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凤华之替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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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凤华之替嫁王妃-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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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那箫声而或紧或慢的舞动,落叶与箫声两者纠缠不休,不分彼此,箫声在前,舞动随后。
  那箫越来越慢,越来越慢,青棠竟然觉得有无尽浓重的悲哀晕开来,整个人都疲倦了,心酸了。忽而,箫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轻,青棠旋转,旋转,旋转……箫声止,青棠刚好匍匐在地,凄美毫无生气的袭地,落叶归根,身不由己。
  静默无声。雷鸣掌声。青棠睁开眼睛,睫毛下的阴影刚好的覆盖出的完美,她想,她是成功了。不过,还要多谢那箫声,因为箫声响起的前一刻她几乎要放弃,如果不是那婉转的箫声,她是输定了。
  寻着记忆中的声音望去……万俟月华正对她笑得儒雅,蓝色的眼眸有着一股子妖异却生动而干净的光芒。青棠只觉得眼前一晃,借着微微暖阳便看到了他别在腰间的那把盈盈玉箫正在闪闪发光。
  原来是他!
  “好!舞的好啊!一舞舞得人间凄凉美景,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落叶归根,只恨匆匆。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青棠从地上从容不迫的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衣袖的尘土,对着言景御行礼,退到一旁。
  雪妃在一旁也是惊讶万分,似乎是真的为这舞臣服,只是却酸酸的道:“月华公子,方才你一曲掺杂其中,依您所看,这舞如何?”
  万俟月华一脸笑靥如花,如此绝世美男当真是晃了眼。他玩味的道:“甚好。若不然本宫又怎会为此舞配曲?”
  雪妃听了这话却是一阵脸白:“天睦国王子所言极是。”说完便坐到一旁不再言语。
  青棠虽心有惊讶,却也是聪明人。不曾想这位月华公子竟是邻国天睦的太子,想来雪妃方才直呼其名是冒犯了他。
  言景御在一旁呵呵笑:“月华公子不亏是天下第一乐师,为这舞谱的曲子竟然如此相衬得当。哎?好像这舞有了灵魂一样!神了!”
  万俟月华眯眼一笑,勾唇意味深长的道:“是言王妃舞的好,小王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青棠立在一旁脸色煞白,直到现在,她才想起前一刻的成功是那么的危险。掌心虽满是汗珠,倒也镇定,头脑冷静无比,看到言景御那谄媚的眼神,青棠就知道,这位异国太子对于言景御,甚至整个玄国来说都是有重要的意义的,所以言景御不敢得罪,一面又想讨好。
  显然,万俟月华不吃这一套。
  青棠目不转睛的盯着言景御,果然见他笑得一脸奸诈却又温和:“是,是,月华公子说的在理,那么……这,就言王妃胜!”
  青棠如释重负,感觉整个人要站不住,腿一阵发软,心道不好,一下整个人遍朝后仰去。青棠这时心里却还是好笑的,舞是赢了,下了台就晕,恐怕要惹人笑话了。
  然而,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脑海中这些荒谬的想法还未散去,就有人在后圈住了她,正好扶住了她的身子。
  青棠没有慌乱,甚至是更加宽心的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向了身后的人。闭上眼睛,一股清淡的紫檀香便渐渐袭来,沁人心脾。她心道,言北柯,总算没有给你丢人。
  皇上和万俟月华还在说着什么,只是她自顾不暇,已然再没有精力顾及他们的内容。待恢复了力气,青棠便能自己站稳,这才得手理了理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的头发。
  耳后突然传来他轻微魅惑略带温热的气息:“冬日里出了这么多汗,青棠你在怕什么。”说完便旁若无人的将脸埋在她的脖间。
  青棠蓦然全身僵住,他竟然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唤她青棠!还,做了如此亲密的动作!下意识的四下望了望,还好尚未有人注意到这边。青棠这下迷离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帮她还是想害她?
  “怕……把舞跳坏了。”青棠转身,不着痕迹的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既知为何,又为何明知故问。逢场作戏是他的嗜好吗?很好,她连青棠亦不是只会唱戏的花旦,演戏,她略胜一筹!
  却不想他竟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低声迷茫如梦呓:“别怕,有本王在。”
  青棠甚是不解,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老实的任由他抱。只是那双迷惑的眼眸不在迷惑,眸如清水,冰冷无底,清冷的仿似那热情如火的骄阳也温暖不了她。
  远处的林锦溪站在太子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青棠看得出,她眸中怨毒的色彩或明或暗,好似要把她千刀万剐,青棠却是对着她面无表情。言北柯这么做,是为了让这个美丽骄傲的女子心生嫉妒而对他回心转意吗?
  好像是成功了。
  “好好好!言王爷与王妃新婚不久,这恩爱当真是令人羡慕,神仙眷侣。这……朕也就不多挽留了,今日宫宴也尽兴了,不如就早些散了去吧!”言景御开了圣口,一群臣子早已不耐烦,各个拱手作揖,以示告别。
  言北柯牵起青棠的手扭头便走,更没有再对谁行礼,自然也不会感谢万俟月华,只是,就这么,随随便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青棠便跟随着他边走边回头,却见万俟月华站在高台之上似笑非笑。
  言北柯伸出手掌放在她的鬓角,将她的头掰回来,边极速的走着边冷冷的道:“还没有看够吗?莫不是因为这一首曲子就真的生了情分?”
  青棠甩开的手,自己超过他,走在前面:“王爷可真爱说笑,只是青棠不是个爱笑的人,恕青棠不奉陪。”
  言北柯看着前面女子的身影,一时之间有些错楞又惊怒,她甩了他的手?甩了!她对他横眉冷对?是的!
  这女人好似并不是前几日那怯弱的模样了。
  停住身微微侧目,少倾,便蹙眉追上青棠,又拉上她的手,拖着她便走,与其说走,不如说在跑。
  青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以为他又在大发脾气,边走边用力的掰开他的手指,脸上愠色不减:“言北柯!你做什么!你放手!”
  然而言北柯却只阴沉着脸看着前方,完全不搭理她。
  青棠俯身低头便咬上了他的手腕,这厮,真是目中无人,这可是皇宫,若是被人发现了,传到爹的耳朵里,那该怎么办!青棠死咬住不放,果然言北柯就吃痛的停了下来,却没有动。青棠微惊,本以为他会松手,可他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骨节已经泛白。
  一股咸咸的血腥味在她嘴里肆意妄为,混着她的口水,竟有了一丝暧昧。青棠松了松口,余光瞥见他紧蹙的眉头,脸色阴沉到极点。青棠刚想说什么,可惜还未开口,就听到他不耐烦的口吻:“麻烦的女人!”
  瞬间,青棠只觉得脚下一空,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嘴里哪还有他的手。为了防止掉下去,青棠紧张的环住他的脖子,目光咄咄逼人:“你到底想做什么,你……”
  “闭嘴!不然杀了你!”
  只见他侧耳听了听,转头就走,尽管抱着她仍然速度惊人,脚下生风。
  青棠微微一愣,这花园的青石路十分安静,可就是方才竟然有轻微的脚步声,就见黑影一闪而过。
  有人跟踪!青棠脑中只有这个想法,那一定是对言北柯有危险了。她从他肩头朝后看去,紧紧的盯着后面,冷冽道:“他们会在宫外出来刺杀?”
  言北柯低低应道:“皇宫里侍卫太多,他们不敢贸然行此,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在皇宫里面乱杀无辜。”
  青棠大惊,他们?“你怎的知道他们不会乱杀无辜?”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言北柯抿了抿薄唇,这批人,很难缠。
  终于到了宫门口,言北柯把他塞进车辇,自己也斜着身体跳进去,马车就在一瞬间飞快的跑了起来,车内颠簸不定,车外黑影如云,若隐若现穷追不舍。
  马车如飞,几乎就要不着地。青棠双手紧紧抓住窗棱,骨节泛白,风卷起珠帘,见外面夕阳西下,血红的云彩铺天盖地,几个黑影凌立在半空,或跳或飞。
  一支箭便射了过来,青棠瞳孔紧缩,侧身躲过,箭定定的在木头上颤抖,青棠脸色苍白,额间已经大汗淋漓。转眼间,又有数支长箭飞来。言北柯在车厢内一滚,将她扑倒在塌上,急急的道:“本以为他们只是杀我,看此情形,是也想将你灭口。呆会儿别怕,抓住我!”
  青棠点头,伸手就抱紧了他的脖子。下一瞬,他带着她破窗而出,稳稳落地。再回头看去,马车已散,不计其数的利箭插在上面。
  青棠是由言北柯抱在怀里的,看到此景,不由后怕,若是晚了那么一会儿,恐怕她现在就如那马车一样,万箭穿身!不由自主的更加搂紧了言北柯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防止自己掉下去。
  言北柯浑身一僵,似是不想纠缠,不待犹豫,便轻功运起,提气而飞略。
  

  ☆、第八章:千秋玥。

  ==小小—容祖儿—单曲循环==天色渐晚,荒郊野外哪里有人行。青棠耳边的风声呼啸,脸被风打的生疼。可后面黑衣人依然不松口,那么远的路,竟然一直没有停下。青棠终于知道,言北柯说的难缠是有多难缠了。
  借着微微寒冷月光,能数清后面一共十一人,个个黑衣在身,蒙面戴帽。身手矫健如燕,虽如此,仍然与言北柯有些距离。
  青棠已经疲惫不堪,因为他们手中有箭,言北柯和她要边跑边躲,很是辛苦。青棠也问过,为何不停下一搏。可言北柯只道这批人难缠程度不一般,一旦交手,没有几个时辰是停不下来的。对方人多,最后,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败,而距离王府又远,实属冒险之举。
  月上枝头。冬夜更为寒冷,青棠能听到言北柯轻微的喘气声,她想,若是只有他一个人,应该就不会如此了吧。“言北柯,你放我下来。”
  言北柯听了闷声:“说什么废话!”
  “可是,这样我们很可能谁都逃不掉。”青棠抬头仰面看着他的下巴平静的说。
  言北柯一把将她的头按在怀里:“女人!你在怀疑本王的能力!”
  箭如雨下,青棠在他胸膛前没了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竟然莫名的安心下来。她何尝不知,她嫁过来,是巩固了他的实力,若是她死了,那他便也有了损失,那些刺客,本来就是冲着她来的,杀了她同杀了他没有什么区别。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他自己。
  月光魅影,寒光闪烁。他带着她一一闪过。青棠在他脖间静静的望着后面的亡命之徒,眼神清洌。一支箭贴着她的额头擦过,一缕发丝散落,额间的鲜血红的妖娆,然而她却不以为意,眼睛紧紧盯着后方。
  言北柯闪身躲过一支箭,空出一只手来按住她额间的鲜血淋漓,发丝缠绕指尖,混着温热的血腥味。“别怕,青棠。”
  青棠觉得这句话耳熟,才想起这是方才皇宫之内他抱着她说的一句话,青棠,别怕,有本王在。
  她笑得凄凉,月光衬得她脸色苍白如纸。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言北柯。”
  “嗯。”
  “带我转个圈可好?”
  言北柯蹙眉,低头看她。
  然,不等言北柯答应。青棠用力掰住他的肩膀一扭。远处箭离弦,飞一般的向她袭来。尽管言北柯反应够快,抱着她离开原地,可依旧挽救不及,箭头全数没进她的胸口,一汩鲜血便染红了她的白衣,染红了铁箭,染红了他手指上的白玉,格外的刺目。
  青棠脸型痛苦的扭曲,箭如雨下,他又怎能尽数躲开?他身中几箭以为她不知?他以为不让她见到她就真的不知?错了,错了!她全都知道。
  言北柯还在极速前进,然却摇摇欲坠,他低头看着那箭从她后背直直没入前胸,她的白衣已经开出了朵朵的红花。要知道,若不是她为他挡下这一箭,那这箭射入的就是他的心脏!
  他一只胳膊中箭,却还是紧紧的抱住了怀中昏迷不醒的人儿。
  快到了,青棠,你再坚持一会儿。
  仙居阁!到了!
  言北柯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就见仙居阁的门俶然开启,一群人便从内而出,与后面的黑衣人对决。他落地,抱着青棠便进去。隔绝了外面的腥风血雨。
  “顾长生!顾长生!”言北柯将青棠放在床上,大声的喊着。
  “哎哎!来了来了!”
  只见顾长生一身白衣飘然自屏风后而出,拿着医药箱急急的坐到床边。
  言北柯不敢将她平放下,只是紧紧皱着眉头看着她胸前那染了血的肩头。
  顾长生大惊:“哇!这,一箭穿心哦!啧啧啧,这有些棘手呀!言北柯你是怎么搞的,这般狼狈!”
  言北柯不理会他的挖苦,怒声:“我告诉你顾长生!别废话,你一定得治好她,不然杀了你!”
  顾长生笑嘻嘻的道:“救她这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这……”
  言北柯黑着脸看着他不说话。顾长生立马又道:“你家娘子的衣服……我……得把箭取出来……”
  言北柯这才意识到顾长生的意思,低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青棠。沉默片刻,便动手给她脱起衣服来。
  一旁顾长生等了半晌,竟见他动手给那女子脱衣服,连忙捂住脸,从指缝间漏出一只眼睛来道:“喂喂!非礼勿视啊!本公子可是正人君子,就算你给我看我也不会看的!”
  言北柯深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青棠道:“你看这样能不能取箭?”
  顾长生见他只把连青棠的大袍,华裙等脱掉了,留下了一层单薄的白色里衣,这才道:“能能能!我叫两个丫头来帮忙,你出去吧!”
  只见两个青衣丫头进来,将青棠小心翼翼的扶住,坐在床上,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人。
  言北柯坐在一旁皱眉看着不言,手指紧紧握住桌角,将目光紧紧锁在那伤口泛滥的后背。
  顾长生也没有再哄他出去,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伤口,让他手下的丫头给连青棠止了血,将伤口周围血迹擦干净。交待丫头一定扶好青棠,他擦了擦汗珠,一手握住白布,将白布覆在箭炳上,紧紧盯着那伤口,良久,终是将手一扬,箭出,血流不止。而连青棠也迷蒙中轻轻痛苦的的呻吟了一声。
  言北柯猛的站起身,顾长生摆手不让他动。径自拿出药品给青棠止血,一阵之后,药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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