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犹豫一下,还是跳下楼梯询问,店里的人一起指着厨房,说是刚刚有个少年哭着奔向那边去了。
未进厨房就听里面哭声震天,推门一看,维白正与一秃顶男子抱头痛哭:“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抱头哭!”“情路漫漫,无心烹调,我以为只有我失恋了,原来你也失恋了啊!”
真是失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慕青刚松口气,就听外面传来一声尖叫:“酥酥?!”拖上维白就冲了出去。
酥酥抱着胳膊倒在地上,森亚在旁边用弓勉强挡住战斧,可能是因为还没醒酒的关系看起来随时可能倒地。
一阵狂风吹开对峙的两人,玲兰在窗口冷冷的看着战斧海贼团的三人,紧锁的眉头透露出对酥酥的关心。
森亚撞在艾巧巧身上,有些头晕,一开口便忍不住吐了出来。
艾巧巧看着倒过来的森亚,下意识的扶住,突然被吐了一身,顿时愣在当场。
钟离克咬破手指在银质罗盘上游走:“船长,我掩护你,要快,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战斧抓起手边的斧子冲向倒在一旁的酥酥,照着她的胳膊就砍了下去!
玲兰一转罗盘,正要出招,手却突然一抖,黄金罗盘随之落地,她顿时脚一软瘫在罗盘旁边,脑中一片空白:“酥酥……”
“十字杀!”随着一声暴喝,说时迟那时快,劈向酥酥的斧子被慕青的双刀稳稳的挡了下来。
维白一看局势不对,忙把鼻涕眼泪都擦到秃顶男人身上,抓起酥酥的胳膊拖到一边:“咦?——怀孕了,这是怎么回事!”
战斧顿时手一松,斧子砸到脚上:“痛痛痛,是谁的孩子,是谁这么好运啊!”
玲兰扶着墙壁站起来,见酥酥安然无恙才松口气,抓起罗盘从楼梯下来:“可恶,后遗症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啊,偏偏选这个关键时刻!”
钟离克看着酥酥胳膊上的肿块渐渐消失,收起血迹斑斑的银质罗盘:“已经来不及了,船长,巧巧,我们走!”
艾巧巧濒临崩溃边缘:“走?走什么走!你们……”
本来她是听说双刀海贼团包下了花田岛最豪华的酒楼,就顺道来看看,正在感叹酒楼果然富丽堂皇,突然就有两个人砸了下来!
玲兰看着一片混乱的局面,踢开扑过来的维白,跑到酥酥旁边试了试鼻息,恩,平稳缓和:“难道……只是睡着了?”
战斧颓然的抱住慕青的大腿:“老乡,你就发发慈悲让我见酥酥姑娘最后一面吧!”
艾巧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掉了,开始死命的踹旁边的森亚:“居然敢吐我,我真有那么丑吗?会让人一看到就吐出来……”
森亚被这么一阵踩,倒也有些清醒了,刚好听到维白说酥酥怀孕的消息,顿时傻了眼:“就……就这么……踩死我吧!”
秃顶厨师男还在哭,见维白似乎已经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便哀嚎:“为什么受伤的只有我!”
森亚捂住胸口:“心死何惧身灭!”随即与秃顶男人抱头大哭。
慕青提腿甩了半天都没把战斧甩开,只好妥协:“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艾巧巧咬牙切齿:“他吐了我一身这算怎么回事!”
玲兰头也不抬:“小二,带着这位没钱的姑娘去换衣服,再给黄金十两作为补偿。”
战斧抱着慕青大腿还不忘回头道:“那真谢谢了是。”
钟离克想杀人了:“船长,这是侮辱,你怎么还道谢!”
战斧大为委屈:“我们是没钱啊,让老乡帮助一下有什么不对,在家靠父母,出门靠老乡嘛!”
钟离克放弃与自己的白痴船长争辩,言简意赅的说明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酥酥和森亚掉下来是刚好砸在战斧头上,被战斧接住,然后钟离克想确认酥酥是否受伤的时候,他身上的雪虫卵就不知为何跑到酥酥手上去了,雪虫卵本来被他用多重冰盒冷藏,准备研究以备药用的,突然遇到温暖便钻进了酥酥手中,刚刚他是想断酥酥一条胳膊防止雪虫进入她体内。
听到这里,双刀海贼团一时无语,都转过头看着睡得安详的酥酥,还有在旁边做孝子哭墓状的战斧。
维白飞起一脚将战斧踢开,抓起酥酥的手腕:“另一个脉搏越来越有力了,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我已经尽力了还是节哀顺便准备后事吧。”他后面的话纯属职业习惯。
玲兰心脏顿时漏掉一拍:“酥酥会死吗?”她怎么可以死在自己这个“必死无疑”的人前面!
森亚止住泪:“那就是说酥酥并没有怀孕了?”那就是说自己可以晚点失恋了。
秃顶男人闻言顿时僵住:“果然,受伤的只有我!苍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慕青对森亚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种问题!”转向维白,“费什么话,还不检查到底该怎么办把把脉就算尽力了吗?”
钟离克摇头道:“没用的,雪虫卵一旦入体,不消几个时辰被附之人就会化为灰烬?而且从那人体内出来的飞雪虫极具攻击性,据古书上记载所有的飞雪虫都死于它自身攻击引起的大火,所以船长,我们还是快离开这儿吧!”
•; 第二十九话 毫发无伤
'收藏此章节' '下载' '推荐给朋友'
手机UMD下载
电子书下载
TXT下载? 第二十九话 毫发无伤 战斧爬回酥酥旁边:“你在说什么呢,这么冷血,没事干嘛带那么危险的东西在身上啊!都是你的错……”
“与你们无关,我警告过酥酥不要乱拿别人的东西的。”慕青心中滑过一丝后悔,该不会真的是因为自己那句话吧?
森亚三箭齐发,直奔钟离克而去,三颗铁珠分毫不差的打在箭尖,将三支箭漂亮的挡了下来!
三声金属相撞声,咚……一堆东西撞击地面的声音,还有铁球在地面上骨碌骨碌滚动的声音,伴随着这一阵噪杂的声音闪亮登场的就是去换了很长时间衣服的艾巧巧。
战斧瞄她一眼:“哦,换了身和酥酥一样的衣服啊。”没有常识的女人,哪有人会特意穿的跟绝世美女一模一样,这不明显把自己当绿叶嘛!
森亚暂时把弓垂下:“嗯,完全没有可比性。”看酥酥躺在地上还是那么风华绝代——不对,再过会儿就灰飞烟灭了,都是怪自己,怪自己当时没有保护好她!
慕青看着森亚又抬起弓喝道:“你对酥酥就这么没信心?这点小事她死不了的!”
维白在那手忙脚乱的给酥酥把着脉,手中的银针不知该往哪扎好:‘船长,能不能告诉我,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该不会只是感觉吧?“
慕青很潇洒的点头,众人狂晕,战斧抱起斧子想把他砸扁,最后还是放了下来——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抓紧时间看酥酥,免得以后看不到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玲兰突然冷静的说:’常言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酥酥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死去的!”
艾巧巧听了森亚的话差点气死,但看看地上因痛苦而皱着眉头的酥酥,再看看自己,真是云泥之天壤之较!此时闻言冷笑:“红颜祸水,自古红颜多薄命!”
钟离克忍不住说:“你的命倒是够厚不用担心。”
艾巧巧抓出把铁珠想把他射死:“刚刚是我救了你耶,说大恩不言谢,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维白顿时有了信心,拿出最长的银针:“死马当活马医了!”狠狠地扎了下去。
钟离克摇头:“没用的,不管你扎哪个穴道,她也不会醒过来的。”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酥酥从地上坐了起来,看一眼胳膊上的长针又倒了下去。
战斧扑了过去:“酥酥姑娘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一直守护着的我啊!”
维白把他一脚踢开,拔出那根银针:“好,再来一针就没有问题了!”
一阵狂风平地起,维白就变成了天边的一颗星,闪光过后便消失在众人对的视线里。
玲兰手持罗盘站在酥酥身旁:“我倒想看看谁敢动她!”那种银针看着就很痛了,何况扎那么深。
艾巧巧看着钟离克:“你这个庸医,你不是说她会灰飞烟灭吗?”
慕青过去扶起酥酥,一滴眼泪悄悄落在了她脸上:“幸好没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森亚抓着弓不知该如何反应,今天他受的刺激实在太多了,自己果然比不上船长!
钟离克惊愕的看着慕青怀里并无大碍的酥酥:“不可能!古书上的记载怎么可能出错!”
维白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真是的,自己轻功再好也是会累的:“尽……尽信书,不如无书!”不过刚才若不是慕青的暴喝,自己早就放弃了,看来自己定力还有待提高啊。
酥酥突然咳嗽起来,睁开眼便第一时间检查身上是否完好:“我刚才看到有根又粗又长的棍子插在我胳膊上,怎么没有了?”
维白抗议:“那不是棍子,是银针!”
慕青斩钉截铁:“没有那种事,那不过是你刚才跌下来后产生的幻觉。”意有所指的看了玲兰一眼。
维白顿悟,要是酥酥知道自己挨了那么狠的一针肯定会让玲兰造风把他吹的远远的,让他再也回不来,立即改口:“对,是幻觉从医学角度看那是人体在受到重大不良刺激后作出的一种逃避现实的反应。”
酥酥抓了抓有些气闷的胸口,指着钟离克说道:“那我偷他东西后晕倒也是幻觉吗?”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还是玲兰有勇气,淡淡的说:“那倒不是,你偷的好像是叫做雪虫卵的一种东西。”
慕青叹口气:“我有警告过你的,不要随便乱拿别人东西,拿到危险的东西就不好了。”
战斧随声附言:“钟离克你以后要注意一下,不要带那么危险的的东西到处跑。”
艾巧巧抓狂了:“难道受责备的不该是那个偷东西的狐狸精吗?”
酥酥水袖一挥,掩嘴轻笑:“我们可是海贼,为什么要责备这种敛财手段呢,有本事你也试试看啊。”
钟离克被她身上散发的浓郁阴险气味下的打了个冷颤:“不管怎样,你能醒过来实在太好了。”
慕青抱起酥酥,看着酒楼门口的人山人海对维白道:“还是先上去,你在慢慢给酥酥诊治吧!”
战斧可怜巴巴的跟在后面:“我很有力气的,让我帮你抱吧!”
艾巧巧一时无言,海贼不管怎么说也脱不了贼字,不过看到船长这副德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船长!我们是要跟双刀海贼团决斗的,你怎么可以对敌人这么低声下气!”
玲兰对钟离克轻声说:“你们也一起上来吧,上面三层我们都包下了,不用客气,怎么说你们当时要砍酥酥胳膊也是为了救她。”
战斧早就亦步亦趋的跟在慕青后面,闻言忙回头道谢:“你们真是太好心了,有钱人就是幸福啊!”
钟离克对不知自尊为何物的船长也实在无话可说:“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狂欢擂台赛时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艾巧巧拽过战斧的耳朵:“我们战斧海贼团不用你们可怜!”拖上钟离克便要离去。
森亚冷笑:”刚刚我们补偿的黄金你可要收好,别到时候因为没钱被赶出来。”对于刚刚吐艾巧巧一身的事,老实说他是有点不好意思啦,但一想到酥酥因为他们而身处险境,态度就怎么也好不起来。
战斧闻言一惊,忙在艾巧巧身上摸了半天:“还好还在,酥酥姑娘真是手下留情啊!”
艾巧巧一拳把他打倒地上:“男女授受不亲,你也注意一点好吧!”
钟离克火上浇油:“我看船长对酥酥就很注意啊!”不过酥酥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所有常识到了她那就全无效应了呢?”
维白给酥酥小心的号脉:“两个胳膊越来越一致了,那个雪虫的脉搏稳定下来了,恕在下无知,实在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 第三十话 烟花盛会
'收藏此章节' '下载' '推荐给朋友'
手机UMD下载
电子书下载
TXT下载? 第三十话 烟花盛会 酥酥掩面沉思良久:“难道我会未婚先孕,生出一只小虫子吗?好恶心啊!”
玲兰打个冷颤:“确实好恶心,庸医,你就不能下点药,把那个雪虫毒死啊!”
森亚默默的坐在一边擦拭着自己心爱的弓箭,慢慢回想着酥酥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你可以继续喜欢我一小会儿,但不要一直喜欢我。”“我不可能嫁给你,但我终究会嫁人。”“你是拿我填补心中的缺口吧,我能补的了一时,但补不了一世。”……
慕青拍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酥酥暂时不会有事了,别整天胡思乱想了。”
森亚抬头很迷茫的看着他:“我是为什么走到这一步呢?以前是师傅教的我就学了,后来你们邀请我,我就出海了。”
慕青一皱眉:“那你的师傅肯定也教过你别的吧,留给你的除了弓箭和船还有别的吧?”
森亚摇头:“没有,师傅就留给我这些。我是不是很没主见啊?”
慕青笑笑:“你以前怎样我不知道,但旅行时做出决定的都是你自己,你也是为了冒险而出海的男子汉!”
森亚作感动状:“船长……!”
慕青暴退十步:“我不喜欢男人的,你要是喜欢男人我可以写封介绍信送你去我哥那里!”
森亚受打击:“我喜欢的是酥酥,怎么会喜欢男人!”真是的,男人连感动一下都不行啊。
玲兰打个哈欠:“我去休息一会,开始放烟花的时候叫醒我。”
维白郑重其事:“这种任务就交给我吧!你尽管放心。”转头对酒楼的侍者说,“听到没,到时候记得叫醒我!”
酥酥叹口气揉揉肚子:“如果会出现怀孕症状,那会影响我出卖色相啊,维白,真的不能下药毒一下吗?”
众人翻倒在地,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种问题!
维白很为难:“如果那么容易,我早就配药了,最怕雪虫没死你先死了啊,还是静观其变吧!既然一开始该死的时候都没死,那现在反而不用那么担心了!”
玲兰一抬手将他吹到墙上:“什么叫该死的时候没死,注意你的措词!”
慕青看着有些无赖相的酥酥,心中却是疑问:“你真的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吗?这么任意妄为,早晚会出事的。”
酥酥嫣然一笑:“那些循规导矩的人还不是免不了一死,那又何妨创造更有趣的人生呢,你说对吧,勇于冒险又乱担心的船长?”
森亚释然的笑笑:“有这么厉害的同伴,我也该成长一下了。”他想守护这一切啊!
不知过了多久,玲兰揉揉眼睛翻身下床:“难道烟花还没开始燃放吗?”推开窗,月朗星稀,路上有几个歪歪斜斜的醉汉,偶尔从远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