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语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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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语朝歌-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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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走的越久,他距她便是越远,她知他无情,懂他无心,她能触及的又是哪一个萧破,哪个身份才又是他萧破真实一面,他可会敞开一扉,让她参读……
  “在想什么?”
  “想雨何时能停,”萧破能一眼看破她,只不过挑破却是少数,他能做的,也只有给她一个微笑;就像是,萧破总会在她最为难的时候出面帮她,但是……如果再早一步呢?她是不是可以跃过很多?凤祁从萧破身上得不出答案,她自可得到的答案,萧破不让她死,但却也是袖手旁观的看着她。如果朝歌不死,或许他会陪她走到最后。但他呢?等到哪一日她没了价值,他会看着她走向末路,萧破的双眸,凤祁很熟悉,她也曾有过,只是……走过的路太多,她的心迷失后,这双眸也消失了。
  “那我现在带你出去。”
  凤祁开口未说出罢言,萧破已经拿来雨伞与檀木剑。
  萧破将檀木剑与伞一道放在凤祁手上,其未再有行动,而是重将凤祁抱着怀中,“外面的雨下的不小。“
  “恩,”萧破如了她心意,她本应欢喜的,可想的多了,她既已患得患失,怎能不小心翼翼,“还是不去了吧。”
  “怎么?不高兴了?”
  “不是,只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被萧破这么一问,凤祁的心堵了起来,她才念着千万个不该,可他一句温柔对言,又让她乱了分寸。
  “有道理的话很多,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萧破的声音嘶哑轻佻,呼吸吐纳温息打在凤祁耳垂上,让凤祁身子隐隐颤抖。
  萧破轻轻一笑,随后屋内的灯火熄灭,凤祁只感觉萧破将她抱起,借着屋外暗亮,凤祁见到了床。
  萧破在床边停下脚步,凤祁抱着檀木剑,一双秋眸盈盈含情。
  不过事却非如此,萧破将凤祁抱到床边,揭起床上的鹿绒毯覆在凤祁身上,紧更行动迅速的破窗而出,与此同时,房中更是突然闯出几个人来。
  二人一入雨中,雨水便是急速的打在身上,“将伞撑开,别淋坏了身子。”
  凤祁急急忙忙的拿出伞遮住了二人,其以萧破兑现承诺,正欲让萧破回去时,却见面前有那百来人站在雨中。
  “这些人你认识?”凤祁小声问道。
  “不认识。”
  “他们来做甚么?”“不知道,怕是过来玩的。”
  凤祁抬头盯着萧破道:“是来杀我的吗?”“可能。”
  “那你还不将我放下,”“雨湿了鞋,你还是乖乖躲我怀里。”
  萧破语调轻松的与凤祁谈笑着,但是你眸中带着杀意丝毫不隐。抬头见萧破时,显觉一阵风起,在一看萧破抱着她向后退了数步,而此时已有人冲到萧破面前来。
  来人穿着蓑衣,与其他人等打扮同等,其手拿着一把细柳长刀,正蓄势待发。
  凤祁不知萧破功夫如何,正欲提醒其小心,蓑衣人已经举刀攻了过来,雨虽击打落地,但在这落幕夜色中,却显得格外的安静,连着蓑衣人的脚步声,也在雨中鸣奏的有声有调。
  萧破站等蓑衣人冲到跟前来,其抱着凤祁一个侧身躲过了黑衣人挥来的细柳刀,黑衣人措手不及,不仅没有伤到萧破,整个背面更是暴露出去,蓑衣人一个翻身本想护身先溜到安全处,不料萧破一个抬脚,从其腰部踢来一脚,蓑衣人当即倒地。
  萧破一脚踩到蓑衣人手上,刀从手落,萧破将刀挑起,其一手勾抱着凤祁,另一手则是拿着细柳刀。
  凤祁撑伞,不知是否夜雨中,萧破方才动作,她并未看得太过清楚。而萧破拿起细柳刀后,便是一刀将那倒地的蓑衣人杀了,血浸积水,在湿夜中漫透。
  其他蓑衣人见此不约而同的冲了过来,凤祁伞在萧破急驰之下从手中落下,瞬息之间,萧破将刀刺入面前蓑衣人胸膛之中,其手之快将凤祁身上的鹿绒毯覆住全身,“乖乖睡一觉。”
  凤祁搂住萧破脖颈,绒毯之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雨中的脚步声,其他的一切,都只安静的之剩他。
  脚步声并未持续多久,虽是隔着鹿绒毯,但是雨夜中的血腥味已是难掩的呛鼻,凤祁将头埋在萧破颈间,眨着眼睛对着黑暗。
  脚步声也停了,凤祁身上的鹿绒毯被萧破掀下扔了出去,雨伞重又交回到凤祁手中。
  凤祁抬头看着萧破,萧破还予凤祁一个安心回笑,凤祁欲转头看那群蓑衣人如何时,萧破将凤祁的头深埋入胸膛:“别看。”
  凤祁点了点头,萧破将手放开,重又双手抱住凤祁,“我们走吧。”
  凤祁充满疑问道:“我们去哪里?”
  萧破不答,抱着凤祁慢慢向前,凤祁开口又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萧破停下脚步在凤祁额上落下一吻,凤祁心中感动,情不自禁的也想在萧破颚下落个吻,不料萧破似早已经料到凤祁会有此举,其等凤祁唇凑来,低头便是吻了上去;二人雨中缠绵拥吻,情深不舍。
  雨夜之中由远及近的传来马蹄声,一声接又一声,凤祁见萧破看着暗处迎来的马车,凤祁也是好奇的等待着。
  等着马蹄声传入耳中时,一手执画伞的男子出现远处,其牵着马车,马车之后则是跟着几十侍卫。
  执伞男子见到凤祁,丢下缰绳,独自一人的走了过来。
  凤祁微微一怔,萧破语带调笑道:“八皇子还真有闲情雅致,大半夜的出来遛马。”
  顾辰初嗤鼻一笑道:“你也深藏不露。”
  萧破轻笑两声道:“八皇子太过夸奖,与你比来,萧破更要向你学习。”
  顾辰初未理会萧破,其向凤祁道:“ 我来接你了。”
  凤祁支支吾吾两声,不知与顾辰初说些什么。项朝歌被他所杀,她是恨不得将其杀死解恨,可现在她与萧破已非当初,但她却还是他顾辰初明媒正娶的皇妃,于情于理,是她凤祁对不起顾辰初,这又要她如何的面对他呢。
  “我抱你回去。”
  凤祁未来得及回答,萧破已将她送到顾辰初怀中,不知为何,就那一瞬间,凤祁忽然觉得,萧破是要离开她,其不想其他的紧紧抓住萧破衣袖。
  凤祁急切的看着萧破的脸,他回应她的是一个浅浅安抚的笑,凤祁不愿却不得不放开,其最后不忘将伞交到萧破手中,让其别再淋雨。
  顾辰初看着二人举动,其一话未说的将凤祁抱到马车上,三人上马,都是一言未语的不做任何交流。
  

  ☆、清羽请罪

  顾辰初的出现,使得凤祁略为烦躁,其扭着手欲说不能说,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不想三人共处一室,凝眉一瞥,见萧破身上被雨淋了个湿透,雨水滴滴从其发髻、衣上落下,在萧破脚下晕出水纹。
  凤祁想也未想的掏出丝帕,欲将萧破颜上的水给擦拭干,其手方抬起,便被顾辰初给握住。
  凤祁如梦初醒,顾辰初握着凤祁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我们今晚走还是明日?”
  顾辰初下手不轻,捏着凤祁手踝隐隐作痛,“你说吧。”
  顾辰初点了点头,将凤祁手放开道:“那就今晚吧。”
  凤祁未说什么,其握住吃痛的手踝看着萧破,可萧破只是一直盯着脚下,并未看凤祁,凤祁心中更是烦躁了起来。
  如果她能将项朝歌的死连牵到这件事上,那她也不必这么烦躁了;纵使她恨顾辰初,但两件事她不会一混而说,是她许身萧破,那她对顾辰初便是有愧,更何况……即使现在项朝歌活着,她依旧会选择萧破;所以,凤祁看得很明白,所以,她才会如此烦躁,如此心亏。
  顾辰初并未急着带凤祁离开,其先来到客栈,将马车给换了,萧破湿衣也趁此换下,三人在客栈内休息了片刻,等至半夜,这才上路。
  回螟郢路上,本是有两辆马车,凤祁以为顾辰初是要与她分坐,不料,一路下来,依旧是每日的三人共处,除了入夜,凤祁会有机会一人独处,虽说这时会让她舒心,但这与萧破便是不得亲近,这让凤祁心中稍有难过。
  凤祁回到螟郢时,已经是八月了。
  八月的螟郢炎热异常,凤祁虚软无力的躺在美人榻上,宫人拿来冰块欲给凤祁解暑,凤祁见着宫人也是热的直冒汗,其看着不忍,便将宫人给轰了出去。
  但暑热难解,凤祁烦得心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这时,一股凉风吹来,凤祁睁眼一看,原是萧破正替她扇着凉风。
  “别扇了,天这么热。”
  “你先睡会,看你憔悴样子。”
  凤祁不舍萧破,伸手阻道:“睡不着,你别扇了。”
  萧破低声暧昧一笑道:“乖乖睡觉,晚上有正事。”
  凤祁羞得推开萧破手道:“不与你说了。”
  萧破轻轻一笑,专心给凤祁扇起风来。凤祁闭眼也难入睡,其看着萧破侧颜,深情凝望,“今年最热了,不知以后会不会更热。”
  “以后的事谁知道,你等到明年就知道了。”
  凤祁抱住萧破手臂征询道:“我们以后就呆在螟郢了,再也不回去了,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这里呆习惯了,”凤祁支支吾吾道。
  “随你。”
  凤祁坐起身子,再又问道:“你想回去吗?”
  “我随便,我孤身一人,无父无母,去哪里也都一样。你就不同了,你是笙国的公主,那里有你父皇,有你兄长,你怎能不回去呢。”
  凤祁想与萧破说,他还有她,但欲脱口的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其只能抱着萧破,无言相对。
  “不怕热?”
  “今年为何没有去避暑?”
  “说是因为顾耘禛。”
  “他?”“听说皇帝老头要去避暑,顾耘禛又哭又闹,怎么也不愿意去,老头虽说不喜顾辰初,但对顾耘禛倒是疼爱有加,其不舍丢下顾耘禛,也只有留在宫里了。”
  “耘禛怎么不愿去?”“怕是舍不得人。”
  “谁?顾辰初?”“为何不是你?”
  “我?”“听说是你,但不知是真是假。”
  凤祁听说顾耘禛因她不去避暑,心情顿时欢乐,其抓住萧破衣袖撒娇道:“你将他带来可好?”
  “为何?现在外面这么大的太阳。”
  凤祁迫不及待想见顾耘禛,其虽不舍萧破,但又忍不住想念,“你坐着软榻过去,有宫人抬着你走,不热的。”
  萧破无奈起身道:“我去就是了。”
  萧破前脚离开,便有宫人进屋来,其见凤祁尊敬道:“太子妃,清羽姑娘求见。”
  凤祁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你说是谁?”
  “清羽姑娘,”宫人再回答道。
  “不见,让她回去。”
  宫人道:“姑娘说有事求见太子妃,还请太子妃见上一面吧。”
  凤祁不悦道:“你先下去。”
  宫人面露犹豫,凤祁见此斥道:“还不退下!”
  宫人跪下道:“太子妃还是见见清羽吧,她这几日来每日都来永安宫,嘴里一直念着要见您。”
  “她是谁?岂是想见谁就能见谁的?”
  宫人磕头道:“清羽来永安宫一次便是哭一次,她念着太子妃,想着太子妃,您还是见见她吧。”
  “下去!”“清羽现在跪在门外,若太子妃不见,奴婢怕她会一直跪着,您还是见一面吧。”
  “下去!”
  宫人又是流泪又是磕头,但凤祁却是不为所动,宫人无可奈何,只有作罢,却不料出门时,凤祁不知为何改了主意,让其将清羽带进屋来。
  清羽进了屋,便在凤祁榻前跪下,其落泪看着凤祁,双目红肿。
  凤祁扇着风,面无表情的看着清羽,清羽眼泪落不尽,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凤祁心烦道:“要哭便出去哭,别脏了我地。”
  清羽捂着嘴,别过了脸去,过了许久其终将泪给止住,“奴婢都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凤祁厌厌道。
  “九皇子都与奴婢说了公主的良苦用心,是奴婢眼瞎,不知公主善意,厌恨着公主。”
  凤祁轻笑一声道:“是吗?你可以出去了。”
  清羽重重磕头道:“奴婢不求公主原谅,但求能重回公主身边,侍奉公主。”
  “不必了,我不养没用的废物。”
  “奴婢知公主厌恶清羽,清羽亦知难得公主原谅,清羽已知悔改,以后再也不会动情,负了公主。”
  凤祁将手中团扇扔地道:“你还要废话到多时?”
  清羽见凤祁恼怒,再又落泪下来,泪从眶出顿时没了控制,再加天又炎热,清羽情绪更又激动,不多时,其便面色苍白的缩倒在地。
  凤祁吓得连走过去,屋内候着的宫人也是急忙的去喊太医过来。
  太医未至,凤祁用冰块敷在清羽额上,更是亲自为清羽扇风解热,等太医至查,说是中了署,简单开过几副药后,便又回去了。
  这时清羽也已转醒,其看着凤祁眼泪再有簌簌直下,凤祁不忍道:“你若再哭我就让人将你扔出去。”
  清羽见凤祁语气缓和,更是趁胜追击道:“公主就原谅清羽吧,你就让我回来吧。”
  凤祁难下狠心,叹气道:“你回来做什么?”
  “伺候公主,”“不必了。”
  “公主还是不肯原谅清羽吗?”
  “不是,”凤祁本不想再多说什么,但想着不知日后会如何,便想趁此机会将话坦白,“我不知顾虚痕与你说了多少。我留你在他身边便是想将你托付给他,我既然将你带到螟郢,自然要让你有处容身,你也知我境处,我不想让你涉险,更何况顾虚痕是可托付的人,你既然许心予他,那便安心的呆在他身边吧。”
  清羽听闻,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动,其抱着凤祁再又大哭一场,“公主不是说当出看了奴婢的眸子才想将奴婢留在身边吗?为何最后,会想将奴婢托付给他人呢。”
  “怕是老了,想的多了,舍不得的也多了,”凤祁自嘲道。
  “那公主呢?公主怎么办?朝歌他……”“你不必担心,我一时半刻还没事。”
  清羽面露凝重,缓缓点了点头,凤祁看着窗外,天快要黑下去了,萧破去了一个下午未归,不知是不是有事耽搁了,还是……
  凤祁心牵萧破,便想出门去寻,清羽见凤祁要走,穿鞋下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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