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等回头,我会好好的同楚先生讨论今天的事情。”萧宸面色冰冷的说完,揽着云姿的腰肢往外走。
他担心云姿被吓出事情,现在不是和楚君毅耍嘴皮的时候,先带云姿检查,楚君毅今天的所作所为,他一定会同他算账!
走到门口的时候,楚君毅忽然开口说道,“云姿,难道你不要看月薇了吗?”
云姿脚下的步子一顿,抬头看向满目冷然的萧宸,而后说道:“看不看她在我心里都是我的朋友。楚先生,你扪心自问,这么
做的时候,有没有为月薇想过?还有你究竟把月薇放在什么地位?”
她这么相信楚君毅,一大部分是因为她相信很少有父亲会利用自己的亲生孩子来达成某种目的。楚月薇已经遭遇了这种事情,
楚君毅还利用月薇来设局,想害的她的孩子流产,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月薇出事,她相信和楚君毅失职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走吧。”云姿面色很不悦的说道。
“嗯。”萧宸应了一声,忽然抱起了她,大步的向外面走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楚君毅的面色骤然阴沉,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杜明月已经死了,他觉得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
了,权利、地位、金钱这些他早就腻味了,如果不是为了等着找到杜明月向她报复,他早就想拜托现在的一切。
如今他除了这身皮囊一无所有。只剩下了报仇,他要杀了言谨南,再杀了他们的女儿,为自己过去所受的一切来报仇。
他说过,就算杜明月死了,他也不会让她安生。
这次季云姿没出事,算她命大,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扯了扯嘴角,楚君毅冷哼了一声。
*
出了楚家的门,云姿被萧宸直接抱上了车,虽然刚才萧宸抱住了她,可她还是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或许是惊吓过度了。
萧宸见她面色发白,对司机说:“去医院。”
云姿乖乖的坐在车座里,没和萧宸打别,刚才的情况有多凶险,她都知道。
楚君毅实在是太过阴险,竟然利用楚月薇做局,而且之前没有任何的征兆,他就忽然反目设下圈套,要害她!这个男人要么是
疯了,要么就是有利可图!
“月薇有这样的父亲真是可怜。”云姿不敢提刚才自己摔跤的事情,小声的嘀咕。她觉得楚月薇是真的可怜,廖芷荷好歹在得
知她出事后哭得撕心裂肺。楚君毅都做了什么?
最起码,在楚月薇出事后,他没立刻察觉到,甚至是在第二天回家后,他也只愤怒了一阵。
现在更是拿楚月薇来做诱饵,有这样畜生不如的父亲还真是不如没有。对比她的养父和生父,她觉得自己的一声真是幸运。
季山柏从小到大都宠着她,在她出事后都会耐心的哄着她,哪怕只是跌倒。虽然后来因为馨雅的事情闹得有些不越快,但季山
柏在她心里依旧是一个一百分的父亲。
言谨南为人比较清冷,可他在疼宠女儿的事情上,不比季山柏差到哪里去,这样的生父,接受起来也没那么困难。
比起楚君毅这样的人,他们两个做父亲做的实在是好了几万倍。
“别乱想了。”萧宸俯首看着她的脸色,没有刚才苍白了,才放心了一些。
楚月薇有怎样的父亲,她自己不能选择,但有怎样的人生,却是可以自己选的。落到如今的地步,不得不说,和楚月薇自己也
有一定的关系。
萧宸对楚家的人没有半分的好感,以后也绝不会让云姿再踏入楚家半步。
车子停在医院的门口,云姿刚下车,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云姿,萧宸,你们来这里,是不是云姿哪里不舒服?”言谨南看着两人,云姿的检查时间是固定一周一次,昨天刚检查过,
今天又来,难道是哪里有不妥的地方?
章节目录 260 当年明月在(为钻石满4100加更)
他听老太太说,云姿的底子差,怀胎本身就有危险,更何况是怀了双胞胎,家里人都担心她能不能撑的下去。来医院这边,是
为了看望一位老领导,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两人。
云姿扭过身,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言谨南,一同随行的还有几个领导模样的人。
言谨南对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后,大步的向两人走过了过来。
“爸。”相处了一段时间,她叫言谨南叫的越来越顺溜,在心理上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真正的父亲来看待,虽然言谨南看起来并
不像能生出她这么大女儿的人。
萧宸微微的颔首,却是叫了一声言叔。
言谨南面色严肃,看了萧宸一眼,而后盯着云姿,发现她身上没有伤口,脸色也算正常,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来医院这边
做什么?”
“姿姿受了一些惊吓,带她过来看看。”萧宸回答了言谨南的话。
言谨南闻言,眉头拧的更紧,“怎么会被吓到?不是让你好好的照顾她吗?”
他训斥萧宸完全当训斥小孩子来训斥,云姿在一旁捂着嘴偷乐,其实算算年纪,言谨南比萧宸大了十几岁,萧宸比她大了十岁
,却是岳父与女婿,老婆与老公的关系,听起来都觉得乱。
“你还知道笑,叮嘱你多少次了?不许再让自己陷入危险,你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早晚要吃亏。”言谨南冷睨了云姿一眼,满
是责备。
云姿做了个鬼脸,仰头看着言谨南,“我哪里知道楚君毅那么混蛋,连他女儿都利用。爸,你都不知道今天的情况有多凶险…
…”她正要把当时的情况仔仔细细的叙述给言谨南听,告楚君毅的状,却听到言谨南声音猛地提高,怒气比之前更甚。
“楚君毅做的?”言谨南声音控制不住的大了起来,连站在远处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云姿停下了说话,看着失态的言谨南。
言谨南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常,压了声音问:“他对你做了什么?”面上虽然恢复了平静,可他心里却已是风起云涌
,楚君毅这个畜生,他就没一天消停的。
云姿这才接着刚才的话头说起来,添油加醋是难免的,因为她实在是太恶心楚君毅了。连亲人都能利用,还想害死未出生的小
宝宝的男人,和秦子良之流有什么区别?她在心里诅咒他,晚年不得善终。
末了,云姿问:“爸,你是不是楚君毅有过节?”
“没有,他这么欺负你,我不会轻易地饶了他的,你放心,他交给我处理。我保证,以后他都不会再害你。”言谨南拍了拍云
姿的脑袋,而后抬头望着萧宸说,“你做的很好,萧宸你办事我放心。”
“是我应该做的。”萧宸淡淡的说道。
言谨南和两人告别,没再说别的。
云姿看着言谨南带着那群人进医院,抬头对萧宸说:“我们走吧。”
萧宸点了点头,眸子里堆积起越来越多的困惑。
*
和云姿、萧宸两人告别后,言谨南走到拐角处,等着两人进了门诊楼后,对身后的人说:“今天你们先去,我今天还有事情要
处理。”
没人敢说言谨南的不对,言谨南独自离开后,给司机打了一通电话,十分钟后坐上了车,直接让司机开车去楚家。
楚君毅这个疯子,他敢动云姿,他已经警告过他不许动云姿,他还敢动手,那么他也没必要隐瞒着的当年的事情。今天要是云
姿流产了,他楚君毅就是杀死自己孙子的凶手!
当初明月和他说的原话就是,如果楚君毅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不把真相告诉他。如果他做了有损于言家或者她的女儿的事情
,就在他犯错之前告诉他。
车很快就开到了楚家,还有五米左右的时候,正巧楚君毅正要上车离开,身后廖芷荷同他拉拉扯扯的,似乎在吵架。
“给我直接拦住他的车。”言谨南冷声命令。
“你给我放开!”楚君毅费力的拉开廖芷荷,头向后仰着,避开廖芷荷挠向面部的手。
“楚君毅,你个王八蛋!畜生!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对女儿做了什么!”廖芷荷歇斯底里,恨不得将楚君毅给大卸八块
,她就离开了一个小时,月薇就待在衣柜里,怎么也劝不出来。问过佣人后才知道,楚君毅带着人去过月薇的发那该件。
这个贱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了对女儿!
楚君毅冷不防的被挠了一下脸,立刻恼怒了,也不管力道的轻重,直接一把推开了廖芷荷。
廖芷荷被他那么大的力道一推,整个人向后倒过去。
楚君毅转身想要上车,言谨南的车子刚好停下来,将他的车挡住,根本开不过去。
“你来做什么?”楚君毅的面色立刻变得难看,目光里淬着毒,恨不得把言谨南立刻毒死。这辈子他最恨的就是背叛,怪不得
打杜明月消失后,言谨南就开始疏远他,是觉得心里对不起他!才会躲着他!
“楚君毅,我听说你今天差点害的云姿流产,所以特地来和你说一件事情,让你也难受一下。”言谨南面上是冷静的,与他面
上的表情不同的是,他心里此刻涌蹿的怒火。
楚君毅满是讥讽的笑了笑,“说什么?说我故意伤害人?还是要把我告上法庭?言谨南,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这点官司,放在
我眼里还不算什么。”
“很可惜不是这件事情,跟着我上车,是和杜明月有关的。你爱听不听,不过可别后悔。”言谨南说完,钻进了自己的车子。
楚君毅面色一动,在廖芷荷起来再度纠缠之前,对一旁站着的管家说:“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把太太给拉进去?在外面丢
人现眼,小心集体解雇你们。”
他说完,也上了车,对司机说的话却是,“跟上他的车。”
车子缓缓地驶离了楚家,言谨南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楚君毅跟上来的车,双手交叠在腹部,闭上了眸子。
绕着帝都转了大半圈,最后停在了湖畔一处冷清的地方。
言谨南打开车门走下去,等站定后看着楚君毅带着一个男人走过来,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
卑鄙无耻,趁机对你下手?”
楚君毅面色一沉,“言谨南,你有话就说,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让他给我滚。”言谨南冷眼看着那个男人毫不客气的说道,对待楚君毅,他的耐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楚君毅犹豫了一会儿,才侧头对身边的男人说,“你去那边等着我。”
“先生……”男人不肯走开,叫了一声,想要让楚君毅改变主意。
“听不到我说的话了?”楚君毅目光直刺在男人的脸上冷声问。
等着男人走远了,言谨南转身往湖边走过去,这一块地方还没开发,湖边杂草丛生,黑漆漆的一片,在夜光的照射下一片惨白
,看起来阴森森的。
跟着言谨南走了一段路程,楚君毅便不肯再往前。
言谨南没回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止了,他开口说道:“当初明月最后一段时间是我陪着她的,她被迫注射了毒品,整个人
瘦的不成人形,每次发作的时候,她都哀求着求我帮她了解生命。”
“活该!”楚君毅不由自主的抬脚向前走,他爱惨了杜明月,却也恨透了她。听到她最后一段日子走的凄惨,心头郁结的怨气
消散了一些,可也有些疼,他却也自动的把那抹疼痛忽略掉。
那个贱人不值得他为她疼!
言谨南闻言,眸子在月光下骤然迸发出阴寒,等着楚君毅跟上来,他又继续向前走,直到走到湖边,才停下来。
“你知道她是怎么染上毒瘾的吗?你不知道……是秦子良强行注射的,打他知道你和明月在一起,他就开始恨透了你们。秦子
良为人心狠手辣,独占欲极强,自己要的东西别人碰不得,自己用过的东西不许别的人碰。而明月就是他的所有物,哪怕他在外
面有无数的女人,他也不许明月和别的男人有染。”
“你和明月,触犯了他的大忌。”言谨南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声音透过清冷的夜色,一字一句的透入楚君毅的耳中。
楚君毅猛地蹲下了脚步,片刻后冲到了言谨南的跟前,“你在说谎!子良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是他亲口和我说的,他不在乎我
和明月的事情!你一定是在骗我!”
“楚君毅,这就是你的可悲之处,你相信秦子良,也不肯相信明月的一句话。二十年的时间,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当年的
所作所为?秦子良如若真的像你所说,那般不在乎你和明月的事情?他为什么会偷走明月的孩子萨拉?又为什么在囚禁萨拉期间
对她百般虐待?”言谨南逼视着楚君毅的眸子,咄咄的发问。
“不可能……不可能……”
楚君毅在他问过之后,脑海里瞬间闪过当年的几个画面。
每一次明月出轨,都是秦子良告诉他之后,刚巧发现的。
如果他当时冷静下来认真的琢磨,一定可以发现其中的巧合,可他偏偏想也不想,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被嫉妒和怒火冲昏
了头脑的他,都做了什么事情?和廖芷荷订婚,带着她到杜明的面前羞辱她……
“不可能?楚君毅,你真是一条可怜虫,直到现在还相信秦子良的鬼话。你发现明月和他在公寓里偷情的那次,他用杜家上下
全部人的性命作威胁,强迫了明月,并让她说了那些话。你那时候非但没发现,转身就和廖家的千金订婚。”
“哦,对了,我还忘记了。廖家的千金能看上你,也多亏了秦子良,没有他去劝说你家老爷子,你家老爷子怎么会想起来还有
你这个儿子?你和廖芷荷亲亲我我的时候,明月正在备受折磨。”
“秦子良有性虐待的癖好,他之前对明月还有一丝的怜爱,可自从知道你和明月在一起后,他就往死里折腾明月。每次明月被
折腾的还有半条命的时候,她在心底里叫着的人,是你,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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