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教皇外,还会有男人?
魏蕴寒当然不好随便开口,在朝堂上给她讲解神赐国的知识,于是无视了萧风。
不过,萧风也就是为了表现出不认识那个男人,才会用眼神询问的,她回不回答,倒实在没什么所谓。
泪神色如常的挑眉,带着勾魂撩魄的笑容,心里如刀绞般的痛了起来,不过很快就麻木,他都惊奇,自己还能有痛的感觉,他本来以为他早就是行尸走肉了呢!
之后便是无趣的早朝和各方大臣的口舌之战。
下了朝后,萧风自顾自的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泪如她所想的跟了过来。
萧风一把将泪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他
泪软软的依在萧风怀中,用似乎在勾引人的语气说“萧风,你还打算骗我一次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真的已经笨到会被你骗第三次的地步了?呵呵!我告诉你,我会出现在你面前,只是为了报复你,呵!或者你可以就在这杀了我!也省了麻烦!”
可是呀!泪,既然你真的这样恨她,又何必故意跑来,给她杀你的机会呢?
还是,在你的潜意识里,多少知道自己忘了什么的吗?
或者是你不想放弃恨又不想伤害萧风,打算一死了之?
而且还是打算死在萧风,这个你恨了这么久又爱了这么久的女人手上?
萧风抱着他的手僵了僵,怎么回事?虽然刚才就有些觉得不对,但现在,萧风完全肯定,泪很奇怪,他似乎变回了那个穿越到萧风幼时之前的他,或者说,他似乎没有了穿越到萧风幼时的记忆,这是怎么回事?
忘记了
》
泪也觉得萧风有些奇怪,为什么好象突然对他真了很多?
可是想必各位都听过《狼来了》这个经典的童话故事吧!
泪第一次信了萧风,第二次又信了萧风,而第三次,萧风是真的了,他却以为萧风在骗他了。
所以,这若是放做以前,他会为此感到疑惑而去查明。
但现在,却完全认为这不过是萧风的又一个骗人的把戏而已!
所以呀!萧风,你这完全就叫做活该,从演现代版,不,其实也应该算是古代版的《狼来了》。
泪推开萧风,依然是那放/荡轻佻的笑,依然是那风骚入骨的媚,依然是那软若无骨的身,可从前略带哀伤的深情却化为了最冰冷的恨和痛。
萧风乖乖的放开了他,自嘲的笑了。
她还记得,她曾经那么肯定自己不会对对泪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她还记得,她很快就将泪封在记忆的角落里,彻底丢弃。
甚至在见到活着的泪时,她的第一感觉不是高兴,而是怀疑和警惕。
因为泪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可却又好好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而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悲伤?不对。
难过?好笑!
痛苦?呵呵!她有这种感情吗?
她感到的是荒凉茫然的涩然,她在保护魔魅,她在对抗林筠,可她这么拼命的做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来着?
她记得最开始的心情,明明是那么的单纯稚嫩。
她记得那应该是一个会让她觉得幼稚好笑的理由,一个天真纯粹,不含半丝功利而且极为温暖的理由。
她因着这个理由做到现在,利用一切能利用的,算计一切能算计的。
连蓝睿捷,她都忍心去算计。
连孤寻,她都忍心去利用。
连在萧遥面前,她都处处隐瞒,步步提防。
好笑的是,她已经彻底的忘了一开始会要这么去做的原因!
然而不管这个原因是什么,即使已经忘了,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她也不会停手。
她算计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欺骗了那么多人,伤害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这个已经忘记的理由,到现在,她又怎么可能停手?
即使,她早就丢失了拥有那个温暖干净的理由的最初的自己。
泪冷冷的看着萧风,眼底有最深的痛,他消失的记忆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
不是和幼年的萧风的那段感情,而是想要问18岁的她,变成了如今这样的你,丧失了自己的你,是否也是悲哀的,是否你也在痛苦,还是,你已经连痛苦的能力也丧失了。
他一直一直就好想轻轻的抱住18岁的萧风,想要告诉她,至少,我还记得,最初的你。
想要狠狠的把她当初给他的话还给她;开心的时候才准笑,不然你哭都行,就是别笑,那么难看,也不怕吓着人。
可此时的泪,忘了这些的泪,所做的事情,是转身,离开。
萧风一把将他拉回来,再次紧紧的抱住他“泪,其实,我……”
萧风几乎是奇迹性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一向巧舌如簧,此刻却不知道要怎么说,要说什么?
不,她其实是知道她该怎么做的。
泪爱她,泪的恨是建立在爱的之上的,泪对她向来心软。
她应该先故意示弱,然后自嘲的流露出些微的痛苦,再很快的掩饰过去,做出一副自己也很痛苦,但认为自己没资格所以极力掩饰的样子,由于她确实有这么一些感觉,所以演起来会更加真实。
在泪有些微动摇的时候,以倾诉的语气将自己在弃遇到的事情告诉他,博取同情。
还要尽力将自己的遭遇说得轻松些,这会让泪对她有心疼感!
接下来再试着查探他的精神,萧风可以肯定他的记忆缺失,可能性最大的人是林筠,可是萧风想不出林筠这么做的理由。
之后,再慢慢的,一步一步,让泪重新掉入自己的网里,乖乖的原谅自己。
可是她却没这么做,她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对泪是……喜……欢?不是很清楚,也不是很深刻,却也能明白自己的在乎。
她不想再给泪虚假的欺骗和诱哄了,却又不知道除此以外应该怎么做。
泪也不挣扎,等她放轻了力到,扭过头,讥讽道“要我再顺便陪你上床吗?”
萧风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或者,其实就不是个滋味,不过她还是放开了他,看着他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萧风仰头望天,轻轻的的声音几乎被风吹散“萧风,你真不是个东西!活该!”
爷爷??????
》
萧风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书本,这里是梦之世界,在妖界的表世界虽然不能使用异能,但并不代表异能消失了,只是不能使用出体内而已,所以像梦之世界这样的能力是没有影响的。
萧风很头痛,真的很头疼,看着前面的书柜,极度郁闷。
她的精神力增长得很快,这也算好事,不过她变强得越快,本源之力也就越难压制。
现在的情况是,由于精神力不够的原因,她无法走到前面大约四百米处的书柜那,不过由于在梦之世界她能使用异能,所以要看到书的书名,实在太容易了,书名叫《上古神魔记录》。
这里的书内容是绝对真实的,可是神魔?她实在好奇,那东西原来是真的存在的?
现在的人界或魔界也是有神或魔的,但那只能说是神族和魔族,不过是拥有强大力量的生物罢了,与神明和魔鬼是完全不同的物种。
萧风从没见过神魔,像普通人对拥有超能力的人是否存在这个事实感到半信半异一样,萧风这些不普通的人对神魔这个存在也是半信半惑。
在传说中,遥远的古代,名叫幻的最高位神魔是宇宙的守护者,她可以轻易的让一个世界毁灭或重生。
这里有这样的书就是说,神魔这玩意似乎真的存在,或者说曾经存在过,那现在呢?萧遥这个宇宙霸主的位置就在表明神魔的不存在,或者说其实萧遥就是个神魔?
萧风默了,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她不是神,不是魔,不是妖,不是鬼,她貌似是人,但本源之力和不会老,死不死还不一定的身体清楚的告诉着她,她跟人类的区别,那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不行,这事不能琢磨,越琢磨越纠结!
“呵呵!”干净清洌的笑声,似乎是忍俊不禁般。
萧风难得的轻松也瞬间被打破了,这里是她的世界,她的梦中才对,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她邪魅的笑着,似乎很轻松“呵!客人既然造访,不妨显身,让萧风进进地主之仪?”
一个男人凭空出现,是个很干净,干净得让人不敢接近的男人。
他长相并不出众,眉宇间带着丝丝哀伤,淡淡的若隐若显的愁绪,由不得你不怜惜。
他神色柔和,却又显得有些不可接近。
这男人太纯粹,似乎只要靠近些都是种玷污。
一般来说,太过干净的东西总是会引起一些游走于边缘的人的毁灭欲望,萧风对于那种破坏欲就很有体会,但这个男人决不会引起任何的丝毫的负面情绪,也决不会让污秽的人在他面前感到自身不堪,而是一种平静的,似乎是救赎众生的神明。
而萧风的气质,就是那种危险又诱惑引人下地狱的恶魔般的俊美,这两人站在起,对比那叫个鲜明,好的显得更好了,坏的也显得更坏了。
那男人的面貌给萧风一种熟悉感,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萧风有个父控的属性,她最想揍死的人是自家母亲,最想保护的人是自家父亲,说实话,萧风的家不得不说是很有喜感的!
所以,经管萧风10岁以后就和自家父亲聚少离多,却也立刻看了出来,这个男人和自己的父亲长得很像,这又是那一位亲戚????????????????
萧风在这么想的同时也没有放松警惕,不过也还是松了口气的!
至少自己的亲戚里还是有人不是变态的!
想想老太婆的恶趣味,外婆的天然呆,母亲的整人狂,父亲的……她不想说父亲是冰山的,但他确实有这么个属性,除了家人,父亲一向冷得,绝对能让蓝雪彻底认识到自己有多么温暖。
男人看着萧风一阵好笑,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神色间却多是慈爱。
萧风很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态度,明白这位应该是自己的长辈,而且还不知道长了几倍。
毕竟自家老妈是两千多岁,上没上三千,或者已经过了三千的说不准,因为萧遥压根没认真数过自己的年龄,反正就是一老老老老妖怪了,而外婆,她已经不想去想了。
男人笑看着萧风“我叫侍天祈愿,是你的爷爷。”
萧风“……”爷爷?老太婆刃那个样子,她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位这么一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样子,让她叫爷爷!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话说,为毛她从到了这个世界开始,以前影都没见着,听也没听过的亲戚就挨着冒出来了呀???????!!!!!!!!
吐嘈归吐嘈,警惕归警惕,思考归思考,侍天这个姓又一次冒了出来,让萧风实在有出去悬赏寻找这个姓的人们的冲动,话说是不是人还不一定。
萧风仔细看了看他,稍微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还活着?”
萧风很少有对自己的判断感到不确定的时候,但她真看不怎么出来这个男人到底是生是死,他没有鬼气也没有生气,没有呼吸,脸色却又很正常,但整个人有种虚幻飘渺的感觉。
侍天祈愿微微愣了愣,随即笑了“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萧风想告诉他,她已经18岁了!还聪明的孩子?好吧!她知道你年龄不知道是她的多少倍,可你以这样年龄的外貌称她为孩子,你不冷吗?
不过也确定他已经死了,真是奇怪,干净的灵魂多会去转世,留于世间的灵魂即使是由于眷念不舍等干净而单纯的理由,也定会沾染上世间的污秽气息,他却干净得过头了,哪怕是神皇玉尘。亚利思都没他这份纯粹。
侍天祈愿走近萧风,萧风觉得很难继续警惕,因为这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温暖得像最真切的关怀,纯粹得让人觉得无法去防范他,而这一点却让萧风更加觉得他危险,而在心里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他。
他的声音很好听,说话方法比较特别,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很是圆润温和,带着镇定,让听的人感到心平气和,他的声音像古老的抒情琴曲,会让人想一直听下去,不过说出的话,却是平地惊雷,炸得萧风一头雾水,他说“我早已是死人,无归处可去的一缕幽魂,杀我的人是你的外婆。”
萧风瞬间跃开,离开他身边,虽然他的气息干净纯粹,没有一丝的怨恨,但就是这份过分的干净纯粹,让萧风感到无法把握他。
他依旧柔和轻笑,却带上一丝狡黠,使他整个人都灵动起来了“好了,不吓你了,别这么紧张。”
萧风邪魅的意味加深“你说的,只怕是真的吧!你是我外婆杀死的。”
可这就真是乱七八糟莫名其妙了,他是她的爷爷,就是说是父亲的亲爹,外婆杀了他,而以父亲那重视家人超过一切的性格,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嫁给母亲,天呀!这是唱的哪出?
侍天祈愿继续缓缓道来“你父亲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你外婆抱走了。”
那要不要干脆杀了这个爷爷,省得添乱,准确的说是,她是很想给母亲添乱拉!但实在不想给父亲添堵。
想归想,萧风倒不至于会卤莽的真的立刻动手。
同时,她忍不住吐嘈,外婆,原来你除了天然呆属性外还有人贩子属性呀!
人家人贩子是拐了了事,你倒好,高人家几个级别,杀人夺子不说,还带回去当童养夫。
侍天祈愿好笑的眼神很是慈爱“呵呵!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猜来算去,乖乖听我说完。”
萧风自动忽略那个小孩子家家的,忍住吐嘈的冲动。
于是,侍天祈愿就接着给萧风迷猜“逃跑路线和兵力布置都是我告诉你外婆的,也是我拜托你外婆杀死我,抱走我的,不,是我们的孩子的,也就是萧书辰。”
乱呀!乱呀!乱,萧风已经比毛线还纠结了,整理一下就是这样的对吧!侍天祈愿和外婆有一腿,因不明原因拜托外婆杀了他,还抱走他们的孩子萧书辰,萧遥是外婆的孩子,萧书辰是萧遥的弟弟兼正夫。
然后她,萧风,萧遥和自己弟弟的女儿,遇见了早就死了的爷爷,现在正在听他讲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掀桌!!!她爷爷的,这算什么事????????????????
真他爷爷的不是个事!!!!!!!!!!!
萧风不想骂脏话的,不过都实在忍不住暴粗口了。
她好想好想将自家外婆和老妈拽过来狂揍一顿,逼问她俩到底瞒了自己多少事情!!!!!!!
侍天祈愿的态度很明显,全然是在逗弄可爱的小孙女,觉得逗得差不多了,神色间带上了些认真“萧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