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绍言正一脸泡沫的在洗头发,听见脚步声只抿着嘴角作不理状,关敏站在离左绍言一步之外,最后给自己打了把气,眼一闭的就冲进了水雾,紧紧的抱住了光着身体的左绍言。
左绍言抹了把脸上的泡沫,嘴角翘的高高的,让矮他一截又埋着头的关敏没看见。
“想通了?”
“嗯。”
“不舀乔了?”
“我没资格。”
“嗯,看来还真是想通了。”
。。。。。.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关敏能掌握的了,她有限的经验也止于电视电影里的影像资料,完全没有实战经验,好在身上的男人历经百战,一开始就将她弄的没有招架之力。
关敏一直在等着传说中那最疼的一刻,可是那个男人在将她翻来覆去亲了个遍之后还没进入主题,从浴室到床上,关敏身上的每一寸都叫他吻了个遍,甚至就连那最羞人的地方也没放过,又吸又咬的弄的关敏差点就断了气,身子早软成了泥,直都直不起来。
左绍言眯着眼睛看着软成一滩泥的女孩,嘴角一直擒着丝坏笑,手上花样不断,就是不入主题,耳里似是享受的听着女孩子那因承受不住侍弄而溢出的嘤咛,嘴巴也不时的上前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水,虽然自己也有些忍受不住,可是他就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将女孩掉了个个,左绍言坐到了她的头顶上,捧着她的脸将自己早已经硬成棍子的老二抻了过去。
“含住。”
关敏被折磨的早没有了脾气,现在更是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只得任他胡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照做。
“吸一下”
“哦~”
男人舒爽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关敏嘴巴被塞的满满的开不了口。
“舌头动动,上下来回的舔舔。”
“嘶~~”
关敏的牙齿终于派上了用场,男人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反正在关敏听来就是痛并快乐着。
左绍言被关敏这一咬差点就射了,好在他抽的及时,老二还能用。
关敏呜呜着求饶了。
初经人事的女孩哪能经得起这么个折腾法,左绍言也知道惩罚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加快了步伐。
关敏早被弄的失去了防备,只想早早结束这场折磨,并发誓,此生再不去招惹男人了,电视电影上都是骗人的,哪有快感可言?明明是无尽的苦难与折磨,骨头都快被拆了还没结束,屁的欢愉也没感觉到。
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阵撕裂的疼痛自下身传来,关敏嗷的一声惨叫,再承受不住的大哭出声。
左绍言就被夹在当处动弹不得,一头一脸的冷汗自额头冒出,身上的汗水早已如雨下,两人的身上床单上早也湿溚溚的了。
女孩紧/致的小/穴经过揉/弄也仅容两指,现在被个庞然大物一下子贯穿,疼痛可想而知,关敏恨不得当下就死了算了,哪还顾男人的小意劝慰,只夹紧了双腿就不松开。
左绍言不上不下的僵直了身体进也不是,出又舍不得。
按说他玩过的女孩也多了去了,却从没一个现今天这样让他爽到爆的,现下虽被夹的动弹不得,可那滋味就更**了,左绍言一时竟舍不得再折腾她了。
关敏喘过一口气后,于泪眼中看见身上男人那满目柔情的眼,不禁怔了怔,随及一声哧笑,闭了眼睛松开双腿,再没了力气抵抗,随着男人越来越快的动作沉浮于被褥间,在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存在于世间的时候,摇晃停止,关敏这才来得及呼出一直闷在心里的一口气。
左绍言释放了所有精力后,正要搂着女孩美美的睡上一觉,哪知还没闭眼,身侧女孩一声惊叫又响了起来,只这次带出来的一句话叫左绍言大笑出声。
关敏趴在男人的身上,颤抖着拎起床头柜上曾晓洁留下的套套,摇晃着男人的头,迫使男人睁开眼睛,“完了,快看,这东西我没用,怎么办?会生孩子的,我不要负责。”
左绍言笑过之后,见关敏还是一脸紧张,安慰道:“没事,我负责。”
说着便起身将关敏抱入了浴室,两人一起冲了个澡,期间左绍言还帮关敏捏了一次腰。
后来关敏才知道,皇帝宠幸过妃子后凡说不留后的,太监那击腰出精手法原是有出处,且是真实的,起码这手法左绍言就很娴熟。
只当时关敏并不知道,生生紧张了近一个月,整天疑神疑鬼的直到月事来了后才恢复正常。
第二日,当曾晓洁来接关敏的时候,看到后者身上那惊心动魄痕迹,及泪眼汪汪的样子时,生生打了个寒颤,为关敏不幸默哀的同时,又为她初夜的高价而感到自豪。
至此,关敏初夜的价格一直高居援/交费榜首,成为众多援/交学生的追求目标之一。
可彼时关敏并没有太过高兴,她的初夜费还没悟热就被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医院给舀走了,母亲后续的医疗费用依旧没有着落,她却已经再没有初夜可以卖了。
而那个买了她初夜的男人,在她一觉睡醒之后早已无影无踪,湣鹉侵皇歉雒危绻雎粤苏硗放员吣且豁澈焐先送泛退约荷砩夏前卟档纳撕鄣幕啊�
事后曾晓洁还来开导她,开导的语气不甚美好,但开导的内容很是叫人欣慰,如下:你就当那个男人是皇帝,自己是妃子,你侍候了皇帝总会得到奖赏,皇帝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你就当自己被打入了冷宫,终身与皇帝无缘却还能背着他寻找第二春第三春,给皇帝戴鸀帽子不是人人都可以的,你应该感到自豪。
于是,关敏瞬间被治愈了。
☆、5狼友
大学生活依然平静而有序的进行着,只除了关敏。
她的家被查封后,她没有了住处,学校宿舍没有她的一席之地,她必须要重新打申请,搬行李,忙忙碌碌的好容易把一切摆平后,她终于发现她是进了怎样一个狼窝。
关敏上高中时是住过宿舍的,那时候她家还和奶奶一起住在回回镇,高中在乌兰县,来回要一个多小时,于是,她理所当然的成了住校生。
乌兰县里的高中宿舍是一个大通间,两边摆着四张架子床,上下层,一个屋里住八个学生,挤的那叫一个**,中间再放两张课桌,转个身都得把肚子使劲吸着,不然一准撞着。
上了大学后关敏就怎么也不肯再住校了,没想到人生多变,转了一圈后,她还是没法真正的与宿舍告别,怎一个悲催了得。
好在大学宿舍不像高中似的那样拥挤,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厨卫齐全,打扫的很干净,装扮的也很温馨,米色的窗帘将阳光遮挡在外,两三个盆景摆放在小阳台上,花叶茂盛,液晶电视、空调等各项家电设备一应俱全。
关敏有想像过大学宿舍也许会比高中时的好,却没成想会好成这般,一时张大了嘴愣在那里。
曾晓洁就是这个时候开了其中一间卧室门出来的。
一席藕粉色吊带睡裙,衬得她莹白的肌肤更显娇嫩,睡眼惺忪的神态配上她慵懒动作,妩媚妖娆,大波浪卷发自然垂下更显其身段玲珑有致,裸在外的光洁脚丫上十个小巧的脚指甲都涂着粉色甲油,招人怜爱,饶是关敏这样一个女人,乍然之下见到这种绝色也不禁看呆了眼。
然,曾晓洁却没在她眼前停留,一路揉着眼睛进了左侧的卫生间。
关敏拍了拍脸颊,忙放下手上的行李箱,脱了鞋子就随在曾晓洁身后也走了进去。
关敏发誓,她真没想要惊吓或偷窥曾晓洁,她只是被曾晓洁的无视给弄的有些进退两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到来,使得曾晓洁不欢迎或者不高兴。
虽然她事先并不知道自己将要入住的宿舍刚巧是跟曾晓洁同室,关敏表示她绝对没有走后门。
曾晓洁事后亦表示,她当时真的是还没睡醒,眼睛都没睁开的她哪有功夫去注意门口。
然,解释与道歉还在后面,只此时,俩人都被对方的出其不意给吓的不轻。
一个衣服脱的光光的正开水冲澡,一个不经人同意甚至都没经过允许的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一时惊叫声,拍打声,喷水声四起,关敏表示,这是她入住宿舍以来最值得记念的一天,此生难忘。
沙发上囚着另外两个刚下课归来的女生,此时都已憋笑憋的满脸通红,直不起腰来,关敏一脸红晕的占据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捧着一碗冰淇淋挖着。
关敏不认识这俩女生,但看她们熟悉的开门进来,又熟悉的进了另一间屋子的举动就知道,她们就是自己以后的室友了。
这俩女生很是自来熟,看关敏一脸憋屈的坐在沙发上,可怜巴巴的盯着曾晓洁的屋子看时,脑中八卦的细胞一早冒了出来,推推桑桑又温温柔柔的就把关敏的话套走了,虽不是她们所想的那样,可也足够叫她们乐翻了。
“吃,吃,就晓得吃,胖死你!”曾晓洁穿戴整齐的自房内出来,一脸恼怒的瞪着关敏。
关敏抱着碗一脸无辜的眨着眼睛,“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咋地,我就吃点东西,你至于这样咒我嘛!”
“噗~哈哈哈!”
丁珍真和于佳再忍不住的大笑出声,抱着滚到了一起。
“哎哟,妈呀,太逗了,晓洁你打哪弄来的活宝哟,太可爱了,姐受不了了,姐要,要洗澡~噗!哈哈哈~~”
“我让你洗,我给你们洗!”曾晓洁顾不得已经打扮穿戴妥当的衣裳妆容,操起靠垫就冲沙发上滚在一起的两个人冲了过去,关敏瞪着眼没敢拦。
谁说小女人弱来着?就曾晓洁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揍起人来丝毫不含呼,关敏揉着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腰侧,决定远离战场,珍爱小命要紧。
一时客厅内笑闹声四起,靠垫玩偶乱飞,关敏躲的远远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那冷寂伤怀了两个多月的心又一次感觉到了跳动,眼前有些模糊。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给你们正式隆重的介绍下。”曾晓洁理了理乱成鸡窝状的头发,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裳,看了眼虽脸上带笑,可眼泛伤怀的关敏,轻松道。
“去,去,要你介绍毛啊,姐们自个介绍。”丁珍真一把推开曾晓洁,跳到关敏面前。
“我叫丁珍真,大四,你管我叫珍姐就成。”清脆的声音,爽利干练中透着些微的泼辣。
“我叫于佳,和珍真同班,至于称呼,你随便叫就成。”舒柔轻缓的声音,一副小家碧玉状,脸上带着浅浅的略显羞涩的微笑。
关敏抱着碗不好意思的站直了身体,瞅瞅这个瞧瞧那个,最后嘿嘿一笑,“三位姐姐好,小生这厢有礼了!”
“叫谁姐姐呢!我跟你一样大,你是不是成心想把我叫老了啊!你找茬报复谁呢!”
“应该是小妹有礼吧,怎么能称呼上小生了?这孩子语文没学好呀!啧啧~!”
“没事,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都不吃亏。”
关敏嘻嘻笑着转了一圈,“我腊月里生日,但凡有点志气的都比我大,至于自称小生么,你们长的都这么小鸟依人的,就我一个膘肥体壮的,我委屈一下,变个性没啥!可不能叫姐姐们万花丛中开,没有鸀叶配,我甘愿当鸀叶来着。呵呵!”
“哎哟,小嘴儿挺甜,可是,你看看姐这样子是小鸟依人样么?”丁珍真笑眯眯的上前一步。
关敏立即意识到自己面临危险,忙向后退了一步,“姐姐只是骨架稍大些,身材还是很匀称的,和我这筒状体一比还是小上一号,呵呵,找个虎背熊腰的姐夫一样也能小鸟依人。”
“咳~!”
“扑哧!”
“你那是胖的大人一号,还敢咒我找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看我不捏死你,小胖妞头一天来就敢轻捋虎须,你命嫌长了是不!”
“不是,啊~救命啊!姐姐我不敢了,饶了我吧!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不乱说话了。强龙实在压不了地头蛇哇,我真知道错了,呜~~!”
一场笑闹结束,关敏正式入住校宿舍第三幢3012室,与曾晓洁一个屋。
当晚,同舍四个女孩子去了大学旁边的一个小饭馆,点了一打啤酒,一桌小菜,喝了个昏天黑地。
关敏表示,大学两年半从没这样开怀过,原以为家破人亡后再不会有这样的日子,却没想到会遇到曾晓洁她们三个,虽个个长的比她漂亮,比她伶俐,比她惹人爱,可她一点都不在乎,只要她们别像其他人那样用那种充满同情等各种眼神瞅她就成,她不喜欢那种眼神,等等等,说了一大车,最后,关敏生平头一次在除了父母以外的人面前大哭出声。
曾晓洁、丁珍真和于佳则一直陪着她,末了将她抬回去后扔进了浴室,三人合伙把关敏涮干净丢在了床上,让清醒后的关敏大为感动,然,感动的泪水还未落下,就被一大盆衣服给震的欲哭无泪。
于佳很不好意思的表示,她的衣服虽没有被她吐脏,可是,为了显示和其他两个人同进同退的原则,也为了迎接她这个新室友尽一份绵薄之力,她的衣服也就免为其难的丢盆里赏她一起洗了。
曾晓洁最直接,只丢了一句话:为了让新室友尽快融入这个大家庭,熟悉大家庭里的一切,这个星期的衣服,地板,垃圾等杂活,皆由关敏一排包。
关敏表示抗义,结果被三人联合压倒在了沙发上,不得已举双手投降,委委屈屈的做了一个星期的老妈子。
虽然如此被压榨,可关敏却过的比任何时候都开心,每天乐呵呵的,直到医院的缴费单再次袭来。
☆、6工作
关敏垂头丧气的走在大街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大街上跑来跑去的车子发呆,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喂?”有气无力的声音自听筒内传来,曾晓洁皱了皱眉头。
“今天上大课,老妖婆点名,你不来是想挂科?”
“挂就挂吧,这该死的破专业还学它干毛,无用的废柴专业连给人提鞋都不要,我当时怎么就进了这么个破学校呢!屁都没学到不说还费时费力费金钱的,我一定要去投诉,我要告这学校误人子弟。”
越说越愤概,关敏站在大街上就骂了起来,对往来行人的异样目光视而不见。
这一个月来,关敏几乎跑断了腿,大公司小公司最后连没有门牌的私人小工作室都光顾了个遍,可愣是没找着一份像样的工作,如果说因着没毕业找不着还情有可原,可到底上了两年多大学,没想到竟连个兼职都找不到,这样的打击不得不让一向好脾气,信奉天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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