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瑁泽哥哥……”我再次缠上他,没头没呆地叫着,“瑁泽哥哥……瑁泽哥哥……”
“呃?水水很开心吗?”瑁泽被我搅乱了心绪,手指无力地转移到我的唇上。
“呵呵……”我调皮地一口含上唇瓣间的手指,心动地轻啮。
“水水又不乖了!”瑁泽明亮的眸渐渐幽深,富有磁性的声音也逐渐地沙哑。
“瑁泽哥哥,你的绣球砸到了我!”我口齿不清地陈述着事实,粉舌依旧不放那一指明媚的动情。
“对!”瑁泽深笑,示意我说下去,俊美的笑颜犹如太阳神阿波罗般渲染我的全部视线与灵魂。
“也就是说瑁泽哥哥从此以后不管长天入地、几世轮回都是我的人了!”望呆了容眸,我怔怔地补充道,连口中主人的手指被唇取代都变得后知知觉。
“水水……”
幽色的媚眸聚满与我心中相和的情动,未等我清醒来,瑁泽宽大明玫色的水袖包裹着我的头部。两唇相结,心灵相合,颤抖的岂直心动。
“咳咳……”
一声堪比一声高的咳嗽不适时的出现我与瑁泽的身旁。
“呼……”我吐着气,微嗔地瞪着害我差点没气的成熟帅哥。殊不知脸色印染着绯红的我更胜花娇,举止间更添媚色,再次引得他欲罢不能而含上我的唇。
“唔……”我的抗议终是不敌他的强硬,等一吻过后,身边的超大瓦电灯泡已成石雕状。
见我们两人气息皆不稳地相依,我甜甜一笑,伸手勾住瑁泽的颈项,诱惑着:“瑁泽哥哥的定情之吻,我已经收下,你可不能耍赖哦……唔……”唇再次被侵占。
“这才是真正的定情之吻!”给了我一吻之后,他的额头抵着我的,两人相视,久久不语。
饶是我脸皮再厚,众目睽睽之下,也难免羞了涩。倒是成熟帅哥还是一副意犹味尽的祸害样,着实气煞了我。
为何?我身边的人都与长相不符呢?全部都属变色龙的。
“你们……你们……”一身赤蟒王袍的老者气喘连连,颤抖的一手指向我们二人。“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如此亵渎皇殿。”
话落,瑁泽身上霍然散发出千层海浪,他生气了。
眼前四十出头的长者应该就是赤潍岛王,——赤诚,我的公公大人。
“情者,真也。两情相悦何来亵渎一说。”我紧握上他的手,漫步走到赤诚三步之前,轻声笑道,“赤王何必动怒,绣楼前我接到王子的绣球,便是天定姻缘。而又两两钟情,自然情同意合,我们二人情中不禁,怎能称为亵渎。如若赤王坚持此理,那么,请恕晚辈冒昧地问上一句,想当年你与灵妃又是何说?”
灵妃,为赤王最爱的王妃,亦是瑁泽的生母。当年,赤王与灵妃的情爱可是哄动了七岛,他们二人可堪称为痴男怨女的典范。不过,由此说来我这对公公婆婆,我就特尴尬,以前我总看等后院的六个美人是男男相生之子,如今这般看来,真是误会颇多啊!难道他们对龙炙的男子没生情,感情性向都正常!(腐女们:男男相配性向就不正常了??)
面对我的咄咄逼人,赤王微微一怔,随即大怒,咆吼着要定我的不尊之罪。
我冷冷地望着殿堂上众多侍兵相持不下的局面,漠然笑道:“灾荒袭来,赤王竟还这般闲情逸致地为儿招亲,这岂是为王为臣的举动?再看此时,儿之家主寻来,赤王又是这般招待你,这又怎是信义之举?敢问赤王,莫不怕天下人耻笑吗?赤王莫不怕有愧于你赤诚岛王的英明!”
我的激言反面让他逐渐的冷静下来。他意有深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要把我看穿般,锐利的眸光如苍鹰般,似要吞食了我。
我淡然而对。
来到皇殿,我便向瑁泽要来赤王平常的习性与我之前所调查出赤王的生平政绩。赤王如他名字般,赤血忠诚,如今虽没有明着对灾区施于援手,但不见得他私下毫无准备。他这般小心谨慎,除了怕我的父亲会对他的岛国与家人加以毁灭,也是为了避免即将而来的战争。外表置百姓生死而不理的他,并非不明昏庸,而是他太懂得其中的利厉关系了,此时趁灾荒,他自是可避免参加两国相战的血浴。
他,这般明智,如果让此人为我所用,七岛安谐有望。
“赤王是否想到了如何治理与防患洪水的良方?”我打破殿内窒息的沉默。淡淡一笑,双眼直视赤王。
“你是何人?”赤王苍劲的眸中滑过尖锐,冷酷的声音停留我的耳畔。
“深爱着瑁泽哥哥的人。”举起我与瑁泽相缠的两手,我璀璨一笑,眸光如胶般缠上一直在旁柔笑的瑁泽。
谢谢你,瑁泽哥哥!谢谢你对于我的信任,谢谢你用计唤来赤王,谢谢你在我的身边给予我无声的支持,谢谢你懂是我的自立,还有,谢谢你的爱……
第三十八章 所需之人
第三十八章所需之人
在赤王如火似冰的犀利目光下,我被邀请进入岛王办公的宫殿。
如坐针毡地望着坐在台案处的赤王打探不止的火眸,我当真有了丑媳妇见公婆的慌乱。啧~再怎么说,这眼前的也是我名副其实的公公,倘若真不给他一此面子,我还真有些过意不去。饶是我心中还真不愿给他一分薄面。
“父王,您不是有事要问吗?”瑁泽挡下赤王紧盯我的视线,扰去殿内的紧张。
“治防洪灾七岛之中却也作了准备,可是洪灾依旧泛滥,七岛之中许多脉枝崩坏,即使匆匆筑堤,松弛的土坝来年也无法拦阻水势。这又当如何?”赤王心知自己有唐突,轻咳一声作为掩饰直奔话题。
“七岛之中所利用的防洪技术不过仅是‘拦’字,治标,却难治本。”我微皱蛾眉,答道。“此时,赤王可下令工部大量制造铁丝,将石块兜入其中,做成每个至少几百斤重的铁网石垒,密密堆砌于坝壁,用以镇压土砂。此法如施,来年雨季可挡大半凶水。”
这也正是我所关心之处,七岛本就是个江湖海泊围绕的岛国,洪水侵肆是在所难免的。可是七岛之中现在的管治确是我不能认同的。
“咳……你当真知道治防洪灾?”赤王言语有些松动。
“这并非难事。”我点头,微微一笑,答道:“治水不外乎拦、排、放、调、挖五字而已。无论什么地方什么河脉这几个字基本就可摆平。”
赤王听我如此话来,利眸的精光愈发地闪亮。
“拦者,将下游江河中冲积淤积的泥沙拦下,为上游治理争取时间。排者,与挖之手段并用,挖沙固堤,排水入海。调者,即是视地区情况看,不可排拦,且水源丰沛,地川灵动者,可酌情调水移之袤旱地区;或修筑水库并以‘放’之手段,旱涝两季依势而调放。当然,此五法,不可呆板死用,可互通往来,交叉运用。若你来势汹汹,我便迂回分散之;若你气竭欲断,我便蓄势畅之,此消彼长,是为此理也……”
“至于人力与银粮的问问题,我想赤王更不用多加担心。天灾影响到每个子民,每个家族,与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只要赤王请得七岛之王念恩女皇颁下圣旨,大赦天下,诏曰:凡参与治水,筑堤,通海者合家免税三十年;若一家倾尽男丁响应,则终生免税,另每年还由朝廷赐发银钱若干,以示谢资;若有富豪巨贾出银钱粮草等,则依其诚意,颁发嘉勉匾额,或阴封其官位,其子孙科考可优先录用……此法一出,必定举国响应,群情仰止……”
等我条理清晰地说完,那赤王的利眸恨不得要把我的全身戳出几个窟窿来。望得我是着实心寒。
“你究竟是何人?”霍然间,赤王离开台案,直迳向我走来,一把禁锢我的双腕。
“自然是赤王与赤潍所需之人。”我强忍下腕处的疼痛,淡笑以对视。
这个赤潍老儿,力气可真不是普通的大啊!
赤王的深眸直睇我不松,似要看穿了我应有的伪装,见一直淡然相对,忽然大笑开来,惊得我与瑁泽二人,微微一愣。
“好个赤王与赤潍所需之人!就照儿婿所言执行此案。”赤王甚是满意地放开我发红的手腕,捋着下巴处的长须,抬眸向瑁泽望去,笑言道:“皇儿这绣球抛地可真是妙啊!果然得来一段再好不过的姻缘,皇儿有眼光!为父当初阻止你的绣球选亲,可见真是错了。”
什么?绣球选亲竟是成熟帅哥提出的?
我不敢相信,微染怒意的双眼地转望向他。如果这绣球被别人给抢了去,该如何是好?
瑁泽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我,附在我耳畔,低声笑道:“我自是知道闲不住心思的你定不会乖乖地守在紫霞,断然会来抢亲!”
我呆了,敢情他真是料事如神。我还真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儿,也真会来抢亲。但是,他凭何认定我会知道此事?
“你的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自你进赤潍时,一路保护你的暗卫便向我送来你的消息!”瑁泽心有灵犀般接下我的问号。
得,敢情我走时紫修罗他们全知道!
我这厢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掩饰的够好了。原来演技还是这般粗糙并没有骗得大众啊!我,恼啊!
我有口难言吃瘪的样子逗乐了眼前的一对父子,赤王解了我的尴尬,自嘲道:“小两口不要再本王面眼眉来眼去,如果想恩爱大可回房关门去做。别在这里碍人视线,惹来我这孤家寡人的不耐烦。”
瑁泽轻笑,拉上我的手两人双双退下。
“还再生气?”回到成熟帅哥的寝宫,他搂上我的蛮腰,唇轻吻我的发丝。
“我已经好多天没洗头了!”我冷冷地推开强忍笑意的他,随意地找个椅子坐下。回头见自己还是一身土黄色男衫后,想我刚刚就是以这身乡巴佬的装束拜见公公时,心顿时挖凉挖凉飞地。
我的面子何在啊?
“水水想不想洗澡更衣?”瑁泽修长的身子半蹲我的身前问道,迷人的暖眸掩不住浓浓的笑意。
我抓了抓两天末洗的脑袋,应了声。随后又想到自己的男人的装扮,不安地问道:“那个,瑁泽哥哥!你说我们的爹爹大人是不是认定了我是一个男人?我这算不算有意欺瞒?他到时会不会反对我们啊?”
我向来是人来熟,更何况瑁泽哥哥与我早已成亲,叫赤王一声爹爹大人还是便宜了他。现如今我唯一担心的便是,那赤王现在认为我是一名男人,然而在知道真相以后,反悔拆了我与瑁泽哥哥该如何是好?
“噗”
他忍俊不禁,终还是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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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洪水一论是从网上挡下来的,我也是知之甚少,大伙们就凑合着看吧!
第三十九章 棋子入局
第三十九章棋子入局
脱服了赤王的救灾之举,他封我一个小小的将领,乐得我当天便洗换下锦衣,穿上从赤王那里借来的普通小兵服,跟着整装待发的救灾队伍了同前行。瑁泽虽极力阻挠,却无奈于我去心的坚定不移。故而,他也跟了去。正应了临行前赤王的那一句话,嫁鸡随鸡!这一句说罢,听得瑁泽神色大变。也难怪,把我一个七岛之王说成鸡,这赤王口中算缺点德!
路途中,我怕赤王送来的食物难解燃眉之急,便差遣同样身着兵服的瑁泽去接应一下紫修罗上午十分飞鸽传书关于那即将送到灾区的物食之事。瑁泽温和一笑算是应承下了,只是嘱咐我路上小心一些的话。心知他的担忧,我自强不息地拍了拍胸脯向他保证我的绝对人身安全后,他才离去。
望着他消失在晚霞中的背影,我笑了笑,有他们在身边,我真的很幸福!哪怕这幸福是偷来的!
转身见已经走了很远的军队,我连忙撒开脚丫追了上去。
此时,身为监军要职的我可不能给军中的他们丢下了坏印象!
两天不眠不休的行程,我们终于到了灾区。
士兵们一些被下令寻来一些年青力壮的男女共同修坝治堤,一些则被派去为灾民发放衣物粮水,还有一些则为灾民搭盖我教他们的临时性帐篷。
几天下来,士兵们虽又累又乏,却依旧坚持到底。好在第四天,紫修罗他们粮物与瑁泽从水泽山庄和水苑宫调来的一大匹人马与士兵们互相照顾着。
这天,我与瑁泽在一个普通的帐篷中商量救灾一事,突听帐外响起阵阵喧哗。
“外面发生了何事?”我抬头寻问守在帐门处的一个士兵。
“回将军,是四个自称将军之内夫的男人在外胡言乱语,士兵们正在赶他们走!”士兵恭敬回答。
这些天,我与他们算是同进同出,再加上毫无一点官架子,对他们与灾民又是细微照顾着,事事以他们为先。他们是懂得感激的人,对我也有着相对性的尊敬与爱护。
四个?我蹙眉,难道傲辰兄弟与影他们半路拣来了一个玩伴?
“慢着!”那士兵见我沉思久久,以为是被帐外的四人扰了心思,当下便要退下赶人,见此影我急忙开口阻止,道:“你先把他们四人请了进来!莫要怠慢了他们!”
随手一挥,那士兵领令恭敬退下传话。
“这些天,我都忙得把他们三人给忘记了!”拇指并食指揉了揉发晕的脑袋,我苦苦一笑。
待会儿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带他们三人来赤潍,结果我却丢下他们一人逍遥奔波在外!说来,这些日子还真苦了一向娇惯的他们了,竟然憋到现在才来找我,也真为难了他们了!
“他们知道你为民为国之心,自是不会怪罪于你!”我额间的手指被瑁泽的温柔代替。他温润轻笑,手中的力道正喜得我心。我抿嘴一笑,顺势倒入他的怀里。
呵呵,幸福如我,到哪都有美男相伴左右。人生如此,我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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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两位殿下,宫中的其他四位殿下不见了!”
紫霞皇宫,偌大的执政殿内,两名侍卫急匆匆地进来禀报。
“怎么回事?”龙轩水众多夫君之一的紫修罗放下手中的奏折,魅眸微眯,冷意纵生。
而另一夫君,龙浩焰则敛下眉眸,继续察看扑在桌案上的军事作战图。
“禀殿下,原本只有一个诺殿下失踪,而后涛殿下、珞殿下与清殿下为了找诺殿下,也接连失了踪!”跪在地上的侍卫颤崴崴地道来。
这弄丢一国之后的罪过,不小啊!可以他们还上有老小下小,这以后的日子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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