的敏感点。纠缠的同时,奥兰多会时不时强硬地撩刮过那一段,逼迫少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低微的呻|吟。

凶悍的力度,和姿势产生的疼痛,让秦珊实在没法享受这个深吻。尽管对方近在咫尺,被放大的五官好看得不像话,挑不出任何瑕疵。

两个人都不曾闭上眼接吻。她睁大眼扭紧眉毛和他对望,能从男人的眼瞳里清晰看见自己的脸,抵触和惊恐的情绪极为鲜明。

他的眼睛鲜蓝而清亮,并未因为长久的舌吻而暗生情潮。只紧抓着她的眼神不放,不愿错过其中一个短促的闪动。

奥兰多收到的讯息,让他确定,秦珊确实失忆了。

不是假扮的。情绪相当冲突,一半庆幸,一半失望。

她是因为真正的失忆才忘记他。但她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那些折磨过她的,痛苦又甜蜜的回忆,而那些回忆里有他。

秦珊的心就这样,被男人的眼睛而抓紧,发疼。

少女不再动,只望着他。害怕,难过,疼痛,让她的眼眶逐渐晕红一圈。如同黑白水彩里被人不小甩入了一滴红墨,扩散。

奥兰多松开她的舌头,离开她的唇瓣之前,还留恋般地在她下唇轻吮了一下。

但他依旧没从她身上下来。

刚经历过疯狂到胸闷的深吻,秦珊吐不出一个字,只小口小口吁着气。心口起伏,柔软的胸脯一下下摩擦过男人被包裹在衬衣下的胸膛。

衣料的颜色近乎于黑夜,最深沉的黑夜,最大胆的黑夜。

因为挨靠得极近,少女发丝里香甜的洗发水气味,嗅萦在奥兰多鼻端。他的心软了几分,禁锢在女孩头顶上方的手掌力道也跟着松懈了一点。

秦珊第一反应是抽回自己的双臂,却又被超乎常人,反应机敏的男人一把擒住。

‘不要试图挣脱我。’他说,低低的声音,饱浸警告和威胁。

与此同时,男人跪折在床边的那条只笔直修长的腿,挤进了女孩的双腿间……秦珊今天穿的是连衣裙,整个腿部都是光裸的。

男人长裤的面料一点点悉悉擦过她大腿内侧,凉意摩挲过那一带敏感的肌肤,让她止不住轻颤。

而他膝盖,随时能顶擦过她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这个姿势来带的耻辱感比刚才的要剧烈百倍千倍。

秦珊如同警醒一般,拚命想要脱开自己自己的臂膀。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金发男人竟非常配合地解放了她的腕部。

她立刻抬起左手,用手背一下一下使劲猛擦嘴。上下的两瓣儿唇,没一会就被搓扯到红肿。

金发男人用臂弯撑起上身,不再带给她负重。

他垂眸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习惯性嘲讽,‘你到底是想把自己塑造成烈女,还是在加深自黑程度?’

‘不要你管,’秦珊偏头,男人的腿还卡在她腿间,这让她动都不敢动,= =因为很容易碰到某个地方:‘不要脸!变态狂!流氓!变态狂!’

层次加深的羞耻感迫使她语无伦次地开骂。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词汇量缺乏口齿不灵活啊,奥兰多挑眉,不过她失忆之后反而胆子大了,成功完成小白兔到小野猫的转变。

男人平淡地陈述,‘你以前就是这样亲我的,我只不过还回去而已。借用你们国家一句老话,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放弯,他再一次俯身凑近,问:‘还是一点都记不起来?’

秦珊一整个人重新被裹入危险而强势的气压里。

从倒在床上开始,她就一直畏惧着这样诡异而陌生的亲密。秦珊不得不用一双手掌强撑开对方的胸膛,不能让他贴得自己太紧。

金发男人纹丝不动。

继而夺过她一条手臂,带着她环上他精瘦的腰肢:‘你难道对自己的过去没有一点好奇?’他扳正女孩的下巴强迫她直面自己:‘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兴趣?’

他的问话,轻得类似于诱哄。

配上他低沉的好嗓子,英俊逼人的眉眼,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秦珊别开眼,矛盾挣扎一闪即逝,她不能让这个变态男看出自己的情绪:‘等我回国后就什么都清楚了,’她略微提高分贝:‘这位先生,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可她又不敢过于大声的呼喊,总觉得这个场面被别人看见怪扭曲的。

这个体位非常危险,她只想快点逃开。

奥兰多眯起眼,懒洋洋威胁:‘求我,我就下来。’

拳打脚踢被一秒钟制压:‘变态,鬼要求你。’

‘那个姓顾的黄种人这样压过你吗?’

‘滚,要你管。’

‘你似乎,很怕被他看见我们这样?’

‘关你屁事。’

……奥兰多突然觉得失忆后的秦珊也挺好玩的,拥有自己真正的情绪、意图和个性,变成一张纯粹的白纸。不再被对他的粉红色爱意涂满,不再怀抱着太阳般温暖的赤诚金围在他身侧打转。

画图程序按下清除键,一切都回到原点,只等被人去重新涂抹。

但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大脑被清空多少次,她最终都会属于他,并且只属于他。

他会让她,再一次爱上他。

不择手段。

‘不得不说,你的新发型真丑。我能注视你这么久已是天大的恩赐,’金发男人还是放过她了,他下床回到地面。此间他的手指还顺势探到女孩腰间摩挲,掐了一下,自言自语,评价:‘好歹瘦了,扯平。’

妈的,变态。

压力骤消,秦珊一边暗骂,一边长长舒气。她赶紧用手撑起上身,但因为姿势保持太久的缘故,她浑身的每一处都格外酸麻,于是动作也变得极其僵硬。金发男人大概是看出了她的难堪,架住她手臂,顺势拉了一把。

秦珊嫌恶地想掰开他的手,对方已经快她一步松开了。

前一秒还扣在她上臂的五指辗转到她下巴,略带强迫性质地掐高她的脸,让她的视线不由来到他面上。

金发男人眼眸幽蓝如深水。他单手来到自己的衬衣尖领正下方,非常利落地,理正,扯紧自己的宝蓝领带结——这个动作让他看上去如同一名禁欲的精英,却又莫名的性感爆表;

与此同时,男人两片形状优美的唇瓣轻启,极具质感和磁性的嗓音就从那里头流淌而出:

‘正式做一下自我介绍,我不叫‘沙发上那个男人·哎’,我叫奥兰多。我的身份也不是‘变态’,或者‘流氓’,而是,Your husband。’

……………………………………………………

!?!?!?!?

你他妈在逗我?老公?滚你丫的,我才十六周岁好不好,这年头骗子出来从事欺诈活动都不带智商的吗?老公?老公?你在搞笑吗?

秦珊的脑电波在反覆交替着这些吐槽,但她最终只打开男人逗留在自己下巴的手,扯着嘴角冷呵呵笑了两声。

——看看我的笑容,快看看我写满嘲讽和不信服的笑容。

奥兰多一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语气颇为理所当然:‘你这会不相信,没关系,以后老老实实和我待在一起,我会等你完整记起;想不起来的话,你就以全新的你,来适应这段关系。虽然我的耐心不算好,但可以勉为其难为你破一次例。’

秦珊用一种看天方夜谭的眼神看着他:‘你多大了?’

‘二十八。’奥兰多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视线差不多能与女孩齐平。虽说她以前是他的部下,但目前需要给女孩洗脑的新身份是他的娇妻。他不想给她,自己过度盛气凌人的错觉,所以果断转换成一种相敬如宾的模式。

秦珊指了指自己:‘我多大了?’

‘十六。’

‘这神一样的年龄差我们暂且放到一边不提,就我的年纪而言,压根不是适婚年龄吧?’

‘这没什么。’

‘……这是违法的。’

‘日本女性的法定婚龄是十六岁,法国女性的法定婚龄是十五岁,希腊则是十二岁,而伊朗九岁就行,’奥兰多摩挲着下巴,以一种非常冷静正式的商议腔问她:‘以上的国家,我们可以随便挑一个登记。’

‘你不要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吗!!!???’秦珊真是被震惊了,锤床:‘你以为我这样就会相信你了吗?!’

奥兰多瞥了她一眼,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翻转,随即拨打出去一个电话。

他将手机摊平到掌心,在秦珊眼底打开免提,那头响起一串中文歌曲的彩铃,粤语版的,千千阙歌。

是北京的号码。

大概响了十来秒,嗝哒,这个电话就被人接起。

‘喂?’那头传来温和的女声。

秦珊皱眉看向奥兰多,摊手不明所以他要做什么。对方则是无声地,对她做了一个‘随便讲点什么都行’的口型。

‘喂喂?’大概是没听见这边有动静,那女人语气变急:‘小珊?喂?是珊珊吗?’

秦珊只能弱弱地……‘喂……’了声。

那一头的女人听清是她的声音,随即变得激动无比,她的口音有浓郁的熟悉感,实打实的北京腔:‘真的是你吗?秦珊?’

‘嗯……’

‘嗯,还好好的就行,’女人抽了抽鼻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变得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怎么回事儿啊?你跟奥兰多结婚了?你得把这事好好跟妈妈解释解释。’

秦珊:‘……’

奥兰多一下抽回电话,挂断,关机,而后看向浑身僵硬三观刷新的少女:‘你大可以让那位顾医生去查证查证,这绝对你母亲的号码,’

‘作为你的丈夫,我不会骗你。’

☆、第六三章

秦珊有点无语,不;是相当无语。

自打失忆后+得到自己的真实身份讯息后;她就开始为自己构建出了一个崭新的世界观:

在那个世界观里;她是一名被拐卖偷渡到国外的无辜少女,运用非常高超的逃生技巧从人贩子的魔掌中顺利逃出=》逃离的过程中,她不小心失足掉进海里=》但是没关系,她凭借自己强大的求生本能;顽强地维持着呼吸和心跳=》上帝极其有爱的给她开了个金手指;让她被渔民发现并捕捞,在医院遇上了温和善良的同为中国人的顾大哥=》她接受照料;吃饱穿暖=》最终回国;与父母重逢,继续上学,长大,嫁一个像顾医森一样温和善良的好男人……

多么美满团圆的大结局。

但这一切,都在一分钟前被打破了。存活于于她脑洞中的,长达大半年光景的,梦幻唯美励志感人的世界观,被一个金头发的蛇精病无情捏碎,寸寸崩塌。

他告诉她,她压根不是什么纯情无辜少女,而是早婚少妇。

电话里的女人——她的老妈,也迅速证实了这一点!而且听得出来,她妈妈的口气明显有些不悦,似乎并不认同她和这个名叫‘奥兰多’的成年男子的婚姻。

……所以,这他妈是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大龄罗密欧和j□j朱丽叶的狗血爱情故事?

面对倚在靠背上的,优雅而慵懒的金发男人,秦珊很想问一个问题:‘那么,请问一下我是怎么掉进海里的?’

男人瞄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秦珊的错觉,他幽蓝的眼底类乎于伤悲、歉疚的情绪一闪而逝,而后,他才慢悠悠道:‘失足坠海。’

‘…………………………………………………………………………’秦珊有点噎到。不过,幸好,幸亏,不是什么为世俗所阻情字深重只得双双跳海U JUMP ,I JUMP的丢脸戏码。

想到这里,秦珊不由拍抚了两下胸口。

但是下一秒,她又惊觉出一个新问题,‘我们上过床吗?’

这句话闪电般耀亮了她的整个大脑的深处皮层,让秦珊头皮一阵发麻。她原本没打算讲出来的,但嘴巴莫名比神经控制还来得快。

不过,这的确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是一个保守的中国好女孩儿,嗯!暗暗握拳。

男人一个字都没讲,唯独神色变得微妙。这种微妙并不刻意,却不容忽视,并且足够让人想入非非。

秦珊觉得有点冷,她甚至想去女厕所确认一下真相了,虽然她也不知道怎么确认……

金发男人单臂撑在椅把手上,淡淡说:‘实话实说,就你目前的身材和相貌而言,对我还没有过多的,性方面的吸引力。’

‘……’松口气,所以还是处女咯……所以!你干嘛要和我结婚?

大概读出了她完全展现在脸蛋上的心绪,男人叹息,解答,‘心灵美。’

‘……’秦珊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你的品质很好,积极,乐观,耐心,顽强,而我的相貌、智商、体力均属上乘。这足以用来提升和填补彼此基因之中的缺陷,’奥兰多站起身,倾身靠近秦珊。这个姿势瞬间阻隔掉了天花板上落下来的,那些白茫茫的光线,进而把女孩一整个人装进自己挺拔的阴影里:‘没有一百分的另一半,只有五十分的两个人。你不得不承认,我们的结合几近完美。’

——船长大人的洗脑&嘴炮技能持续蓄力中……

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求婚的梦幻感,洁白的墙面被烤化,柔得像奶油,连四周的空气都变轻了。为什么,秦珊无法理解。

陈述完这一切,男人挺直上身,以一种理所应当的口吻补充:‘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