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我认罪态度极其端正,(说实话,水水俺并不知道犯啥错了!!)这才放宽了对我步步相逼的政策,转身前往。
我无辜至极地望着前方腿也不软了,声音也不抖了,身子也硬朗了的三人,苦丧着脸,托扛着大堆的行礼包袱,跟在他们身后,步步相随。
YYD!谁能告诉我,我取回来的是老公不是老虎?
霎那间,我想起了温柔似水的璎珞美人,与腼腆的神仙美人焦清儿,还有性子如爆竹的骡子,还有为我支撑大局的紫修罗与龙浩焰。
好想对他们大声说一句,水水俺想你们了……
想着想着,我就更加想他们了。
宫中的相公们,水水宫超想你们啊……
×××
“阿嚏、阿嚏、阿嚏……”
紫霞皇宫内,轩然大殿内,五位皇后相对,猛打一个结实的喷嚏。
守在一侧的福贵见围坐一桌的众皇后龙体受寒忙吩咐下去,让宫奴们取来药品。
“在谁在骂我?”罗涛手拿一本筹款的帐本,怒气冲冲地从椅子上站起。
“你想会有谁?”紫修罗手拿奏折,唯恐天下不乱地挑拨。“除去我们几个,还能有谁?”
“……”龙浩焰并未多语,起身离开桌子,走到窗前又继续刚刚的飞鸽传书工作。
“又是水水!”罗涛已经开始火冒三丈了。
“不会是水水的!”焦清儿拨着桌子上的算盘,红着小脸为龙轩水辩解。“应该是水水想我们了……”
因为水水说过,一想二骂三感冒,他们才打一个喷嚏,应该是水水想他们了。
“清儿别拨了,再拨下去我们又要重新算了!”手握毛笔编写帐目的璎珞出声制止,拯救了近四天的心血。
“对不起!”焦清儿的小脸愈发的红了,刚刚是他失态了。
“清儿没有错,清儿也和大家是太过担心水水了。”璎珞柔声安慰,随即轻笑道:“我们再接着算这些天款物!”
焦清儿点头,与璎珞再次投身于账目中。
罗涛听他们讲想水水,心中一阵慌然。
水水,哎,他该拿如何是好!
“阿嚏、阿嚏、阿嚏……”
突地,新一轮地喷嚏之灾再次泛滥。
可想而知,又是那个爱着绿衣的肇事者,又想他们了。
第三十二章 是一伙的
“站住!我是土匪!打劫!”
瞅着前方面黄桔瘦、精神严重委琐的零散几个,我傻了眼,这台词啥听着那么耳熟!
“哈哈……”
我回了回神,面目痴呆地望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傲星心里犯了低咕,这小精灵该不会学起了抽风了吧!但,待我听到他的下一句话时,我瞪直了眼。
“他们是水水的徒弟,和水水是一伙的!”
“我啥时候有了徒弟?”
“俺们啥时候成了徒弟?”
我与那些徒弟异口同声道。
话罢,我们名义的师徒又是心有灵犀对望对方。
“我们不认识。”
“师徒齐心,”影冷眼扫过一脸无奈我与我的一脸不屑的新任徒弟们。
“其力断金。”傲辰给予了我们师徒极大的肯定。
“我没说错吧!他们就是和水水是一伙的!”傲星终得其证,神精颇为得意。
“……”我黑了前额,两眼甚是可怜地飘过我的夫君们。我长的就那么像土匪吗?
三位美男娇夫忙不迭地点头。
我望之,心中大寒。看来,这生生世世我的姓名前都要挂着土匪强盗这一称号了。悲哀啊!
“咚”
我怒了,摔掉身上的众多累赘,用力地摩擦着两手,我犹如黑暗中的裁判者慢步向俺的徒孙们走去。
“你,你,你想做甚!”土匪徒弟看似有些胆怯了,弱不禁风的几具身体围搂一起,气势颇为悯人。
“做甚?”我眯起两眼,狂甩两膀子,飞一般地抢走一名小瘦猴手中的大弯刀,对着空气就“嗖唰”地开始挥舞。
霍然,我的怀中掉出一个苹果,对着苹果,我两眼顿放精光,拾志大刀,直冲其上。随着“啪”地一声,苹果应声落入我的掌心,成了十六瓣。
结果,我神气了,神采焕发了。
夫君们蒙了,眉心皱起了。
土匪徒弟们蔫了,群体跪地了。
我肩扛大刀,手捧苹果,得意洋洋地奔到夫君面前献出自己的薄礼。
“苹果是昨天事先切好的?”影拿过一瓣颜色已经发污氧化的苹果肉,瞄了我一眼,语调虽有疑问句,但在我听来绝对是陈述加感叹句。
我媚着小脸,“嘿嘿”傻笑。果然,啥事都瞒不了他们。那苹果的确是我昨夜闲来无聊切开放在怀里的。
“这么多瓣,你也能接得住?”傲辰狐疑地瞟了我一眼,又嫌污纤指捏过其中一瓣,仔细瞅着,就怕我给下了毒。“还能吃吗?”
“我洗干净了才揣到怀里的,而且我的衣服又是新换的,绝对新鲜无污染!”我狗腿地陪笑。
“……”傲星望着我手心中的苹果,嘟起了小嘴,死活不肯给我面子接下。
我慌了,忙咬上精灵的耳朵,小声嘟哝。“全吃下,今晚我就是你的!”
傲星死气沉沉的星眸顿时犹如万丈的光芒直射人间,乐呵呵地吃下所有的苹果瓣。看的我是极其不忍。生怕半夜办事时,他拉了肚子。
“说吧,你想要我们做什么?”妖精拍了拍葱白玉手,代其他二人淡淡问道。
傲辰不愧为是极品中的妖精,眼珠不用转就知道我打地什么主意。
我的笑容更大了,正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水水这没有白吃的隔夜苹果。我的确是有事要他们帮忙。
“夫君们只需见机行事,便可。”我故弄玄虚地眨了眨眼睛,再次扛着抢来的大刀昂首阔步雄气赳赳地向土匪徒弟们走去,携带一脸的奸笑。
嘿嘿,徒弟们,接下来要看为师的怎么传授你们打劫的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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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更,我勤更,只希望,大伙别太吝啬了,多多支持啊,啊,啊……
第三十三章 恶贼雅贼
伴随着阵阵“轰鸣”,我脚踩折树,手压碎石,肩扛大刀,得意忘形地仰天狂笑。
YYD!小样们,终于知道为师的厉害了吧!
想哪个当土匪的能折断一颗参天大树?想哪个土匪能拍碎石头?想哪个土匪能有我这般狂妄?想着想着,嘴巴更是像咧开的石榴皮,合上不口了。
“师傅,请收弟子们为徒吧!!”
“扑通”数声,我的脚下飞起了狼烟。
顿时,我瞪圆了眼睛,敢情刚刚有人在假跪。
“师傅就您老人家收了我们吧!”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拽上我的袍摆。
收起小人得志的嘴脸,我一脸正派颇为张三丰当年风姿,道:“你们可是自愿?”
YYD!敢说被逼,看姑奶奶俺不能毒药毒哑你们。(咳,与月家的孩子学会了!)
仿佛感受到空气中无形的压迫,我的小徒弟头点得比嗑了药丸都欢。
“那好!为师就勉强收下你们吧!”我悲怜悯世地扶起徒孙们,意气风发地拍着胸口道:“既然收了你们(为徒),本师傅我就先教你们几招抢劫的方法。”
“本师傅公示范一次,众徒孙可看好了。”在徒孙们崇拜敬仰的目光下,我挥起大刀,迈着步子再次砍下了一棵无辜的大树,暗自得意,俺的影夫君内力果然不同凡响。随后我意气风发地俯瞰徒孙,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此路过,留下卖路财!”(咚……众看倌皆伴倒地,此方也忒俗了!!)
“咳咳咳……”我的夫君们吃苹果验噎着了,尤其是傲星直嚷嚷着,“看,我没说错吧!他们就是一伙的。”
听了这话,我差点气晕。有这么扯妻后腿的夫君吗?
“可是,这里的树不是我们栽的啊?而且这里的路更不是我们开的?”我的徒孙们纷纷提出质疑。
“……”我想吐血,我的徒孙们怎么这般愚笨,太丢我这个为人师表的脸了。“你们笨啊!话是如此一说,不就是为了震压住贼人吗?”
“可是,师傅,我们也是贼人啊?”某个还算清嫩的的小娃一脸不解。
“你们笨啊!此贼非彼贼,你们所说的是恶贼,咱们要做的是雅贼,贼与贼之间差别大了,有奸恶之贼,有侠义之贼,咱们的首先便是侠义之贼,正所谓,侠贼强财,恶人哭之……喂,你们那是什么表情?”见下面的徒孙一个比一个迷茫,我更是首当其冲地尽授师职责无旁贷地传教。“首先你们要自身带有土匪的气质,虽然这点在你们的身上很难表现出来,但有我这个师傅在,万事保迎刃而解。还有,你们必须具备有强盗的果敢,再有,你们一定要有盗者侠也的气度……”
“师傅……”一个满腮布满胡子的男子打断了我的话,见我面色极其不善怯怯地提问,“什么是土匪的气质,有强盗的果敢,盗者侠也的气度?”
闻之,我挑眉,收起大刀,无情无限地撩起前额的一缕刘海,妖娆一笑,倾国倾城道:
“土匪的气质就是像你们师傅我这般风流倜傥,俊美潇洒,美若天仙,绝伦逸群,世代无双,惊过西施,赛过貂蝉,靓过玉环,美过昭君,气死四美,活了东施,乐了芙蓉(姐姐),苦了小攻,笑了小受……”貌似越说越离谱了!
“咳咳咳……”在众位夫君殷殷目光下与众徒孙晕头转向的呕吐下,我开始了第二个话题。
“所谓强盗的果敢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活活闯九洲,遇到钱多钱少的女人我们只管抢,遇到钱多钱少的美男,我们只接放人,遇到小孩老人们,我们打个半折,你们只须谨记,为师的一句忠言,有花直须折,无花也要采完枝……”(注:此乃狼女匪盗)
“水水倒是懂得美丑冷热不忌啊!”此时,傲辰妖精风情万种的启唇一笑,清脆的声音直瞅着让我闯栽进了阴沟。
见其他二位夫君皆是一脸的阴美笑意,我猛打冷颤。“嘿嘿”傻笑,夹着大刀似旋风般冲到众夫面前,又是捶背又是捏腰就怕得罪了三位大爷给我下小套。心中不由悲叹,曾几时,我这天不怕地不怕人神鬼魔皆逃之的色女怎会落得这现在无限凄凉的下场。哎……
我再叹,曾经我是色女我怕谁的口号怕是要陪着我消弭了……
“师傅怎么和那个漂亮公子教得一样?”
“不过,那名漂亮公子那还多教了我一句‘站住!我是土匪!打劫!’”
“师傅该不会认识那名漂亮的公子吧?”
我闪了神,他们的话,我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他们所说的白衣公子是谁?因小时候我经常与后院的六美男玩土匪强盗的游戏,所以他们对我的打劫方式再清楚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当初在硎山下打笑面虎的劫时,肖慕苑才会毫不踟躇地认定我就龙轩水。只是,不知徒孙们所说的漂亮公子是六美男的哪一位?而六美男他们又为何会出现在赤潍岛?莫不是这里还有我所不知的疑惑?
清眸扫过跪地的众人,无视他们眼中认贼为师的悔意,我巧笑如靥靠近似是瑟瑟发抖的徒孙们。
小样们!你们得为师我解忧排闷老实交代漂亮公子这一疑惑!
第三十四章 灾荒赤潍
本想从我所谓的徒孙那里问出关于漂亮公子的疑惑,哪知他们个个都是一问三知,最后害得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无奈,我让影代我问出他们为何做匪,他们则答道是因洪灾毁了家园,上头又没有援助,他们不想被饿死只好选择做贼了。
影再问他们,如果他们抢了他人的食物,别人如何过活时,我的徒孙们选择了沉默。
我望着,心中竟生出不曾有的无力感。
其实他们并非坏人,只是天灾难料,饱受饥寒的他们才不得已而违之做了天下所不容之事。他们大概也未曾想过自己会沦落为土匪吧!
带着徒孙们沿岸行走,见中途许多逃荒的灾民,我心下一凛。细问之下,才知徒孙们所言不虚,这洪灾竟比想像中的更加严重,竟淹没了赤潍岛近几十个县,朝延紫霞近几匹所拨发的赈灾粮款被层层克扣,灾民要体活不下去。送儿卖女,四处逃难,又加上近来漫延的瘟疫,外界也割阴了与赤潍的联系,百姓饿死的饿死,病死的病死。其中凄凉,皆让心如泡入冰川,冷到麻木。
我与傲辰他们在离灾民区最近的地方搭建了一所小草棚,在周围撒上避免感染的药粉。又唤来我新收来的徒孙们为灾民送衣送药。
这一段时间,我们与灾民相处下,已如一家人亲切。就连那不怎么喜欢孩子的傲辰也因这些天与孩子们治病的过程中,喜欢上了孩子,融洽之意倒是其乐无比。傲辰那心疼孩子的劲可没少让我吃醋。至于傲星与影自然也不在话下。半个月下来,我们的财物与能力必竟有限,傲辰与傲星所带来的药材全被用尽,而眼下我们的食物也成了难题。
算来,紫霞的赈灾粮款与药物也该到了灾区,但我却看不到任何的动静。并非我怀疑紫修罗与龙浩焰的能力,而是这官官相腐的心照不宣,我不得不重新再作打算。
冷冷的目光凝视空中,那赤潍小王倒是个胆大的主儿,如今这灾荒遍及,却不见有何动静。除了那不定时的神秘捐赠人,对赤潍岛伸出援助之手的人可真是少之又少。
最后我决定由影与傲星去附近的山上看看有没有可以替代的草药,而我则去城区里寻找援助。原来他们皆不同意,但见到受苦的灾民,也只好作罢,并为我集来无数防身的药粉。
赤潍小王,咱们骑驴看唱本,天若不治你,便由我来管治你。
收好药粉,仍旧一身男装的我牵着一匹灾民们为我找来的干瘪的毛驴,我骑着毛驴在众人的殷殷目光下,缓缓向城内进发(本来想快,可惜那毛驴不给面子啊。走的死是个慢啊!就在这时,我想起了远在紫霞岛的金鸣,我悔啊,我出门前怎么忘了把它顺便给带上!)
城内,我找到一家全便宜的客栈住下,随后在三天内我去了无数间的药铺药房与财主官宦,任我唇齿说破,嗓子干涸,全是无功而返。善良的人家也不过是对我施行推搡出门的架式,而如果遇到可恶人家,还没进大门,便让人拳脚赐候。幸而我躲闪的快,如若不然,恐怕我早已死于非命了。
本想在这城内找个聪明的人家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好施行我救灾活动,哪知,这赤潍岛皆是一群蠢货且家家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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