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语朝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凤语朝歌- 第1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若是冷静,他就不会莽撞的一个人追过去。”
  凤祁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萧破。
  萧破问道:“看我什么?”
  “为什么会英雄难过美人关?”
  “人非草木,早晚都会有动情的时候,而感情一旦上了心头,那便等于饮了毒酒,能解毒的,便就两个人了,一个是令他动情的人,还有一个是孟婆。”
  凤祁捂嘴咯咯笑道:“想不到,花心的萧破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萧破一脸笑意地看着凤祁,心情愉悦。
  随行再向里,已又过了大半日。但是,追寻半日的标记却突然地消失,长空等人搜寻未过,失了方向。
  失向无路可去,孟靳钰心忧天阳,便先根据几日推测,独自探路去了,而凤祁等人这在此时,有了片刻时间休息。
  待过了约两个时辰左右,孟靳钰归来,众人询问其果,却见他一脸阴郁。
  长空心知道若是天阳遇险,怕孟靳钰不会回来,可现在看其脸上神色,恐是顾辰初派去的人出了意外。
  果不其然,一行人等跟着孟靳钰向西南行进,来到溪流岸边,就见十多人与马躺身血泊之中,尸身周近有着长长地打斗痕迹,近有三里多远。
  顾辰初蹲在尸体身旁,将每一个死亡的侍卫都检查一遍,“这些人,不全部都是宫里的。”
  “其他的你认识吗?他们的衣着一样,”长空道。
  “万华山事,我知关系凤儿,故带来的将士都是我亲自挑训的,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与长相我都记得。”
  长空将每个尸首也都检查了过去,有如顾辰初,“那这些人是谁?”
  顾辰初摇头,表示不解。长空转而对萧破道:“你怎么想?”
  萧破来到溪流边,看着水流中还未完全褪去的血红道:“溪流的速度很快,而这些死了的人,加上马匹,便算三十人,这其中,有二十人的血流入了溪流中,你们猜猜,需要多少个时辰,这血才能被冲淡?”
  “按照水流的速度,最多一个时辰。”
  “孟靳钰来回算两个时辰,如果在他来之前,便已经死了人,他发现之后赶回,我们再跟来,这路上便费了两个多时辰。”
  “小孟走后,这之后还有人来过,另一拨人也在这时遇到了抓樱雪的人。”
  萧破走过去,拍了拍孟靳钰肩道:“算你命大。”
  长空亦点头道:“估计小孟来时,那波人也一同过来,而抓樱雪的那群人,以为小孟和他们一伙,未敢轻举妄动,待小孟走后,不知什么原因,那两队人动手了。”
  萧破随后又四处看了看,而长空则蹲在地上,不知寻找着什么,二人各自行动,不一会儿,长空将众人喊了过来道:“我刚才检查那些尸首的时候,发现他们每个人身边都留了记号。”
  “跟着记号找也可以,只怕不小心会中计,”顾辰初道。
  “荒郊野岭,如果动起手来,我们也讨不了便宜,”萧破道。
  “那也不能让凤儿涉险。”
  萧破牵来马匹,将凤祁抱坐马背上,看着顾辰初道:“你要是觉得留在这安全,你便留在这,马肉够你吃上几日了,湖中有鱼,你也可以去抓,我们就先走了,你也不必相送,我们有空再来看你。”
  顾辰冷哼一声,跃上马背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萧破瞥了眼顾辰初,表情不胜厌烦,而孟靳钰则在长空上马后,也随后跟了过去。
  一行人等继续向南行进,虽说没有记号指引,但是,长空却似乎找到了方向,赶路便又成了日夜不停。
  过了两个日升日落,一路下来,并未见到任何人的踪迹,反而众人在长空带领下,来到了一片荒坟冢。
  孟靳钰勒住缰绳,对长空道:“是不是走错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长空低着头,陷入沉思,“一路跟踪,留下的记号,是指引这里。”
  萧破跳下马背,双手抱胸,幸灾乐祸道:“你莫不是戴着张人皮,故意将我们引到这里来,想杀了我们吧?连坟都给选好了。”
  长空跃下马,走到萧破跟前道:“这个地方,你怎么看?”
  “大白天的,不是多耍徊还颐强帐侄矗皇翘谩!�
  顾辰初又听萧破的吊儿郎当,不悦道:“他们两人,至少你也熟悉,生死攸关的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萧破无谓地耸了耸肩,回道:“我吊儿郎当还是一本正经,都救不了那两人。”
  “你。。。。。。”顾辰初愤然甩袖,万分不悦,“你这人,果真是够冷血。”
  萧破嘻嘻两声笑,对顾辰初的指责不以为意。
  凤祁一直在旁看着萧破,虽说他一直浅笑,说话也如之前,如那事不关己,自私自利的小人;可是,凤祁察觉出了,萧破眼眸流露的神情却无喜无笑,他在压抑着什么,或许。。。。。。
  凤祁紧张地向四周看了看,皆见不到人的影子;但是,萧破的顾忌肯定是因为谁,他不能明说,但是,肯定是提醒了其他人。
  依她所了解,萧破与天阳旧识,如果他不关心天阳,肯定不会追过来,而且,萧破这么会隐忍的人,怎就让那双眸子露出破绽来,难道仅仅只因为她了解他?
  “你们少说两句,既然都来了,那就当做休息吧,”凤祁道。
  在旁的几人听着凤祁的帮托之词,嗤鼻以表不悦。
  凤祁未多言,独自在坟冢周近观察。
  荒郊野岭的坟冢,大都是无名无姓的野坟,无人照料,野草重生,想必那些人活着的时候便是潦倒困苦,死后也是悲哀凄惨。

  ☆、天阳断臂

  凤祁心忧念念,不经感怀伤情,却在灵光之间发现异样。众多的坟冢皆是野草横生,唯有一座坟头光秃如也,而且坟上泥土也与其他坟座不一样,并非是灰土,更像是地底翻出的新土。
  发现这异样来,凤祁更将萧破行为话言联系起来。
  萧破说,他们都是空手而来。若来此处,便是带祭拜的果食了,祭拜过世的人,那便是说,坟下有人。
  还有,翻新的土;坟下有人,若再论带物,那就是挖坟的工具了。
  这一想,凤祁连走到顾辰初身边道:“那里有座新坟,你可以将坟挖开吗?”
  “没有工具,”顾辰初为难道:“你挖人家坟做什么?”
  凤祁不答,反倒是听到话言的长空走到凤祁所指的新坟那,更且明白她的话中意思。
  顾辰初不解凤祁意思,却见长空独自一人挖起坟来,孟靳钰也傻傻地跟了过去。
  顾辰初见此,也掏出匕首来,一起挖起坟冢来。
  凤祁在旁紧张连连,一来,她是希望樱雪在坟冢里,二来,她则不希望坟冢有人,深埋土中,谁能活下。
  “小心,”萧破未同参与挖坟,而是在不知何时,手中多了只梅花镖。
  凤祁看到萧破手中的梅花镖,问道:“是穆昔非吗?”
  萧破将凤祁拉到坟冢边,道:“挖出的是活人就好,否则。。。。。。。”
  “真是樱雪?”
  “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知道?”凤祁问道。
  萧破没有答,而是紧盯着挖坟的三人,不一会儿,坟冢黑泥翻开,露出一截衣袖。
  孟靳钰大喜过望,动作更是快了许多,但是,随着动作的行进,被埋坟中的两人露出身子,是樱雪与天阳,但已没了生机。
  坟中的两人,樱雪与天阳面面相对,应是被埋之时,天阳以身子挡着樱雪,以身子做盾,不让黑泥压住她,但是,随着泥土地推盖,二人被深埋之后,随着空气的稀缺,终究未熬过去。
  且二人从土中被救出后,天阳的左臂不见踪迹,只留下裸露在外,沾满黑泥的血骨。
  孟靳钰呆若木鸡,喉间咽声嘶哑作吼,其抱着天阳身子,难抑地落下男儿泪。
  顾辰初虽说是在凤祁之后,才与永乐的几人认识,但在螟郢,他们亦帮了他不少,而现在,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的心情也是悲痛难喻。
  而作为与天阳熟悉的凤祁,永乐之主的长空,这两个则显得平静许多;不过,平静并不代表着无事,冷情,也许,他们二人感情的波涛,亦是血战血偿。
  反观其他人,萧破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静看,待见孟靳钰哭的难以自己,他又跳到坟冢里,不知要做什么。
  待眨眼之际,萧破从坟冢中出来,手中多了根细竹,其将细竹在众人面前挥了挥,却无人理他。
  “你们猜猜这是什么?”见着无人理会,萧破干脆坐了下来,将那细竹放在天阳和樱雪之间。
  出生入死的兄弟死了,孟靳钰的心情可想而知,而萧破不知悲伤便是算了,连着问话语气也是笑声盈盈,这让沉寂在悲痛中的孟靳钰拿起手边的匕首就向萧破刺去,萧破则拿起竹竿,借此挡住孟靳钰招式,而那可怜的竹竿,则在二人交手见,被劈成了两半。
  孟靳钰手中的匕首被萧破扔至远处,其见众人看他皆是面露不悦,也终于恢复正经,“大难不死的两人,恐怕要被你们哭死。”
  “什么?”长空道。
  “我们现在身处之地,虽说在螟郢之南,但是初春,也未有多暖,而这葬人的地方,阴气本就重,他们的身子冰冷也是正常,”萧破指出其一,又对着长空道:“你看他这副样子,以为是死了,只不过是失血过去晕了过去,不过,好在这些黑土还有阴寒,止住了血,否则他只怕失血过多而死。”
  长空未问,抓住天阳手腕,紧接,面容愁绪,烟消云散。
  萧破紧接又指着樱雪道:“她先被抓,恐怕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而女人最受不了寒,估计是身子上的伤,加之寒冷,冻晕过去。”
  “你怎么知道?他们被葬,不可能在土里呼吸,”长空道。
  “看到那颗竹子了吗?竹心是空的,按照长度,也正好露出泥外,”萧破拿起地上被劈两半的竹子,装作无意地打在孟靳钰手上,“一根竹子,救两个人,天阳这次可占了便宜。”
  凤祁被萧破最后的一句话逗笑,捂着嘴窃笑。
  “这个地方不要久待,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死里逃生的两个,最重要的先让他们两个醒来。”
  众人赞同,顾辰初与孟靳钰则一人扶着昏迷的两人,朝着马匹方向走去,
  凤祁也在一场心惊之后恢复平静,为天阳存活庆幸的她,在走过一段后,见萧破没有跟来,转身寻找,见萧破与长空说着什么,皆是一脸凝重,似乎一切并不只是表面所想的那么简单。
  一行人等,载着被救的二人转返东北方向,路行未多久便遇到一座村庄。顾辰初在村里找了间屋子,给了屋主些银两,便先在此住下了。
  有了安身之处,接下的便是疗伤了。天阳与樱雪分别被安置两间屋中,而凤祁作为所行中唯一的女人,照顾樱雪之事便落在了她身上。
  自小便是由人伺候的她,怎又会照顾,伺候人,仅是给樱雪给那脏衣换下,便是费了好一番功夫,而其中的不小心,更是诸多,还好樱雪身上只有一道刀痕,否则要如天阳那般,只怕不需救治,就一命呜呼了。
  凤祁在给樱雪换好衣裳之后,站在远处背对的萧破听到她一直念念叨叨,知这事让她犯了难。
  “衣裳换好了吗?”
  “嗯,”甩了甩双臂,凤祁又掖了掖被角,转身对萧破道:“身上就一处刀伤,很浅,要不要上药?”
  萧破转过身子道:“不用,你先休息吧,接下交给我。”
  凤祁点着头,却未离去,“她怎么还不醒?”
  “怕有内伤,”萧破在床边坐下,给樱雪把脉道。
  “你还会给人把脉?”
  “懂些皮毛,小时的不得已,学了点,”萧破道。
  “樱雪怎么样?”凤祁弯着身子,避开了接下问话。
  “脉象平稳,也无内伤,没有大碍。”
  凤祁放心道:“那就好,现在就等天阳了。”
  “先给她休息,我们去隔壁。”
  跟着萧破去了隔壁屋子,正好是屋主送来热水,而长空等人则围聚床边,似乎是在给天阳清洗伤口。
  凤祁站的远远,乖乖则跳上肩头,“吱吱”两声叫唤,似乎是在与凤祁说着什么。
  凤祁随手将乖乖搂在怀中,对着坐下喝茶的萧破道:“他的手就这么废了吗?”
  “断臂不见,即使是找到,又有谁能将断手接上?”萧破语气淡淡道。
  凤祁想着心中难过,想上前询看,又怕因她而耽搁,“他什么时候醒来?待醒来时发现少了只手臂,天阳他。。。。。。”
  萧破举着茶杯,轻轻笑道:“这世上,有舍得两字。天阳用他的一只手臂救了心上人,你觉得可惜,但救人的人只怕用这条性命去换,也心甘情愿。”
  “话虽如此,但日后。。。。。。。”
  “舍得了,才有日后。如果两个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有时,人真的需要放下,放下了一半,皆下的全部也都成了无所谓。”
  “你看的透彻。”
  萧破放下茶杯,看着凤祁道:“我只是将别人的事看的清而已,至于我自己,也是糊涂事,糊涂人。”
  “你糊涂什么?”
  “假如说,换做是我。用你的命让我去选择,是放下还是固执,我该如何去选?是要你活着恨我,还是等奈何桥边,你饮下孟婆汤后,与我成了路人,了无牵挂。”
  “你怎么选?”凤祁好奇道。
  “不知,”萧破摇头,一脸认真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凤祁偷笑,也在萧破身边坐了下来,撑头看着他,“你说,如果他们两人醒来,有可能吗?”
  “可能?一定会醒来。”
  凤祁摇头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感情的事,谁能猜,便是猜了也有千万分之一的各种可能。”
  凤祁不喜萧破地回答,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其无趣地撇了撇嘴,转而走至床边,而此时,天阳的伤口也包扎好。
  凤祁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天阳,想至两人初识的那晚,萧破去找柴火,深山孤林里,他举着灯笼,也是一脸苍白。
  “醒过一次,”长空擦拭手上的血,对凤祁道。
  “他的伤怎么样?”
  “以后就是独臂了,不过,没有大碍,至少是醒了。樱雪怎么样?”
  “没有内伤,身上也只有个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