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夜在心里吐舌头,他本来就知道蓝雪不会心软,他就是专门做给千雨十夜看的!
蓝雪冷冷的扫视着梦夜,口气很冲“你就护着他吧!早晚得出事,这小子就是给你宠坏了,才这么无法无天的,你不忍心教训他,我来!”
梦夜赶紧往千雨十夜背后躲,蓝雪通常不怎么动口,他喜欢动手,梦夜在这个无法使用异能的地方,更本无法召唤出人偶,再说了,以梦夜的身手,对上他,绝对只有挨打的份。
可千雨十夜不同,他比蓝雪要狡猾得多,也要缜密得多,这弥补了相差较大的速度,加上身手又相差不远,所以他打得过蓝雪。
千雨十夜无奈的笑了笑“蓝雪,梦夜还小,你就让着他点吧!下次我会看着他的。”
萧依然撇撇嘴,很想再火上加把油,他不喜欢梦夜,因为梦夜总跟他抢千雨十夜哥哥,靖雁怜哥哥还老护着他,可他到底还是怕靖雁怜的,没敢真的雪上加霜,也就乖乖的闭着嘴,幸灾乐祸的看着梦夜。
妖悦没插嘴,他毕竟不是真的完全是萧风的男人,和这些男人间多少有隔阂,他不会为萧风放弃他放荡的私生活,但心里也多少有些羡慕的。
永乐懦弱胆怯的性子,实在别指望他说上些什么,只是他到底是太简单太好懂了,还是太复杂太会装了,连靖雁怜也拿不准。
蓝雪看着千雨十夜,心里十分不痛快“呵!到是我不懂得礼让小孩子了是吧!”
千雨十夜微微皱眉,蓝雪显然是不打算罢休了,而且很有要动手的意思。
靖雁怜一直看着没说话,心里叹气,算了,他还是出面调解吧!本来打算让他们自己和解的,看来是不可能了。
奇巧巧单纯的问道“为什么蓝雪不让梦夜赔偿呢?蓝雪的损失是梦夜的错对不对?所以梦夜赔偿了就好了对不对?”
千雨十夜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怜韵站在奇巧巧身边,看着奇巧巧一脸单纯,显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并不是刻意在调节气氛,心里不知道该说他聪明好呢!还是说他运气好。
确实,就算教训了梦夜,蓝雪的损失也回不来,而不教训他,又实在说不过去,毕竟他这次实在太过分了,所以干脆让他赔偿,即使教训也弥补了蓝雪,且梦夜也不会惨遭蓝雪修理。
天狼懒洋洋的打个哈欠,接着睡,他才是最不痛快的一个,萧风这混蛋,最近都没来找它了!
蓝睿捷番外
》
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与别人不同。
她的记忆从两岁开始,无比的清晰,但她完全没有两岁前的记忆。
没有人教过她识字,但她自己就是会,她不明白为什么,但她会多种语言,知道很多事情,她不过两岁,却能清楚的分析事物。
她清楚的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所以她装成一个普通的孩子,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好的演技和这么清楚的思路,但她竟然觉得那似乎就是理所当然的。
最开始的记忆里,夜晚,她总是会反复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又记不清楚,似乎记忆被摔碎了,她只能依稀看到残缺的碎片,唯一清楚记得的是;无之一族,分裂,侍天,凌天,欺骗,法则,暗示,预言。
然后梦境会转为一片冰冷虚无的白色,整个人似乎丧失了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说不了,什么都感觉不到,眼中所见是一片空白,无法睡眠,身体无法移动,连闭眼也无法做到,思路又是无比清晰,她疯狂到极端渴望能有一丝的感觉,那怕是极度的痛苦也好!她甚至无法知道自己到底是生是死。
突厥的,她感觉到自己似乎被烈火焚烧,不是一般的那种火焰,而是仿佛在撕裂灵魂的痛苦,她真想立刻死去,或者疯了算了,不然昏过去也好,可这些都做不到,过了不知道多久,又变为那恐怖的苍白,时间没有了意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呆了多久,又重复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多久。
然后她醒了过来,结束了这一晚的恶梦。
她不知道那些代表了什么,那种冰冷苍白的恐惧,使得她不敢入睡,但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睡,她如果生病了,这个家是不会送她去医院的。
蓝睿捷的那个所谓的母亲,是一名赌徒,听说以前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后来落魄了,她又不知节省,弄成如今这样,欠下一堆的债。
她又嗜赌如命,吃喝嫖赌抽都占全了,家里没东西抵押了,她就把父亲们和她的孩子们拿去卖。
原本她有十六个男人,三十几个孩子,如今只剩下四个父亲和七个孩子了。
蓝睿捷年纪还很小,不管她多聪明,也是无力的,她能做的就是在自己长大前,努力保全自己。
她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三个妹妹。
最大的不过10岁,最小的是她才两岁。
她母亲没钱去嫖/妓,又厌腻了自己的四个男人,竟然把注意打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两个哥哥不过8,9岁的年龄,她也能毫无所谓的下手。
这还不算,她玩过后,又将两个哥哥卖到了妓院里。
说起来,那是哪个国家来着,她没怎么去记,不过那个国家的男人有多么低下,她却实在是印象深刻,明明已经是现代,但一个不受宠的男人,却比一只狗还要低贱。
她把男孩卖光了,就把注意打到了姐姐的身上。
蓝睿捷都佩服她不挑食的程度!
三爸是一个父亲,平时那么懦弱,任人欺辱的他,竟然在自己的孩子即将遭到侮辱时,用花瓶砸了下去。
可惜他到底是个男人,力气较小,当时又急又怕,没砸准,没弄死那女人。
那女人怒极,一脚把三爸踹倒,抓起三爸的头发往楼下拖。
三爸一路摔了下去,到楼下,她将三爸的头往墙上撞,边撞边骂;你个贱货,活腻了!
然后撕烂三爸的衣服,往屋外拖,三爸疯了一般的挣扎尖叫哭泣,她就又踹了几脚。
她把三爸拖到了街上,惹得周围许多人旁观。
她把三爸扔给了几个平时和她混在一起的女人,三爸就那样被玩死,她还把尸体卖给了当时的一个人体医院。
几个男人抱着孩子缩在一起,蓝睿捷在自己父亲的怀里,无所谓的露出温柔的笑容,只要那女人没把注意打到她身上,那么那女人要干什么,与她无关。
蓝睿捷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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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真的是不要脸到一种境界了,她让自己的男人去卖/淫,然后拿钱去赌。
有一次,那女人赌输了钱,突然说她怀疑蓝睿捷的父亲不守夫道,说蓝睿捷不是她的种,操起旁边的扫把就往蓝睿捷父亲身上打。
当然,几个男人和孩子都知道这不过是她打人出气的借口。
一旁路过的一个女人,看不下去了,就上前去劝,那女人嚷嚷道她家的事不用外人插手,路过的那个女人条理分明的说,她出钱,让女人和蓝睿捷去检DNA,那女人拉不下面子,不想当众承认她不过是打男人泄气,就真的去了。
检验的结果,蓝睿捷当然是她的种。
回去后,那女人心里很不痛快,蓝睿捷的父亲几乎被打死,昏倒在地,其他孩子和男人都躲到外面去了。
蓝睿捷一副畏惧的样子缩在墙角,离女人远远的,心里计算着父亲要是死了,她的日子只怕会更糟糕,但以她的力量是断然救不了父亲的。
女人打累了,大步走去,把蓝睿捷拉了出来。
蓝睿捷神色间满是惶恐,心里极其厌恶,这种东西竟然也敢碰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骄傲,但却又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女人给了蓝睿捷一把掌“你个死东西,留着屁用都没有,她爷爷的,你个贱货!”说着死劲踹了蓝睿捷几脚。
蓝睿捷的父亲在怀孕时被这女人性/虐过,之后又挨了拳头,所以蓝睿捷是早产,身体本就差,这些日子以来,每天过得谨慎又有上顿没下顿的,时不时还要挨拳头,身体怎么样,我想实在不用说了。
蓝睿捷借着摔倒换成一个比较能保护自己的姿势,侧着身体,弓着,保护服部,畏惧般抱着头。
但眼神冷静中带着冰冷,被手臂遮着的脸旁的嘴角依稀有丝温柔的淡笑,神色间是对将死之人的宽容和藐视。
女人忽然淫/笑出来“说起来,你个死丫头还没□过吧!”
蓝睿捷慢慢的坐了起来……然后站立,拍了拍裤子,眼神冰冷含着杀意,嘴角是温柔似水的笑容“呵!母亲大人还真是不挑食呀!”
女人忽然觉得浑身发冷,等她反应过来时,蓝睿捷已经离开这个房间了。
第二天,蓝睿捷依然是那个懦弱胆怯的小孩子,昨天的事仿若错觉。
蓝睿捷边哭边照顾自己的父亲,等父亲伤好后,她故意在除母亲外的家人聚集的时候抽泣着说“爸爸,呜呜,我们不在这里住了好不好,不要母亲了好不好!呜呜!再这样下去,爸爸会死的,呜,我也会死的,大家都会死的!”
姐姐皱眉,在这样的家里活到现在,她不过10岁多的年纪却很是早熟。“睿捷,怎么了吗?”
“母亲……呜呜……母亲撕我衣服,我好怕……呜呜呜……母亲说要把大家都卖了,说都和人谈好了,呜呜……我害怕,我不要大家离开?”蓝睿捷边擦泪水边说。
“什么?他要把我们都买了?”六爸爸猛的站了起来。
“她……她做得出来,她这些年来不都在这样做吗?”二爸爸绝望的喃喃。
“怎么办?爸爸,我们怎么办”妹妹们慌乱的说。
“还能怎么办?这是命,而且这种日子,还比不上被卖了呢。”蓝睿捷的父亲死心的道。
“也是。”二爸爸苦笑着低声哭泣。
看来还要加一把火,蓝睿捷在心里无所谓的轻笑着想,脸上继续难过的哭泣“母亲说,联系好什么医院,卖人体器官,说什么价钱会更高些,我不要,外面的阿姨都说那个医院很恐怖,呜呜呜!”
“什么?她竟然要杀了我们吗?”六爸爸不可置信的问。
“不要这样的母亲!我讨厌她!呜呜呜!”蓝睿捷哭泣着喊,等着这里面的谁说出杀了那女人的话,这话不能由她说,不然的话,要是以后日子更难过,就会怪上她。
“对,这样的母亲我们干脆不要了!”姐姐咬咬牙,狠狠的说道。
“是,没错,既然她都不让我们活了……我们……干脆……干脆先下手为强,杀了她吧!”
蓝睿捷懵懂的看着他们,只知道哭泣,心里轻轻的温柔的笑了,看!要让别人去杀一个人是多么简单?只不过几句话的工夫而已。
要杀一个人真的很简单,那女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平日里温顺懦弱任她欺负的男人会对她下手。
呵呵,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当被逼得活不下去时,当知道不动手就只有死的时候,他会怎么做,傻子也能想到吧!
所以那个夜晚,女人入睡后,蓝睿捷走进了女人的房间。
她叫醒了女人,女人看着她,正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那是当然的,因为蓝睿捷可和那几个无知夫孺不一样。
思绪周密的她,方才去药房,哭泣着谎称是父亲被打得受不住了,让她去买点用于麻醉的药,至少也让他走得轻松些。
她身上没有钱,所以她哭着企求着。
人家看她实在可怜,也多少知道点她家的情况就把药给了她。
在那女人的晚饭里,她添了那么大量的麻醉药,加上博学的她自己又添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东西,足以让女人动谈不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蓝睿捷看着女人惊恐的表情,温柔的笑了“母亲大人,真是可惜,我人小力微,没办法招待好你。不过至少我可以让你死得明白些,我在您的饭菜里放了点东西。对了,您放心,父亲们绝对不会被判罪的,我对药理虽不怎么精通,救人更是不在行,但要配出让人尸体化为浓水的化学药品还是没问题的。”
然后她拿起一旁的木碗,砸在女人头上,女人昏了过去。
她可惜的看了看,如果可以的话,她会让女人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但实在可惜,她现在没有那个条件呢!只能让她这么轻松的去了。
蓝睿捷离开了房间,几个男人拿起菜刀,小心的进来,然后发疯一般死命往她身上砍。
女人毫无反抗之力,叫也叫不出来。
幼小的蓝睿捷,轻轻的,温柔的,笑了。
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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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雅然看着蓝睿捷温暖温和温柔的笑容,冷汗刷刷刷的往下掉,不怪她,真不怪她,也实在怪不得她,她每次见到蓝睿捷这样的笑容就铁定倒霉,不脱层皮也要丢半条命。
最近蓝睿捷似乎心情很不好,整天笑得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孤寻说话尖锐刻薄,做事残暴无情,是一惯的事,但从没这么和蓝睿捷冷嘲热讽针锋相对过。
另外一尊大神,瞬大人!那张娃娃脸每天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该干什么干什么好似完全没发现前两位间浓重的火药味。
而靖雁怜,他装糊涂装无辜已经到了一种无人能及的境界了,进退有度,愣是一点没被波及到。
前三位,众人是没胆子去问怎么回事。
而这一位,又是个知道也跟不知道差不多的主儿。
不管你怎么问,都没法搞清楚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于是众人悲催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众人恍然间回到了蓝睿捷刚和萧风确定关系时的日子,整天踩地雷似的小心翼翼,心惊胆战,一个不注意就得粉身碎骨。
而本来从来都是温暖如阳光般的三胞胎,竟然破天芜的整天绷着张小脸,魔刹这斯特别没义气,天天围着馨转,不住的哄她。
烨黎昕依旧懒得要死的样子,冷眼旁观着。
苍雨泽每天笑嘻嘻的勾搭男人,始终置身事外。
小雨懵懵懂懂跟野狼没区别,就不用指望她明白什么了,可动物天生对危险比较敏感,使得她乖乖的避开着蓝睿捷。
海塔。其依旧老老实实的做她的事情,无视得很彻底。
时不时跑来谈事的苍穹,依旧诡异得要命,最近她开始用针线缝补身体了,身体修好的两个星期内,很容易突然掉了,两个星期后就和正常人无异,她又经常让自己被砍,就干脆用针线缝着,缝得一本正经。
魏蕴寒打从见识过这气氛后就能不来就不来,必须来也是让别人来了。
蓝雪冷冷的,跟冰山似的,但做事显然小心翼翼了不少。
最爱蹦达的梦夜也乖了,大气也不敢出。
千雨十夜摇头叹息,小心的护着,免得几个小男人一不注意就踩地雷上了。
奇巧巧莫名其妙,但到底他头上长的那个还是叫脑子的,乖到不能再乖了。
妖悦仍然四处勾搭女人,尽量避开和蓝睿捷及孤寻等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