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哇,小狗狗你的是饿坏了。”她又给它的碗多添了点。
“饱啦?”小狗不再喝,身子也不抖了,四脚有力的掉开头走向美诗,在她的脚边磨噌耍娇的呜呜声。
“我还想到给你取什么名字了呢。”美诗抱起它坐在沙发上。挠它的毛发,它抬眼看了看它,在她的大腿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着。
“好家伙,喝饱了就想睡觉。”她挠它毛发手劲还是一样的轻柔。
“谁那么没有公德心,把你那么小一只狗狗抛弃在外,让你成为一只小孤狗,不过还算他有点良知,会把你放在我家门口。”
“以后你不再是孤狗,我们这里住了三名女生,欢迎你成为我们小窝的一员,待会她们回来我给你介绍她们。”美诗自言自着,小狗早已睡着,现在正四脚朝天呢。
“呵呵,有你这种睡法的吗?”美诗把它抱起放在已用旧衣服辅好的篮子里,“这里就作你临时的窝吧。”
“我想到了,你以后叫JUDY。”她想起小时候非常喜欢的一部卡通片《长腿叔叔》,卡通片里的JUDY也是一个孤儿,后来她有了长腿叔叔,和长腿叔叔一起过着幸福美福的生活。
小狗像是回应她似的,呜了一声。
“你也答应了,太好了;JUDY;我先去忙了。”
美诗拿起拖把,继续拖地。心辰和丽雅也在这时回来了。
“美诗,我们回来了。”
心辰和丽雅提着食物来到客厅。
“你们回来刚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成员。”美诗开心的对两位好友说。
“哪里?”丽雅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除了她们三人还有另外的人在。
“?”心辰也带着疑问看向她。
“JUDY。”她的手一比,指着放在角落的一个篮子。
“唷,好可爱的小狗喔。”心辰和丽雅凑过去蹲下。
“你买的吗?”心辰问,好小的狗哦,出生不久的吧,才一个半的巴掌长。
“在门口捡的。”美诗将经过告诉了她们。
“为什么给它起名叫JUDY?还不知道它是公的还是母的。”丽雅边逗它的小耳朵边问美诗。
“你们有没有看过《长腿叔叔》里面的那个小JUDY,我非常的喜欢她嘛,刚好JUDY是孤儿,小狗也是孤儿。”
“好吧。算是勉强可以接受的名字。”
“欢迎加入我们。”心辰拉着它的前脚握了握。
“欢迎加入我们,我是丽雅,老是被她们取负的一个。”
“哎哟,看吧。”丽雅捂着脑袋控诉心辰。
“你们俩别再闹了。”美诗无奈的摇头叹息。
“小狗JUDY在睡,我们别再打扰它了,丽雅和我买了好多好料回来,我们快点开动吧,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心辰进厨房取了几个碗筷出来。
她们围在餐桌上大快跺饵。小狗JUDY在篮子里翻了一个身,又沉沉的睡去,它从今晚起正式成为她们的新成员。
☆、第三十三章受伤
手痛,脚也痛,美诗提着一篮盒饭,脚步躏跚的走向电梯。几个小时前,她骑自己行车去餐馆交接班,迎面开来一部急速行驶的卡车,她当下一惊,手一抖,自行车头撞上了护栏,整个人从自行车上摔下来,最倒霉的是自行车刚好压在她的身上。痛得她呕牙切齿,头晕目炫。幸好有路过的好心人帮忙,她才得以站起。最后她千恩万谢的和好心人道别。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此时狼狈不堪,浅紫色的T—恤沾满了尘土,牛仔裤膝盖上张开两个小洞,在餐馆的洗水间她已经清洗过一遍,水打在衣服上反倒是漾的污清晕得更开,怎么擦拭都弄不干净,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扮个鬼脸。
叮咚——
电梯里陆续进来几个人,美诗将放在地上的篮子用手挪向自己,呀——她一动又扯到伤处,轻呼出声,痛得她的小脸皱成一团,眼泪悬在眼眶里打转。
电梯里的其他的几个人带着异光,向电梯门口挪了挪,个个一脸防备地瞄向她。美诗轻扯嘴角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动往角落缩去。好后悔,今天改跟领班请个假的,现在也不用伤着还送餐。
好不容易电梯到了她按的楼层。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弯腰提篮的霎那,同时牵动到手和脚的伤口,她的脸又白了白,牙齿咬住下唇,抬起头时努力维持微笑,双脚慢慢的移出去,跟电梯里的人点头。
她嘴角抽搐的走出来,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得像白低,衣服沾了灰尘不只,还有斑的血迹,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只是她自己看不到而已,不然连她自己也会吓一大跳的。
来到ALEVI前台,花了比平常多了两三倍的时间。
“朱小姐盒饭送到。”美诗对前台小姐道,经过一段时间,她们也相熟了。
“好,你送进去吧。”赫!前台小姐不经意一瞧,吓得惊跳起来。拍抚着胸口,颤声问:“美诗是你吗?”
“当然,不会隔了两个休息日把我给忘了吧?”美诗开她玩笑。
“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辨出是美诗的声音,她总算平伏下来。
“黑色星期一喽。”她不愿再多谈遇到的衰事。
“帮我提进去好吗?”美诗做拜托状。
“好,你饭盒留下,人可以走了。”她对美诗摆摆手。前台小姐恶声恶气的“威胁”完,款摆腰肢扭进办公室:“记得回去给自己上药,下次过来再吓我一跳,有你好看的!”
“有趣的小姐,明明是关心的话,也能用这种特别的表达方式吐出来。”美诗差点忍不住破功大笑出声。美诗朝着她的背影挥手:“谢啦!”
前台小姐一个踉跄,埋怨的睐她一眼。美诗嘿嘿的挥挥手。
下午的有课,她得先打个电话请心辰和丽雅帮她请个假好了,她一拖一拖的走出ALEVI大门。
“美诗你给我站住!”突如其来的爆吓声在她身后炸响,她一个咧趄,差一咪咪摔下,她抚着大门定住身子,极度不满地用火眼瞪视着来人。
“你干嘛对我鬼吼鬼叫?”她寻回自己的声音,中气十足的吼回去。
“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模样?”路安德瞠大双目,奔至她的身前,凝重的看着她的全身是伤。
美诗额头冒出黑线条。她是人不是鬼好不好!他得中文得再进修。
“走,我送你去医院。”小心不碰及她的伤口,他的大掌托住她的手臂就要往门外走去。
“我不要去。”她一整乱动,又再次扯动伤口,冷汗都涔出来。
“你不能乖乖的听说吗?”路安德帮她拭去蒙在额头上的一层汗。看她疼成这样,心里也一阵抽紧,但是也不能放任她不管。
“我就是不要去。”医院的消毒药水味,她一闻头就发晕,更别提护士手中的针,她光是看着已经全身发颤了。打死她都不能去,她双手掰着门,一副抵死不从。
路安德看了她这等阵状,哭笑不得的直摇首。
“去我办公室,我先给你上点药。”再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折衷的开口,抓住她双手往办公室走。
“你不能走慢点吗?”他跨前一步,她得小跑两大步耶!何况好歹她也是伤者一名,不能顾着她一点吗?唉哟!很痛耶!
他停下来转向她,右手直接穿过她的腋下,左手横过她的膝下轻轻松松的将她拦腰抱在怀里,漫步走往他的办公室。
“快放我下来。”办公室里面人那么多,被瞧见她跳到黄河都洗不清。美诗在她怀里一阵乱动,要不是路安德及时收紧双臂,她早已从路安德的怀里掉下来,忆及此她吓白了一张小脸,双手抓皱了路安德的上衣。
“我郑重警告你,放我下来。”她不敢再大动作,小指戳他胸膛,小嘴开开合合的念叨。
路安德蓝眸瞳状转深,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低头含住她喋喋不休的樱唇,慢慢轻柔的齿啃由浅加深吸吮,她柔软清甜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强而有力的双臂越发紧箍着美诗,让她紧密的贴合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溶进取心他身上。
美诗眼前一暗,看着他一点一点的靠向她的唇,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稍微带着冷硬。她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忘了呼吸,忘了周遭的一切,眼睛看着他的眼中反映出来的自己,迷失在他的柔情里。
他不舍得离开她经他洗礼后,更加樱红的小棱唇,微微张口,似在邀请他,他情不自禁又伏下头和她缠吻一番,后吻移至她的粉颊啄吻才肯停下来。
“你,你吻了我?”她润润唇,声音略带喑哑的开口,眼睛眨呀眨一瞬不瞬看着他。不明白为何他突如其如吻她,是一时兴起,还是恶作剧之吻?
“应该是。”他头埋头她的发间,汲取她的体香,暗自偷笑。
“那是我的初吻。”她忆起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我很高兴。”他愉悦的心情回她,胸口鼓动。
“我不——”他的唇含住她的贝耳,用舌尖轻轻挑逗。
美诗背脊倏的一僵,酥麻感划过全身。
“你们看够了吗?”一群不怎么光明的超亮电灯泡全挤在门里光明正大的看他们接吻。难道他们不懂得什么叫非礼勿视吗?
同事们听他森冷的声音响起,个个作鼠窜,三秒不到,全都跑了个精光。
美诗呻吟出声,她的一世英名给路安德彻底毁了。她转头去偷瞄他们,把自己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让她闷死一了百了!
☆、第三十四章 抹药
路安德一路平稳地把美诗抱到他的办公室门,用肩膀顶开门板,轻轻地将埋首在他怀里的美诗放在奶白色的沙发上。
“好了,别再害羞了。”路安德和煦的笑容笑道:“你坐着别乱动,我去拿药箱,很快就回来。”
美诗头压得低低的,不敢抬首看他戏谑的眸光。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只有她一人不好意思?在他同事面前接吻的人又不止她一个人。这么一想,胃不再紧缩,她反倒可以大方的抬起头来。
路安德应该很忙吧,他办公桌上的传真机不间断地吐纸,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她来过他的办公室好几次,对这里并不陌生。
办公室空间并不大,十坪米左右,全用奶白和黑色为基调装璜,一张长形办公桌摆满了资料,还有几份文件夹打开着,电脑和传真机,空间已所剩几名。桌公室前面技着两张椅子,靠办公桌右侧边是一个文件柜。除了她现在坐着的这组沙发配的同个色系的桌子外,再无它物。
美诗对去而又返的路安德问:“你喜欢黑白配?”她花了些许时间得出的总结。
路安德蹲在她身前,亲昵的拧了拧她小巧可爱的小鼻头,布块包裹住冰块敷在她的额头上,拉起她的手让她自己固定住。“拿好了。”他着手去处理其它伤口。
手凝了下,“你刚才问我什么?”
“你喜欢黑色和白色吗?”她环顾了眼办公室。
“这两个色简单明了。”他会意了过来。
美诗将注意力转到——眼睛往上斜看,看不见自己的额头,手拿布冰布又不敢移动,她只好问路安德:“我额头怎么了?”
真行!额头上摔出一个包来,还不自知。路安德的手指老实不客气按上她的额头。
“呀呀!痛!”她挥拳打掉他的毒手,没有同情心的家伙。“你不会用说的呀!”
“自己摔肿额头自己还不知道。”路安德啼笑皆非的睨她。该称她为迟钝女教主了。
美诗撇撇嘴,不语。
路安德有点不安地瞅着她,“你生气了吗?”他臆测。他只不过想让她放松一点心情,待会他好处理她比较严重的伤口中。
美诗的脸撇向另一边,就是不搭理他,怎样?
美诗眼睛不看他,但耳朵早已好奇的竖起,听路安德悉悉唆唆好一阵后。
“准备好了吗?”
她该准备什么吗?压抑着想问出口的欲望,坚持着不开口。
路安德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捞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中的剪刀裁下,仔细小心地不让剪刀碰上她的伤口。
美诗察觉凉风灌入她的腿,不对劲!低头看时,差点没当场撒泪。探手一抓,抱着躺在地下的“裤腿尸体”哀掉。
控诉的眼神直逼向路安德,路安德僵在半空中,疑虑的看着美诗哀伤的神情。难道刚才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了?他忙低头检视,膝盖处伤口不是太严重,磨破了一层皮,面积大了点,乌血已凝固在上头。还好!没有出现新的血丝,他吁了口气。
“你可恶!”有点磨牙霍霍的声音。
“你混蛋!”
“你不安好心眼。”
“刽子手……。”
美诗一连串噼呖啪啦的唾骂砸向路安德。
???……。
美诗会不会说得太离谱了?刽子手?是在骂他吗?他的绿眸冒出无数个冒号?
美诗骂得气喘,路安德好心的为她顺背,谁知——
她泪眼婆挲的怒瞪他。
“你知不知道,它是我最喜欢的一条牛仔裤。”
他道是什么呢,原来是不舍得最喜欢的牛仔裤。“我给你再买一条一模一样的。”
“不可能有了!”美诗激动的说。
“绝版了?”不会吧!那么霉运?
“不是。”美诗摇首。
她吐出让路安德绝倒的话。
“是瞿美诗制造的。”
“牌子那么怪?和你同名?”他的话即刻招来美诗的白眼。
“我自己车缝的,用裁剪到车缝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你懂不懂,第一次学会做裤子,我心情有多么的兴奋?”美诗口锋一转,“如今你一口气裁下来了!”心痛呀!
“已经给你摔破两个口子了,不剪也没用。”真冤!
“正好可以变成时下流行的裤子。”
路安德哑口无言。剪刀利落的剪下她的另一个裤腿。
路安德趁着美诗还在哀怨的档口,拿起棉签沾上消毒药水,彻底将她手脚摔上部位全部清洗一遍,抹上药包上纱布。他剪下最后一块纱布覆上她的伤口。
大功告成。
“好了。”路安德碰了碰美诗犹自神游到今昔不知何昔。
美诗回神,双目聚焦。
“你上药吧。”美诗认命地接受裤子“已逝”的打击。
“已经处理好了?”路安德在收拾医药箱,剪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