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肆暴徒(清宫迷情系列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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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肆暴徒(清宫迷情系列续集)-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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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着牙,拚命向外爬,怎奈尚未到地窖口就被栏杆给拦阻下来,捉着它用力站起来,使出浑身的力量,使劲向外嘶喊:“救我……谁来救我……”

  附部的绞痛让她几乎昏死过去,她明白自己被人下药了!但她不能死,在尚未回宫见皇阿玛和皇额娘一面,她绝不能死…

  “救我——”

  她的声音愈来愈微弱,眼前的景物也渐渐被黑影所取代,直到她看见石门晃动的影子,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卧在地……

  路维阳昨晚就感觉地窖内阴寒无比,心想,自幼娇生惯养的她怎耐得住这种寒沁入骨的痛楚?当晚他便想帮她送一条暖被过来。然而理智却告诉他,绝不能这么做,他怎能轻易忘记彩虹的坠崖,全是她这位好格格造成的呢?

  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他冷冽的心软化了。

  天方亮,他便捧着被褥进地窖。

  他没想到所见的竟是她已几乎没有生命迹象似的倒在地上。

  他愣了半晌,倏然冲向她,试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然后看见她发青的唇——她被人下毒了!

  当她脚旁那只空饭碗映人他的眼中时,那颗愤怒的心已急促发酵、酝酿。

  是魏小芳,她居然在饭菜里动了手脚!

  他早该防备的,为什么却忽略了魏小芳对宁羽格格的恨意呢?

  路维阳不再多想,慌忙地抱起她便直奔地窖门外。

  经大夫紧急治疗后,宁羽格格已无大碍地躺在暖炕上,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她耗费太多精力,身子骨早已虚软无力,昏睡许久仍未转醒。

  路维阳一直守在她身边,俯视着她已逐渐转红的脸蛋,也发现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有着不搭调的愁思。她虽闭着眼,但她的眉头却锁得很紧,仿佛正承受极大的苦痛。

  “该死的!她怎么到现在还不醒过来?”

  路维阳为她担忧的心怎么也放不下,他更不能容忍魏小芳这种恶劣的行径!

  虽然他曾亲眼目睹彩虹出事当天,她一直驭马跟在彩虹身后,致使彩虹坠崖身亡,但她应该不是蓄意的啊!

  路维阳揉了揉眉心,突然恨起自己来,他干嘛要为她说话?不管她是否蓄意,若不是她这种自以为是的行为,怎会害死彩虹?今天让她受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他已算是六至义尽,至少没无视她中毒而不顾,她也没什么好怨他的了。

  就在这时候,宁羽格格有了动静,她的眼睫扇了扇,指尖微微颤了额,这才缓缓地睁开眼。当她看见这陌生的环境,一时脑子变得空荡荡的,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你醒了?”路维阳的语气虽淡漠,但他眼底跳跃的火花却泄漏了他的释怀与兴奋。

  宁羽格格看了看他,刹那间所有的回忆全涌向脑海,冲击得她头部一阵剧疼,她霍然抱住自己的脑袋,拚命地摇头道:“走开,你走开,你们全都是坏人——全该下地狱去!”

  她怎么也忘不了他的恣意妄为、无情残冷,忘不了他曾一次次伤了她的心,却又不肯告诉她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过结?让她的身心疲累不已……

  “你冷静一点——”他抓住她的臂膀。

  “你们不是打算毒死我吗?为什么还要救我?”宁羽格格瞪了他一眼,委屈的泪水再度弥漫双眼。

  “我从没指示任何人用毒,就算想要你的命,我也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路维阳实在气不过她老是把他当成不择手段的男人,难道她看不出来他有多担心她,多害怕她就这么昏睡不起?这种揪心的痛她又能了解多少?

  “不……我不相信……你们全都串通好了,只想置我于死地,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宁羽格格抚着肚子,一想起之前那肠胃绞痛的感觉,就忍不住冒出芩芩冷汗,这可是她从小到大都没吃过的苦头。

  皇阿玛,快来救救她啊!

  “你怎么了?还疼吗?教你别胡思乱想你就是不听。”路维阳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转,试图缓和她的疼痛。

  宁羽格格深吸了一口气,他那副漫不经心的脸孔映入她眼里,变成了邪魅的魔力,单是被他的影子罩住便让她喘不过气,何况他又一而再地侵犯她的身子,“不准碰我……你们全部是土匪,根本没资格碰我。”

  路维阳脸色一僵,骤变的冷硬让她的心坎猛地一震!

  他性格的下巴、墨染的眉宇,竟是如此慑人心神,令她心跳失序。

  她党抵着床榻,紧张地直往墙角移动。

  突然,他上前猛地一抓,拎起她的前襟,“你的直觉很敏锐,但总是在说错话后才发现,那常常为时已晚了。”

  路维阳微匀的目光和说话的语气,展现出一股暧昧的神采…

  他的逼近使他的嘴距离她的唇仅盈寸,吓得宁羽格格的双拳紧紧扣在身侧,不敢轻举妄动。

  “你怎么全身都变得僵硬了呢?我这个土匪头子现在可是正在伺候宁羽格格你呢!不知道我这么做,你的肚子还疼不疼?还是需要我更温柔一点……”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小腹。且不怀好意地往下**。

  在他湛黑的眼睦里闪烁着使坏的锋芒,让宁羽格格心生警戒,双肩紧紧瑟缩了一下。

  “我不要你伺候我,你只要离我愈远愈好,最好是放我回去,我保证回它以后,绝对不提你们寨里的事,就算是阿玛逼问我,我也不会说的。”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尽力想说服他放过她。

  路维阳脸上出现嫌恶的表情,他眉宇一攒,双睦显得空洞而黝黑。他以拇指指腹搓揉着她的下唇,以诱惑的口吻说道:“何必拿仁义道德来装饰自己的门面,告诉你,我不、希、罕。”

  在他不带感情的注视下,宁羽格格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又恢复骄傲的态度,“你别碰我,本格格已答应放过你了,你居然还不识好歹——”

  他抚触她下唇的手指赫然重批了一下,堵住了她底下的话语,并以刚冷的目光凝视她无措的容颜。

  “痛…”她下颚疼得噙出泪来。

  他渐渐地藏起眼中惯常侵略性的眸光,改以一种押戏的语调说道:“你以为在我这个地方你还是个格格吗?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你识实务的话,或许还可以成为我路维阳的女人。”

  宁羽格格杏眼一瞠,喂慌地问道:“你……你说你叫路维阳?”

  “禀格格,在下是姓路,名维阳,不知你是否愿意成为在下的女人?”他倒是顺着她的话语,一步步走到问题的核心。

  宁羽格格恍然回神,这才听清楚他的问句,墓地挡起上半身,忿忿地说:“谁要当你的女人!你简直吃了熊。必豹子胆——”

  “是吗?如果我把昨夜你和我之间曾发生肌肤之亲的事宣扬出去,你以为你还能清白做人吗?”他谑笑了两声,字字铿锵有力。

  “你……你怎么可以……你简直不是人。”宁羽格格气得全身发抖,才刚要开口怒骂,她的小嘴已被他性感的薄唇毫不客气地覆上。

  他滑溜的舌沿着她可爱的唇线细细描绘,更以一股霸气的姿态窜进她口中,恣意放肆地翻搅着她口冲的每一处敏感点,几乎把宁羽格格的感官刺激到了最高点,让她直觉经过他肆虐的地方仿佛都被烙了印永远也洗不净了……

  “不要——走开——”她在他口中呐喊。

  “别逞口舌之快,我明明感觉到你已完全沉迷在这个吻当中,还欢愉地直叹气呢!”路维阳邪肆狂笑每一个笑声都刺激着宁羽格格的自尊。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委屈,下意识的伸出手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第五章:

  路维阳浓眉紧蹙,性格的下巴轻轻一抽,突然,他笑了……笑得如沐春风,但眼中的神采却凌厉异常。

  被他灼灼的目光逼现得浑身不自在的宁羽格格看了看自己那只惹祸的手,方觉得自己的背脊冰凉,不知该说些什么。

  “咱们伟大的宁羽格格怎么不说话了?我听人常说:打是情、骂是爱,在下可是被你打得心甘情愿啊!这会儿是不是该轮到我未索回这一巴掌的报偿了?”他的黑瞳中闪着骇人的尾芒,下一刻已坐上了床沿,魁梧的身形挡住了她的视线。

  “不要——一啊!”宁羽格格惊叫出声,因为路维阳忽然跪在她面前,双臂环抱住她的臀,隔着布料吻起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一时之间,她被他挑逗得无法自己,浑身不禁轻额。

  “你浑身上下都令人惊讶,”他狂佞一笑,突然抓起宁羽格格的脚踝,让她倒卧在床,“你在发抖?”

  宁羽格格面露恐慌,她不敢回应,免得又激起他更疯狂的举动。

  “你会冷是不是?”路维阳贴近她的耳畔哺哺地道,舌尖滑弄起她的耳蜗,两手亦**着她曼妙的身子。

  宁羽格格紧张不已,就连牙齿也咋咋作响,他的每个抚触、每个撩拨都让她想起昨晚他那些足以令她心惊胆跳的侵略手段……

  她不敢相信他会以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方式待她!就因为他对她有很,一种始终都不肯言明的怨恨,他就这般纠缠住她吗?

  或许这样的关系明天便结束了,更或者是他一心只想整死她?

  他的嘴角挑勾着一抹暧昧的笑,双手徐缓地解开宁羽格格身上的罩衫,而后抚上她的肩头,徐徐地拨下她身上的衣物,并感觉她在他手下的脆弱。娇嫩。

  他咧低头吻起她的耳垂,并整个含住它、舔甜它

  “别这样……”宁羽格格**着。此刻她有种被包覆。被占有、被吞噬的感觉,而且她的身子似有自己的意识,挺起上身,让他能够吻她。

  他粗嘎一笑,探出舌头迎向她敞开的嘴,轻轻划过她的唇线,细啄起她丰润的下唇。

  宁羽格格却潜意识的做出更诱人的挑逗,她微启双唇,伸出舌舔一下自己干涩的唇。

  这模样让路维阳的**一阵紧缩,舌头也深深戳进她的喉咙深处,激烈地、饥渴地**她的所有。

  他的指尖滑进她的肚兜内轻弹了下她的**,宁羽格格敏感地打起颤来。

  路维阳更不留情地以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拇指在她的**上轻轻摩拳,他爱看她欲火焚红双颊的娇态与全身灼热难耐的模样,他决定要她成为他调情下的女奴,自愿跪倒在他面前膜拜他、顺从他…

  不知何时,他已抽掉她身上仅有的蔽体物,跪在她身侧,双手高高地拢起她的丰乳,指尖急切热烈地以漩涡状撩弄着她悄挺的**……

  她撇过脸,避开他凌厉的眸光,满脑子陷入沉甸甸的混乱,泪水已是忍不住夺亏而出。

  看她那梨花带雨的娇态,路维阳脸色湛青,心情也变得惶然。但他告诉自己,绝不能被她的柔弱模样打动,否则,她哪时候一翻起脸来,又变得目中无人了。

  他的口气转为阴柔,狭长邪气的眼眸锐光灼灼,脸上逸出惆说的笑容,“别哭啊!你知不知道,你的泪水让我心力交瘁,我好不舍呀!”

  “你好可怕……别过来……别过来……”宁羽格格惶恐地看着他。

  突地,她猛翻身正打算开溜时,他的一双魔手却以更快的速度扣住她的柳腰,怒道:“想溜?可没那么容易,把你带进房里休息不过是不想让你那么早死,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至少可向你的皇帝老子讨点好处。不过,如果你再不听话,后果可得自行负责。

  之后他低头含住她的**,对她毫不怜惜地又抓又吸,另一只手仍然缠绵又轻柔地挑逗着她……

  “你知道你有多敏感吗?”

  路维阳极力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兽性。

  “啊——”她想赶他走,但体内的激动感受却让她言行不一,她居然伸出手勾住他的后颈,以自己湿儒的唇生涩地回吻他。

  他两眉凝蹩,被她那毫无章法的吻弄得亢奋不已,炽热的欲望更是被她这种失控的动作给激起。

  “该死!你这是在干嘛?”他强守住最后一丝的理智,粗哑地反问。

  “我不习惯被人掌控,既然你……你要这么做,那我就做给你看,我才不要当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宁羽格格急促地轻喘。

  她其实不想这么做的,原以为只要把沾满口水的唇往他脸上擦,他就会因为受不了而住手。想不到他却吻得更激烈、更火辣,差点就要毁了她所有的坚持。

  “小丫头,你连这个都要跟男人比?好,那么我们就来打个赌,看谁先臣服在对方的调情技巧下。”

  说着,他又攫住她的红唇,把舌头溜进她四中与她的交缠,意犹未尽地不断与她玩着撩匀的游戏。

  宁羽格格完全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只能发出一声声通体舒畅的低吟……

  这个早上,路维阳像发了狂似的不知向她索求了几回,弄得初经人事的宁羽格格全身酸疼……

  路维阳似乎看出她的不适,语气一转轻柔,“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宁羽格格绻曲在被窝内,委屈地点点头,眼角噙着几滴始终不敢滑下的泪。她害怕自己若再做出什么不称他心的事,他便又会用这种可怕的手段来惩罚她。

  路维阳二话不说地走到一旁的木柜里翻出一罐凉膏,再度回到她眼前,沉着声说:“来,把腿张开。”

  宁羽格格一惊,全身瑟缩了一下,直摇晃着小脑袋,“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他撇唇一笑,“何必那么怕我呢?如果你想来,也得等我养精蓄锐后再说。听话,把腿张开。”

  见她半晌没有动作,仅以一双防备的眼看着他;他直觉好笑地摇摇头,随即一腿跨上床,以蛮力拆开她的大腿,取了些凉膏涂在她**的阴瓣上。

  宁羽格格深抽了一口气,突然一丝沁凉的感觉附着其上,减除了不少那儿的灼热感。

  她惊奇的瞠大眼,“你……你准备了这东西,是不是常常和女人……”

  猛然低垂容颜,居然……问不上话了。

  “格格吃醋了?”在路维阳心底突然活起一丝喜悦,“这是一种无害的凉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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