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慕尘在诡笑了。
“我?我吃什么醋?我本来就只是被他胁迫的女奴,现在,他没时间理会我,我不正好解放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说着,很想从嘴角挤出来一个笑容,但那笑真的很费力,她不得不半途放弃了,只是冷漠地看过那边……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上他呢,很多女人都喜欢他,真不知道她们喜欢他哪一点?又冷漠,又无情的,在女人中,他只对阿雅好,你都不知道,当年,他把阿雅都捧在了手心里,当无价之宝一样,那个时候啊,多少人艳羡阿雅呢!”
卓慕尘边说边用眼神看着夏雨桐、
“他们的确是很般配的……”
说出了这句,她感到浑身无力。
“你这是真话?哈,其实我觉得,最般配的人,是我们两个!”
卓慕尘说着,低头,就想在她那微微嘟着的小嘴上香一香……
但这时,舞曲戛然而止。
夏雨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款款地走到了一边角落里的座位。
妈的,什么破舞曲,什么时候停不好,偏要这个时候?
卓慕尘恼火地一跺脚,也随着夏雨桐走了过去。
这个位置正对着的就是卓敖梵和阿雅的方向。
坐在那里,夏雨桐能清晰地看到他们正在交谈着的愉悦,阿雅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说着说着,竟潸然泪下了。
她抬着头,正对着卓敖梵,大大的眼眶里,都是凄楚哀怨的泪水……
卓敖梵心疼了,用手揽过她,将唇贴在了她的头发上,不断地摩擦着,他貌似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体贴安慰的话,所以,阿雅边落泪,边点着头……
那个阿雅,果然是一个纤纤弱弱的女子,她刚才那凄楚的样子,别说是卓敖梵,就是任何男人看到了,大概也是会很爱怜,很心疼她吧!
那个恶魔常常对着自己怒吼,他对自己总是凶巴巴又残忍的,大概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阿雅的那种温柔和娇弱吧?
他的阿雅回来,自己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你的阿雅回来了,放我?。
他的阿雅回来,自己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怎么还不舍得么?”
卓慕尘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她的脸,她眼中浮现出来的那种隐隐的伤感,被他的目光扑捉到了。
不舍得?
“都没有开始过,那里来的什么舍得与不舍得?”
淡淡地说过了这句,她的神态也随之冷淡了下来。
“他那样的人也没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一看就是冷漠无情的男人,阿雅一回来,他眼里哪里还有你?看看他对阿雅那态度,简直就是太殷勤了!”
卓慕尘的话说的有几分的不平,这不平,算是为夏雨桐。
“卓总,我想要回去了……”
夏雨桐站起身来。
“这就要走?不是说好了,留下在宁煌别墅么?那样我们能多点相处时间呀?”
卓慕尘很是郁郁地。
“不,我得回去了……”
夏雨桐说着,迈步就朝外走。
“臭丫头,你又要到哪里去?”
倏然,一个身影像是风一样疾掠过来,一只有力的手臂,一下子就拽住了她……
“阿梵,你怎么走那么快呀,我都跟不上……”
夏雨桐还没有说什么,阿雅已经跟了过来了。话到人就到了,同时,手儿很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呃?怎么会是你呢?对了,你家的那个小女生的病好了么?”
倏然,阿雅看到了夏雨桐,立时就惊喜无比地说。
“云朵儿……她很好,做完了两次手术,正在康复中……”
夏雨桐用感激的目光看着阿雅,“阿雅小|姐,真的太感谢您的慷慨相助了!”
“阿雅,你帮助她?怎么回事?”
卓敖梵有些不解地问。
“哎呀,事情是这样的,本来在国外的时候,我是赚了一点钱的,那些钱,我准备回国来用的,但是,那天去公墓探望我过世的父母,就遇到了这位小姐了,公墓那里你也知道啦,不好打车,所以,我就顺路载她一下,却没想到,半途的时候,医生给她来电话,说是她的家人生病晕倒了,需要到外国去治疗,我看她很不容易,于是就帮了她,将我在国外的全部积蓄都赞助给她了……”
“所以,你没钱了,才沦落到给三流女明星做化妆师的地步么?”
卓敖梵将话接过来了。
他说着,眼神里已然是显示出脉脉的神情了,“阿雅,你啊,什么时候做事能为自己考虑一下,不要专门利人,毫不利己呢!”
“阿雅小|姐,我不知道是您,也不知道您的赞助用尽了您的积蓄,我真的是太抱歉了……”
夏雨桐说着,一脸的窘色和歉疚。
“这没什么呀!我一直都当做善事是祈福了,所以,这事儿你不用太歉疚,那笔钱的数目对于我来说,尽管不少,但若是重新开始一次,我还是会将钱无偿地捐助给你们的!”
阿雅说着,就很是亲热地拉着夏雨桐的手。
“哼,臭丫头,你说你除了能给别人带来麻烦,你还能做什么?这次竟让阿雅受苦了,她被那个三流的歌星大声呵斥啊!”
☆、你的阿雅回来了,放我?。
“哼,臭丫头,你说你除了能给别人带来麻烦,你还能做什么?这次竟让阿雅受苦了,她被那个三流的歌星大声呵斥啊!”
卓敖梵边说着,边很疼惜地抚摸着阿雅的头,“阿雅,你说你的头部受过重创,这会儿是不是好了呢?”
“我……”
阿雅抬头看着卓敖梵,“其实,阿梵,我回到这里有些日子了,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联系,不是因为不想你,而是因为……我的脑子有时候会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来我在这里有一个深爱我的人!阿梵,今天你这样一说,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事儿,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那个人,是么?”
阿雅转头,看着卓敖梵,一张小脸上,都是淡淡的哀伤,这种哀伤就像是一根刺,直接就刺入了卓敖梵的心里。
他恶狠狠地瞪了夏雨桐一眼,“你还真的是祸害人啊,阿雅怎么会遇到了你呢?”
“阿梵,你不要这样说啊,这些都是我愿意去做的,而且以后我也会继续帮助别人的,我不图别人对我的感激,我只求能多做点善事……为阿梵你祈福啊!”
阿雅说着眼睛就亮晶晶地,闪动着一种熠熠的神采。
“阿雅!”
卓敖梵有些感动了。一向都是冷傲的眼睛里,充盈了脉脉的深情。
“唉,在给那个嘉昕做化妆师的这段时间,她真的很苛刻啊,百般的责难,我都想不到,世上还会有那样的女人!”
阿雅说到这里,忽然就双腿一软,身子软软地靠在了卓敖梵的身上,“我……我好晕啊……”
阿雅!
卓敖梵失声惊呼,一片紧张。
他立刻就抱起了阿雅,然后急匆匆地就朝着外面走去。
夏雨桐愣怔在那里。
她想不到帮助云朵儿的人,竟是他心爱的女人,更没想到,她竟也不是有钱人,帮助云朵儿的时候,还尽了全部的积蓄……
这样的人情,简直犹如天大啊,自己要怎么还啊?
“夏雨桐,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在卓敖梵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没有回头,但语气却是冷硬而严厉的。
“不,雨桐,你不要走,他的女人也回来了,你跟去做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
卓慕尘一把就拽住了夏雨桐的手,眼神恨恨地看着卓敖梵的背影,说。
从他的眼底里,夏雨桐看出了一种嫉恨和愤怒。
倏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有些邪恶的主意。
不知道卓敖梵和卓慕尘两个人一旦真的内讧起来,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呢?
卓家老夫妇两个人,好像是各自分开的,一个和自己的干儿子达成了信守联盟,而另一个则百般溺爱他的宝贝儿子,这种溺爱,已经在逐渐地将卓慕尘所有的本身具有的能力都给消磨掉了,而他们却一点也不自知!
“臭丫头,没想到你是那么的无情,真枉费了阿雅那么帮助你,现在她身体羸弱,难道你就没想着,要回去好好照顾她,让她身体早日健康起来么?”
☆、你的阿雅回来了,放我?。
“臭丫头,没想到你是那么的无情,真枉费了阿雅那么帮助你,现在她身体羸弱,难道你就没想着,要回去好好照顾她,让她身体早日健康起来么?”
卓敖梵站在门口,冷眼回头一觑,“夏雨桐,你如果还有心,你就不会对阿雅那么冷漠!”
“不,阿梵,你不要为难她了,我赞助他们,可不是为了今天索求回报的!”
在卓敖梵的怀里蜷缩着,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儿一样的阿雅,边说,边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了卓敖梵的胸口上,他的胸口和几年前一样的宽厚而温暖,而他的心,也似乎和几年前一样在热情跳动……
他是爱自己的,而别的任何和他一起爱爱过的女人,都是他用来替补自己的,一定是的!
夏雨桐的眼里掠过了一种很莫名的伤楚。
一种很懊悔的情绪就在心中翻腾了,当时在云朵儿病重的时候,自己也许就是太焦急了,然后才接受了一个陌生女孩子的捐助,却没想到,今天当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在那个男人的细心疼爱下,她竟心酸了。
“卓总,我该跟过去的,毕竟阿雅小|姐帮过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什么忘恩负义?他这就是要挟!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想要脚踩两条船么?”
卓慕尘有些恼火了。
“他踩什么和我无关,我只是想去照顾下阿雅,等她身体好些了,我会离开的……”
夏雨桐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反问了一句,听涛山庄里即将是他和她重温旧爱的地方,自己跟过去,是看热闹的,还是送给人看笑话的?
“我……也是没办法的……”
她怯怯地看了卓慕尘一眼,垂落下眉心,“卓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
话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睛里泪光晶莹,是摇摇欲坠的一种光泽,却只在眼圈中晃动着,怎么也不会落下来。
卓慕尘的心像是被夜猫给抓了一把一样!
哼,混蛋卓敖梵,你算个什么东西?不但在公司里抢我总裁的风头,还当众和我抢女人,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和你没完!
直到夏雨桐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厅那里,卓慕尘的银牙咬的紧紧的。
“少爷,夫人让您上去呢,她有话要说……”
女佣过来,恭敬施礼说。
“有什么事儿非得今天说?你告诉夫人,就说下面客人太多了,我需要应酬……”
卓慕尘的眉心紧紧地纠成了一个结,语气也很不善。
“可夫人说了,务必让少爷上去一趟,有要事儿,关系到少爷的将来……”
什么?
卓慕尘被佣人这话给惊了。
按理今天家里有宴会,老妈是不该让人叫自己上去啊?她不是一直都想让整个滨城人都认识自己,知道只有自己才是卓家唯一的产业继承人么?
满腹狐疑,心情不爽,但卓慕尘还是转身上楼了。
随着到达二楼的走廊,楼下的那种人多喧哗就减弱了很多了。
☆、你的阿雅回来了,放我?。
随着到达二楼的走廊,楼下的那种人多喧哗就减弱了很多了。
走廊是软包的,地上铺着厚厚的进口地毯,墙壁上是淡雅的墙纸,隐现着一朵朵悠悠的兰花儿……
佣人们也都在下面帮忙呢,所以二楼没有什么人在。
“老妈,到底什么事儿您非得让我这个时候上来啊?那个混蛋卓敖梵将夏雨桐给带走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带走的,我的脸面都丢了,很多人都在嘲笑我了,为什么老爸一点也不关心我,我才是卓家正宗的唯一继承人啊!”
卓慕尘一屁股坐在了价值几万的真皮沙发上,很是愤恨地。
“哼,你个笨蛋啊,你还在为女人和他争,可是人家马上大概就要接管属于你的整个公司了!女人,女人,你一开始说要将那个女人夺过来,也让卓敖梵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那么我问问你,你做到了么?连着老妈都被拖出来演戏,那么你的计划怎样?”
于艳丽看着自己儿子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一点笑意,眼里也有了失落的神色,她不禁有些懊恼了,这个儿子怎么就那么不像自己呢?想当年,和左家的那场商战里,自己可是手段狠辣,斩草除根,没有给左家一丝一毫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这个儿子呢?整天除了赌博,就是玩女人,这样怎么行?
“哼,我本来打算今晚上就将她留在我们别墅里,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那样即使她不乐意,也得被我利用,乖乖地做我对付卓敖梵那个混蛋的棋子!可是,就没想到,卓敖梵那个混蛋总是冲出来捣乱,而那个贱女人也似乎有什么把柄在卓敖梵的手里,每次他对她的要挟都是极其奏效的!”
“哼,既然得不到,那就让人毁了她!绝对不能让卓敖梵那个混蛋左拥右抱,顺风顺水!”
于艳丽听了儿子这话,有些愤愤。
“不行,不能杀她!老妈,上次在桌球俱乐部,一定是你暗中安排的人去刺杀她,是不是?”
“呃?你怎么知道?”
于艳丽吃惊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妈妈的手段,我猜也猜得出来了!”
“是么?儿子你真的能猜透妈妈的心思?”
“老妈,你可一定不要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我的工具,我一定要得到她!”
卓慕尘的眼前浮现出了夏雨桐在舞池里被卓敖梵拥着飞舞的那一幕幕,她周身气质优雅,身量婀娜,尤其是胸前那丰盈的玉峰,随着舞步时快时缓,那里就在颤颤巍巍地起伏不定,别提多诱人了!
“阿尘,你看着妈妈……”
听到儿子这样说,于艳丽的眼底掠过了一丝的不安。
“干嘛呀?妈妈,我得赶紧下去了,不然一会儿老爸找不到我,又会说我没礼节,不知道在下面招待客人了,我发现呀,我现在做什么事儿,老爸都是不满意的,偏生那个卓敖梵混蛋,他做什么事儿,老爸都是赞扬的,老妈,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老爸的儿子啊?”
☆、你的阿雅回来了,放我?。
一股脑说出这些,卓慕尘的情绪再次低落下去了。
“儿子,你看着妈妈,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于艳丽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了,眼中的锐利已经是很明显了。
“哼,你当然是卓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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