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利用我的调清技巧让你尝遍欢快滋味,也令你的初夜美妙万分呷?我真怀疑你为何不向你的未婚夫下功夫,该不会是他不行吧?”他淡淡地撤撇嘴,语意中对她多是讥消与不屑。
“不……求你别说了……”他抓得她好疼啊!
“可见我说到你的心坎去了。那么就在放你走之前,再让你欢快一次吧!”
路维阳挑勾眉梢,铁惑的脸更加邪佞,他趁宁羽格格措手不及下,扯破她的绒衫,拉住她的秀发,发狠地狂吮着她红嫩的小嘴。
“晤……”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别罗嗦,我不会让你后悔的。”他以舌尖撩拨她齿间的热情,目光却锁在她微晕的容颜上。
”阳……”她倏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亵衣已被他剥除,一阵凉意惊醒了她,连忙想推开他!
他享受着她徒劳无功的挣扎,表情镌上一抹阴狠,眼神里净是狂犯的野性!
“瞧你全身都染红了,明明已登上高潮,何苦抗拒呢?”他目光如炬,握住她纤腰的大手收拢了力量,低头以嘴掳住她胸前让他思念已久的小花儿。
他以齿啮啃着她的脆弱,双手更肆无忌惮地抓揉着她浑圆的胸脯,残暴激狂地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野性十足。
“你滚……别碰我……”她心跳加速,害怕自己会承受不起他的挑弄,只能口出恶语想赶他走。
“要我滚也行,除非你让我玩够了。”
路维阳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一双裸足金莲,不知何时,她的官鞋已踢得不见踪影了。
“好美的一双小脚啊!”凑上唇,他亲吻着她,并以舌头舔着每趾间的凹缝,搔得她又痒又麻——
“放开我——不可以……”她倒抽了一口气,恍似被雷击般,全身发出阵阵剧烈的颤意。
“让我吃它。”赫地,他口一张含住她整只金莲,细细舔着它、咬着它、押玩着它,直到宁羽格格隐忍不住地低吟了一声……
“我今天要吃遍你全身,让你今后在任何男人身下想到的人都只有我。”他狠佞的道,一手来到她的底裤,猛力抽开它。
“啊……你——”这里是露天的,他怎么可以?
似乎已看出她的担忧,他邪落地笑道:“放心,这里可隐密了,不会有人找到这儿,除非你怪叫乱嚷的,引来了旁人。”他的语意中,笑尽她方才忘情的**。
“你可不可以别再出言伤人?”宁羽格格想遏止他粗暴的行径,怎奈却头晕目眩地提不起力量推开他。
“我伤人?这倒是个笑话,我想我伤人的本事和格格你相较之下,简直就是小巫见人巫吧!不过,在调情上,我可是功夫一流喔!”
他性感的薄唇划出一道益浪的叫笑,唇去已沿着她光滑的脚踝往上游移、吮吸,轻绕着她敏感异常的大腿内侧、膝弯处……巨掌则罩住她丰盈饱满的胸,像野兽般狂肆地**着她,引发她体内一股最原始。煽情的火焰。
“晤——啊…”
宁羽格格只觉得自己全身虚软无力,**又肿又胀,一簇火苗仿似从她的两腿间渐渐蔓延开来,就要烧灼到全身了。
“你的未婚夫曾这样碰过你吗?”
宁羽格格狂乱地摇着头。
“他曾这样尝你吗?”
路维阳俯首埋在她湿润的跨间,邪恶地以舌轻划了一下。“说!有吗?”
她逸出了悲鸣,身在激荡、心在痛,怎么也无法抬起头面对他。
“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他满足不了你的狂野。你的需索?毕竟你已不是生手,自然了解怎么样才能获得更美好的喜悦,对不对?”
他猛力抓住她的脚,手指与她的脚趾交错,轻轻搔弄着她,挑逗、撩拨看她……
“不要——请放过我…”她破碎急促的呼吸与低喘,泄漏了她体内被他撩起的强烈欲火。
“跟着我,宁羽,你明明是爱我的。”路维阳被她的媚态所惑,他告诉自己,如果她愿意跟着他,他……
可以原谅她。
一语惊醒梦中人,宁羽格格霍然发现自己……她在干嘛?她怎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沉迷于他的情欲**中?
天!这可是会害死他的,四阿哥将会带领大军围堵这里,到时候,他就算插翅也难儿啊!
“不…不行……”她惊慌地坐起身,一脸惊然。
“宁羽!”他没料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强烈。
“你走……赶紧走…”她急忙找寻地上的残破衣物。
“你这是干嘛?就那么急着撇清我?”路维阳焚红了眼,也烧毁了理智,他使劲的抓住她的手腕,利如鹰来的视线紧紧的缠住她。
“你不懂吗?他就要带领大批侍卫队来围剿这儿,你还不快逃?”宁羽格格泪如雨下,忍痛低吼。
“这么说,你是关心我呷?”他发出一阵嗤冷怪笑,“还是担心万一我不幸被逮捕,供出你我那段缠绵的每一个夜晚?”
路维阳冷冷地与她对望,眼底稍纵即逝地掠过一丝惆怅,随之带着一股仇恨的情绪将她拖到眼前。
“你要干嘛?让我走……”她的泪眼倒映出他那双冷凝的男性双瞳。
“我想干嘛?你说呢?不过是接续未完的调情戏。”他略薄的唇弯起一道戏押的弧度。
“不——你再执意下去,会活不了的……”她面露哀愁之色,一面求他放过她,否则,他真的没时间逃了。
“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悲天仰人的情怀,呸!”
下一瞬,他已欺压在她身上,抓住她的双乳,猛打揉搓挤压,“把自己给我。”
“不!你是个暴徒、狂兽,离我远一点儿。”他的粗鲁残暴吓坏了宁羽格格,她愤力地拳打脚踢,就是不让他得逞。
“不错,我是暴徒、狂兽,但你也不喜欢这一套吗?”
他的确是中邪了,而且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恨。想不到他难得拿出真心,却给了一个邪恶蛮横、诡计多端的女人!
“放肆……”她斥责的语句却说得残破无力。
“放肆?很好……你也会对我喊出这种贵族的用语,那就让我好好的放肆给你瞧瞧。”他伸手想逮她,却被她利落的逃跑。
就在山拗的阶梯上,她被他拽住双腿,“哪里逃?”
“放开我……不要碰我——”宁羽格格趴在沙土上,全身衣不蔽体,已耗尽全力地在喘息着。
“你还想为谁守贞节?别忘了你早已是我这个暴徒的女人。”
“啊……你好残忍……不要……”宁羽格格几近哀求地哭泣。
“我就是残忍,你不也乐于我的狂浪吗?”他像极了猛兽般掠夺着她的身子。
直到一股热力贯穿她的每一道神经末梢,她感到自己就要融化成一摊水……
“怎么样,勾起你放荡的本性了吧?”
他粗喘低硬地吼道,额上的汗水沿着发鬓不停滴落在她白皙的探背上。接着,他酷头舔着她的背部线条,热唇抵着她雪白微凉的背脊呵气。
“阳……”好麻!宁羽格格已抵挡不住他炉火纯青的调情技巧,完全臣服在他的欺凌、掠夺下。
宁羽格格知道她的心已一片片的剥落,终其一生也无法忘记他在她身上所布下的魔咒。
她无依。她悲鸣、她绝望,直到翻涌狂猛的激流吞噬了她的意识……
第九章:
“你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
宁羽格格给缩在一角,低声的哭泣。他刚才的粗暴行径,弄得她的身子好疼,但身体上的疼痛却不及心上所受的伤痛之万一。
路维阳面无表情的注意外面的动静,沉冷地渗笑道:“你一心想回到未婚夫身边吗?你以为在他见了你这副模样后还会要你?”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快要受不了了!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难道他不知道她也有苦衷吗?难道他不知道她的存在只会给他带来灾难吗?
“你骂我不可理喻?!哦!我懂了,因为你是万人之上的皇格格,所以不屑我们这种村夫,哼!就怕你的未婚夫连不要你的勇气都没有。”他还是不忘逞口舌之快,只为宣泄自己满心的不悦。
方才他并不是有心要对她残酷,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此时此刻他后悔了,这股悔恨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维阳”
她正想解释,却听见屋外有马蹄奔腾声,她惊得直想出去瞧个究竟,深怕四阿哥追来了。
“不准出去!”他遏止她的前进。
“我不去你会有危险的。”这个嚣张的男人,怎么就是讲不听呢?
“你在我手上,我还有危险吗?”他狠狠抓住她的手腕,邪笑转炽。
“你想拿我当人质?”她睁亮灵澄的水眸,对上他那两潭魔魁闻黯的沉眸。
“有何不可?”他笑问,又顺手褪下自己的外袍,套在她衣衫不整的身子上。
他怕待会儿有人闯进,而他无法容忍让别的男人瞧见她那滑嫩如脂的身子,她只属于他,只有他能欣赏。
那个该死的未婚夫,想染指她,哼!回家作梦吧!
“听见没?外面马蹄声杂沓,可见兵勇众多,你别逞能好吗?让我先出去,我保证你会没事好不好?”
宁羽格格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被他扶持,反而心甘情愿的跟他走,只是他们能走多远、多久?只要是阿玛一声令下,则处处都是绝境啊!
她不能毁了他,不能!“我管不了了,一定得出去。”说话间,她紧抓住蔽体的衣袍,愤力想甩开他的钳制。
“你真是不知好歹!”
路维阳一个使劲,将她摔至土块上,震得宁羽格格全身发疼!
“好痛……”她悲叹低泣着。
“你——你没事吧!我……”他心一急,立即冲上前,抱起她牢牢地扣在怀中,“对不起,羽儿。还疼不疼呢?”
“不疼了……呜……”
“还说不疼!都哭成这样。”他知道自己对她的恨意维持不了多久,只好向自己的心投降。
“你放我走,好不好?”她低声下气地恳求他。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他痛心疾首的问。
“我不离开你,你根本就出不去。我皇阿玛人手众多,一定会找来这里的。”她只要一想起皇阿玛若派出千骑射手,就忍不住打寒颤。
那可是八骑军中最骁勇善战的一支队伍,到时候路维阳恐怕插翅也难飞了。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在他无动于衷的眸中闪过一抹激动的神采。
“好,我跟你走。”宁羽格格被他的深情所感动。好吧!就一块出生入死吧!况且有她在他身边,皇阿玛或四阿哥绝对不敢放手一搏。
“走!我们出去。”路维阳紧紧抓住她。试着走向山拗外,在走了一段路后,当真被眼尖的士兵给发现了。
“皇上、四阿哥,格格在这儿——”
众人疾呼,不一会儿,是上与宁暄已驭马飞驰过来。
当路维阳听到传卫们都恭敬地称呼宁羽格格的未婚夫为“四阿哥”时,他的一双利眸立即覆上悔恨,他转身凝住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你四哥?而宁愿让我误会你、欺凌你?”
“我以为让你误会后你便会离开,这样你至少能保住一命啊!”她深情的说。
“你这个小傻瓜!”他眼底的眸光闪现,万分动容。
宁羽格格见到皇阿玛的坐骑赶至眼前时,立即站出身,面对皇上说:“皇阿玛,是我心甘情愿跟他走的,您成全女儿好吗?”
“宁羽,你别怕……我已派了大批传卫队把这里全围住了,这个山贼是怎么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不必依附于他。天——你……”
皇上突然瞧见爱女那身残破的衣衫,立即怒上心头,“说!这贼子是不是已将你——”
“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路维阳挺身而出,承认一切,眼底毫无惧色。
反正横竖一死,他没必要还像个缩头乌龟般,靠女人来保护自己,再说,如此躲躲藏藏的又如何给自己的女人幸福?
或许,他俩今生无线,来世他~定会再来找她!
“好个恶贼,你沾污了格格,还敢那么大声说话?弓箭手准备——”皇上怒意勃发,伸手一挥。
“不——皇阿玛,是女儿自愿跟着他,您让我跟他走吧!”宁羽格格泪如雨下,横身挡在路维阳面前,“如果您真的狠心下令,就让箭矢第一个穿过我的心吧!”
“不!你这是干嘛?快闪一边去。”路维阳用力推开她。
“我不走!阳,我爱你,我不要你死,就算要死我也要和你在一块儿。”宁羽格格抱紧地,小脑袋枕在他怀中低泣。
她的话让他的心重重的颠了一下,削瘦英挺的脸庞也逸上痛苦,“我也爱你。羽儿,或许今生你我身份悬殊,但愿来世你我可以白头偕老……你走开——”
下一瞬间,他已使劲全力将她住侧旁推去,整个人倏然飞跃而起迎向弓箭手。
宁暄见状,立即下令,“发射!”
宁羽格格整个人呆住了,她看着路维阳以精湛的回旋踢挥扫掉无数箭矢,整个人仿似笼罩了一股阴沉的蛊惑扭力,融合了危险与忧郁的气质。
但寡不敌众,他这种气势又能维持多久?
“四阿哥,撤令、撤令——”
她疯狂地冲过去,想阻挡弓箭手;路维阳以眼角余光一瞥,心目更重的一颠,一个闪神,大腿中了一箭!
“啊!维阳——”宁羽格格狂奔向他。
一支来不及收回的箭头,却直射向她的方向。
“宁羽——”皇上和宁暄惊喊!然而,一道黑影倏地闪至她的面前为她挨下这一箭……
“阳…”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胸口鲜血满溢,倒在她的面前。
“把他抓起来。”皇上遂下令。
“不!不要……”宁羽格格不怕他满身的血红,紧紧抱住他,“皇阿玛,求你命御医来替他疗伤,我求你,”
“不行!这个恶贼既然敢毁了你,我怎能容得他活下。”四阿哥宁暄向来疼宁羽格格,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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